周六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盛昌镇的柏油路烤化。
我和罗宏、林晓宏,还有赵晓飞这四个“难兄难弟”,像是一群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狗,在镇上的篮球场和街机厅里撒欢。
没有汪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家伙是我们的“气氛组”组长,也是我们和外界那个更富足、更时尚的世界之间的连接点。少了他,我们的玩闹似乎都变得粗糙了许多。
“汪聪那家伙,神神秘秘的,能有啥正事忙?”罗宏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一边把篮球狠狠地砸向篮板,“我看八成是又勾搭上哪个班的班花了,在那儿献殷勤呢!”
林晓宏在一旁喘着粗气接话:“可不是嘛,人家是公子哥,咱们是苦力。咱们在太阳底下晒成煤球,人家指不定在哪个冷气房里抱着美女吹空调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很快就变成了对汪聪私生活的八卦推测。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该不会,他已经在对苏清瑶学姐下手了吧?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心里。
虽然我嘴上没说,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聪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有苏清瑶那张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应该不会吧。我在心里自我安慰,学姐那么高傲,肯定看不上汪聪这种浪荡子的。
这个念头多少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重新投入到这场毫无保留的、纯粹的体力消耗中。
篮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声,街机摇杆的“咔咔”声,还有兄弟们的呼喊声,暂时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
疯玩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各回各家。
推开岩平老家的院门时,我闻到了一股久违的饭菜香。
走进客厅,我愣住了。
父亲李国华,居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和母亲叶琳娟说着什么。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端着菜,脸上堆满了笑容。
看到我进来,父亲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混合着审视、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回来了?”他开口,声音低沉,不冷不热。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书包。
“学校怎么样?军训苦不苦?今天又在外面玩一天?”他问。
这些问题,本该是充满关切的。但从他嘴里问出来,却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工作汇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大男子主义的压迫感。
这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常年在外打工、赚了钱但很少回家的男人。
他在家里永远保持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可能是以前当包工头养成的习惯吧,又或者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不冷不热。
仿佛这个家只是他暂时落脚的旅店,而我们,都是他需要偶尔视察的下属。
母亲和奶奶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
母亲正在摆碗筷,听到父亲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小元,你爸问你话呢,快说说。”
我看着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儿又冒了上来,但又不敢发作。
“还行吧,就那样。”我含混地应付着,“教官挺严的,不过我能应付。”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又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回答。他放下茶杯,开始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父亲在,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奶奶不停地往父亲碗里夹菜,母亲则在一旁偶尔插两句话,询问父亲在外面的工作情况。
父亲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简单地回答着,然后便低头吃饭,不再多言。
我心里有些堵得慌。
这就是我的家。
父亲像是一座冰山,母亲像是一团迷雾。而我,则是在这冰山和迷雾之间游走的孤舟。
匆匆吃完晚饭,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吃饱了,去洗澡。”我丢下碗筷,逃也似地离开了饭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白天的疲惫,却冲不散我心里的那股烦躁。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说话的声音,是父亲和母亲的。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消失了,灯光也熄了。
整个老宅陷入了沉睡。
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12点多了。
我揉着眼睛,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家里的其他人。
就在我路过父母房间时,我愣住了。
房门虚掩着,里面竟然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而且,有动静。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那是……我在网络小说里读到过的,那种声音。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向里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昏暗的床头灯下,父亲和母亲正纠缠在一起。
母亲仰躺在床上,长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而陶醉的表情。父亲则伏在她身上,动作粗鲁而急促。
黑黑的目测大概12公分左右的肉棒,使劲的捅着母亲泛着水光的褚红色阴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嗯哼~再…再用力点…嗯——”母亲娇媚的呻吟着。
父亲闻言加速了抽插,鸡巴在温润的阴道里撞出残影。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父母不是感情不合吗?
母亲平时不是最嫌弃父亲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作风吗?
她不是经常在我面前抱怨父亲“脾气差”、“不解风情”、“像个木头”吗?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们会……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像是一个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偷窥者,心脏狂跳,手心冒汗,看着那激烈交配的身影,母亲那雪白晃动的美肉,我的胯下也渐渐挺起了弧度,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开视线。
父亲的动作很猛,没过多久,他“唔”的一声便停了下来,趴在母亲肥美雪白的身子上喘着粗气。
而母亲,似乎还没有尽兴,身体还在微微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不满的轻吟。
这声音,听得我面红耳赤,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我看到母亲推了推父亲,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渴望。
父亲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撑起身子,看着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笑意:“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平时不是最嫌弃我,碰你一下都嫌烦吗?”
母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红润,她别过头,嘴硬地说道:“谁……谁主动了?我只是……只是尽做妻子的义务罢了。”
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却彻底出卖了她。
父亲显然不信,他伸手捏了捏母亲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义务?我看你是想了吧?”
母亲恼羞成怒,拍掉了父亲的手。
父亲也不生气,他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看你那个新买的手表,是名牌吧?要好几万?”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烁:“我自己赚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管得着吗?”
“我不管你,”父亲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我只是觉得,你那个纺织厂,最近生意有这么好吗?”
母亲的眼神变得更加慌乱了,她有些心虚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钱来路不正?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花点怎么了?”
父亲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
我躲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母亲的那个手表,我见过。
就在周五我去纺织厂的时候,她手腕上戴着的,好像是百达翡丽的,我对手表不太了解,大概要两三万?
母亲也真舍得钱。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父亲突然翻身而起,再次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母亲惊呼一声。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我就再『尽尽义务』。”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还有某种我不太懂的、压抑的情绪。
“不要……李国华你个混蛋……”母亲惊呼,但随着一阵激烈的“啪啪啪”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嗔和喘息。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从未想过,从母亲嘴里喊出来的父亲的名字,会是这种带着嗔怪和情欲的语调。
我轻手轻脚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直到退到了院子里。
夜风很凉,吹在我发烫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心里却像是一团乱麻。
我跑到了屋外,躲在阴影里,正好对着父母房间的窗户。
窗帘没有拉严实,这里能更清楚的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母亲那肥美的馒头小穴,被父亲黝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狠捅,雪白丰腴的身躯被厚实的古铜色身躯压在身下疯狂蹂躏。
而母亲也在这猛烈的进攻下仰头娇叫着直到小腹抽动才渐渐停止。
那一幕,像是一场荒诞的电影,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母亲被抢走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但我心里就是难受,就是有一种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玷污、被分享的感觉。
母亲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美丽、独立、甚至有些高不可攀的存在。她和父亲,应该是那种相敬如宾、甚至有些冷漠的关系。
但现在,我发现她也有如此狂野、如此充满欲望的一面。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
身体里那股因为偷窥而产生的燥热,和心里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
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会儿是母亲在父亲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一会儿是周五那天她给我温暖的拥抱和做韭菜鸡蛋粿时温柔的笑容。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打架。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空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了进来。
我闭上眼,在这种极度的混乱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一片混沌。
我好像看到了母亲,她戴着那个名牌手表,站在一片迷雾里,笑着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父亲。
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跑过去,脚下却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