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最终定在了三月。
那是帝都一年中最好的时节,护城河两岸的樱花开得像粉色的雪瀑,落在水面的花瓣随波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帝都的中央广场八根朱红大柱撑起金色的帷幔,帷幔在风中鼓荡如帆,上面绣着展翅的凤凰与腾云的金龙。
这些都是乔利的手笔,老人在呈上设计图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殿下,帝国已经太久没有办过这样值得所有人欢庆的喜事了。”
塔兹米站在露台上俯瞰着这座城市。
晨风拂过他玄色的礼服,将衣摆吹出猎猎的声响。
他想起第一次踏入帝都的那个黄昏。
那时他穿着旧衣裳,眼睛里却燃烧着出人头地的野心,现在他真的做到了。
“殿下,时辰到了。”兰恭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诸位新娘子已经在正殿等候了。”
兰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礼服,这个曾经被仇恨吞噬的男人如今已是帝国最年轻的内务大臣,他还在帝国各地着重发展教育和儿童保护事业。
“走吧。”塔兹米说。
中央广场如今被装点成了鲜花的海洋。
尽管塔兹米有意控制规模,但这位深得民心的领袖大婚又如何能真正低调?
广场上的旗帜交相飘扬,到处都弥漫着烤肉美酒的馥郁香气。
数以万计的民众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中有曾在贫民窟挣扎求生的穷人,有分到了土地的农民,还有被新政惠及的手艺人。
他们挥舞着鲜花和彩带,欢呼声一波接着一波。
当塔兹米出现在高台上时,那骤然拔高欢呼声直冲云霄。
他抬起手一压,人群便立刻安静下来。
这般的权威与爱戴,是奥内斯特用恐惧和铁腕统治数十年都未曾得到的。
“诸位,”他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洋溢着笑容的脸庞。
“我曾是一个来自边陲村庄的穷小子,心中却怀揣着改变世界的梦想。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让我知道为何而战,而我也真的做到了。今天不仅是帝国在新政下迎来新生的日子,我要迎娶十位在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女孩。谢谢大家赏脸来参加我的婚礼,美食美酒任诸位享用。”
欢呼声再次爆发。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将手中的花束抛向天空。
人们由衷地被他的话语所触动,他们看到了一个从乡土登上了权力之巅的少年从未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庄重而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晨风中飘荡。塔兹米转身面向那条铺着红毯的长长甬道。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因为紧张的心绪而变得急促起来。
他走进了红毯尽头的礼堂。
巨大的拱形穹顶上垂落下无数的樱花,花瓣在穿堂风中纷飞如蝶舞。
阳光从彩色玻璃窗倾泻进来,将整座大殿染成琥珀。
大殿中央,十道倩影如同十朵鲜花在此盛放——赤瞳,黑瞳,艾斯德斯,赛琉,希尔,玛茵,切尔茜,雷欧奈,莎悠,还有斯比娅。
斯比娅在队列里紧张得手足无措,因为她是被父亲硬塞进新娘队伍的。
在一个月乔利跪在塔兹米面前老泪纵横:“殿下,您当初救了老夫和小女的命,也救了帝国的命。小女这辈子非您不嫁,求您成全。”塔兹米当时哭笑不得,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但看着斯比娅那张羞怯和渴盼的小脸,在问询了女孩对自己的心意后便欣然应允了。
斯比娅偷偷地扫过其他九位新娘——她们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都和她心爱的少年有着刻骨铭心的过往。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鹤群的鸡,卑微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就在这时,塔兹米的目光扫过了她。
那目光像是春风拂过湖面,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没有敷衍或怜悯,只有温柔和笃定——你在这里就是理所当然的,无需自卑。
少女的眼眶红了。
塔兹米面对着十位新娘,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
“我曾以为,我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我曾以为,我保护不了任何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在眼前死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但是命运给了我第二次机会。祂让我再一次遇见了你们,让我有机会去弥补那些遗憾,去守护那些我本该守护的人。”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从今往后,我塔兹米会用我的生命守护你们每一个人。因为我爱你们。”
玛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裙摆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傲娇的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音,但香肩剧烈地颤抖着。
“笨蛋塔兹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塔兹米想起上一世她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的那个黄昏。
夕阳将河水染成金色,她最后的吻带着死亡的味道。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对不起玛茵,让你久等了。”
玛茵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捶他的胸口:“笨蛋笨蛋笨蛋!以后不许再让我等了!听到没有!”
赤瞳静静地看着塔兹米,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像是倒映着整片星空。
她想起了那个月夜的疯狂,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她感觉到的不是失贞的疼痛,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这一次,我们都不会失约。”她喃喃道。
黑瞳的脸色不再是往日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红润。虽然穿着婚纱,但她手里还是拿着一袋饼干,正咔嚓咔嚓地吃着。
“姐夫!”她小跑着冲过来差点被裙摆绊倒,被塔兹米一把扶住。
“以后要叫老公了。”塔兹米纠正她。
黑瞳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老公说谎哦!明明私底下我和姐姐一起的时候老公最喜欢我喊姐夫的。”
塔兹米苦笑道:“那就依了你个小妖精吧。”
栗色单马尾少女穿着纯白的婚纱走到塔兹米面前。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哭,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塔兹米,谢谢你。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真正的正义,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人。这辈子我会一直追随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而且,塔兹米……”赛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我去找玛茵和希尔道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前些日子里我想起了上一世我做了什么。我杀了希尔……我……”
“我是个坏人……我不配……”
“够了。”塔兹米打断了她。
他握住她的手,将婚戒套入她的无名指。
“你配。”他说,“现在的你配得上这个美好的世界,你配得到幸福。你选择改变去成为更好的人,要比生来就是好人要难得多。”
赛琉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见塔兹米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你不是已经用身体好好道歉了吗?我的乖——女——儿?”
赛琉的俏脸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玛茵发出一声嫌弃的“噫”,但嘴角却忍不住开心地上扬。
切尔茜踩着轻盈的步伐走上红毯,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她今天没有戴那顶耳机,婚纱的设计也别出心裁。
裙摆短到膝盖,露出一双穿着白色长靴的修长美腿。
“怎么样?”她在塔兹米面前转了一圈,“我自己设计的哦。”
“很好看哦,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样子最好看。”塔兹米坦诚说道。
切尔茜小脸一抽,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晚点我就穿那身喽?”
一向豪放不羁的雷欧奈今天难得地穿上了婚纱,却依旧不改本色。
那感觉让她行动受限的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节白生生的大腿。
她的耳朵微微抖动,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罕见的羞赧。
“看什么看?”她瞪了塔兹米一眼,声音却依旧豪爽,“没见过穿婚纱的姐姐吗?而且那五十个金币的人情,恐怕姐姐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那就用一辈子来还。”塔兹米坏笑。
“一辈子够吗?”
“不够就两辈子。”
雷欧奈哈哈大笑:“行!那姐姐我就赖上你了!”
她用力地抱了塔兹米一下,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让他呼吸一窒。
“姐姐我可是很能吃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尽管吃,雷欧奈姐。”
希尔这位总是迷迷糊糊的天然呆少女的婚纱是所有人中最素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
但当塔兹米看到她抱着那把巨大的剪刀帝具时,还是没有绷住。
“希尔,今天不出任务。不用带这个。”塔兹米哭笑不得。
希尔歪着头想了想,“塔兹米……那我以后还能给你膝枕吗?”
塔兹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
“那我能天天给你膝枕吗?”
“能的。”
“那我能给你枕一辈子吗?”
塔兹米看着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能。”
希尔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像天使一样纯净。
艾斯德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塔兹米。
“主人。”她开口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玛茵的嘴巴张成了O形,雷欧奈的金色瞳孔瞪得溜圆,斯比娅更是直接傻掉了——斯德斯身为帝国最强女将军自然是她从小到大的偶像。
她曾经无数次在训练场上模仿艾斯德斯的剑术,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自己成为像她一样强大的战士。
而她的偶像,那个战无不胜的冰之女皇喊她的丈夫“主人”?
“主人。”艾斯德斯重复了一遍,坦荡的声音里没有羞耻,“我艾斯德斯身心皆属于你。这是我在那个雪原上对你的承诺,今天我当着姐妹们的面再说一次。”
她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其他九位新娘,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来。
“你们可以嫉妒,可以不服。但事实就是,我才是上辈子唯一跟他一起赴死的人。”
玛茵的脸瞬间涨红了:“谁、谁嫉妒了!我才没有!”
雷欧奈哈哈大笑:“将军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啊!”
赤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赛琉苦笑着想起了那天,她和艾斯德斯一起在将军府的大床上服侍塔兹米。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位外人眼中的帝国最强,在塔兹米面前不过是一只温顺的母猫罢了。
塔兹米轻轻握住艾斯德斯的手,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只有艾斯德斯能听懂的东西——那是王对臣的承诺,更是男人对女人的深情。
艾斯德斯笑了,那冷冽妖艳的笑容像冰原上绽放的花。
“塔兹米……”玛茵有些别扭,“我、我可先说好,我才不会像艾斯德斯那样喊你主人!想都别想!”
