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能感觉到维奥莱特醒了——不是那种慢慢苏醒,是瞬间清醒,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出梦境。
但她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装睡,一个装没醒。
那根东西还抵在她小腹上,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两人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扯动那层黏丝。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个世纪——维奥莱特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罗翰背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他小腹上。
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根部时,罗翰差点绷不住。
那只手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那只手往下探。
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
罗翰的呼吸差点漏拍。
他感觉到维奥祖母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不是整根握住,只是尝试圈住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皮肤柔软,指节温润,但此刻正圈着他那根粗如成人手腕的孽物。
手指圈不过来。
维奥莱特愣住片刻,仍不敢相信碰到的是什么,还在确认——手指不信邪地试着收紧,拇指和中指却碰不到一起,隔着好一段距离。
她的手又往上挪了一点,圈住中段。
还是圈不住。
再往上,握住龟头下方的位置丈量。
结果依然一样。
罗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用力,像在执拗地确认那不是真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粗到超出认知范围,像握着一截成年人的手腕,但温度烫得吓人,青筋在掌下突突跳动。
然后那只手松开,往上摸到龟头。
指尖划过冠状沟时,罗翰差点呻吟出声——那圈棱角太敏感了,被她的指腹蹭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维奥莱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太轻了,好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中在呆呆地抵触反直觉、超常识的事物。
然后她的手仿佛被烫到,如梦初醒般猛地撤回去。
罗翰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明显感觉到祖母的胸脯都停滞了,屏住了呼吸。
僵住七八秒,被子动了。
维奥莱特悄悄拉开被子,往里张望。
罗翰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光线变化。
“上帝啊……”
短促的气音是惊骇的喟叹,像虔诚的基督徒目睹撒旦降临。
然后被子小心翼翼被盖回去。
维奥莱特的身体动了动——她往后缩了一点,让肚子离开龟头。被子里,黏液在她小腹上拉出细丝。
但她没有系上昨晚不知怎么蹭开的衬衫扣子,仍旧敞着怀。
她只是重新躺好,然后那只手又落在男孩背上,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揽住。
罗翰感觉到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片肥硕的乳沟里。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有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乳罩蕾丝,在他耳边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然后缓缓平复。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下去。
但他还是不敢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爱。
罗翰忽然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入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女人——让他继续埋在她奶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一切都发生过,但她选择接受。
真的,真的好像小姨啊……
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醒了吗?”
罗翰僵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道何时发现的。
罗翰忐忑地睁开眼睛,从她温暖的乳沟里仰起脸。
维奥莱特很平静,绿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喔…好烫……”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乳沟。
“现在能说了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埋在她乳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
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
“我……不正常。”
维奥莱特没接话。
“下面。”罗翰说,“那根东西……不正常。”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我知道。”她说。
罗翰愣住。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眼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
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
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他宁愿不享受。
也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巨大的、难以处理的混乱。
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想躲,是因为她抱着他,手臂和宽阔的胸脯包裹着他,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冲淡。
“多久了?”维奥莱特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感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精。”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罗翰开始说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硬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弄,弄了四十分钟,他射了,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但同样没停。
——之后卡特医生接手。
每周两三次。
她穿丝袜,穿高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身体蹭他,让他打她大腿,她在他面前喷水、失禁,甚至翻白眼……
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但弄不好,弄到一半就哭了。
然后——
罗翰停住了。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然后?”她问。
罗翰没说话。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罗翰的嘴唇动了动。
“她精神失常……强行……强行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性交?”
罗汉避开眼神,逃避到乳沟里闷着自己,发出闷闷的‘嗯’。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一下——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真进得去?
只是一下。
然后她立刻压下念头,伸出手,抚摸男孩的脑袋。
“具体怎么回事?”
