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复仇

第二日清晨,刘波蜷缩在滨海别墅客厅的沙发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妈妈彻夜未归,不用多想,肯定又被沈雪峰带去折腾了一整晚,那种翻云覆雨的淫乱场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心里怕得要命,昨天在车展,他被妈妈发现跟踪,还亲眼看到她在那万众瞩目之下被跳蛋逼到高潮的失态模样。

那一刻母子对视的默契,让他确信妈妈已经知道他全看在眼里。

妈妈一回来,肯定又是一顿谩骂和拳打脚踢,他太熟悉那种场景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挨骂就挨骂,挨打就挨打,只要妈妈肯看他一眼,哪怕是厌恶的目光,他都甘之如饴。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意料。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时,妈妈竟然是赤脚回来的。

那双平日里永远踩着十厘米细高跟、优雅得不可一世的玉足,此刻沾着尘土,脚步虚浮摇晃。

她脸色惨白得吓人,唇色全无,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那股睥睨众生的威严气场?

刘波心头猛地一疼,下意识以为是沈雪峰把妈妈蹂躏了一整晚才弄成这样。

他想冲上去搀扶,想问她疼不疼、累不累,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周雨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飘过,像路过一团空气,推开卧室门,“砰”地反锁。

刘波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整整一天一夜,妈妈没出来,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当周雨荷终于推门出来时,已是第三天凌晨。

她气色比刚回家时好了些,脸上的苍白退去几分,但眼神却空洞浑浊,像失了魂魄。

刘波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温水,想说点什么,却只换来她冷淡的一瞥,便再不敢靠近。

接下来的几天,刘波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妈妈。

她整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一直停在新闻频道,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仿佛在搜寻什么可怕的消息。

手指在手机上滑得飞快,一条条浏览,又飞快划走,像在找某条特定信息。

偶尔,她会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往外张望,动作警惕而神经质,仿佛外面随时会冲进来一队不法分子。

刘波大气都不敢出。他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失态,那种高高在上、永远掌控一切的周雨荷,好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妈妈终于渐渐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妆容精致,冷艳高傲,举手投足又带回那股摄人心魄的女王气场。

可刘波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每当妈妈走近他身边,周身仿佛多了一层刺骨的寒意,冷得他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看人时,眼底深处藏着一抹让人心悸的阴鸷与暴戾,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厌恶与轻蔑。

时隔多日,周雨荷终于再次推开别墅大门,走出海滨别墅,迎着清晨的海风。

风拂过她的长发,带着咸湿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死过一次,又重获新生,她变得更冷,更硬,更强。

这些天,她活在担惊受怕里,反反复复梦见警笛、牢房、血迹。

可时间一直流逝,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

没人来敲门,没人提起那个死胖子,新闻里连只字未提。

原来,杀人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做沈雪峰的女人,就是高高在上,连杀人都不用承担后果。这就是权力!

周雨荷缓缓睁开眼,眼底那份新生的暴虐如刀锋般冷冽。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踩着赤脚走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从此以后,谁再敢惹她,谁就得死。

当天夜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漫步走进天阙酒店顶层套房。

灯光暧昧,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气息。

沈雪峰为了给她缓冲杀人后的情绪,这几天刻意没有上门打扰她,此刻见她推门而入,眼中顿时亮起炙热的光。

“雨荷姐姐好久不见~!”

几个赤裸或半裸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娇喊,声音甜腻得发嗲。可周雨荷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赏她们,直接穿过房间。

此时,林素琴正跨坐在沈雪峰胯上,雪臀上下起伏,穴里那根粗长大鸡巴被她套弄得亮晶晶。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周雨荷走到床边,低头睥睨,声音冷得像冰:“让开。”

她这些天压抑太久,性欲本就旺盛得吓人,又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刺激,此刻整条阴道里的嫩肉褶层都在发痒,穴心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黑丝丝袜。

林素琴正爽到紧要关头,哪里肯停?她扭着腰继续套弄,撒娇道:“雨荷姐姐~再等等嘛~妹妹马上就高潮了~!!啊~!!”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房间。

林素琴整个人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床边地毯上,露出沈雪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满蜜液的大肉棒。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泪水,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嘴角一热,一丝鲜血渗出,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其他几个女人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打得好!雨荷姐姐~!素琴那骚货竟敢霸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就该打~!”

沈雪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理会被打飞的林素琴。在他眼里,其他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周雨荷一根手指。

周雨荷已顾不上她们。

现在她的莲花屄痒得快疯了,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淌得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她娇媚地倒进沈雪峰怀里,声音糯软得能滴出水:“爸爸~肏我~!”