塔兹米笑了:“我知道。”
“还有!你以后不许偏心!也要陪我!”
“好。”
莎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流淌的牛奶。
乌黑的长发被盘成精致的发髻,垂在耳边的几缕碎发衬得她那张清秀的脸愈发温婉。
她显然已经哭过,但嘴角的笑容却比春天的花还要灿烂。
她走到塔兹米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那些年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村庄里的嬉闹,帝都的走散,魔窟里的重逢,还有那个她将初夜献给他的美好夜晚。
“塔兹米。”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终于……成为你的新娘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在远处看着他的青梅竹马,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
塔兹米握住了她的柔荑。那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却坚定地回握着他。
斯比娅也流下了眼泪,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感动?
是幸福?
还是自卑?
她想起了那场风雪中的偶遇,那个少年一剑将三个帝具使瞬间秒杀让自己心如鹿撞。
她是怎么看塔兹米的呢?
有对恩人的感激,有对英雄的崇拜,还有那一点点卑微的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她是被父亲硬塞进新娘队伍的,她和其他九位新娘不一样,她没有和塔兹米经历过生死,没有和他刻骨铭心的过往,她只是一个在那场风雪中被塔兹米英雄救美后便芳心暗许的普通女孩。
她有什么资格和其他新娘争宠?
她凭什么能站在这里?
这种自卑让她在塔兹米的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就在这时塔兹米走到她面前。
“斯比娅。”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碧色的眼眸。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斯比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摇头,想说“是我该谢谢您才对”,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塔兹米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别哭了。”他笑道,“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塔兹米。”破涕为笑的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的!”
仪式结束后,十一位新娘同塔兹米一起走向洞房——那是皇宫里最大的寝殿,被临时改造成了新房,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花香。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并排躺下,床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纹样。
当塔兹米走进房间时,眼神各异的十双美眸齐刷刷地看向他——赤瞳的温柔,黑瞳的期待,艾斯德斯的炽热,赛琉的羞涩,玛茵的别扭,希尔的懵懂,切尔茜的狡黠,雷欧奈的豪爽,莎悠的深情,斯比娅的紧张。
十种截然不同的情感,聚拢在塔兹米身上。
“都看着我干嘛?”他笑道。
“废话!”玛茵红着脸别过头,“你现在是新郎,不看你还能看谁?”
雷欧奈哈哈大笑:“小玛茵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我才没有!”
希尔小声说:“玛茵的脸好红……”
“希尔你闭嘴!”
“那就先喝一杯吧。”他举起酒壶,给每个新娘倒了一杯酒。
交杯酒的环节进行得还算顺利,酒过三巡后,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玛茵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目光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塔兹米,一会儿看看地板,一会儿又看看身边的希尔。
希尔则是微微低着头,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满是羞涩,她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加明显。
雷欧奈倒是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但她眼瞳中却闪烁着紧张——她虽然平日里豪爽大大咧咧的,但在这事情上也是第一次。
赤瞳的表情还算镇定,但她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黑瞳则是直接将脸埋在姐姐的肩膀上,不敢看塔兹米。
莎悠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她已经是塔兹米的女人了,但在这么多姐妹面前和丈夫亲热,还是头一遭。
切尔茜倒是想活跃气氛,她张了张嘴想说个笑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一脸虔诚赛琉正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旖旎,十位新娘就像十朵含苞待放的娇花,矜持地不知谁率先绽放。
“哼。”
一声冷哼如冰锥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艾斯德斯优雅地站起身,那双苍蓝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塔兹米。
“主人。”她开口了,“既然妹妹们都这么害羞,那我先来吧。”
“主、主人?”斯比娅结结巴巴地重复道,“艾斯德斯将军她……她叫殿下主人?”
赛琉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当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吓傻了。后来才知道,将军大人在塔兹米面前……咳,就是那个……”
“哪个?”斯比娅一脸茫然。
赛琉的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赤瞳倒是直接:“就是被塔兹米干到喊爸爸的那种。”
“赤瞳姐!”玛茵尖叫起来,“你在说什么啊!”
“塔兹米。”艾斯德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想要那个姿势。”
她说这话时的声音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
塔兹米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姿势。
在与她的无数次欢好中,艾斯德斯最喜欢的体位就是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抱起来用他的大肉棒狠狠肏干,因为这个体位的快感和被征服感都是最为强烈的。
每一次被这样抱起来操,她都会从那个冷傲的帝国将军变成最放浪的骚母狗,什么羞耻下流的话都会脱口而出。
她既然选择了这个体位,说明她在心底也接纳了其他女孩们,毕竟接下来的那副骚浪不堪的模样其他女孩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他——只有他能让她变成这样,只有他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骄傲,变成一只在他胯下求欢的雌犬。
她背对着塔兹米微微弯腰,将冰蓝色的长发撩到一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裸背。她的婚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此时塔兹米已经一把将艾斯德斯抱了起来。
她那双美腿像炮架子一样架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像小孩把尿一样悬空。
冰蓝色的长裙滑落,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
艾斯德斯修长矫健的美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塔兹米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美穴完全暴露在其他九位新娘的注视之下——那是一个粉嫩紧致的美鲍,两片肥美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美肉芽。
玛茵羞得捂住了眼睛,但指缝间却露出了一条缝。
“快进来吧,主人。”她的声音清冷而魅惑,“让她们看看,我是怎么被你的大肉棒征服的。”
塔兹米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蜜裂狠狠贯入!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沉闷贯穿声响起!
“噫啊啊啊啊啊——!!!”
艾斯德斯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娇躯猛地绷紧,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紧窄的膣壁,龟头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似乎在欢呼雀跃。
她们看到塔兹米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入艾斯德斯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穴口处甚至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在含啜蠕动着肉杵。
“这……这也太……”雷欧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湿润了。
塔兹米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但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夯砸在艾斯德斯娇嫩的花心上。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艾斯德斯越来越放浪的娇吟。
“啊……哈啊……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艾斯德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塔兹米的怀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玉乳晃出淫靡的乳浪,“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玛茵直接捂住了耳朵:“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但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玛茵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指缝越来越大。
她看着那根肉棒在艾斯德斯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那穴口不断渗出爱液,顺着艾斯德斯白皙的大腿流下。
斯比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迅速崩塌。
她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将艾斯德斯将军想象成自己奋斗的目标,想象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她一样强大、一样威风凛凛。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的偶像正用如此卑微的姿态向自己的心上人乞求做那档子事情。
“我当初看到艾斯德斯将军这样,比你更吃惊。”
赛琉苦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看着斯比娅那张写满震惊的脸,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艾斯德斯和塔兹米在床上纠缠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整个人都傻掉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后来我明白了。”赛琉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将军不是在作践自己,也绝不是说明她是什么人尽可夫的人,她只是……用她的方式在爱着塔兹米。她的人生信条就是征服与被征服,就是绝对的忠诚和绝对的奉献。这听起来很疯狂对吧,但也很艾斯德斯。”
“我……我以为艾斯德斯将军是……”她结结巴巴地说。
赛琉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
“习惯?!”
“等你多经历几次就习惯了。”赛琉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但现在嘛……咳,反正塔兹米在床上就是那么厉害,就算将军大人来了也得乖乖撅起屁股挨操。”
斯比娅的脸更红了。
“主人……母狗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艾斯德斯的娇躯猛地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塔兹米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哗啦啦地洒在地上——她居然被塔兹米操到失禁了。
“齁齁哦哦哦哦——!!!”
艾斯德斯的浪叫变成了娇媚的哭吟,半阖着的眸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整张脸呈现出痴女般的阿嘿颜。
玛茵尖叫起来:“她她她……她尿了!”
希尔小声说:“艾斯德斯将军……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但塔兹米远没有到射精的时候。
他将艾斯德斯放在床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然后他从身后再次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激烈了。
塔兹米的双手死死掐住艾斯德斯纤细的腰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悍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子宫口,挤进那最狭窄灼热的宫腔。
“主人……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艾斯德斯的声音已经哭哑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寻求更深的插入。
她的浪叫毫无遮掩,那平日里清冷如雪的嗓音此刻如同最勾魂的魔音变得又软又媚。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塔兹米的腰上,脚跟勾在一起。
她的丰腴的媚体在快感中不断弓起,如同一张美艳绝伦的长弓。
其他看着这一幕活春宫的九位新娘反应各不相同。
莎悠、赤瞳、黑瞳、赛琉、切尔茜这几个已经和塔兹米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还算坦然,但脸颊也不禁泛起了红晕。
她们想起自己在塔兹米身下婉转承欢时的模样,想起那些被快感淹没的时候,嫩穴深处不由得泛起一阵酥麻。
至于玛茵、雷欧奈、希尔和斯比娅这四个还是处子的女孩,她们明显遭不住了。
她们看着塔兹米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艾斯德斯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泊泊的爱液,那淫靡的画面让她的俏脸一片通红,腿间的蜜处也有些湿润了。
“叫爸爸。”塔兹米命令道。
“爸爸!爸爸!用力肏您的母狗!把精液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啊啊啊——!!!”
