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最好的人就在身边

实话实说,唐默并非广义上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恋足者。

他没有迷恋某种气味的倾向,只是纯粹出于审美,欣赏一切美好和谐的事物——无论是武技的凌厉、魔法的绚烂、还是女性身姿的曼妙。

若硬要他在诸多美好中挑选一个“最”爱,他反而难以抉择。

但脚……或者说,梅目的玉足,此刻却有些不太一样。

足部于女子而言,虽非最私密的部位,却因常年遮掩、承载身体重量而带有几分独特的禁忌感与脆弱美感。

它就像是隐藏在坚硬蚌壳内的温润珍珠,是平日里绝不轻易示人的宝藏,唯有在某种极致亲近或意外松懈的时刻,方能窥见其惊心动魄的全貌。

此刻这番“意外”,无疑将这重禁忌美感与师徒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叠加到了极致。

“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梅目妩媚一笑,玉润身子陡是重心失衡,往他怀里栽了进去,然后饱满蜜桃臀一屁股坐进他怀中,那臀肉是如此的柔软q弹。

梅目的肥臀远比娑娜、奥芙芮和绯樱这三人要肥厚饱满,简直如同厚重的磨盘一般!

两具身体贴合地没有一丝空隙,梅目一点不觉得反感,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缺口被重新填满了,时隔多年,重新体会到了儿时的那种安全感。

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背后开始,现在蔓延到了胸前,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被凉风吹过之后又格外的舒爽。

梅目不由自主地,将身子更软地靠向身后坚实的依靠。

“坏徒儿,你拿什么顶着为师我。”梅目脸色显得有些微红,皙白脖颈也是酡红点点,嗓音有些轻轻地颤抖,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臀缝之间。

“我的尘柄。”唐默轻声细语,无异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阳光照射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她羞红了脸,嗔怒道:“下次为师不坐你怀里了,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什么!还有下次?”

“滚!”

对唐默而言,均衡教派历来强调清心寡欲、持戒守律,并非空穴来风。

艾欧尼亚这片土地灵脉丰沛,却也因生灵的复杂情志而暗藏凶险。

所谓心魔,往往由欲念与执念滋生,于人心虚弱处显形作祟,其本质便是与负面情绪共鸣而生的恶魔,最次者便是那些名为“亚扎卡纳”的低阶恶魔。

而均衡教派戒律,某种程度上正是对抗心魔滋生的防线。

修行者定境之中,常会遭遇幻象侵扰。

稍有不慎,心神失守,便会堕入幻境难以自拔。

更危险的是,许多初窥门径者会将定中见到的瑰丽山水、或仿佛魂游天外的飘渺体验,误认为是修为精进的吉兆,沾沾自喜。

殊不知,这往往是心魔编织的温柔陷阱,诱人沉溺其中,渐渐侵蚀道基,最终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且很多人把修炼时看到的幻觉,比如突然能看到很真实的山水画面,突然能灵魂飘出身体遨游……把这些当成是一种好事,满心欢喜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有成了,实际上这都是假的。

其实,这些幻觉往往都是每个人的妄念欲望的显现,是相由心造,换句话说,不过是大脑创建了一个和现实世界十分相似的梦境。

白日做梦。

所以说,对一些人而言,修炼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以至于连做白日梦都在想着,“噫,道爷我成了!”

实际上属于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

这种状态之所以危险,正是因为亚扎卡纳这类初级恶魔,以生灵的负面情绪为食。

它们最擅长的便是窥探并放大你内心的缺陷与动摇。

当你在修炼中沉浸于虚假的“成就”幻觉时,它便会悄然在你意识深处低语,让你在某个瞬间“清醒”地认识到:身体只是普通人的状态,没有任何神异,照旧需要吃饭,照旧需要喝水,照旧需要睡觉。

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怀疑修炼的真实性。

以防进入这种状态,那你所产生的负面情绪那可谓是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一样。

而这,正是亚扎卡纳最为丰盛的美餐。它无需直接攻击,只需稍加引导放大,便能让修行者自己内心的破绽,吞噬自己。

所以均衡教派对此研究了很多年,最后认为制服亚扎卡纳的方法很简单,一是不要急,二是不要想。

说白了,一个人痛苦的真正根源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进入情绪内耗,只要你看开了或者想开了都行。

唐默记得自己刚拜入均衡教派不久,曾懵懂地向梅目提出过一个近乎叛逆的问题:“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去对抗心魔,不去压制那些欲望,而是选择……去满足它,或者说,跟它‘和解’,那会发生什么……”

“怎么,你想成为恶魔奴仆吗?”

