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扶正他的巨根,搁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东西滚烫,粗大,贴在她裹着裤袜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温度透过裤袜的纤维传递进来,透过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子宫。
那热度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燃烧。
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龟头大如鹅蛋,抵在她肚脐上方;茎身粗如成人手腕,压在她小腹上,完全挡住她整条腹部中线;根部软软的,没有支撑,只是被动地贴在她耻骨上。
她握着阴茎在裤袜覆盖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动作很轻,只是试探性地摩擦。
裤袜的纤维与龟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龟头上的先走汁渗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纤维,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带点羞涩地咯咯轻笑。
“我还没试过真人的阴茎呢。”她很坦然。
那笑容羞涩又坦诚,像一个少女在承认自己的第一次。
但她的动作却毫不羞涩——她握着那根巨物,在裤袜上轻轻滑动,研究它的触感,研究它的反应。
上半身俯下去。
那对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男孩嘴唇。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乳尖倏地感受到敏锐的刺激,让她微微发抖。
先前被关在门外微微萎缩的乳晕,再度充血扩张完全,那圈浅粉色的皮肤膨胀的发亮,更加敏感,乳头硬挺着,像无名指指节。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乳尖上。
那热气温热,湿润,让她的乳头被血液泵的胀痛了一下。
她忍不住,微微抬臀前挺,牝户隔着裤袜,赤裸裸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齁嘶……”她发出难耐的敏感呻吟。
那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甜腻,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
那东西粗大滚烫,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袜丝料,能纤毫毕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每一丝粗粝细节。
冠状沟熨烫着她乳房下方的腹肌,茎身虬结血管粗粝的摩擦着她小腹的裤袜,根部摩擦着她的大阴唇。
巨大的阴囊因为白日的射精缩小了一圈,但依然足够大,压在她的会阴上。
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脏腑里。
她的牝户肉紧——那是不受控制的收缩,阴道壁在收缩,子宫颈在收缩,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罗翰也嘶声吸气。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想亲一亲我的胸部吗?”伊芙琳俯身,声音像融化的蜜。
罗翰摇头。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嘴唇贴在她乳沟里。
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她本人的味道。
“诺拉可是夸过我,这个年纪的粉色很稀少。”
伊芙琳哼了声,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她撑起上身,身体后仰,双手向后按在床上。
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脖颈后仰,胸口挺起,腰肢下塌,臀部抬高。
乳房的角度四十五度角朝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那个角度,能看见乳房下缘的弧线,那弧线像满月的下半部分,圆润,饱满。
细微青筋从肋骨蜿蜒而上,爬上下半球,汇入深粉色紧绷发亮的乳晕。
乳头硬挺着,褶皱全部被血液充斥撑开,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的血压泵动轻轻微微涨缩。
“开始了哦……不要抗拒。”
她体型罗翰后,轻轻摆动起腰肢。
那动作很慢,很小幅度,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
裤袜的纤维略微粗糙,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蔓延,蔓延到整个牝户,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脑。
“哼嗯……喔……抱歉我忍不住发出声……”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湿润。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
那些液体浸透裤袜,把那层纤维变得湿滑。
先是阴蒂周围那一小片,然后蔓延到大阴唇,蔓延到整个牝户,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湿润从腿根蔓延开来,温热黏腻的,像某种融化的油脂。
裤袜的纤维被浸透,变得更薄,更透明,紧贴在皮肤上。
罗翰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些最细微的纹理——大阴唇的褶皱,小阴唇的轮廓,甚至阴蒂那微微凸起的形状。
他爽到死死咬住下唇,但喉咙深处仍旧忍不住发出微弱哼唧。
“感觉怎么样?”她问,微颤的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期待,有关切,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罗翰咬着嘴唇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羞耻,困惑,还有被压抑的、不敢承认的舒服。
“诚实告诉我。”
伊芙琳看着亲侄子咬着嘴唇惹人怜爱的萌物样子,一手撑着男孩单薄胸口,用水磨功夫扭着柔若无骨的纤腰,用娇细的气音嗫嚅:
“不要……不要想对错,不要想应该不应该……只是告诉我,齁喔……你~感觉到什么……”
“你感觉到什么?”她停顿了一下身体,重复问。
“我的阴部……”她继续引导男孩表达。
罗翰感觉到裤袜比皮肤略微粗糙的感觉。
那粗糙感摩擦着他的龟头,摩擦着他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更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过激感觉。
“……热。”罗翰说,声音沙哑,“很热。”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但他说了。
伊芙琳笑了。
那情欲涌动下的笑容,温柔,带着鼓励。
嘴角上扬,眼角弯起,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足,有某种母亲看到孩子迈出第一步时的骄傲。
“还有呢?”