艾斯德斯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塔兹米的肉棒死死箍住。
塔兹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艾斯德斯敏感娇嫩的花宫,将她的肚子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好烫……子宫被填满了……爸爸的肉棒……好舒服……”艾斯德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娇躯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狼藉。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终究是玛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塔、塔兹米!你你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艾斯德斯都被你弄成那样了!”
塔兹米看着玛茵那张涨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那就来试试?”
“试、试什么?”玛茵的声音开始发抖。
塔兹米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玛茵发出一声尖叫,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
“放、放开我!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塔兹米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她身上的婚纱。
玛茵白皙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微微颤抖着,顶端的蓓蕾因为羞耻而充血硬挺。
“别看!”她尖叫着,双手想要遮挡,却被塔兹米一把按住。
“玛茵。”塔兹米的声音低沉下来,“好好看着我。”
玛茵咬着嘴唇,别过头不敢看他。
“看着我。”他重复道。
玛茵终于转过头对上他那双碧色的眼眸。那眼眸里没有调侃或戏谑,只有一种让她心脏狂跳的深情。
他说:“接下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玛茵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死在他怀里的那一刻。
想起了那个河畔的夕阳,想起她在他唇上印下的最后一吻。
那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的永别之吻。
“笨蛋……”她哽咽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塔兹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玛茵的舌头笨拙地横冲直撞,牙齿时不时磕碰,但那份笨拙里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热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这个吻里。
塔兹米引导着她,舌头轻柔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滋溜……”
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响起,玛茵的娇躯像一滩春水渐渐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塔兹米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的锁骨,她的胸脯,她的小腹,最后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神秘花园。
“好害羞……”她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塔兹米将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入口,龟头轻轻磨蹭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花唇。
“一开始会有点疼。”他低声说。
玛茵咬着嘴唇用力地点头:“进来吧……笨蛋……我已经等了两辈子了……”
塔兹米肉棒猛地一挺!
“啊——!!!”
玛茵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根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花径,撕裂了那层纯洁的薄膜,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塔兹米紧紧搂着她不让她逃走。
“疼……”她哽咽着,“好疼……”
塔兹米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
“放松……玛茵”他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舒服了。”
玛茵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
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小穴那里燃烧,那火焰顺着脊椎向上蔓延,烧得她大脑一片混沌。
塔兹米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敏感的膣壁,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压着她体内某处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
“啊……哈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玛茵的声音开始变得软糯,声音明明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欢愉。
“舒服吗?”塔兹米问。
“舒、舒服……但是好害羞……啊啊……别顶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白腻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塔兹米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玛茵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亢,那些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啊啊……好大……肉棒好大……把小穴填满了……啊啊……好舒服……”
“塔兹米……再用力一点……就像先前那样……啊啊啊……”
旁边回过神来的艾斯德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玛茵也学坏了呢。”
“闭嘴!”玛茵尖叫着,但娇躯却诚实地迎合着塔兹米的抽插。
塔兹米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了下去,肉棒直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玛茵的娇躯猛地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好烫……子宫被填满了……啊啊……”玛茵的娇躯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颤抖,嘴角翘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中,她蜷缩在塔兹米怀里,小声说:“笨蛋……我爱你。”
塔兹米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从她小穴里退去,留下被海水沁润过沙滩般的柔软和酸胀。
那种被精华填满的充实、被肉棒开苞的疼痛、被送上巅峰的酥麻,全都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只想闭上眼睛就这样蜷缩在塔兹米怀里久一会儿,感受他胸膛的温暖。
塔兹米的肉棒还半硬地停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龟头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还在不时地收缩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在饥渴地吮吸。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哪怕只是这样静止地嵌在她体内,也能感受到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意。
玛茵的身体终于从高潮的痉挛中平复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塔兹米,看着他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被快感淹没后的痴态,酡红、迷离、像是一个她有些眼熟的陌生女人。
她突然觉得很害羞,想要别过头去,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坏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因为她方才叫床叫得太厉害导致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下有多疼……”
塔兹米低头吻了吻她的粉额,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能尝到淡淡体香。他笑道:“但后来不是舒服了吗?”
玛茵的脸更红了,傲娇的她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不舒服”这三个字。
因为做到后来确实很爽快,舒爽到她的意识都差点飞走,舒适到她的身体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酥软,舒服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其他姐妹的注视下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吟。
“哼。”她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这种鸵鸟的姿态掩饰自己的窘迫。
但两人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温存多久,一具温软丰腴的娇躯就从玛茵身后贴了上来。
两团棉花般柔软的饱满的乳肉压在她光裸的背上,乳尖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婚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将她连同塔兹米一起抱住,那力道说不上紧,却让她无处可逃。
玛茵睁开眼睛。
赛琉的俏脸近在咫尺,垂落下来的栗发搔刮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那双大眼睛里完全没有了前世记忆里那般的扭曲狂热,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歉意和愧疚。
女孩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玛茵。
玛茵的心抽了一下。
她想起了上一世,希尔被小比拦腰斩断,鲜血染红了冰冷的街道。
她记得自己当时撕心裂肺的怒号,记得希尔最后看向她的抱歉眼神。
而杀死希尔的正是眼前这个女孩。
她当然恨过赛琉。
咬牙切齿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深入骨髓的恨意像锈蚀的铁钉钉在心口。
彼时的她每当她想起死去的希尔,那根钉子就会往深处钻一点,直到把她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但前世的赛琉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是吗?自己也成功给希尔报了仇。
况且就在不久之前,恢复了记忆的赛琉哭着找到她和希尔,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琼鼻往下流淌。
她崩溃地哭喊说那时的她被洗脑了,铸下了大错的她愿意用余生来偿还。
希尔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恐惧或厌恶,只有温柔的悲悯,她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了赛琉颤抖的肩膀,小声说:“没关系的,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的你没有做错什么。”
希尔当即就原谅了她,善良希尔总是能原谅任何人,但玛茵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多么狭隘,理智上她知道赛琉没有错,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的赛琉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希尔的身体被撕成两半的画面始终烙在她的噩梦里,怎么都抹不掉。
赛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来没有要求玛茵原谅她。
她只是默默地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改变——她保护平民,惩治恶徒,用塔兹米教给她的正义去践行自己的信念。
尽管她们之间依然有着芥蒂,可现在她们现在不是敌人也不是仇人,她们嫁给了同一个人,从今往后要同床共枕,要一起生活,要一起变老。
玛茵觉得那根钉子松动了。
不是因为时间冲淡了仇恨,而是因为赛琉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虚伪的忏悔,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卑微的渴望——她渴望被原谅,渴望被接纳,渴望能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玛茵不知道该说什么。
塔兹米看着犹犹豫豫的玛茵,又看着可怜巴巴的赛琉,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从玛茵体内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美酒启封般的轻响。
玛茵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显然舍不得那根填满她的肉棒离开。
塔兹米直接一手扶着住玛茵的柳腰,一手揽住赛琉的腰肢,将两具温软的娇躯一起拉进怀里。
玛茵和赛琉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撞在一起,乳肉相贴,肌肤相亲,两双眼睛在近距离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和羞赧。
“塔、塔兹米!你干什么!”玛茵尖叫起来,粉眸里满是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赛琉,但塔兹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赛琉也羞红了脸,她低着头不敢看玛茵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玛、玛茵……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玛茵的声音更尖了,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僵硬地靠在赛琉怀里,感受着对方温软的娇躯。
塔兹米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你们俩一起。”
“什么?!”玛茵瞬间炸毛的猫,“你、你疯了吗!我才不要和这个……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赛琉的眼眶红了。
赛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颤抖着声音说:“玛茵,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是……但是我想……我想用我的方式向你道歉。”
她说完在玛茵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凑上前吻住了玛茵的嘴唇。
玛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绪和话语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炸得粉碎。
她感觉到赛琉的嘴唇像花瓣那般柔软,咸涩的泪水滴在两人交缠的唇瓣上。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缠绵。
赛琉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眼泪的咸涩。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玛茵的口腔,像一只小动物在探索陌生的领地。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玛茵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玛茵她不是没有被吻过,塔兹米就吻过她。
但那是心上人的吻,带着些许侵略性和占有欲。
而赛琉的吻不一样,带着温柔和讨好。
像是在用嘴唇轻语“对不起”,用舌头呢喃“请原谅我”,用呼吸倾诉“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的心突然就软了。
不是原谅,不是释怀。
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被赛琉的真诚打动,也许是被她的泪水融化,也许只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怨任何人。
玛茵的嘴唇动了。
她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下赛琉的下唇,轻声道:“你这个笨蛋,接吻都不会吗?”