当时的梅目神色不改,语气平淡,可唐默看着这样的她,却突然冒出“师傅她生气了”的念头。

“确实有人选择与恶魔为伍,看看恶魔想要什么,能够给它的话就适当适量满足它,恶魔满足了就会暂时平息,就不会躁动不安让你感到难受。”

梅目把目光投向了唐默,淡淡道:“但是这样一来,你的所作所为,渐渐就会被恶魔控制,难以自拔,并且觉得那些都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实际上,这就相当于仙侠世界里的被心魔“夺舍”理论。

要知道,在秩序井然、人心相对平和的太平盛世,恶魔汲取负面情绪的渠道有限,难以壮大与进化。

因此,它们最渴望的便是天下大乱。

越是混乱的时代,人心中的恐惧、愤怒、贪婪、痴迷、怨恨等负面情绪便暴露得越彻底,社会戾气越重,各种欲望也更容易走向放纵与失控。

贪、嗔、痴如同瘟疫般蔓延,而恶魔便能饱餐一顿,迅速成长。

这就像一个饱含负面能量的“场域”,身处其中的人即便原本心性尚可,也极易被感染、同化,就如同观看了一幕幕充满苦难与扭曲的悲剧后,自身的心境也会不由自主地蒙上阴影,感同身受之下,心防便悄然松动。

唐默倒是没有因为梅目生气了就觉得诚惶诚恐,任何人都不会因思想获罪,思想是自由的。

他只是觉得有点心虚。

那种感觉,该怎么去形容呢?

就好比是准备打飞机,却被母亲发现了,哈哈哈真尴尬。

放纵就等于成为恶魔奴仆。

事实上,唐默内心一直秉持着“堵不如疏”的理念。

他坚信与其强行压抑,不如寻求引导与转化之道。

当然,关键在于这“疏导”的过程中,绝不能让自己的本心与道途迷失、堕落。

从实际操作来看,要让行为与念头彻底分离,做到“心行不一”或“念起不随”,其难度不亚于任何艰苦的修行。

而梅目,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一道最复杂、最凶险也最旖旎的“情关”。

这坎儿,过得去或许便是心境澄明,海阔天空;过不去,只怕会化为心魔,郁结难消。所谓情关,又何止男女情爱?

对师尊的敬仰依赖、对同门的羁绊、对“家”的归属渴望,皆在其中。

而万千磨砺里,唯“情”字一关,最是难破,甚至连“破关”之法——是该顺应本心,还是该挥剑斩情感——古往今来都争论不休,未有定论。

心念电转间,现实中的唐默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近在咫尺的梅目,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半是破罐破摔,半是真情流露:

“师傅,其实……我喜欢您。从拜入您门下那天起就开始了。我该死!您明明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师尊,我心里却对您存了这般龌龊的念头……”

对于这番石破天惊的“告白”,梅目只是微微偏头,细长的眉梢轻轻挑起,非但没有震怒,反而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笑起来:

“你倒还算诚实,肯承认。光是这一点,就胜过许多口是心非、道貌岸然之辈了。”

见她如此反应,唐默胆子似乎大了些,继续嘟囔道:“说实话,师傅,我讨厌那些男人看您的眼神。我不喜欢任何男人觊觎您,因为他们都配不上您。您应该跟最好的人在一起。”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清楚,“最好的人”本身就是个伪命题,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完人。

梅目眼波流转,带着玩味:“哦?那你觉得,为师适合什么样的‘最好的人’?难道……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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