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大~~爸爸的大鸡巴好大~!”
“啊啊~~!一直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啊~!啊~!”
“大鸡巴又变大了~!啊~~!啊啊~!射里面~!射里面~~!!啊~~!!!”
听着娇媚入骨的淫叫,叶文静悠悠转醒,眼入眼帘的就是周雨荷挂在沈雪峰身上,被肏到高潮的销魂模样。
“啊~!!”
从沈雪峰身上掉落,周雨荷气喘吁吁地躺在叶文静隔壁。
“诶~!文静妹妹醒了~~真是时候~!恰好姐姐被肏到不行了~!!”
玉手轻抚叶文静的俏脸,叶文静毫无反应。
只听到她呢喃着:“完了~~这次完了~~”
周雨荷好奇地耳朵凑近,“什么完了?”
“这精液这么多~~全射在子宫~里面~~一定会怀孕的~~我怎么面对老公啊~~”
叶文静双眼泛红,鼻子一酸,下体的酥麻感和疼痛都在告诉她,现在是现实世界,干枯的眼泪就要哭出来。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难道小雅没跟你说“驻颜丹”避孕的效果吗!?”
说着,周雨荷从掉落的衣物中拿出一颗驻颜丹,夹在双指之间。
叶文静忽地精神一振,目不转睛地看着夹在之间的粉色小药丸,艰难地撑起虚脱的娇躯,爬到周雨荷的跟前。
“给我~~给我~~我不能怀孕的~!我不想身败名裂~~!雨荷~!雨荷姐姐~~!快给我~!”
叶文静苦苦哀求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比的辛酸。
“想要也不是不行~!”
周雨荷来到沈雪峰身后,握住他那根刚刚在自己逼里射完精的大肉棒,像逗弄宠物般对跪在床上的叶文静摇了摇。
“嘬嘬~~文静妹妹~爬过来~!”
“只要你把爸爸的大肉棒舔干净~!姐姐就给你吃驻颜丹!”
叶文静看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大肉棒,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得瘆人,最主要的是,上面沾满了沈雪峰和周雨荷的白浊混合物,还有一些膏状体挂在上面。
看起来,恶心至极,周雨荷竟然让她把如此丑陋肮脏的东西舔干净,真不把她当人。
不过叶文静却没有过多挣扎,总比怀孕好吧。
跪爬到沈雪峰双跨之间,刚一凑近,她就闻到浓烈的腥骚味,刺激得她下意识侧过脸,差点捏住鼻子,不敢相信这种东西能放入口中舔食。
“哎呀~!还敢躲!?”
周雨荷看到叶文静回避的动作,心中顿时不悦。
握紧大肉棒的根部全力朝着她的脸就甩了过去。
“啪!”
“啊~~!痛!”
叶文静轻抚刚刚大肉棒鞭打的位置,泛起一个鸡巴状的红印。
“啪~!啪~!”
大肉棒并没有停止,周雨荷握着大肉棒左右狂甩,扇得叶文静的脸啪啪作响。
“痛!?痛是吧~!?谁让你躲了!把脸摆过来!不然今晚肏死你!!”
“啪~!”又是一下暴力鞭打。
叶文静闭上眼睛,在大肉棒鞭打中抬起头,像是在沐浴一个神圣的仪式。
“嗯~~这才对嘛~!骚女儿就要有乖乖吃大肉棒的觉悟!把眼睛睁开吧~!”
周雨荷放开大肉棒,任由沾满淫液的大肉棒耷拉在叶文静脸上。
感受到大肉棒的温度,叶文静缓缓睁开眼睛,18厘米的粗大肉棒挡住了她大半的视野。
上方的沈雪峰正用藐视众生的眼神看着她,不容她反抗眼前的大肉棒。
“还不快把小嘴巴张开!是不想吃驻颜丹了吗!”
吻着大肉棒上的腥味,叶文静忍住内心的恶心,颤抖着张开了黏腻的红唇。
周雨荷握住大肉棒往下一压,龟头怼进了樱桃小嘴里:“把舌头伸出来舔~!听到没有!”