赛琉愣住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玛茵。玛茵的小脸还是红的,眼神也还是很别扭,但她终究没有推开赛琉。
“唔……”赛琉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玛茵的香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檀口。
那舌头带着一丝霸道和不耐烦,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过她的贝齿,最后缠上她的舌头。
玛茵的吻技也不算高明,但比赛琉要强多了。
她的舌头灵巧地挑逗着赛琉的舌尖,吮吸着她的津液,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赛琉的身体酥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玛茵怀里。
塔兹米看着这一幕有些恍然,不觉得这很神圣吗——两个曾经生死相搏的仇敌,此刻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像是紧紧纠缠的茎与叶。
他没有打扰她们,他知道赛琉需要这个机会,玛茵也需要这个机会。
有些伤口不是靠口头两句道歉就能愈合的,需要用更温柔缠绵的方式去抚平,所谓重症当用猛药。
赛琉的吻开始从玛茵的嘴唇向下移去。
她的嘴唇滑过玛茵光洁的下巴,滑过她雪白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温柔地舔舐和吮吸,留下细密的吻痕和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舌尖在玛茵的颈动脉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下面血液的流动和脉搏的跳动。
那是虔诚的触碰,她在确认玛茵还活着,确认她没有因为自己而死。
赛琉的嘴唇终于抵达了玛茵的胸口。
玛茵的椒乳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峰是两颗粉嫩的蓓蕾。此刻那两颗乳果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充血硬挺起来。
赛琉没有急着含上去,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玛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像被电了一样。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别啊……”玛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话语里却没有抗拒的意思,更像是求饶。
赛琉将玛茵整个乳尖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吮吸、拨弄。
她含啜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每一口都带着虔诚和珍惜。
她的手指同时照顾着另一边的乳房,轻轻地揉捏、按压、捻动,让那颗蓓蕾在她指间越来越硬挺。
玛茵娇美的呻吟声开始从喉咙里泄出来。
那声音很是轻细,就像小猫的呜咽,却又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媚意。
明明心里还有芥蒂,明明还无法完全原谅眼前这个女孩,但她的身体却在赛琉的抚慰下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小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舒服吗?”赛琉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
玛茵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但她的身体却替她做出回答了——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将胸口更紧密地送入赛琉的唇边。
赛琉笑了,那笑容里只有温柔和感激。
她低下头继续舔弄玛茵的乳房,这一次更加卖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硬挺的蓓蕾,一只手则探入玛茵的双腿之间,触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玛茵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将赛琉的手夹在了中间。
“放松……”赛琉的声音像催眠一样在她耳边轻吟,“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玛茵轻叹口气,缓缓松开了双腿。
赛琉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
赛琉的手指是柔软温凉的,讨好地在湿滑的膣道里缓慢地进出、旋转、弯曲,每一次刮擦都轻巧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肉褶,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意。
“啊……哈啊……”玛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赛琉的抚慰下像一朵花一样缓缓绽放,花蜜不断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赛琉的手指和床单。
赛琉一边用手指抽插着玛茵的小穴,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玛茵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唱。
赛琉终于放开了赛琉的嘴唇,两女的小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银丝。赛琉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笨蛋。”玛茵不敢看赛琉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吻技跟塔兹米比差远了,还敢这样亲我。我原谅你了听到没有!以后不准有下次了!”
赛琉流下了喜悦的泪水。她用力地点头哽咽道:“接吻这个……我会跟塔兹米好好学的……”
“谁要你学这个啊!我说的是以后只有塔兹米能亲我听到没啊。”玛茵羞恼道,那瞪视里早就没了杀气。
塔兹米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将赛琉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蜜穴贴上了玛茵的美鲍。
两片同样湿润肿胀的渴望花唇就这样紧贴在了一起。
玛茵和赛琉同时发出一声娇喘。
那触感太美妙了。
两片豆蔻互相摩擦、互相挤压、互相吮吸,穴口对穴口,爱液混爱液,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朵花在互相授粉,花蕊与花蕊交缠,花蜜与花蜜交融。
塔兹米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两人交叠的蜜穴。肉棒一挺,直接同时蹭过两女的珠蕊。
“嗯啊啊啊啊——!!!”
两声媚喘叠在一起,像悦耳的二重唱。
塔兹米开始在两女的身体里交替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同时刺激着两个女孩的敏感点,让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相呼应。
“啊啊……塔兹米……好深……”玛茵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哈啊……爸爸的肉棒……好大……”赛琉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两个人的身体随着塔兹米的抽插而上下起伏,乳房互相挤压、摩擦,乳尖对乳尖,像两颗樱桃在互相磨蹭。
她们的嘴唇不知何时贴在了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交融。
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敌人。她们是姐妹,是战友,更是同一个男人的妻子。
塔兹米的抽送越来越快,他的肉棒交替在两个人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赛琉的腰,将她按向玛茵,让两个穴口贴得无比紧密不分彼此。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玛茵第一个达到高潮,娇躯猛地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蠕动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我也……我也要去了……啊啊啊——!!!”赛琉紧随其后,小穴剧烈收缩,将塔兹米的肉棒死死箍住。
塔兹米却将肉棒抽出死死抵在两女紧密相贴的平滑小腹中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先洒地两女满肚子都是,然后流淌在两人交叠的美鲍上。
“噗!噗!噗!”
她们娇躯酥颤,发出满足的呻吟。
塔兹米翻过身将赛琉压在身下。他的肉棒还青筋虬结,龟头油亮。他分开赛琉的双腿对准腿心再次贯入。
“噢哦——!!!”赛琉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双腿缠上他的腰。
塔兹米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把赛琉干到高潮,然后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赛琉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砸在娇软的花心上,撞得那团敏感软肉不停颤抖。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赛琉越来越放浪的娇吟。
“啊啊……爸爸……太舒服了……小穴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赛琉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眼眸开始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檀口,整张脸呈现出被快感淹没的痴态。
玛茵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看着赛琉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模样,看着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空中剧烈晃动,突然惊觉自己不再恨她了。
这个女孩不是恶魔,不是疯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会害羞、会害怕、会渴望被爱的女孩。
她前世做过的那些坏事,不是因为她本性邪恶,而是因为她被扭曲利用了。
现在她恢复了清醒,她想要弥补,她想要做一个好人。
玛茵主动凑上前用嘴唇贴上赛琉的脖颈,轻轻舔舐着她的皮肤。
赛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玛茵的舌尖在她敏感的颈侧游走,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那种感觉既痒又酥,让她浑身发软。
塔兹米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赛琉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感觉到两女之间的气氛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僵硬和尴尬,而是开始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把手从赛琉的玉乳上移开探向她的腿间,手指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神秘花园。
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着,穴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
“赛琉这里咋这么湿了。”塔兹米调侃道。
赛琉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只是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望和羞涩。
玛茵趁机将手从赛琉的腰侧滑下,探向她的腿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赛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玛、玛茵?!”
“别动。”玛茵霸道地说,她的手指在赛琉的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你不是要道歉吗?那就乖乖躺着。”
赛琉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任由玛茵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玛茵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轻轻按压揉捏。
赛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玛茵……嗯啊……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玛茵的手指和塔兹米的抽送。
玛茵配合着塔兹米的抽插用指尖刮擦着那敏感的珍珠,塔兹米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蠕动收缩。
也许这就是最好和解的方式吧。
不是用语言,不是用泪水,而是用身体最原始的方法,将所有的芥蒂和隔阂都融化在欢愉的火焰中。
“啊啊……好深……肉棒好大……小穴被填满了……啊啊……”
与此同时,玛茵的手指还在赛琉的小豆豆上抠弄,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赛琉的娇躯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玛茵……塔兹米……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赛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娇躯猛地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酥颤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玛茵的手指和塔兹米的肉棒上。
而就在同一时刻,塔兹米的肉棒也狠狠地顶入了赛琉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噗!噗!噗!”
精液烫得赛琉她浑身酥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小腹,撑得她的子宫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无比安心。
“好烫……子宫被填满了……啊啊……”赛琉的嘴角翘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塔兹米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从赛琉体内抽出。失去堵塞的白浊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转向玛茵,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
玛茵没有躲开,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小声说:“轻……轻一点……”
塔兹米笑了,腰身一挺,肉棒再次贯入玛茵的小穴。
“啊——!!!”玛茵发出一声娇喘,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
塔兹米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肉棒在玛茵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缓慢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轻碾过她的G点,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嗯……哈啊……好舒服……”玛茵的呻吟声变得软糯起来,她的身体在塔兹米的抽插下逐渐放松,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将他的肉棒浸得油亮。
赛琉缓过神来,侧过身看着他们。她的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玛茵的椒乳,指尖捻动那颗硬挺的蓓蕾。
“玛茵……舒服吗?”她轻声问。
玛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也很舒服。”赛琉笑了,“谢谢你,玛茵。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玛茵终于忍不住哭了。她一边哭一边说:“笨蛋……说什么谢谢……明明是我不够大度……明明你都已经道歉了……我还……”
“嘘……”赛琉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自责和泪水都吞入口中,“不用说了……我都懂……换作是我,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原谅的……”
两个女孩再次拥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玛茵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玛茵的纤腰,让肉棒插得更深。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玛茵的娇躯猛然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蠕动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将肉棒死死抵在玛茵的子宫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她娇嫩的花房。
三个人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赛琉侧过身,将脸埋在玛茵的颈窝里,轻声说:“玛茵……我们以后……就是姐妹了……对吗?”
