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WTF!还要脱肛毛??”

"我说什么来着!你死定了!”

“我就不打你脚心了,让你也尝尝痒的死去活来的滋味就行!"

凯的笑叫声尖锐刺耳,五官古怪地抽搐,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面具——不应期的阴部显然承受着难以描述的过激刺激。 1

可她仍在笑,仍在闹,仍在扮演那个嬉笑怒骂的凯,她应激的底层逻辑就是这样,难以控制。

她死死抱着罗翰的小腿压在自己乳沟里,奶子被男孩挣扎的小腿挤压得扁塌变形,牝户矛盾地时而受不了地躲闪,时而又压下去前后蹭几下,隔着薄湿布料,阴茎上粗粝虬结的血管磨得外翻的黏膜阵阵痉挛,下体翕动着像被沸水烫得翻白的软体动物,一张一翕吐出更多黏腻的滑液。

"嗬呃……还不说谢谢你这小公狗!看招看招!"

"你才…母狗你做梦!"

罗翰煎痒得死去活来龇牙咧嘴,命根子也被坐得发疼,但他就是不服软,叫嚣的同时朝小姨求救。

伊芙琳正蹲在幽暗的角落撒着尿,尿液和些许拉丝的精液砸在冰桶内壁上发出清脆而漫长的声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去管。

倒是瓦内萨靠了过来,拿出长辈的姿态认真道:"好了,他刚才只是在参与游戏,娱乐精神记得吗?"

凯和罗翰的双腿此刻像两把剪刀相对,凯的动作虽然变形走样,但胯部整体是在猥亵地前后耸动,从某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在主导一场名正言顺的性交。

母亲靠近的瞬间,残存的廉耻心让凯的屄芯子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粘稠滑液,差点拽不住男孩的脚腕。

她被快感激的嘴唇哆嗦着,急赤白脸的尖声告状:"妈妈!你看他还骂我母狗!让他道歉我就放过他!"

"我不哈哈哈——我没错!"

“你看他啊妈妈!”

"你别这么蹭他了,"瓦内萨蹙着眉嫌弃,"小便完也没擦擦,尿骚味沾人家身上像什么话?"

凯受罚时瓦内萨陪她一起挨过,那点感动让凯在母亲的再次强调下听了话,悻悻松开了罗翰的脚踝。

可她不想离开,身体软绵绵地压下去,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

"你起开啊?"罗翰一条腿还被压在胸前,不舒服地扭动着。

"我都放过你了,让我抱着你歇会儿会死啊?"

凯噘着嘴嘟囔,鼻音很重,声音透着黏糊劲儿,却不知道身后母亲的美眸骤然瞪大——

瓦内萨看见了女儿的牝户像张大的嘴,翕动攀咬着男孩裤管下那条管状隆起,黏液像一张透明的膜,湿淋淋地覆在布料上面!

视觉冲击的瓦内萨腰眼一阵酸胀,她勉强忍着,抽了几张湿巾,走动间却记起自己下面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阴毛旺盛显得更为淋漓狼藉。

她顿了一秒,眼神飘忽后恢复自然,然后像个践行天体主义十几年的人,若无其事地擦拭着下体走过去,指腹揩过肿胀的阴唇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说了让你擦擦了,你自己看看把人家裤子弄成什么样子?"

"什么像什么样——"凯不满地撑起身,顺着母亲目光低头看向胯间,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竟在男孩裆部涂抹了一片“蛛丝”,声音戛然而止。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连滚带爬下了沙发,低着头不敢抬,接过母亲递来的湿巾便慌张的躲到更暗的角落擦去了。

瓦内萨则拿着剩余的湿巾,极其自然地坐到男孩身边,伸手探向男孩胯下那团隆起,若无其事地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自家孩子擦掉膝上的泥。

罗翰呆若木鸡。

之前的接触他还能骗自己——她们没发现,她们只是闹着玩,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藏在裤管里没人知道。

但现在,瓦内萨的手隔着湿巾准确地复上来,拇指甚至沿着柱身的走向缓缓捋了一下。

瓦内萨顺着他呆滞的目光低头向下看了眼,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自然地聊起来:“刚才夹子夹了这么长时间可是遭老罪了,”说着另一只手自然的托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乳,带着湿漉漉鼻音抱怨,“尤其之前已经让你咬肿了,你这小混蛋…也这么对你祖母的吗?”