为了驻颜丹,叶文静只好乖乖伸出舌头在光滑的龟头上打转,刮弄干净上方的白浊粘液。
“哦~~!就是这样~!继续~~”
沈雪峰长叹呻吟。
周雨荷伸出葱指,点在深邃的冠状沟上:“用舌尖往这条沟沟了吗钻!听到没有!大肉棒的每一个角落都要舔干净!嗯~~学得真快~!”
叶文静默默地照做,默默地流泪,堂堂美容院院长,竟然沦落到为了一颗避孕药舔男人的鸡巴。
“把头转过来这边,吸住鸡巴皮往下滑!以前文静妹妹教我怎么美容,今天我教妹妹怎么吃鸡巴!”
叶文静看着周雨荷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心寒到了极致,跟着她的指令,连舔带吸,前前后后,不一会就把整根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表面的白浆变成了唾液的水光。
“嗯~~天赋不错!接下来给大鸡巴做口腔按摩!把大鸡巴含在口里面~”
叶文静看着被自己舔得油光发亮的大肉棒,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心了,一口含住了鸡蛋大小的龟头。
“整根吞进去!”
叶文静神情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根大鸡巴这么长,怎么可能吞下去。
就在她错愕之时,忽然被一双手交叉抱住后脑,把她的头往大肉棒上压。
“唔~~!唔~~!!唔!!!”
嘴巴被大肉棒堵住,只能发出沉闷声音。
大肉棒一半挤进她湿热的口腔后,就再也无法寸进,硕大的龟头被紧闭的喉关死死卡住,冠状沟勒在牙关边缘,棒身青筋在唇肉间怒张跳动。
脑后却传来越来越重的压力,周雨荷双手抱住她的后脑,毫不留情地往前摁。
“唔~!唔!!”
叶文静双眼瞪得滚圆,拼命摇头想挣脱,可周雨荷那张俏脸已近乎癫狂,眼神锐利而残忍,带着报复后的快意,死死盯着她。
“吞!吞下去!把龟头吞进喉咙里!!”
周雨荷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气势汹汹,吓得叶文静喉头本能地一滚,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
喉关被强行顶开,龟头猛地挤进狭窄的喉管,火辣辣地烫着嫩肉,剩下的粗长棒身毫无阻碍地顺势滑入,一下子塞满那圈红肿的嘴唇,唇角被撑得薄如蝉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
“唔~!!”
喉咙被彻底堵死,叶文静干呕得眼泪直喷,俏脸涨得通红,鼻翼急促翕动,血丝爬满眼白,双手死死抓着周雨荷的手腕,却推不开半分。
周雨荷看得眼底发亮,毫无怜悯,抓住叶文静的头发就开始疯狂前后套弄。
“咕叽!咕叽!咕叽!”
粗长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次都狠狠顶进喉管深处,又猛地抽出,带出大股黏稠口水和白沫,拉成银丝滴在雪白乳房上。
唇肉被棒身磨得外翻,喉头被龟头撞得阵阵痉挛,发出低沉的“呜咕”声。
叶文静被捅得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地疼。
周雨荷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报复后的畅快:“文静妹妹……爸爸的鸡巴好吃吗?喉咙被肏得爽不爽?以后……你也得跟我们一样,天天跪着给爸爸吃鸡巴……哈哈哈~!”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得更狠,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停顿一秒,碾着喉肉转圈,再猛地抽出,插得叶文静呜咽连连,口水顺着棒身淌到卵囊上。
叶文静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喉头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根让她彻底屈服的粗长巨棒。
沈雪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叶文静的后脑,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粗长巨棒整根埋进她湿热的喉管深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
“咕……咕……!”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叶文静的喉咙,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周雨荷从后面抱紧叶文静的头,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用力往下按,笑得又媚又狠:“吞!都给姐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吐!”