玛茵轻轻点了点头。
赛琉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出爱液,但她的脸上满是笑容。
她将脸埋在玛茵的颈窝里轻声说:“谢谢你……玛茵……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玛茵轻叹口气,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赛琉的头发。轻柔得就像在摸一只做错事后乖乖认错的小狗。
塔兹米看着这一幕放下心来,他知道这对前世的死敌终于在他肉棒下化解了最后的芥蒂。
塔兹米轻轻拍了拍玛茵和赛琉弹软滑腻的小屁股,惹得少女们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嗔。
他从床上坐起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蜜汁,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塔兹米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并排坐在一起的姐妹花身上。
“赤瞳,黑瞳。”他直截了当地点名道,“该你们了。”
“塔兹米……”赤瞳羞赧道,“能不能……让她们先……”
“赤瞳。”塔兹米促狭地笑道,“这可是你当初亲口给我的承诺哦。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履行了,怎么还害羞上了?”
黑瞳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将小脸埋进姐姐的后背,手指也紧紧攥着赤瞳的衣角。
赤瞳的身体也僵了一瞬,她的脸颊浮起两朵红云,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就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妹妹一起侍奉塔兹米了,但那是在私密的据点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现在房间里还有另外八位新娘,八双美眸正齐刷刷地看着她们。
“塔兹米真是坏心眼。”赤瞳无奈地娇嗔。
黑瞳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小声说:“姐夫……能不能让她们别看……”
“不行。”塔兹米笑着摇了摇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会轮到。你们姐妹也不能搞特殊。”
玛茵从床上撑起身体看着赤瞳和黑瞳,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容:“赤瞳姐,加油哦!我和赛琉已经给你们开路了!”
赛琉也睁开眼睛举起手:“加油……”
赤瞳羞赧而无奈地瞪了她们一眼。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塔兹米面前,黑瞳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姐姐身后。
“那么……”塔兹米轻轻抚上赤瞳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开始吧。”
赤瞳在塔兹米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紧盯着那根肉棒,上面沾满了玛茵和赛琉的爱液和精液,白色的浊液在棒身上干涸成斑驳的痕迹,冠状沟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姐夫……”黑瞳小声说道,“不,亲爱的丈夫大人……我、我准备好了。”
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龟头。
“唔……”黑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中蔓延着,尽管并不好闻,但因为是姐夫的味道所以并不讨厌。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将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赤瞳则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一路向上舔过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舔过冠状沟,最后与妹妹的舌头在龟头系带处相遇。
姐妹俩一上一下,两根香舌在肉棒上交织缠绕,根茎与花朵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让塔兹米看得入迷了。
然后她们开始分工合作——赤瞳负责舔舐棒身和卵蛋,黑瞳则专注含吮于龟头和马眼。
在含啜肉棒的间隙赤瞳偶尔还会轻轻咬一下棒身上的青筋,那微微的刺痛感让塔兹米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黑瞳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干呕。
但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肌肉蠕动着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塔兹米倒吸了一口凉气。
赤瞳则含住了他的卵蛋,将那一整袋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着,感受着它们在口腔里滚动。
塔兹米感觉到快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冲大脑。
他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姐妹俩——赤瞳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半阖着的红眸满是迷离,俏脸酡红;黑瞳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和邀功。
这幅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几乎要精关失守。
“差不多了。”塔兹米将肉棒从黑瞳檀口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唇齿见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香舌。
赤瞳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伸出舌头将那一缕白浊卷进嘴里,动作妩媚得像一只偷腥小猫。
塔兹米站起身坏笑道,“抬头。”
赤瞳和黑瞳顺从地仰起脸,两张同样美丽的脸庞并排呈现在他面前——赤瞳的清冷中带着妩媚,黑瞳的娇俏中带着天真。
两张娇颜都在等着他恩赐雨露,两片微张的樱唇露出内里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头,像是在等待喂食的雏鸟。
塔兹米握住肉棒快速套弄了几下,他能感觉到那股积攒的快感突破了临界点,马眼张开——
精液喷射出来像白色的箭矢射在赤瞳的脸上,从眉心划过鼻梁,最后挂在她的唇边。
赤瞳没有躲闪,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的脸上。
第二股精液射在黑瞳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和半张脸,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她敞开的婚纱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塔兹米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将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姐妹俩的绝美脸庞上。
白浊像颜料一样涂抹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嘴唇,每一寸都被覆盖。
赤瞳每次眨眼都会有小滴的白浊从睫毛上抖落;黑瞳的嘴角也积了一滩,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咸腥的味道让她柳眉微皱,但很快又伸出舌头舔了第二下。
射精终于结束了,赤瞳和黑瞳的脸上都糊满了白浊,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隐约看见,那画面淫靡到极点。
赤瞳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根手指舔干净,动作优雅得像在享用下午茶似的。
黑瞳有样学样,也用手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虽然她的表情还带着抗拒,但还是乖乖地吃下去了。
赤瞳看到妹妹黑瞳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那模样既可怜又可爱。
她凑上前伸出舌头,从黑瞳的香额开始舔起,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地卷入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但她反而舔得更加仔细,舌头刮过黑瞳的眉毛、眼皮、鼻梁,最后抵达她的嘴唇。
黑瞳感觉到姐姐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发软。
她闭上眼睛,任由姐姐舔舐她的脸庞,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当赤瞳的舌头抵达她的嘴唇时,她张开嘴,将姐姐的舌头含入口中,姐妹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嘴里精液的味道。
“姐姐……”黑瞳含糊道,“好腥……”
“塔兹米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哦。”赤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
黑瞳的脸更红了,她学姐姐的样子舔舐赤瞳脸上的精液。她的香舌刮过姐姐的额头、鼻梁、脸颊,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地卷入嘴里。
姐妹俩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舌头在彼此的脸上游走,发出“滋溜滋溜”的靡靡之音。
她们像两只正在梳理彼此毛发的猫咪,又像两朵在风中相互依偎的花。
两朵并蒂莲在互相滋养绝景让塔兹米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拿起床头的酒壶倒了一些酒在赤瞳的小腹上,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她平滑的小腹流下,汇入那片稀疏的黑色森林,将她的花穴染成淫靡的颜色。
然后他又倒了一些在黑瞳的小肚子上,那冰凉的液体让黑瞳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绷紧的小腹将酒液锁在凹陷的肚脐里。
塔兹米俯下身,从赤瞳的小腹开始舔起。
他的舌头沿着酒液的轨迹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的腹部,舔过她稀疏的芳草,最后抵达那片布满雨露的花谷。
他的舌尖分开两片肥美的花唇,探入那条紧窄的肉缝,那微甜的酒香在舌尖回荡。
赤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猛然弓起。
“啊……塔兹米……那里……好舒服……嗯啊……”她娇喘道。
塔兹米的舌头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舔舐着那些敏感的媚肉,刮擦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赤瞳的淫汁像泉水般涌出,将他的下巴浸得湿透。
他的手指同时探入黑瞳的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谷,爱液浸透了她的芳草谷地,将那片柔软的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指尖分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那颗硬挺的珠蕊豆蔻轻轻揉捏。
“嗯啊……姐夫……不要……那里……好奇怪……”黑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赤瞳看着妹妹被塔兹米抠弄,心中涌起一股欣慰。
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和黑瞳被卖到帝国暗杀组织,那时候她们相依为命互相取暖。
后来黑瞳被药物洗脑,变成了只知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她们姐妹俩走上了对立面刀刃相向,但现在黑瞳恢复了清明。
她们姐妹俩重归于好,而且还要一起服侍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该办正事了。”塔兹米松开赤瞳的花唇道。
“塔兹米,我要第一个。”赤瞳用娇媚的嗓音撒娇道。
“不,我先。姐姐应该谦让妹妹。”黑瞳发出了软糯的抗议。
“不用争,一起来。”塔兹米坏笑道。
他让姐妹两并排跪趴着,两张俏脸挨在一块,两个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露出下面那两朵粉嫩的幽谷。
赤瞳的是樱粉色,黑瞳的是淡粉色,两片微张的花唇露出里面鲜嫩的蜜芽,穴口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汁。
“真美啊……”塔兹米喃喃自语,他跪在姐妹二人身后,率先将肉棒插入了赤瞳的蜜穴里。
“唔啊——!!!”赤瞳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娇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紧窄的膣壁,龟头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
塔兹米没有急着抽插,他只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赤瞳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紧致和湿热。然后他转而将肉棒插入了黑瞳的蜜穴。
“咿呀——!!!”黑瞳发出一声更加放浪的媚叫,她的身体比赤瞳更加敏感。
肉棒插入的瞬间她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将肉棒死死箍住。
塔兹米就这样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之间轮流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夯砸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赤瞳和黑瞳姐妹两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赤瞳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娇媚,黑瞳的声音软糯中带着甜腻,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在空气中交融,奏出一首淫靡悦耳的二重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姐妹二人越来越激昂的娇吟。
塔兹米的肉棒在赤瞳和黑瞳的蜜穴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赤瞳的花径紧致而富有弹性,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黑瞳的花径则更加紧窄,像一只小手在紧攥着他的肉棒。
“啊啊……塔兹米……好深……顶到肚子里了……”赤瞳的娇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随着塔兹米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姐夫……太舒服了……黑瞳的小穴……要被姐夫肏坏了……”黑瞳的呻吟声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逢迎着肏干。
姐妹二人一冷一热,如同并蒂双生莲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塔兹米面前。
艾斯德斯看着塔兹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赤瞳和黑瞳的蜜穴之间轮番进出,看着那两片花唇被撑开又合拢。
那穴口不断渗出蜜汁爱液顺着姐妹二人白皙的大腿流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了,那是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塔兹米感觉到快感在脊椎里堆积,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进来吧……塔兹米……把精液都射进我和黑瞳的子宫里……让我们一起给你生孩子……啊啊啊……”赤瞳婉转娇吟。
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塔兹米的肉棒,试图将他榨干。
塔兹米腰眼一麻,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噗!噗!噗!”