罗翰说——
说那个早晨,母亲拿着刀,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把他按在地上,把那根东西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说她一直动一直动,下面痉挛好几次,最后甚至失禁;说他最后射了好多,在母亲体内……
说祖母和小姨就站在旁边看着,被刀逼着,动不了。
维奥莱特的手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
罗翰又说到了松本雅子。
那个老师,四十岁,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他尊敬她。
但在走廊里,她摔倒,他不小心被绊倒,扑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进去,顶进她身体里。
他亲眼看着,雅子老师被他射得停止挣扎,眼神恍惚……
他说到这,抵在维奥莱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但她没动,没躲,抿着嘴,反而小腹更用了一分力。
罗翰闷哼一声,却不感到痛苦,而是感觉到对方无声而有力的安抚。
于是他继续说。
说莎拉。
那个啦啦队女王,十八岁,全校男生都想上的女人。
如何认识,被马克斯霸凌时她在场,后来因为需要钱找自己援交,他肏她的嘴时失控,把她憋晕、失禁……
后来,莎拉用录音笔威胁他,让他给她口交,让他跪着,让他服务她。
但后来——
“前天中午,她给我口交。”罗翰怯生生地说,“把我吞到嗓子眼里……”
频繁的“失禁”字眼和“吞到嗓子眼里”让维奥莱特眼皮跳了跳,手顿了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
“她前天还发信息给我抱怨,说她那天下午训练的时候差点摔倒,”罗翰说,“因为精液在胃里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带点炫耀的意味。
维奥莱特的手始终轻轻划他的背,罗翰也一股脑的把自己的事全抖出来。
伊芙琳。
罗翰说到小姨的时候,语气变了。
不是那种混乱的、羞耻的、带着恐惧的语气。
是另一种东西。
“小姨……她用身体给我上了一课。”
他说那整整一夜。
素股,口交,足交。她用身体摩擦他,让他三次射在她嘴里。
小姨用哲学开解他,告诉他欲望不可耻。
“她说第欧根尼,”罗翰说,“那个住在木桶里的哲学家。他说身体的需求和饥饿一样,没什么可耻的。”
维奥莱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早上,我们……做了,”罗翰顿了顿,“之后我又强迫了她。”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她说了要停了,不能再对不起诺拉阿姨了,”罗翰说,“但我停不下来,控制不住自己……很舍不得……我又……插进去。”
他把自己埋进维奥莱特怀里,声音闷闷的:
“她原谅我了,但我……”
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也没问。
罗翰又说到了拉森女士。有个特别大的屁股。
“前天在她实验室,”罗翰说,“我硬了,她看见了。”
“她没骂我,”“就说‘青春期正常反应’。然后让我记得关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我现在,”罗翰满脸苦闷,“看见女人就想那些东西。”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
“小姨说欲望不可耻。但我……我控制不住。一直想,一直想。看见拉森老师的屁股,就想那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看见克洛伊对我笑,就想她笑起来那张嘴含着我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不对。”他说,“但我停不下来。”
他终于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一直划着。
罗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
也许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回忆太强烈,身体自动有了反应。
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意识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身体紧紧贴着维奥莱特的曲线。
他的胸口压着她的巨乳,那两团肉在乳罩里被压成两张肉饼。
他的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小腹贴着她的肚子。
那根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动着。
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像婴儿吮吸乳头的那种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为燃料驱动着。
维奥莱特完全没推开他的意思。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她的腰,摸到了她的屁股。
很大,很软,肥硕的两团,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
他的手掐上去,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抓着,揉着,像揉面团一样,把她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内裤被他揉得往臀沟里陷,陷入那条深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臀沟。
维奥莱特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她能感觉到那布料勒进臀缝。
而那两只小手往两边扯,扯得屁眼那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拉扯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撑开那里。
但她没说话,没制止。
罗翰毫不间断的挺动着腰,把那根东西往她小腹上撞。
一下一下。很用力。
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子微微凹陷,再弹回来,撞得那层柔软的脂肪像水波一样荡开。
维奥莱特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颊,看着他。
绿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看一个正在发烧的孩子,难受得满床打滚,她帮不了别的,只能陪着。
罗翰还在说。
这些日子的所有混乱,毫无保留。
他甚至说了内射母亲和小姨的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这在博学多知的维奥莱特来看根本不可能,因为违背生理常识。
但维奥莱特只是倾听,倾听这漫长的一周;也承受着,承受罗翰一直不停耸动的腰。
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
手掐着她的屁股,用力到指节发白。
维奥莱特感觉到屁眼的撕扯感更强烈了。
那布料被扯得越来越紧,勒进臀缝深处,摩擦着屁眼。
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循环在加快,身体开始出汗。
不是因为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四十九岁了,守活寡三年,身体早就习惯了冷清。
但现在,那个热度每一次撞过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隔着肚皮上富集的脂肪,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渗进血管里,渗进骨头缝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地方,平时总是冷的,此刻却被压迫、被熨烫,像有一团火在腹内燃烧。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烫得她腿心深处开始分泌,黏腻地濡湿了阴唇,甚至开始渗入内裤。
但她没有惊慌自己生理上不受控的变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罗翰的额头也全是汗。
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淌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汇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
维奥莱特又抬起手,怜爱地帮他擦了擦。
动作像照顾一个发高烧的病人。
罗翰五官皱在一起,陷入思维的漩涡,混乱地又说回伊芙琳给他上的那堂课。
“……但小姨错了一点,”他声音闷闷的,呼哧呼哧喘,“我现在……我现在比之前更错乱。”
他脸埋进汗津津的乳沟,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又抖着臀急急撞了几下。
那气味比刚才更浓烈了——熟女的汗味、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雌性腿间的发情信息素,混合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
“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现在我知道身体不恶心——恶心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罗翰咬牙切齿憎恨失控,但失控着。
他用颤抖的气音说完,好像自暴自弃般放纵,死命揉搓那肥臀,粗暴拉扯着脂肪,拼命挺腰“滋滋”地用粗粝的冠状沟磋磨肚皮上发烫的宣软脂肪,撞出一波波肉浪。
“看见什么都能想到这些!拉森老师的屁股!克洛伊的嘴!海伦娜的黑丝!”
眼底的血丝开始蔓延……
罗翰双目充血,已然完全被血脉贲张的性欲攫住了。
ps: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后面加更一到两章。
今天研究了七八小时AI绘图,才破防一点点。
在图片很暴露时,胸围怎么也没办法增大,都提示违规,好在最后绕开了一点点。
人设我是按着写的角色外貌设定来的,然后按自己的审美敲定的。
有的会贴合场景,有觉得不错的美图,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