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咽下嘴里的饭:“好吃。你做的饭很好吃。”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那张泪痕满面的脸上,笑容明艳得刺眼。
“你的也很好吃哦……”
她难得说话不别扭,重新低下头。
这次没再深喉,而是认真地舔舾——从根部到龟头,舌头贴着青筋滑动,偶尔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裹住拉扯,感受里面沉甸甸的精液。
两颗睾丸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口水涂满整个阴囊,亮晶晶地反光。
罗翰继续吃饭。
画面诡异又和谐——一个一米四五的男孩淡定地吃午餐,一个一米七的拉丁大美女雌伏在他腿间,痴迷于口交,深棕色长发散了一地,蜜色的裸体仅有灰色丝袜包裹,臀部高高撅起,一双高跟丝脚交叠翘着。
饭吃完了。
罗翰放下空饭盒,低头看莎拉。
她还在一手扶着根部那根软若无骨的淋漓巨物,充血湿濡的唇瓣只吞吐巨大的龟头——这能让她速度更快。
冠状沟的肉棱粗糙得像锉刀,拉扯着嘴唇内部的黏膜,那圈被撑得紧绷的肉唇像橡皮圈般反复变形、被拉得长到惊人。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她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眶红红的,眼角噙着泪,但眼神清醒——清醒得带着算计。
那张被撑到变形的口交脸淫荡至极,她故意发出极为骚浪的哼唧声,瞳孔直勾勾与罗翰对视,脑袋快速、短促地起伏,“扑哧扑哧”吞吐着嘴巴里的巨大龟头。
察觉到罗翰表情销魂到一定程度后,她居然停嘴了。
充血的嘴唇离开龟头,她站起身,脱掉高跟鞋。
罗翰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歪向一边,龟头和青筋随着脉动有力跳动。射精的冲动已经涌上来,却被她突然打断,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莎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饿了,”她说,“该我吃饭了。”
她没拿保温袋里那个没动的饭盒,而是拿起罗翰用过的饭盒——里面还有一点剩饭和酱汁——转身趴到地上。
一米七的身体撅起来,像只母狗。
她跪趴着,手肘撑地,胸部垂下来压在垫子上,从侧面能看到乳肉从肋间溢出来,软软地摊开。
她低头,把脸埋进饭盒,伸出舌头舔里面的残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晃了晃,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
她的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大得像两座小山,中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东西。
罗翰盯着这个啦啦队女王锻炼出的极品大屁股。
阴茎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跪到她身后,凑近。
牝户近在咫尺——从丝袜开裆的位置完全暴露,肉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和蜜色皮肤颜色一致,湿漉漉的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着覆盖在耻骨上。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来,湿漉漉的嫩粉色,像两片薄肉,沾满黏腻拉丝的爱液。
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肉壁。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
刚碰到阴唇——
莎拉的脚蹬过来。
那只美脚先试探地找到他的肩膀,然后用点力把他推开。
她的脚不算小,毕竟足有一米七,但也在均码范围,三十八码。
被灰色丝袜包裹,从脚尖能看出脚趾的轮廓,足弓绷紧时拉出流畅的弧线。
脚踝纤细,往上是小腿肚,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别舔那儿,”她头也不回地说,继续低头舔饭盒,湿濡的鼻音闷闷地哼唧,“老一套……噫……没意思……”
罗翰被蹬开,坐在垫子上,有些莫名其妙。
他看着她撅着的屁股,看着开裆处暴露的牝户——那朵肉花阴唇肿胀着,一张一合,湿到不断拉丝,明明像个发情期躁动的软体动物般饥渴。
“换个方式,”她嘀咕道,脸埋在饭盒里,“能不能有点新意。”
罗翰隐隐懂了点什么,但他还是问:“什么方式?”
莎拉恼火地回头瞪他一眼——那个姿势,头转过来,身体还趴着,深棕色长发披散,脸上沾着酱汁,眼神又气又恼。
“随你,”她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问题?”
她扭回头,继续舔饭盒,但那个发情的丝袜大屁股晃了晃——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期待被触碰的信号。
罗翰盯着她。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话——失控中的自控。不是不做,是想清楚再做。
他现在想做什么?