那又多又浓的精种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宫。第一股射进去时,赤瞳就再次达到了高潮,阴精喷涌而出。
赤瞳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媚叫,娇躯像虾米一样弓起。玲珑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失神中。
塔兹米的肉棒还在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子宫里灌精,仿佛要将两辈子的亏欠都用精液来弥补。
紧接着塔兹米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在赤瞳一声满足的叹息中,他转身将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地凿入早已饥渴难耐的黑瞳体内!
“呀啊——!”
黑瞳她那更加紧致窄小的甬道如同有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肉杵,带来了与姐姐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
塔兹米在黑瞳稚嫩热情的身体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的征伐。
黑瞳的承受力和热情超乎想象,她主动迎合着肉棒每一次冲击,发出毫不掩饰的快乐呻吟。
瘫软在一旁的赤瞳看着妹妹在塔兹米身下承欢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奇异的满足和幸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汗湿的脸颊,也抚摸着塔兹米肌肉紧绷的肌肉。
接下来塔兹米在姐妹俩的娇躯上尽情驰骋,感受着姐妹二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疯狂的紧致湿热。
他将赤瞳的清冷彻底融化,将黑瞳的热情彻底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当黑瞳在一阵高亢的尖叫和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顶峰时,塔兹米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像雄狮宣告主权似的把龟头死死抵住黑瞳的子宫软肉上,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情地喷射灌注到了黑瞳那温暖紧窄的子宫花房里!
“啊啊——!好烫!姐夫……都……都给我了……”黑瞳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呜咽,娇躯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紧紧抱住身前的丈夫,感受着那灼热液体冲刷内壁带来的灵魂都在战栗的美妙快感。
而塔兹米仍意犹未尽,他一个挺身又将那依旧坚硬的凶器再次贯入了一旁刚刚缓过气来的赤瞳体内!
“唔——!”猝不及防的赤瞳发出一声闷哼,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塔兹米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将体内的精华伴随着有力的喷射毫无保留地注入到赤瞳那同样渴望孕育的温暖孕袋里。
“塔兹米……肚子都……被填满了……”赤瞳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猩红的眼眸彻底翻白失神,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灼热精华。
塔兹米看着床上这两朵被他彻底浇灌盛放的并蒂莲,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爱意。
他体内的太阳变得更加明亮,仿佛也在为这生命的交融而欢欣。
当塔兹米终于从赤瞳和黑瞳那两具瘫软如泥的娇躯中抽身而出时,姐妹二人已经彻底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黑瞳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已然失焦,嘴角还挂着一缕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
小腹因为被灌精隆起得像是怀胎五六月的孕妇,白浊的精液正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汩汩流出。
赤瞳也好不到哪去,这位曾经冷静自持的杀手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前的玉乳布满吻痕和指印,双腿间那片狼藉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美的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穴口还在不断收缩着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浆。
塔兹米从赤瞳和黑瞳那两具瘫软如泥的娇躯上翻身下来,床单留下的大片濡湿诉说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媾是何等激烈。
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胸腹沟壑滑落,他的目光如巡弋领地的雄狮,最终定格在了希尔和雷欧奈身上。
希尔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带着些许迷糊和纯真,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但此刻那纯真中却混杂了一丝被眼前活春宫所引动的懵懂情欲。
她微微张着粉嫩的小嘴,睡裙下那对形状美好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峰的蓓蕾在婚纱下若隐若现。
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盈盈一握。
她就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紫罗兰,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纯洁芬芳。
而雷欧奈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那件婚纱之下豪放地只穿着一件用料极其节省丁字裤,将她那具充满野性力量与成熟诱惑的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塔兹米第一眼就能看到那条深深的乳沟和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那对巨乳即使没有胸衣的托举也依然挺拔。
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更显丰腴,像两颗熟透的蜜瓜等待采撷。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泛着活力的光泽,平滑紧实的小腹,线条清晰的马甲线,再往下是丰腴挺翘的臀瓣和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
塔兹米看着眼前这对纯真与野性的组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他要采摘这朵纯净的紫罗兰,并驯服这头骄傲的雌狮。
“希尔,雷欧奈大姐头,到你们了。”塔兹米叫了她们的名字。
“终于轮到姐姐我了?”雷欧奈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塔兹米,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姐姐我虽然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像那几个小丫头那样被你干到哭爹喊娘的。”
她说着那身婚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那具惊心动魄的丰满胴体和茂密的金色森林。
“塔兹米……”希尔的紫眸里满是认真,“我……我想先给你膝枕。”
塔兹米愣了一下,随即幸福地笑了。
他想起上一世的自己为伊耶亚斯和莎悠的死而悲痛万分之时,希尔轻轻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那双柔软的手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
那是他少有的能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刻,希尔的大腿像是最好的枕头,她带来温柔抚慰的手指让他暂时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好。”塔兹米说。
希尔脸上露出一个天使般纯净的笑容。
她在那些凌乱的被褥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塔兹米躺过来。
塔兹米顺从地将头枕在希尔白皙滑腻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馨香涌入鼻子——那是希尔身上的体香,像春天的樱花,又像夏夜的清风。
希尔的大腿肌肤柔软得像棉花一样,温热得像冬日里的火炉,塔兹米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和安心。
希尔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搔刮着塔兹米的脸颊。
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柔荑轻轻按在塔兹米的太阳穴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摩着。
塔兹米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柔。
他能感觉到希尔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
“舒服吗?”希尔小声问。
“嗯。”塔兹米轻声回答。
希尔幸福地笑了。
雷欧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她想起了上一世她和希尔在夜袭的据点里一起生活日子。
那个天然呆的女孩总是迷迷糊糊的,做事慢吞吞的,说话软绵绵的,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最终为了保护玛茵不惜牺牲自己。
她看着希尔此刻那幸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欣慰——这个善良的女孩,终于得到了她应得的幸福。
“喂喂,塔兹米。”雷欧奈双手叉腰佯装不满地说,“你可不能独占希尔啊。姐姐我还等着呢。”
塔兹米睁开眼睛看着雷欧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雷欧奈姐,你急什么?”
“急什么?”雷欧奈眼睛瞪得溜圆,“姐姐我可是等了两辈子了!上一世还没来得及谈恋爱就死了。这一世跟了你,又好不容易等到洞房花烛夜,你倒好,先跟艾斯德斯干了一场,又跟玛茵赛琉干了一场,还跟赤瞳黑瞳姐妹俩来了个双飞,现在又躺在希尔腿上享受膝枕,姐姐我可是等到花儿都谢了!”
房间里响起一阵笑声。玛茵促狭地看着雷欧奈:“雷欧奈姐急啥呀?塔兹米又跑不掉。”
“就是就是。”赛琉也附和道,“雷欧奈姐,你先让希尔享受一下嘛。”
切尔茜狡黠地笑了:“雷欧奈姐,你是不是怕了?”
“怕?”雷欧奈眼睛瞪得更大了,“姐姐我会怕?开什么玩笑!我……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俏脸涨得通红。那位在战场上杀敌如麻的豪爽狮子女,那位总是大大咧咧的大姐头此刻却畏缩起来。
“塔兹米,”雷欧奈颤抖道,“姐姐我要自己来。”
说完她直接翻身上来跨坐在塔兹米的腰腹上,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夹紧了他的下身。
她能感觉到塔兹米腹肌坚硬而滚烫,像一块被太阳晒热的岩石。
她握住了塔兹米那根还沾着赤瞳和黑瞳爱液的肉棒。
那半软不硬的棒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蜜汁,摸起来滑腻腻的。
雷欧奈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它,感受着那下面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着嘴唇握着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让那根东西在她手中逐渐苏醒膨胀变硬,直到成为一根青筋虬结的粗长凶器。
“雷欧奈姐……”塔兹米道,“你确定要这样吗?第一次用女上位会很累的。”
“少废话!”雷欧奈瞪了他一眼,“姐姐我说了算!你躺着别动就行!”