大鸡巴兴奋地猛跳一下,沈雪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掰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滋——!”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深深捅进紧致湿滑的莲花屄最深处。

几天没体会到这极致收缩与吸吮,沈雪峰眼底猩红,腰胯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得子宫口“砰砰”直响。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整个套房,混着周雨荷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淫叫:“啊~!!爸爸~~!!大鸡巴好猛~~!!肏死女儿了~~!!啊~~!!!”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雪臀疯狂上迎,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要把他榨干。

每一次大鸡巴抽出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捅入时,又撞得她浑身战栗,乳浪翻腾,房间里的淫靡气息瞬间被推上最高潮。

又过了一些日子,时间来到2018年10月11日。

深圳一处喧闹且肮脏的菜市场,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菜叶腐烂和泥土的味道。

杨浩蹲在地上,刚把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铺平,将今日份的青菜一根根摆好。

他擦了擦汗,抬头张望生意,却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余光里,多了一双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格格不入的白色高跟鞋。

那鞋跟细长尖锐,鞋面干净得刺眼,包裹着的脚背雪白娇嫩,脚踝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杨浩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顺着那双鞋往上看去。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长度夸张到让人怀疑比例是否真实。

小腿匀称,大腿饱满,开叉的黑色包臀裙下隐约露出蕾丝边。

再往上,是一个蜂腰翘臀的完美曲线,胸前深V上衣勒出惊心动魄的深沟。

当杨浩终于仰起头,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彻底愣住。

好美……!怎么会有女人美成这样?

冷艳,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傲气与戾气,红唇薄而艳,皮肤白得反光,长发如瀑。

那种美,不是人间该有的,美得让杨浩瞬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的感觉。

周雨荷一言不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杨浩被那双眼睛盯得后背发凉,却又觉得那张脸隐约有几分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很快收拾心情,并没有生出非分之想——因为对方美得太高不可攀,让他只剩敬畏。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美、美女……你要买什么菜吗?”

周雨荷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忽然,一股森冷的杀气从她周身爆发而出,像一把无形的刀直刺杨浩心口。

杨浩吓得一哆嗦,越看那张脸越觉得熟悉——这眉眼,这气势……

周雨荷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冰碴:“把他带走。”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杨浩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想起来了——

周雨荷!

眼前这个美得不像真实女人的绝世佳人,竟然是当年那个在菜市场做保洁、被他造谣、被他羞辱的周雨荷?!

震惊还没回过神,两个西装黑衣人已经从身后出现,动作利索地架起他,像拎小鸡一样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杨浩连喊都没喊出一声。

菜市场里的人群只是远远围观,窃窃私语:

“哎,杨浩这是得罪谁了?”

“看样子是欠了高利贷吧。”

“要么就是惹了大人物……”

却无人敢上前搭救。车门“砰”地关上,车子扬长而去。从这一天起,杨浩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很快就被周围人遗忘。

不远处的菜市场边上,刘波缩在墙角,心脏狂跳。

那个男人……不就是当年在菜市场占妈妈便宜、造妈妈谣言的杨浩吗?

妈妈找他干什么?

今天上午,他无意中听到妈妈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他耳朵几个词——“杀人”“准备好刀”“处理干净”……

他当时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向高傲的妈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又忍不住好奇与担忧,偷偷跟踪过来。

现在看到这一幕,刘波后背冷汗直冒。

妈妈……到底要对那个男人做什么?

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他急忙钻进了刚刚让停在一边的滴滴车。

周雨荷又带人来到当初在深圳第一个落脚点,城中村里的老旧居民楼下。那栋斑驳的楼房依旧破败,楼梯口的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当年和高俊邂逅的那段楼梯,可她连一眼都没赏,直接踩着白色细高跟,带着几个黑衣人径直走进楼下的小卖店。

柜台后的赵贺正低头算账,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

那双眼睛先是被周雨荷的绝美容颜震慑,美得像不属于人间,接着才缓缓浮现出一丝迟疑的熟悉感。

还没等他认出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店员,周雨荷已微微侧头,陈帆带人上前,动作利落又无声地把他从柜台后拖了出来。

赵贺连一句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塞进另一辆车里。

躲在街对面咖啡店外的刘波心脏狂跳。

这两个人——杨浩和赵贺,都是当年欺负过妈妈的人。

妈妈今天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肯定是要报仇。

以妈妈现在的心狠手辣,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辆黑色商务车,七拐八绕,最后来到南山郊区同一条水流汹涌的臭水沟边。

荒无人烟,空气里全是腐臭和化学废水的刺鼻味。

杨浩和赵贺被五花大绑在两把破椅子上,椅子后沿就抵着沟边,黑水翻滚着水花,发出咕噜咕噜的恶心声响。

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断求饶:

“姑奶奶!大姐!我们错了!当年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您放我们一马!”