她挺胯往前。
那动作很慢,但很用力。
耻骨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往前滑。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寻找角度。
然后,那咧开的肉鲍咬住龟头系带和冠状沟,隔着湿透的裤袜,能看见大阴唇向被挤压的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然后她发挥顶级芭蕾舞者细到毫厘的身体控制力。
小幅度快速筛动腰臀。
那速度极快,幅度极小,像电动马达。
“滋滋滋——”
每一下都用腰腹的力量,用骨盆底肌肉的控制,精准地让那粗粝的龟头棱角搓弄自己被它翻出来的娇嫩黏膜。
那黏膜——平时藏在里面,从未被这样直接刺激过——不提还隔着比皮肤略微粗糙的裤袜。
于是,整条阴道包括暴露在外的黏膜,都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了……
“噢噢……噢……”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和头皮发麻发酥,伊芙琳根本忍不住自己的呻吟。
她因为强烈刺激大量分泌的滑液,很快摩擦出些许黏腻的白沫子,丝袜纤维纹理就着这些浆沫刮过黏膜,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每一下都在刷掉她最后一点理智。
“呜……还有呢,告诉我……罗翰……喔嘶~告诉我~”
“……软。”罗翰被触感和听觉刺激的头皮发麻,颤声嗫嚅,“你那里……好软。”
那声音里有真实的惊讶。
那触感——湿滑的,温热的,柔软的,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但又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那层纤维让那柔软多了一点粗糙,多了一点摩擦。
“还有呢……嗬呃~齁喔~”
伊芙琳努力用自己娇嫩的黏膜刺激那粗粝的冠状沟,说完死死咬着嘴唇,却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颤抖哼唧。
脖颈青筋被快感催得泛起——那两条青筋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随着心跳突突地跳。
额角的汗珠滴落,落在罗翰胸口,啪的一声轻响。
“……舒服。”罗翰的声音更低,从牙缝挤出来,“酥麻……舒服。”
那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在承认什么羞耻的秘密。
但他仍然说出来了。
伊芙琳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嘴唇碰触他汗湿的额头,停留了一秒,然后离开。
“那就好。”她喘息着颤声说,“那就感受那个舒服……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她继续摆动腰肢。
轻重缓急,快慢交替。
有时只是小幅度的研磨,用耻骨压着他的阴茎画圈;有时是快速的筛动,让那粗粝的冠状沟反复摩擦阴道口充血的黏膜;有时是缓慢的上下滑动,让整根茎身‘切开’自己的整个牝户。
下体发出滋滋的黏腻声愈发淫糜,像揉搓熟过头、近乎腐烂的蜜肉。
每一次动作,那过度黏腻的声音就响起一次,滋滋,咕叽,滋滋,咕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管伊芙琳努力回避,但龟头隔着裤袜还是顶在她勃起的愈发激凸的阴蒂上,一下,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它缩一下,然后又弹回来。
再也回避不了的敏感部位,让她能感觉到快感在骤然拔高。
身体开始出现更过激的反应——毛孔收缩得更紧,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些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让她的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
乳房变得更加沉重。血液涌向那里,让血管变粗、狰狞,让整个乳房胀大一圈。
本就勃起到表皮紧绷发亮的乳晕,竟还能继续扩张……
那圈粉色变得更宽,贲起丘陵,颜色也持续加深,从粉色变成深粉,近乎浅紫色。
爱液在丝袜上蔓延,分泌量大的像熟透的浆果被刀子花开了口子,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湿滑发出清晰荒唐的“咕叽”声。
那些液体不断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不断被牵拉成细长的银丝。
“你摸摸我——”伊芙琳神情恍惚,从胸腔挤出气音。
她拉起男孩的手,哆嗦着放在自己胸前。
“摸摸这里。”
那手小,苍白,细瘦,放在她胸前,像一小片雪花落在一片温暖的雪原上。
罗翰的手颤抖着,碰触到她的乳房。
那触感——肿胀的,发烫的,因鸡皮疙瘩略微粗糙的。
有硬挺的乳头,有浮凸的血管,有活生生的、跳动的生命。
乳尖硬着,顶在他掌心,像节手指。
他试着捏了捏,那触感像某种活物在他手里呼吸。
那团因充血格外绵密的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从指缝间刺出,血液在外部压力中大量涌入,猛然膨胀,表皮崩的仿佛随时会爆开。
“齁噢噢~”这是小姨身体给出的本能回应——从喉咙深处,甜腻、娇嗲的他头皮发麻。
罗翰忍不住更用力捏住。
伊芙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进一步陷入时,皮肤下的血管被压迫,血液更多涌向别处,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