她抬起腰将蜜穴对准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深吸口气然后缓缓沉下腰——
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的身体。
雷欧奈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继续往下坐去。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花径,撑开那些从未被侵入过的媚肉,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和撕裂的疼痛。
“呃……哈啊……”雷欧奈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撑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继续深入,龟头已经抵到了她体内某处敏感的软肉上,那美妙触感让她要叫出声来。
“雷欧奈姐,慢一点……”塔兹米伸手扶住她的腰,想帮她减轻一些负担。
“不用!”雷欧奈倔强地摇头,眼瞳里满是泪水,“姐姐我说了……我自己来……”
她猛地沉下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雷欧奈娇躯猛地绷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撕裂了,一股温热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肉棒滴落在塔兹米的小腹上,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破身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肉杵。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有那种隐隐约约开始蔓延的酥麻快感,全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又痛又舒服。
“雷欧奈姐……”塔兹米心痛地看着她。
“别说了!”雷欧奈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让姐姐我……缓一缓……”
希尔低头看着他们结合在一起的部位,紫眸里满是担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雷欧奈汗湿的脸颊,柔声说:“雷欧奈……疼吗?”
“有点……”雷欧奈咬着嘴唇,“但还好……姐姐我能忍住……”
她渐渐地感觉那股撕裂的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有火焰在她小腹里燃烧。
那火焰顺着脊椎向上蔓延,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试着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花穴摩擦了一下,龟头刮过她的G点,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嗯啊……”雷欧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根本不是她平时豪爽的声音,而是带着软糯媚意的撒娇。
“雷欧奈姐,你叫得好可爱。”塔兹米笑道。
突然,淡紫色的胸衣从希尔肩头滑落,一团白花花的东西遮住了塔兹米的大半视野。
那触感温润如玉,细腻如丝绸,柔软如云朵。
希尔的乳肉像两块温热的年糕贴在他的脸上,带来令人窒息的柔软和温暖。
乳尖的蓓蕾硬挺着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一阵舒适的痒意。
他能闻到希尔身上紫罗兰和牛奶的少女体香,清新中带着甜腻。
塔兹米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塔兹米……好痒……”希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脸。
塔兹米坏笑道:“希尔,舒服吗?”
“舒……舒服……”希尔害羞道。
“那就大声喊出来。”塔兹米说,“不要害羞。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希尔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羞赧,但她还是小声说:“塔兹米……好舒服……”
塔兹米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伸出舌头用力吸吮希尔的乳尖,那蓓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他舌尖颤抖。
“啊啊……”希尔的嗓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糖。
雷欧奈看着他那副享受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样,塔兹米?希尔这样做舒服吧?”
“神仙来了都不换。”塔兹米闷闷的声音从希尔的乳沟里传出来。
“那就好好享受。”雷欧奈坏笑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娇躯开始上下起伏。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塔兹米躺在希尔的大腿上,希尔用自己那对柔软的玉乳按摩他的脸颊和嘴唇。
而雷欧奈则骑在他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套弄,让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塔兹米的视野被希尔的乳肉完全占据,入目皆是白花花的美好,鼻尖萦绕着少女的馨香,嘴唇能触碰到那硬挺的蓓蕾。
他能感觉到希尔的乳尖在他唇边颤抖,像两颗鲜美的小樱桃,每当他用舌头舔一下希尔的娇躯就会随之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甜美的嘤咛。
而他的下身则被雷欧奈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蠕动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雷欧奈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雷欧奈也被这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每一次抬臀,龟头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意;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的满足。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越来酥软。
“哈啊……哈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雷欧奈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啊……塔兹米好大……肉棒好大……把小穴填满了……啊啊……好舒服……”
希尔看着雷欧奈那副被快感淹没的模样,紫眸里满是好奇和惊讶。
她从来没有见过雷欧奈这个样子——那个总是豪爽大方的雷欧奈姐,那个喝酒比男人还猛、打架比男人还狠的雷欧奈姐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骑在塔兹米身上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雷欧奈……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哦……”希尔小声说。
“当然舒服了……”雷欧奈娇喊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好累……姐姐我的腿……要酸死了……”
毕竟女上位需要大腿和腰腹的力量,而她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爱。
即便她身体素质过人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床笫之事菜鸡的事实,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因为她的小穴已经彻底适应了那根肉棒。
爱液淫汁越流越多,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意。
“雷欧奈姐,换我来吧。”塔兹米伸手扶住她的蛮腰,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行!”雷欧奈倔强地摇头,“姐姐我说了……要自己来……就一定要自己来……完成……第一次……”
她咬着牙,拼尽最后的力气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她的乳房晃得更加剧烈,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轨迹。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雷欧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娇躯猛地绷紧,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塔兹米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趴在塔兹米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吮吸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酥颤一下,带起一阵阵欢愉。
“雷欧奈姐,你做到了。”塔兹米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背。
“当然……”雷欧奈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姐姐我……说到做到……”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从塔兹米身上爬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子之血的肉棒,那东西依然硬挺,龟头油亮,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塔兹米,你还没射?”雷欧奈瞪大了眼睛。
“当然还没了。”塔兹米笑道,“雷欧奈姐你刚才那么卖力,我光顾着享受了,还没来得及。”
“那……”雷欧奈的脸又红了,“希尔,一起帮我好不好?就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样。”
希尔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拒绝。两双美眸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羞赧和默契。
“嗯。”希尔轻轻点头。
雷欧奈挺起胸膛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巨乳,将塔兹米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两团柔软得像棉花的乳肉将肉棒紧紧包裹住,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塔兹米的肉棒被夹在中间只露出一颗油亮的龟头,像是一根被两座山峰夹住的石笋。
“嘶……”塔兹米倒吸一口凉气。不同于小穴那般紧致湿热的包裹,那柔软弹滑的挤压像是有两团温热的棉花在按摩他的肉棒。
希尔有样学样地也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慷慨的玉乳压在塔兹米的肉棒上。
两对乳球一左一右地将肉棒夹在中间,四团乳肉互相挤压摩擦,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两女在塔兹米面前面对面跪着,雷欧奈的巨乳是小麦色的,饱满圆润得像两颗蜜瓜;希尔那不落下风的豪乳则是白皙如雪,像羊脂玉那般柔软细腻。
那美妙的触感让塔兹米差点直接射出来。
雷欧奈富有弹性的饱满乳肉紧紧夹着肉棒的左侧,希尔绵软丰腴的娇乳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紧紧贴着肉棒的右侧。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作用在肉棒上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几何级数的暴涨。
“嘶——”塔兹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雷欧奈和希尔开始上下移动,用乳肉摩擦着塔兹米的肉棒。
雷欧奈的巨乳因为运动而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希尔的豪乳则像两只大白兔在欢快地跳跃,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
四只玉乳交替挤压着肉棒,乳尖时不时刮擦过龟头,刺激地塔兹米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两女的乳肉涂得油亮。
“哈啊……塔兹米的肉棒……好烫……”雷欧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跳动,每一次颤动都让她的乳尖一阵酥麻。
“嗯……好硬……塔兹米的肉棒好大……好硬哦……”希尔的声音还是那么慢吞吞的,但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粉色的樱桃在乳肉上凸起。
两女的乳交技术虽然还略显生涩,但那份用心和热情让塔兹米无比感动。
他能感觉到她们在用乳肉仔细地按摩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们的乳肉交替挤压,形成一种类似于抽插的节奏,那种快感虽然不如真正插入小穴来得强烈,但却更加持久和绵密。
“滋溜……滋溜……”
乳肉摩擦肉棒的靡靡之音在房间里响起。那声音不像小穴被肉棒抽插时那么淫靡,却是更加温柔缠绵,像是有两团棉花在轻轻擦拭瓷器。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个?”塔兹米惊喜地问道,那快感让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雷欧奈俏脸一红,老实交代道:“那些花街的姐姐们在塔兹米你的新政下都有了正经的营生……她们听说我要跟你结婚……为了感谢你她们就央求我学了这个……以此对未曾谋面的你表达感谢……她们还说男人最喜欢这个……所以我就拉上希尔练了很久……”
“用这个练的。”希尔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香肠来,上面布满了乳肉的压痕。
塔兹米看着那根可怜的香肠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笑着笑着心里涌起一股感动。
“谢谢。”他有些哽咽了,“我很开心。”
雷欧奈和希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她们更加卖力地用乳肉摩擦着塔兹米的肉棒,雷欧奈甚至低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塔兹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雷欧奈……你……”
“那些姐姐们教我时说的哦。”雷欧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乳交的时候配合口交效果更好。”
说完她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些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希尔则有样学样也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肉棒的冠状沟,两女的舌头在肉棒上交织缠绕,配合着乳肉的挤压,那快感让塔兹米舒爽到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脊椎里堆积,那根肉棒在两女的乳肉和香舌双重刺激下越来越硬。
“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雷欧奈和希尔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乳肉夹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加卖力。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雷欧奈和希尔的胸口上。
白浊沿着雷欧奈的乳沟向下流淌,汇入那片金色的森林;希尔那颗粉嫩的蓓蕾也被白浊糊住了……
塔兹米看着希尔那天真无邪却被精液糊地满胸都是的反差模样刺激得又硬了起来。
“好了。”塔兹米道,“现在该轮到希尔了。”
希尔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胸口,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退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塔兹米……”她小声说,“求你温柔一点……”
“我会的。”塔兹米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
希尔淡紫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芽,花瓣颤抖着吐露出不少晶莹的蜜露来。
塔兹米一手环住希尔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蜂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挺翘柔软的臀瓣。触手之处是惊人的绵软,仿佛最上等的温玉。
龟头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美弹软的花唇,希尔的娇躯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希尔,等下会有点疼。”他说,“忍一下。”
“嗯……我相信塔兹米……”希尔轻声道。
塔兹米腰身一挺,肉棒撑开濡湿的花唇贯入了希尔的花径里。
“啊——!!!”希尔发出一声痛呼。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杵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撑开她紧窄的膣壁,撕裂了那层纯洁的薄膜后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里。
开苞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也涌了出来。
“疼……好疼……塔兹米……”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白皙的娇躯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抬臀逢迎让肉棒插得更深。
塔兹米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希尔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紧致和湿热。
他的手伸到希尔胸前,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轻轻揉捏,拇指摩挲着硬挺的乳蕊,用快感来缓解她的破身之痛。
“放松……希尔……”他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舒服了。”
希尔咬着樱唇逼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
“塔兹米……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塔兹米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肉棒在希尔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缓慢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轻碾过她的G点,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希尔娇媚的呻吟从喉咙里泄了出来,轻细柔软的嗓音带着的婉转低吟的媚意。
“嗯……哈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希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愉悦,“塔兹米的肉棒……在我那里……好舒服……好温暖……”
雷欧奈缓过神来,看着塔兹米在希尔体内进出的肉棒,看着那两片花唇被撑开又合拢。
她爬到奋力耕耘的塔兹米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然后将那对饱满的巨乳贴上了他的后背。
“嘶——”塔兹米倒吸一口凉气。
雷欧奈的乳肉像两颗热乎乎的肉弹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轻哼出声。
硬挺的乳尖着在他背上研磨着画圈,每画一圈都带起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他背上爬,痒痒的、酥酥的,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雷欧奈姐……你……”
“姐姐我啊也不能光看着嘛。”雷欧奈狡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塔兹米你好好让希尔舒服起来,姐姐我在后面给你加油助威!”