“求求您!我家里还有老小!我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错了!?你觉得老娘会放过你们吗!虽然在法律上你们罪不至死,但是你能得罪老娘就是死罪!”

周雨荷白皙修长的手一摊,陈帆立刻恭敬地递上一把锐利的尖头水果刀,刀刃在昏黄的夕阳下闪着寒光。

这一幕直接把两人吓得失禁,杨浩声音都破了:“救命啊——!!别杀我!!我给您跪下!!”

赵贺更是尿了裤子,哭喊着:“我错了!我赔钱!我什么都赔!!”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当年还招摇老娘孤儿寡母想要赖上你!哈哈哈!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周雨荷勾起嘴角,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慌张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冰冷而畅快的复仇快感——当年他们是怎么羞辱她的,现在她就要百倍奉还。

她拿着刀,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赵贺面前,刀尖缓缓对准他胸口正中。

姗姗来迟的刘波刚躲到不远处的枯树后,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妈妈……竟然要亲自杀人!

那只握刀的玉手,没有一丝颤抖,稳得可怕。

赵贺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对不起!!我还有老婆孩子!!求您——”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记住了!老娘叫周雨荷!下辈子注意点!”

话音未落,周雨荷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手背与雪白袖口。

“杀人啦——!!妈妈杀人了!!!”

刘波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赵贺胸口汩汩冒血,眼神迅速涣散。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抽刀,又补了一刀,确保他彻底没了气息,这才抬脚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老高,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旁边的杨浩看完全程,再也绷不住,吓得失魂落魄,拼命扭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尖叫:

“救命——!!!救命啊——!!!”

“聒噪!”

周雨荷转过身,优雅却冷酷地弯腰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沾着赵贺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她赤足踩在泥土上,丝毫不介意污秽,缓步走到杨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杨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不要……求您……我错了……我什么都赔……”

“你赔得起吗!老娘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你贵!”

“廓!”

周雨荷拿着高跟鞋在他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啊~!!!好痛~!不要~!求你了~!!我是贱人!你就饶了我吧~!!”

“哼!像你这种贱人罪该万死!死了比活着好!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p!!!”

周雨荷连一个眼神都没赏他,抬起手里的高跟鞋,鞋跟对准他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猛力戳下——

“噗嗤!”

细长的金属鞋跟如钉子般刺入颅骨,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上她雪白的手腕与裙摆。

杨浩眼睛瞪到最大,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便彻底没了气息,头歪向一边,血从洞口汩汩涌出。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拔出鞋跟,鞋跟上留着几公分的血迹与脑浆,黏腻猩红。

她缓缓穿回鞋子,鞋跟“咔哒”一声踩稳,随即抬腿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

水花溅起,带着血腥的泡沫,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两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没了。

周雨荷低头看了看鞋跟,大长腿一跺,将细跟狠狠踩进泥土里来回磨蹭,血迹被黑泥覆盖,混成一团污秽的暗红。

躲在树后的刘波双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想逃,想拔腿就跑,可腿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

周雨荷带着一众黑衣人往回走,忽地侧头,往儿子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无情而冷漠,像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瞬间把刘波吓得直接倒在地上,裤子又湿了一片。

亲手终结两条生命,在周雨荷心里仿佛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

她其实早就知道儿子在跟踪,在来的路上手下早就发现了他,跟她汇报了情况。

她就是故意让他看见这一幕,让这个废物儿子知道:老娘现在,连杀人都不眨眼。

周雨荷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眼神里除了平时的厌恶,还多了一抹赤裸裸的不屑与轻蔑——让你这废物知道老娘杀人了,又怎么样?

刘波被妈妈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盯着,吓得眼泪瞬间涌出,脑子里一片混乱:

完了!

自己目睹了妈妈杀人的全过程……妈妈会不会把我灭口?

妈妈不会杀我的吧?

可我以前对她那么不好……她会不会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他失禁了,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雨荷眉头微皱,单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冷冷地“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刘波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根沾着黑泥和隐约血迹的细高跟从自己眼前“哒哒”走过,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等到他终于颤颤巍巍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滨海别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溜进门,生怕撞见妈妈。

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幸好妈妈不在家,应该是又去和沈雪峰翻云覆雨了。

他稍稍松了口气,瘫在房间里大口喘气。

可从今天开始,刘波彻底变了。

他变得无比畏惧妈妈。妈妈竟然敢杀人!而且亲手杀了两个!