那只隔着湿巾和短裤握住巨根的大手,轻轻握了握。

两下。三下。

像在掂量什么,又像在暗示什么。

她抬眼看他,眼底毫无一丝醉意,面带长辈式的温和嗔怪。

角落,方便完的伊芙琳目睹一切,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丝笑。她什么也没说,对同样看过去的伊万卡眨了眨眼。

诺拉和安娜贝拉因为还被锁着脚踝,无法离开矮桌。伊芙琳走过去问了问旋即揶揄的吃吃轻笑,把两个冰桶端到她们胯下。

诺拉没说话,只是向下压了压腰,自己剥开内裤边缘,坐下去,尿声矜持而均匀。安娜贝拉的水声比诺拉急促一些。

伊芙琳又去抽了几张湿巾,探身过去跟二女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安娜贝拉羞赧地骂了句什么,尿完后还是接过湿巾,背过身去,仔细地擦了擦阴户。

诺拉则接过湿巾时像擦手一般自然地抹了两下,将湿巾叠好,放在桶沿。

一切看上去正常到诡异,所有人不知有意无意,共同维持着表面最低限度的体面……

六个女人都排泄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混着酒气、汗味、残余的奶油和精油的味道,共同发酵成一种更为原始的刺激气息。

中场休息结束,众女重新带上乳夹,狄安娜讲解掰手腕规则:男女两队各用淘汰制角逐出一个冠军,第一轮淘汰的由最后的冠军指定惩罚,第二轮淘汰的随机惩罚。

众人一合计,先提前确定了第二轮的惩罚,随机出一个打屁股。

因为刚才锁脚的惩罚,这会儿打屁股对众人而言完全是小儿科,众人怕的是其他不知道的惩罚,便一致同意提前看看那些隐藏的惩罚有什么。

当狄安娜读着一条比一条离谱的惩罚内容,众人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彻底呆滞。

场面陷入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但这时候没人打退堂鼓,刚才可是集体同意完全解除“狂野玩咖”游戏限制的,这时候谁也不想第一个服软,也都有侥幸心理,于是各自决心拼尽全力——赢了不被罚不就行了。

分组,男子组罗翰对伊万卡,瓦内萨对狄安娜;女子组是安娜贝拉对伊芙琳,诺拉对凯。

体型上看,男子组瓦内萨胜算最大,毕竟身大力不亏。

但谁也不知道狄安娜这个“魔鬼筋肉人”的存在。

女子组,凯和诺拉更为高挑,但诺拉被锁着脚,凯职业高尔夫球手按逻辑来说爆发力应该很强,但掰手腕比的不止是爆发力,还有力量、耐力方面。

这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可没一个不自律健身,她们这个层次,财富只是数字,所以更注重个人的价值培养。

其中当然包括个人魅力方面的身材塑形和保持。

区别只是锻炼的强度。

体脂率如瓦内萨般丰腴,从后面看柔软的脂肪下绝对也有结实的背阔肌支撑——这种沙漏背是穿晚礼服的资本。

甚至因为格外丰沃的臀围,瓦内萨沙漏状的腰臀比更为极致,像个肉葫芦似得夸张。

所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希望赢。

比赛开始,面对挺着淫荡奶子的伊万卡,凑数的罗翰理所当然第一个被淘汰,垂头丧气从矮圆桌上磨蹭下去。

第二组,瓦内萨和狄安娜各自鸭子坐就位。

游戏开始前,凯仪式感十足的起哄展示背阔肌。

刚好也不用涂油了,身上有自然分泌的人体油脂。

瓦内萨双臂一用力,本来珠圆玉润的肩头,三头肌和二头肌居然很明显的分离,二头肌甚至隆起出结实的弧度,背后的肌肉也从膏腴的脂肪下线条清晰凸显——难怪身体线条这么好,妥妥的脂包肌。

狄安娜被要求脱掉上衣展示。

她知道身上的疤痕暴露必然引来不必要的询问,所以提前想好了理由。

黑色红底的漆皮防水台高跟鞋整齐摆在矮桌边,脱掉手套和高开叉连体衣的狄安娜只穿着黑丝马油裤袜展示着肌肉说:“我的工作有时候也会像这样参与,而有些时候…惩罚收不住力。”

众人经受过此前那些SM的惩罚,对狄安娜身上的疤痕是SM造成的没有任何怀疑,同时对她那身不用力就纤毫毕现、一用力肌肉分离夸张到能当人体解剖学的矫健美型的肌肉咋舌不已。

瓦内萨见状收起了心底对身材的优越感,如临大敌。

比赛开始后谁也无法立刻压垮对方,整整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但谁都能看出狄安娜更游刃有余。