叶文静被堵得呜呜直哼,眼泪狂涌,喉头本能地滚动,“咕噜……咕噜……”一声接一声,浓精被她被迫全吞进肚里,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雪白乳沟里。
沈雪峰射得足足十几秒,卵囊一缩一缩,马眼还在往外喷残精,才终于低喘着松了力道。
周雨荷这才放开手,叶文静像溺水的人突然获救,猛地往后一仰,“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湿亮亮的粗长肉棒。
龟头弹出时,带着她满口的口水和残精,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淫丝,从她红肿的嘴唇连到紫红龟头的马眼,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荡,久久不断。
叶文静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白浊。
吃了一肚子精液,一股饱腹感油然而生。
她不忘正事,卑微地爬到周雨荷跟前,抱住她的雪白大长腿,贴着她的大腿,有气无力地说:“雨荷~雨荷姐姐~~!可以把驻颜丹给妹妹了吗~?”
周雨荷笑得人畜无害,把驻颜丹捏在指尖,低笑着,手指抹掉她唇边的精液,塞进她嘴:
“大声告诉姐姐,爸爸的精液好不好吃!”
受尽屈辱的叶文静不断突破自己的下限,抱着周雨荷的大腿,仰头说道:“好吃~”
“听不见~~”
“爸爸的精液好好吃!”话一说完,叶文静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颗驻颜丹就赏给你了。”
指尖捏着驻颜丹凑到叶文静嘴边,叶文静正要张口吃下时,驻颜丹忽然一拐,被一根手指抵在了周雨荷的小穴口处。
“不~不要~~”叶文静绝望地低哑。
下一刻,驻颜丹被顶进了小穴内。
“驻颜丹我就放在这里哦~妹妹要是想要吃~就自己用舌头舔出来吧~!哈哈哈哈~!!”
捉弄叶文静太痛快了,周雨荷忍不住哈哈大笑,接着整个人躺下,把两条修长美腿架在叶文静的双肩上,让自己的莲花穴正对她的脸,撑起上半身,好观赏叶文静如何把驻颜丹舔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叶文静的自尊和人格被反复践踏,直接哭出了声,但她还是人命般,用自己红唇包住了那个留着白浆的粉嫩肉穴。
伸出舌头在里面寻找驻颜丹,舌头刚刚挤进周雨荷的莲花穴里,她才明白为什么沈雪峰会爱周雨荷这么深,这小穴紧得不像话,而且还有无数肉褶,大肉棒插进来能坚持一分钟都算不错了。
“呜呜呜~~~”
叶文静一边哭一边舔,就是舔不到神奇的驻颜丹,反倒是沈雪峰射在里面的精液舔出来不少。
不过也好再沈雪峰在里面射了不少精液,最后叶文静通过不断吮吸下,嘬出精液的同时,顺带着把驻颜丹带了出来,就着粘稠的精液一口吞下。
“终于不用担心怀孕了。”
最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叶文静昏倒在了周雨荷黏糊糊的阴毛上。
…………
日光从落地窗洒进,洒在三具白花花的肉体上,叶文静轻颤睫毛,最先醒了过来。
她试着动了一下,浑身像被卡车碾过,尤其是下体,一阵火辣辣的赤痛从小腹直窜到腿根,稍一夹腿,就痛得忍不住轻哼。
心疼地低下头,怜惜地看着自己被强暴后的娇躯。
娇嫩的肌肤上到处是紫红的痕迹:雪白饱满的双乳上,几处紫红的齿印和指痕清晰可见,乳尖胀红,轻轻一碰就疼;大腿根和阴阜处一片狼藉,凝固的白浆黏住乌黑的阴毛;穴口的花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
自己被强奸了。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现在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鼓鼓的,装满了粘稠的精液。
叶文静咬紧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微不可闻地抽泣起来。
床的另一侧,沈雪峰和周雨荷还睡得沉。
沈雪峰侧身躺着,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根昨晚让她痛不欲生的粗长肉棒此刻安静地立在腿间,竟还未疲软;周雨荷蜷在他怀里,雪白娇躯紧贴着他,长发散乱,红唇微张,睡颜美得妖艳,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
叶文静看着他们,美眸渐渐泛红,又恨又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自己不仅不如周雨荷美丽,还被她像玩具一样玩弄,昨晚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被她践踏得体无完肤,输得彻底。
眼泪一滴滴地掉,心里翻江倒海。
此刻她害怕了,害怕周雨荷醒过来嘲弄现在的她,一心只想逃里这个淫奢的套房。
下身疼得她直抽气,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跪爬下床,捡起散落在地面的衣物。
当叶文静穿好衣服,含泪撑起身体时,余光察觉到床上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去。
周雨荷侧躺在床上,雪白的身子像一弯新月,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细碎的喘息,锁骨精致地凹陷下去,胸前那对乳房正对前方,乳尖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一条修长的腿屈起压在另一条腿上,大腿的皮肤细腻得反光,像一个刚刚风华绝代的女王。
她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神灵动,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带着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媚意。
和凌乱的叶文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文静妹妹~这么急着走啊~!你看爸爸的大鸡巴还是硬硬的哟~!”