他想让这个傲娇的女人服软,想让那张嘴承认她想要,想让这个撅着的屁股为他颤抖。
但不是用肏的方式。
他伸出手。
这次没去碰牝户,而是——
手指插进去。
从后面插进阴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阴道紧得吓人——那些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立刻收缩,箍住入侵的手指。
罗翰的手指不算粗,但能感觉到那些肉粒在指腹上摩擦,湿热的,滑腻的。
他如今玩屄愈发熟练,没花半分钟便找到那个位置——
G点。
阴道前壁上一块粗糙的区域,比周围更敏感,一碰就会让莎拉潮吹。
他的指腹按上去,开始抠。
“唔——”莎拉闷哼一声,脸埋进饭盒,身体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内壁肌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罗翰手上。
但她没叫出声,只是趴着,继续低头舔饭盒,肩膀轻轻颤抖。
罗翰看不到她的脸。
但他知道她爽翻了。
因为阴道骗不了人。
那里面的反应诚实得无处可藏,每抠一下,肉壁就绞紧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垫子上。
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迎合手指,但又装作只是在调整姿势。
从后面看,那个健美浑圆的臀晃得像果冻,丝袜下的肉浪一波波传递,开裆处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了,深褐色的大阴唇被手指抠挖、翻卷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肉壁。
“你就……没新方式了吗……”她嘀咕道,声音断断续续,因为G点被连续刺激而颤抖,但还在强撑,“这……这也……没什么……”
她爽死了……但,想要的不是这个。
罗翰气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
啪。
一巴掌扇在撅着的大屁股上。
莎拉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个屁股被打得肉浪翻滚——丝袜下的臀肉剧烈震颤,从被拍打的地方荡开一圈波纹,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大腿根都在抖。
“嗬呃——”她叫出声,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
罗翰看着那个屁股上浮现的红印,在灰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轮廓清晰——五根手指的形状印在蜜色皮肤上。
他继续抠G点。
继续扇。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红印越来越深,肉浪越颤越厉害。
那个屁股被他打得像果冻,拍下去的时候凹陷,抬起来的时候弹回,波纹扩散到腰部和腿根。
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还嘴硬吗?”他问。
莎拉没回答。
她趴着,脸埋在饭盒里,身体颤抖得像筛糠。
阴道已经彻底失控——每打一下,肉壁就痉挛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丝袜上早就蔓延到膝盖的水痕浸入垫子。
她的牝户在抽搐、痉挛,但她的嘴还在硬。
“少得意了……嗬啊……”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身在极寒冰窟,从饭盒里传出来,屁股无意识撅得更高,哆嗦着,“我才……我才不怕疼……”
罗翰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啪!
肉浪炸开。
莎拉闷哼一声,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飙出,喷在野餐垫上,洇湿一大片。
屁股本能地耸动着,喷了足足十几秒,但她还是没服软。
她动了。
跪趴着的身体扭过来,伸手扯过罗翰的腿。罗翰被她拉倒,仰面摔在垫子上。
莎拉把他从身下拉上来,又趴下身子,形成六九的姿势——她四肢撑地,一米七的颀长身体笼罩着他,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脸凑到他胯间,那根巨物就摆在她脸旁边。
她指着那根东西,又指了指旁边的饭盒。
“你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哆嗦,但傲气不减,“你的鸡巴摆在饭盒边上。一样。”
罗翰的视线越过垂荡的双乳——巨物、空饭盒、莎拉的下巴尖。
她低头,鼻孔翕动,嘴角还沾着饭盒里的酱汁,眼眶红红的,眼神虽然恍惚,但努力传递着倔强。
“哼……就是没新意……有本事……打烂我的贱屁股……”她四肢跪着,低头从身下与他对视。
然后她俯身,嘴巴去找那龟头,叼起来一口吞进去。
深喉。
整根。
龟头挤进食道,喉管隆起那个熟悉的肉包迅速没入锁骨,从外面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撑在她的脖子上。
她停在那里,憋着气,喉咙的肌肉疯狂收缩,包裹着那团滚烫的肉。
这次比之前更久。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甚至流出一丝鼻涕,但她的喉咙还在吸,还在吞,还在自虐般地享受窒息感。