他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说话。

有时候十几天,都听不到他说一个字,像个哑巴一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敬畏。

只要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就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那根沾血的鞋跟戳进人脑袋的画面,和妈妈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

又过了一段时间,时间来到2018年11月10日。

艺名“金碧池”的李颖丽收到一封豪车展览会的特约模特邀请函,报酬竟然高达20万!

她最近几个月没傍上任何金主,卡里余额已经见底,奢侈品包包都快当饭吃了。

脑子一热,哪里还顾得上细想,直接回复了“接受邀请”。

20万,够她再挥霍一阵子了。买新款包、做个拉皮、续个会员,甚至还能去澳门赌两把。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怎么花这笔钱。

不过,邀请函里注明要先通过“举办方面试”,一般来说就是检查模特最近的身材保养状态、皮肤状况、气质有没有走样。

圈里人都心知肚明:长得特别出挑的女孩,在这个环节多半会被“暗示”陪睡、陪酒,甚至直接被潜规则。

李颖丽根本不在乎。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要是能在车展上被哪个大老板看中,直接包养,那才是赚翻了!

这样想着,她兴冲冲地按照地址赶去面试地点。

直到车开到一片偏僻的工业郊区,她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周围荒草丛生,路灯稀疏,空气里一股废弃工厂的铁锈味。

可当她看到临时搭起的大帐篷外停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车身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还站着几个戴墨镜的黑衣壮汉时,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有豪车、有保镖,肯定是大手笔的老板在玩高端游戏。她挺起胸,踩着细高跟,大大方方地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可刚踏进去一步,她就僵在原地。

帐篷中央,一张临时摆放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裹着黑色长风衣的高挑女人。

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紧身黑色皮裙与深V上衣,勾勒出致命的曲线。

那张脸冷艳、绝美、带着刻骨的戾气,李颖丽一辈子都忘不掉。

周雨荷!

她正翘着二郎腿,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黑色细高跟在灯光下晃眼。周雨荷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漠而残酷的笑。

李颖丽心头狂跳,转身就想跑,可帐篷出口已被黑衣人堵死。

“你们想干嘛!这是犯罪!放开我!唔!!!!”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粗暴地把一块布塞进她嘴里,捂得死死的。

周雨荷缓缓站起身,点燃一根荷花细烟,薄雾从红唇间吐出。她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李颖丽,声音清冷得像冰刀:

“得罪过我的人,都得死。”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往外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留下最后一句话:

“别玩坏了,给我留一口气。”

帐篷里响起整齐的回应:“收到!大嫂!”

周雨荷一走出帐篷,里面瞬间炸了锅。几个黑衣人争先恐后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眼睛里全是兽欲。

“让开!让我先来!”陈帆低吼一声,其他人立刻退后半步。

“把这个婊子架好!不用捂嘴了,让她叫!这里方圆几公里没人,我他妈就爱听女人叫!叫得越大声我越爽!哈哈哈!”

几个手下狞笑着把李颖丽抬起来,像架猪一样按在临时搭的桌子上,三两下撕扯掉她的衣服。

短裙被粗暴扯到腰上,内裤直接撕成碎片,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私处。

“不要啊~!!!救命~!!!啊~!!!!”

李颖丽的惨叫撕心裂肺,可在荒郊野外,只换来更兴奋的笑声。

陈帆第一个上前,掰开她双腿,对准那还没分泌一丝淫液的干涩小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生生捅进去。

剧痛让李颖丽全身弓起,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啊——!!!疼——!!!拔出去——!!!”

陈帆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桌子“吱嘎”作响,淫水很快被带出,染湿了桌面。

“叫啊!再叫大声点!”陈帆喘着粗气狞笑,“你不是很会勾男人吗?现在给老子叫得再浪点!”

其他人早已等不及,轮流上前。一个接一个,粗暴地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洞。

小穴、后庭、嘴巴……他们像一群饿狼,争抢着撕咬猎物。

李颖丽起初还拼命挣扎、惨叫,声音凄厉得像要撕裂夜空。

可随着一次次侵犯,体力迅速耗尽,嗓子喊哑了,泪水流干了,她渐渐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帐篷顶,默默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乳房被掐得青紫,臀肉被扇得通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射在她脸上,她才像一具破布娃娃般瘫软下来,气息微弱,眼神涣散。

每个人都在李颖丽体内发泄完毕后,陈帆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吼道:“留口气!把震动棒塞进她屄里,然后关到笼子里面去,大嫂要亲手玩死她!”