叶文静这才注意到,周雨荷的玉手正不断撸动着身后那根面目狰狞的大肉棒,小穴不禁一颤,害怕沈雪峰醒过来对她又是一番狂抽猛插。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的小逼逼里面好痛~放过我吧~雨荷~”叶问低头哀求,不敢和周雨荷那双美眸对视。
“嗯~~!?”周雨荷不悦地“嗯”了一声。
叶文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又喊了声:“雨荷姐姐~~”
“嗯~~~!”听到正确的称呼,周雨荷才发出婉转的哼声。
“你可以走啊~没人拦着你~~!反正最后你还是会回来和我一起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的~。”
叶文静心里一松,周雨荷竟然肯放她走,她是真害怕周雨荷没玩够打算反复奸淫自己。
虽然不懂她话里什么意思,她敢肯定自己要是走了,绝对不会回来,唯唯诺诺地说:“啊~~那~那我走了~~雨荷姐姐~!”
说完,叶文静忍着大腿根部的疼痛,赶紧转身玩电梯口踉跄地走去,她是真怕周雨荷反悔,没走两步,耳后又传来周雨荷的娇声。
“嗯~~路上注意安全啊~!带着那满腔的精液回去陪你老公和儿子吧~!长得这么好看的老婆、妈妈,昨晚彻夜未归,他们估计担心你一晚上了!”
叶文静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周雨荷刚刚的话将她的心理底线彻底击溃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也在指责自己:我真不是个好妻子,竟然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家见老公!
呜呜呜~~
周雨荷看着她微微颤抖,时不时传过来一两声抽泣声,听起来是如此悦耳动听。
周雨荷眉开眼笑地笑了,笑得花枝灿烂,瞳孔深处还有几分癫狂。
心里斗志激昂、心潮澎湃,大喊:这就是得罪我周雨荷的下场!哈哈哈哈~!!
那个和高俊出轨的女人!
还有那个林素琴!
你们都给我等着!
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一定要把你们踩在脚下!
哈哈哈哈~!!
手中撸动大肉棒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受到刺激的沈雪峰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身旁已经没有了叶文静的踪影,只看到周雨荷笑看着自己,笑容谄媚至极,一副要把自己吃掉的模样。
“发生什么好事了!笑这么开心你个骚女儿!一大早就把爸爸弄醒!是不是想挨肏了~!”
沈雪峰伸手正想把玩一下她那对翘挺的双乳,周雨荷扣紧他伸过来的手,翻身跨坐在硬挺的大肉棒上,用娇嫩花唇抵住粗大无比的肉棒。
刚刚报复完叶文静,她意气风发,趾高气昂地俯视沈雪峰,紧咬下唇又露出几分销魂的媚态,用嗲嗲的娇声说出最狠的话:“不是女儿想挨肏了~!是女儿要肏爸爸才对~!嗯~!!”