她的牝户就在罗翰脸上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那朵肉花潮吹后肿胀得更厉害,阴唇像饥渴的嘴巴想咀嚼什么,焦渴蠕动着,爱液拉丝滴下来,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分二十秒。莎拉终于抬头,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但咳完之后,她笑了——那种痴迷的、发泄的、满足的笑。
“哼……这鸡巴又硬又大又持久也没用……没新意,破鸡巴……臭鸡巴……用嘴尝着越来越没滋味……”她哑着嗓子闹别扭,贬低着,却又低头吞进去。
“贱屁股”“臭鸡巴”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只是爬过去,吻住她的嘴。
那个吻很长。同时手指又抠进潮热逼仄的肉壶里。
……
三分钟后,罗翰翻身躺到剧烈痉挛的女人旁边,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上粘着大量黏稠唾液,晾在空气里。
莎拉躺在他旁边,一双大长腿蛙张着,潮吹液从屄芯子一股一股喷溅,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抽搐、扭曲着,随时可能抽筋,小腹一挺一挺,瞳孔涣散,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
“你是真的不一样……”她仿佛宿醉刚醒,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
罗翰没回答。
莎拉扭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一锅煮了很久的汤。
“你为什么不干我?”
罗翰想了想,说:“因为你说你是处女,我现在信你。也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
莎拉愣住。
然后,两次潮吹的她疲惫地笑了。
那种真正的、没有傲娇没有掩饰的笑。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你知道吗,”她眼神拉丝,“你真的越来越……迷人了。”
她低头亲他,舌头迫不及待伸过去,吮得男孩嘴唇刺痛。
罗翰下意识偏头,又被她强势地掰回来。她故意把舒服的声音加重,哼唧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嗬噢……啾啾滋……噗啾……”莎拉如痴如醉地吃着罗翰的口水,渡过去自己的。
罗翰好半天才抽空说了句:“呜…轻点,亲得嘴疼。”
莎拉一路亲下去,留下一连串深红吻痕,嘴唇吻住马眼,再度开始深喉。她流着泪,表情是淫痴的口交脸,努力跟罗翰对视,观察怎样他更爽。
直到罗翰射了,她的鼻孔呛出精液,也不肯吐出来——她愈发习惯深喉,而这样一直被撑满,能代偿下体的空虚感。
罗翰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失控的蟒缠住,莎拉完全不给休息时间,又一直把他口硬。
她拔出喉管的阴茎,咳嗽着,“噗嗬……法克……法克法克!我受不了!”
她急色地按住罗翰,爬上去踮脚蹲在男孩胯上,扶着巨根立起来。
“你可不要以为这样做跟你就是男女朋友了……”
她要逆推,但前一刻还在嘴硬。
——
废弃储物区外约三十米,墙的拐角处。
松本雅子蹲在那里。
她已经蹲了很久,久到小腿开始发麻,无法起身。
四十岁的世界历史教师,南湾高中最端庄知性的亚裔熟女,此刻腿软得站不起来。
黑框眼镜歪斜着架在鼻梁上,黑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二十分钟前,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间隔两分钟,一先一后往同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在意。
但一个是莎拉·门德萨。校园人气女王,美艳的拉丁混血,曾经霸凌过罗翰。
第二个是罗翰——那个上周在学校走廊里,因为意外而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射精的男孩。
松本雅子心生疑窦,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那天中午自己伸手探查他藏匿的“恶作剧道具”,从他裤子里拽出的那根骇人巨物;想起自己被他扑倒,龟头阴差阳错顶开内裤,隔着丝袜挤进她体内;也想起那股滚烫的、巨量的、持续了几十秒的精液,如何灌满阴道,甚至渗进她的子宫……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那天碰到罗翰之前,似乎……似乎也是先看到莎拉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然后才碰到罗翰?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出去。
不是跟踪。只是……确认。确认那个男孩没有惹麻烦。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循声接近储物区,她刻意放慢脚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小心翼翼探头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