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晚听话多了。韩总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翌日上午十点,王丽准时抵达公司。
她换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衬衫贴合着昨晚被掐捏后仍隐隐作痛的肌肤。
妆容虽精致,眼底的青黑却如一层薄雾,怎么也遮不住。
同事们围上来询问签约进展,她只以平静的语气回应“还在谈”,便迅速走进办公室,反锁房门。
十点十五分,手机震动。 是韩总的助理。
“韩总说,合同细节还需要再斟酌。 下午三点之前,他不会签字。 ”
王丽握手机的手指瞬间失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追问:“昨晚…… 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
助理语气平板如机器:“韩总的意思是,条件需要更多时间观察。 王主任若有诚意,不妨亲自来一趟大枚集团总部。 ”
电话挂断后,办公室陷入死寂。
她盯着桌面上的文件,耳边回荡着昨晚的声响——湿润的撞击、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最后那灼热喷射时喉咙被迫吞咽的咕噜声。
本以为一夜的牺牲能换来解脱,却只换来更漫长的拖延与试探。
她别无选择。
下午两点半,她出现在大枚集团顶层办公室。
秘书领她进去时,韩总正靠在宽大的真皮椅上,面前摊着一份尚未签字的合同。
他抬头看见她,嘴角勾起那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笑意。
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王主任来得真快。”
王丽站得笔直,声音尽量平稳:“韩总,合同……”
“合同不急。” 韩总打断她,起身绕到她身前,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片刻。
那唇瓣因昨晚的粗暴仍有些微肿,涂了淡色唇膏后反而更显娇艳。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缓慢摩挲那红痕,触感温热而粗糙。
“跪下。”
王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环顾四周——落地窗外是刺眼的午后阳光,百叶窗半掩,门已反锁。
办公室的空调送出凉风,却吹不散她后颈突然冒出的细密冷汗。
她缓缓屈膝,膝盖触碰到厚实的地毯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跪姿让她的脊背被迫挺直,胸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
韩总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半硬的状态下已足够粗壮,表面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清冽水汽,直冲她的鼻腔。
王丽的呼吸乱了。
她闻到那股味道,熟悉得让她胃部一阵紧缩——咸腥、炙热、带着侵略性。
昨晚的记忆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那巨物撕开她时的灼痛、被迫高潮时内壁痉挛的抽搐、最后被填满时那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用嘴。” 韩总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满意,合同今天就能签。 ”
王丽闭了闭眼,泪意在眼眶打转。
她张开唇,含住顶端。
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表面时,一股奇异的颤栗从舌根直达脊椎。
皮肤的温度高得惊人,像烙铁般烫着她的口腔内壁。
她尝到一丝苦涩的前液,咸中带腥,在舌苔上缓缓扩散。
起初只是机械的动作,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试图尽快结束。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在留意他的反应——当她用舌尖用力压住下方敏感的系带时,韩总的腹肌会微微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当她将整根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包裹住顶端时,他的指尖会不自觉地收紧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开始主动。
她用右手握住根部,指腹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轻柔却有节奏地撸动。
左手托住囊袋,掌心包裹住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在褶皱处轻轻按压。
唇舌并用,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舔舐,舌面平贴着茎身滑动,带出湿滑的吮吸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莹的细丝,滴落在她职业套装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甚至尝试用牙齿轻刮表面,力度极轻,却足够让韩总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度与速度。
她不再抗拒,任由他主导,甚至在被顶到喉咙最深处时,主动放松咽喉,让那巨物更深地侵入。
喉管被撑开,呼吸困难,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窒息快感。
比昨晚听话多了。韩总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王丽没有回应。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合同,为了公司,为了丈夫。
可身体深处却有另一种声音在低语: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被逼到极限又被迫释放的快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