“齁哦~对……”伊芙琳发出一声轻吟,“就这样……很好……”
那轻吟里极度餍足,有鼓励,有某种更深的、她毫不压抑着的销魂快活。
她摆动得更用力了。
那东西在她腿间摩擦。
粗粝的冠状沟搓弄着早就从包皮里翻出硬挺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裤袜,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
那电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向上,窜进阴道,窜进子宫,沿着脊椎向上,在头顶炸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伊芙琳的大脑!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快速接近那种让人战栗的高峰……
远超任何过去任何一次高潮的酝酿。
像怒涛丈丈的巨浪,连绵无穷的冲击的她大脑颤抖,快要溺死她。
她汗如泉涌,膝盖跪着的部分床单颜色变深。
按理说,她的体力不会这么快出汗——她是舞者,是歌者,一小时的演出都不在话下。
但她并非是累的,而是被快感激的。
那种汗是性奋的汗,是高潮前奏的汗,是从每一个毛孔里逼出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罗翰……哦嘶……”
她的声音快速喘息着,发颤,更娇细,像撒娇发嗲——但那不是故意的,是被强烈情欲暂时改编了发声方式。
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痉挛,让声音变得破碎,尖锐,带着泣音。
“你感觉怎么样?你快了吗?”
伊芙琳不再后仰身体。
她往前趴下些,双臂按在罗翰肩膀左右。
那姿势让她和他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汗湿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发梢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她死死咬着银牙,开始发狠加速。
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
“噗滋噗滋噗滋——”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像蜜蜂振翅,快得像电动马达。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速抽送。
气息因动作发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罗翰抚摸着小姨的丝袜腿,痛并快乐着摇头。
他的手贴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纤维下的肌肉——那些肌肉在剧烈运动,一下一下收紧,一下一下放松。
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滚烫的、湿漉的温度透过丝袜。
他的眉宇间还是那种隐隐的痛苦。
眉头皱着,拧成一个结。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刚才更多。
“还……还早……”他说,声音压抑。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挫败,有对自己身体的无奈。
“呃呃——”
伊芙琳咬的牙龈都要出血,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吭哧,每秒三次以上快速筛动腰臀,胸腔膨起像蒸汽机动力过载。
那速度快得惊人,腰肢像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每一次回程都带着极大的力量,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飞速摩擦。
裤袜下大大咧开的阴部皮肉和黏膜,布满蛛网般粘稠浓白的浆膜——那是她的爱液和他先走汁的混合物,被摩擦成黏稠的泡沫,像一层厚厚的白浆,覆盖在她整个牝户上。
那些白浆在裤袜下蔓延,从阴蒂到会阴,到股沟、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那白浆里潜溺的择人欲噬的雌熟淫蚌,“噗妞噗妞”疯狂翕动、攀咬着狰狞巨根。
每一次摩擦,那些黏稠的液体就被拉成细密的粘丝,从她腿间牵到他阴茎、胯间,随着动作断裂、又重连。
她的牝户像一张嘴,纵向咬着他的阴茎,焦躁的如无数触手企图缠住它,剐蹭间漏出更多的滑液。
“齁哦哦哦……天……天哪……你真是个怪物……我……”
伊芙琳突然僵住。
那僵硬是瞬间的,像被闪电击中。
身体完全停住,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震颤,瞳孔剧烈收缩。
那下唇被她咬得发白,松开后迅速充血,变得更红,更饱满。
她死死屏住呼吸。
水汪汪的美眸恍惚着,焦点涣散,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那是过激快感逼出来的泪,在灯下闪着光。
“我有点不秒……我可能要……先去一次……”她嘴唇哆嗦着,死死咬了咬下唇。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征求意见的意味,像在问:可以吗?我可以先去吗?
但更多的是陈述,是宣告,是最后的理智在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