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把两根粗如儿臂的黑色震动棒分别捅进李颖丽早已破皮的小穴和后庭,调到最大档,“嗡嗡”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接着,他们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角落一个铁笼里,锁上门,笼子外还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把她扭曲痉挛的身影照得格外狰狞。

帐篷外,篝火已经燃起,炭火噼啪作响,牛排、羊排、鸡翅的香味混着烟熏味飘散开来。

不一会儿,几辆豪车陆续驶入这片荒地:林素琴的白色保时捷、刘诗颖的白色法拉利、崔兰兰的阿斯顿马丁……还有张小雨那辆骚包的亮紫色玛莎拉蒂。

“雨荷姐姐~!怎么今天把我叫到这个鬼地方来啊~!一点也不好玩~!”张小雨一进帐篷就扑到周雨荷身边,撒娇地抱着她的胳膊摇晃。

周雨荷唇角微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呵呵~晚点妹妹们就知道了,我为你们准备了特别节目哦!保证你们终生难忘!”

林素琴立刻抢着附和,声音甜得发腻:“真哒!既然是雨荷姐姐安排的,那妹妹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众女很快围坐成一个大圆圈,每人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堆满刚烤好的肉串、牛排和红酒。

她们一边吃喝,一边聊骚打屁,争着向周雨荷献媚,气氛热烈而暧昧。

周雨荷看着她们笑闹,眼神渐渐冷下来。她知道,时候到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圆圈中央,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叫妹妹们来呢!是为了让你们看一个特别节目!那就是惹到老娘的下场。”

这话一出,帐篷里的火热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仿佛被抽空。

周雨荷轻轻拍了拍手:“带她进来吧!”

陈帆带着三个小弟抬着一张太师椅进来。

椅子上,一个一丝不挂、伤痕累累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娇小的身子向上弓起,不断痉挛抽搐。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双眼翻白,泪痕纵横,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抬起的胯部中央,两根粗大的震动棒还在疯狂工作,“嗡嗡”声充斥整个帐篷,淫水混着顺着大腿淌下,在椅面上积成一滩。

姐妹们瞬间吓傻了眼——这个女人到底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才会露出这种半死不活、却又像在高潮的模样?

周雨荷走上前,俯身看着李颖丽,声音轻柔却残忍:“妹妹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得罪了姐姐的下场!”

李颖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周雨荷却笑得更冷:“哈!?你什么呢!听不清!”

她单手掐住李颖丽的脖子,指节用力,雪白的指尖瞬间陷入皮肉。

李颖丽被掐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眼凸出,舌头伸出,拼命想吸气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周雨荷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狠厉:“这个婊子在我之前是跟爸爸在一起的!后来还他妈敢沾染高俊!记住了,我不要的男人,也不是别的女人能碰的!”

她转头看向李颖丽,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凶狠地问:“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

“你是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只要你说是!我就放过你!”

李颖丽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气管挤压声,脸涨成紫色,眼球几乎要爆出来。

周雨荷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用力:“说啊!只要说出来我就放过你!!快说啊~!!”

不一会儿,李颖丽突然剧烈痉挛了几下,像回光返照般全身抽搐,脖子一歪,像被抽去了骨头,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气绝身亡。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姐妹们个个脸色惨白,有人捂住嘴,有人腿软得坐不住。

林素琴被吓得最惨,李颖丽死不瞑目,头正好扭向她这边,那双涣散的死鱼眼直勾勾盯着她。

林素琴“啊”地一声尖叫,双腿一软,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椅子边沿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雨荷看着她们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她满意了。

又拍了拍手:“拿出去!丢到臭水沟里面去!”

陈帆等人立刻抬着尸体离开。

周雨荷却瞬间切换回礼貌而慈祥的笑容,转身看着姐妹们,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看吗!各位妹妹~!吃饱喝足了,那我们等一会儿就到老地方服侍爸爸咯~!姐姐我就先走了!你们等一会儿过来吧。”

顿了顿,她目光落在林素琴湿透的裙摆上,笑容不变,却带着刀子般的嘲讽:“哦!对了!素琴妹妹你一定要洗干净再过来,我不喜欢尿骚味!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不要脸!”

说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风衣一甩,优雅地走出帐篷,留下身后一群终于敢大口喘气的女人。

帐篷里,火光摇曳,烤肉的香味还在,可再没人敢动筷子。

空气里只剩死一般的沉默,和林素琴低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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