说罢,周雨荷骨子里爆发出一股狠劲,腰臀猛地一沉,“滋”一声把整根凶悍的大肉棒吞没,粉嫩的穴肉被挤开了一圈,紫红大龟头直捣花心。
“嗯~~”
大肉棒被紧凑的穴肉裹紧,全方位享受着肉壁温润地吮吸,舒服得沈雪峰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穴内每一颗肉粒的蠕动,骑在上方的周雨荷狂野地扭动娇躯,柳腰如水蛇般狂野摆动,翘臀抬起又重重砸落下去,每一次都把粗长巨棒整根吞入,贯穿湿热紧窄的阴道,龟头凶狠撞上花心。
“啪~!啪~!啪~!啪~!”
“爽不爽~爸爸!被女儿的小逼逼夹得爽不爽~!”
她娇笑着浪叫,声音又媚又狠,长发乱甩,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这种俊脸,乳房晃荡出淫靡乳浪。
“爽~!女儿的莲花穴夹得爸爸的大鸡巴好爽~!你个骚女儿~!就爱吃爸爸的大鸡巴是吧!”
沈雪峰任由周雨荷在自己的身上驰骋,估计全天下也只有她的莲花穴才能承受自己这根被称为“九龙绕柱”的大肉棒了。
“啪~!啪~!!啪~~!!!”
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都枪出如龙地暴力插入,龟头碾过层层嫩肉,冠状沟刮蹭过穴壁的一道道褶皱,撞在最敏感的花心上,然后狠狠一碾,碾出直达心坎的快感。
精神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极致快意,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像烈酒烧过胸口,烧得浑身通红,痛快得只能放声大叫。
“爽~~!!!太爽啦~~!!爱死爸爸的大鸡巴啦~~!!!再插深一点~!把女儿顶穿~!啊~!爽~~!!”
感觉太美妙了!
周雨荷如临仙境,世界上最爽的体验莫过于此刻。
从农村村妇,到如今骑在深圳最有权势的男人身上,掌控驻颜丹、掌控其他女人,连曾经望尘莫及的叶文静都得在她面前哭着叫姐姐……
瞪着沈雪峰的帅脸,对他的爱意愈发浓郁,这一切,都因为这个男人,因为这根大鸡巴,因为自己长着让他欲罢不能的莲花穴。
此刻,周雨荷不仅爱沈雪峰爱到骨子里,也爱自己这幅得天独厚的身体爱到了极致。
“啊啊……!爸爸……!肏死女儿吧……!女儿的小逼逼逼永远是爸爸的……!”
她肆意浪叫着,腰摆得更疯,外翻的阴唇如同蚌精般开合,臀肉砸得更狠,两人性器间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爱死爸爸的大鸡巴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女儿~!女儿就让爸爸用大鸡巴去肏她~!啊~~!把欺负女儿的人肏哭~!肏死~~!!哈哈哈~!!”
周雨荷接近癫狂的状态吞吐着大肉棒,完全不顾粉嫩的穴肉会不会被肏伤,浪叫着,狂笑着,又媚又狂。
“好~!乖女儿~!以后只要能用到爸爸大鸡巴的地方!爸爸一定义不容辞!”
激昂地斗志感染了沈雪峰,让他也忍不住开始配合着周雨荷狂野的节奏挺送大肉棒,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猛烈地撞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啊~~!!要高潮了~!!啊~~!!!不要停~!不要停~!继续肏~!!呃~!!肏~~!!”
紧凑的阴道开始一阵阵痉挛,蜜穴深处阴精乱泄,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亢奋得发抖。
周雨荷使出洪荒之力扣紧每一根手指,咬紧牙关,颈间的肉筋蹦起,强撑住爽到快要溃败的身体。
爸爸的大鸡巴还没射精呢,她这个爸爸最爱的女儿怎么能倒下呢!?
满脸憋得通红,继续疯狂砸落翘臀,强制高潮中的莲花穴继续吞吐爸爸的大鸡巴!