瓦内萨甚至单膝跪起,用身体的重量压都不行——她的奶子因为发力而顶在茶几沿上,乳尖上的夹子硌在木头边缘疼得她鼻翼翕张,喘气粗得像头母牛。

狄安娜猛地发力,将瓦内萨的手背压下去发出“啪”的一声响,干脆利落结束比赛。

狄安娜对伊万卡更不必赘述,伊万卡力量训练少,平时主要是普拉提、瑜伽,然后保持心肺功能跑跑步之类。

展示肌肉环节,肌肉分离程度甚至还不如体脂更高的瓦内萨,狄安娜三秒轻松压腕。

伊万卡细白的手腕被按在桌上时,同样一米八的身高被对比的像弱小的绵羊。

轮到女子组,气氛格外热烈——给支持的人打气,给不支持的喝倒彩,给人一种运动会的既视感——而发生在一群坦胸漏乳的裸女身上又显得尤为荒诞。

茶几被往双脚被锁住的安娜贝拉和诺拉面前挪了挪。

第一场安娜贝拉对伊芙琳。

展示肌肉环节,现役芭蕾舞大师的身材就不用说了,一用力,原本光滑的背部肌肉立刻浮凸,分离度如同上帝雕琢的完美肉塑,安娜贝拉的后背同样锻炼塑造的很美丽,但架不住对比。

安娜贝拉在十秒内就被压倒,乳夹蹭过冰凉的木头面,激得她腰肢一弹,脸涨得通红骂了句该死。

诺拉与凯身高相仿,不管是肌肉展示环节还是游戏环节都是势均力敌,最后诺拉险胜。

最终决赛颇为戏剧性,让众人大跌眼镜。

伊芙琳用实力告诉众人为什么她在舞蹈领域能登峰造极,展示出顶级的身体天赋:176公分的诺拉明明高了9公分,体重更是比刚好一百斤的伊芙琳重十六斤,用尽全力僵持许久后还是遗憾落败。

惩罚阶段,罗翰被放过。

作为交换他需要继续当惩罚执行者,此前叫嚣要他好看的凯和安娜贝拉也没反对,甚至因为惩罚权逐渐交到男孩手里,女人之间的火药味都没那么重了。

诺拉和伊万卡暂时不急着惩罚打屁股,瓦内萨母女和安娜贝拉由冠军伊芙琳和狄安娜指定惩罚。

“安娜,你觉得呢?”伊芙琳在平板上查看着,犹豫不决。

狄安娜现在扮演着陪玩,当然不会喧宾夺主帮忙拿主意,只是保持礼貌微笑。

“不如…就脱个毛吧?”

伊芙琳最终选了个她认为相对安全的。

众人也都觉得这不算惩罚,毕竟女人们都定期脱腋毛,伊万卡和凯甚至用激光把腋下毛孔打了一劳永逸,也避免了像瓦内萨那样越脱毛越旺盛,从年轻时候体毛稀疏硬生生“培育”成现在这样茂密。

脱毛的三女只有安娜贝拉内裤还在,光屁股的母女俩都点头,她自然也得玩得起。

同意后,她揉着被释放的脚踝红痕,谨慎的追问了句,“阴毛也要褪吗?”

“当然,除了头发眉毛,所以体毛全部都要。”狄安娜道。

安娜贝拉就知道没那么轻松,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一时没记起自己有一点点肛毛的事,凶巴巴瞪了眼男孩:

“一会儿你给我小心点,弄疼我就给你把鸡鸡毛扒光!”

“我没长毛。”罗翰干巴巴说。

“你没长毛怎么可能那么——”安娜贝拉差点说出“大”,却紧急话锋一转,“你都十五岁了还不长毛,再矮点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侏儒了。”

转而又问狄安娜:“用蜜蜡还是泡沫刮刀?”

“都不是,是一种内有蜡烛成分可燃烧的蜜蜡,点燃滴上去。”

“沃特法克?!”

这特么不是艾斯爱慕滴蜡??

“为什么??这不是脱毛吗?!”

“这是惩罚,您请自己看。”狄安娜脸上带着礼貌歉意,递过去平板。

“什么玩意,还要脱肛毛?!”安娜贝拉低头看着平板电脑,拧着眉,忽然又失声。

凯完全呆滞了,瓦内萨也坐不住了。

瓦内萨这辈子就脱过一次肛毛,那种疼记忆犹新,后来就都是用专用的清理工具刮掉,此时一想到要连根拔起,后腰的肌肉就条件反射地缩紧了。

再不情愿,磨磨蹭蹭的安娜贝拉还是脱掉内裤,三人各自用热毛巾擦拭需要脱毛的部位,擦完后大腿根又夹着热毛巾继续软化毛孔。

这都是脱毛经验。

热毛巾敷上去时,蒸汽扑在阴唇上,并排躺着的三女毛巾下面鼓起三团不同的轮廓。

检查到安娜贝拉腋下时,还有点不明显的茬,也得脱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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