“啪~!啪~!啪~!啪~!”
温热的阴精大量泄出,在两人猛烈地撞击下飞溅出两米多远,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淫叫媚骨销魂。
这场面,哪是在肏逼做爱啊?这分明就是一场不死方休的性战!
周雨荷像一个视死如归的荡妇,又像一个在驯服烈马的巾帼女骑。
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些被爸爸肏得哭天喊地的女人,不一次性把爸爸大鸡巴里的精液榨出来,她誓不罢休!
浪女不吞九龙屌,空负天生莲花屄!
“啪啪啪~!!!!”
在这个的清晨里,顶层套房内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
奸淫后的第一天
回到家后,叶文静屡屡避开丈夫和儿子的关心,小腹里的臌胀感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沈雪峰的精液。
兜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叶文静无法面对丈夫,也无法面对两人卧房里的婚纱照,洗了个澡后把自己反锁在客房里,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觉。
当她醒来时,天色已经进入黄昏。
叶文静自从醒来后,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检查了一下自己被反复蹂躏的肉体,竟然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想起驻颜丹的神奇功效,急忙跑到镜子前一看,整个人愣在里原地。
这!?
这是我吗?
叶文静举起颤抖的小手,轻抚脸上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划破了吹弹可破的皮肤。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褪下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双眼泛出泪珠。
她哭了,不是因为自己的肉体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奸淫而哭,而是感动哭了,在45岁这个年纪,自己重返青春,看着年若二八的自己,不由欣喜落泪。
什么子宫里的精液、出轨、被强奸、愧疚感等种种负面情绪都在此刻消散了。
立足在镜子前欣赏良久,直到丈夫喊她吃晚饭才肯走出客房,但叶文静还是无法面对丈夫,这一晚还是睡在客房。
奸淫后的第二天
林素琴、叶文静、刘诗颖三个女人难得一聚。
自从高俊和周雨荷分手后,三个闺蜜一起出来吃喝玩乐的频率越来越低,毕竟三人以前的活动大多都是叶文静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俊和周雨荷分手,目的达成后,出来一起玩的次数自然就下架了。
“哎哟哟~~你这是怎么回事~!?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年轻了这么多!!”林素琴看着眼前的变得青春活力的叶文静,酸酸地调侃道。
“对啊~~!叶姐!你这保养也太好了吧!跟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真是美死妹妹了!!怎么会保养得这么好!你告诉妹妹怎么办到的!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刘诗颖则看得瞠目结舌,太神奇了,难道世界上真有返老还童的魔法?
叶文静得意挑了挑眉,故作高冷不回应,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扬起了,还像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女大学生一样,被夸了几句,脸就红了。
她怎么可能把自己被沈雪峰和周雨荷奸淫的羞耻之事告诉闺蜜呢,当然驻颜丹的事也不会提,毕竟自己又搞不到。
“哎呀~~说说嘛~叶姐姐~!”见她不语,刘诗颖撒娇着问。
林素琴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现象,看到叶文静脸上泛起羞红,她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嫉妒地说:“嗐~~!求她干嘛~!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被男人肏爽了呗~!你看她那骚气样!”
叶文静娇羞地抿了抿嘴唇,没有否定,那就是默认了。
“啊~~!这!真的吗~!”刘诗颖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文静。
“要我说!诗颖你也不差~!干脆勾引个年轻小帅哥试试呗。”林素琴调侃完叶文静又忍不住调侃刘诗颖。
刘诗颖瞬间低下头,不敢看林素琴。
又不是没和年轻帅哥搞过,还是你儿子呢!
看着两个闺蜜吃醋,和路人下流的目光,叶文静心里得意的不行,对周雨荷好像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唯一让她不适的,就是在家时,还是无法面对丈夫。
丈夫和他多年来一直和睦相处,而且丈夫还是高知分子,绝对称得上成功人士,虽然自己是被强奸的,但是肉体被他人侵犯是事实,这让她怎么面对深爱自己的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