说完她真的开始用乳肉摩挲起塔兹米的后背来,那对巨乳在他背上上下左右地移动,乳尖精准地碾过他脊椎两侧的敏感穴位上,每碾过一次都让他的肉棒在希尔体内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塔兹米在雷欧奈的挑逗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希尔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希尔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啊……哈啊……塔兹米……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希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好舒服……原来和心爱的人做这种事情……这么舒服……”
雷欧奈在后面听得心痒难耐,她的乳肉摩挲得更加卖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情欲。
“塔兹米……快一点……再快一点……希尔快要到了……”她在身后催促道。
塔兹米咬着牙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希尔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夯砸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那团敏感软肉不停颤抖。
希尔的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塔兹米也到了极限。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希尔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酥颤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淋在塔兹米的龟头上。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抵在希尔体内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冲击着希尔娇嫩的花宫,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希尔的娇躯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酥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原本平滑紧实的白皙小腹微微隆起,双腿间也是一片狼藉。
雷欧奈从身后紧紧抱住塔兹米,那对巨乳压在他背上,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塔兹米你太厉害了……希尔都快被你干晕过去了……”
塔兹米喘着粗气,慢慢将肉棒从希尔体内抽出。
失去肉棒堵塞的白浊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希尔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淌。
希尔紫水晶般的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整个人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鲜花娇艳欲滴。
雷欧奈爬到希尔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希尔,还好吗?”
“嗯……”希尔的声音很轻,“好舒服……雷欧奈……原来做这种事情……这么舒服……”
雷欧奈温柔地笑了:“是啊,舒服死了。以后我们要和塔兹米天天做好不好?”
希尔轻轻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塔兹米,眼睛里满是爱意:“塔兹米,谢谢你。姐姐我这辈子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塔兹米伸手将雷欧奈和希尔一齐拉进怀里,嘴唇吻上她们的额头:“我也是,能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一番温存过后,塔兹米把目光投向了莎悠和斯比娅。
斯比娅此刻已经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刚才目睹了太多不可告人的东西:艾斯德斯将军被干到失禁的痴态,玛茵和赛琉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精液的和解之吻,赤瞳黑瞳姐妹俩并蒂双莲的淫靡画面,还有希尔和雷欧奈用那对饱满的巨乳夹着塔兹米的肉棒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她的娇躯早就起了反应,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也浸湿了床单。
那天塔兹米将三名帝具使瞬间秒杀,那剑光冷冽如月华,那身影挺拔如青松。
她的心底从此再也没有旁人的影子了。
她知道塔兹米有九位红颜知己,每一位都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不在乎,她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心满意足了。
而此刻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这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像踩在云端上一样飘飘然。
莎悠注意到了斯比娅的紧张。
塔兹米这位气质温婉的青梅竹马轻轻握住斯比娅的小手,“别怕,塔兹米是个温柔的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而且你刚才也看到了,他虽然有时候会粗暴了一点,但最后都会让人很舒服的。”斯比娅的脸更红了,刚才那几场活春宫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新娘们被塔兹米操干到高潮时脸上的痴态是仿佛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满足。
她的身体也想要那种感觉,但她的心却还在犹豫。
“莎悠……”斯比娅小声问,“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莎悠一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疼,但只有最开始一下下。塔兹米很温柔的,他会等你没那么疼了再动。而且……”她的脸也红了起来,“而且很快就不疼了,后来就很舒服。非常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却满是回味。
斯比娅看着莎悠那张因回忆而泛起红晕的俏脸,心中的紧张缓解了一些。
“斯比娅。”少年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在、在!”斯比娅嗖地一下站起来。结果站得太猛婚纱裙摆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被塔兹米一把捞进怀里。
少女的金发如阳光织就,碧蓝的眼眸似是蕴藏着清澈的湖水和深深的娇怯。
“紧张吗?”他伸手抚上她温热细腻的脸颊。
“嗯、很紧张……”她老实回答道。
“不用紧张。”塔兹米温柔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会好好疼你的。”
斯比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眸里盈满了水光:“塔兹米……我……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妻子吗?我……我不是像赤瞳她们那样和你经历过生死的……我只是被我父亲硬塞进来的……”
“说什么傻话呢。”塔兹米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你嫁给我虽然有你父亲推波助澜,但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斯比娅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塔兹米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塔兹米的妻子了,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
斯比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塔兹米……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娶我……”
塔兹米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斯比娅的初吻来得猝不及防,她感觉到塔兹米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酒香。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那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舌尖,品尝着他口中的味道。
“唔……啾……滋溜……”唇舌交缠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斯比娅感觉自己心如鹿撞。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塔兹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她的贝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缠上她的舌头,那娴熟的吻技让她浑身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他身上。
塔兹米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吻着斯比娅一边解开她的婚纱系带。
洁白绸缎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浑圆的肩头,还有那对被胸衣紧紧包裹的娇乳。
这位在皇拳寺练过的少女身材匀称结实,纤细而不失力量,苗条而不失曲线。
她平滑紧实的小腹上可以看见马甲线,修长健美的肉腿根本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样苍白纤细。
“斯比娅,听岳父说你是在皇拳寺练过武?”塔兹米明知故问道,“身体柔韧性应该很好吧?”
斯比娅愣了一下,然后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她在皇拳寺训练了十年,身体柔韧性确实比普通女孩好很多,一字马、下腰这些动作对她来说都是基本功。
但她不明白塔兹米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那正好。”
还没等斯比娅反应过来,她的右腿已经被塔兹米捉住了。
那只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将她的玉腿往上抬高,直到那只穿着白色绣鞋的纤足架上了他的肩膀。
斯比娅的身体柔韧度确实惊人,她的腿被拉成了一字马。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婚纱的裙摆滑落到腰际,露出下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亵裤。
“殿、殿下——!这个姿势好羞人——!”斯比娅羞得声音都变了调,她想把腿放下来,可塔兹米的手稳稳地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整个人都挂在塔兹米身上,只有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踩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薄薄的亵裤贴着塔兹米的肉杵。
蜜穴里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的。
“斯比娅真厉害。”塔兹米由衷地赞叹,“一字马做得这么标准。”
斯比娅的小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骄傲。
她在皇拳寺训练了好些年,吃了无数的苦,流了无数的汗,才有了今天这幅身体。
她一直以为这些训练只是为了让她能保护自己和家人,未曾想有一天会用在这种地方。
塔兹米的嘴唇贴上少女的脖颈。
他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颈侧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动脉的跳动。
斯比娅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塔兹米……好痒……”她软糯地撒娇道。
塔兹米嘴唇继续向下移动。
他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肩头,最后抵达了她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玉乳。
他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蓓蕾,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拨弄。
“哈啊——!!!”斯比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猛地弓起。那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塔兹米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搓弄、拉扯、按压,每一下都让斯比娅的身体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嗯……哈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斯比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斯比娅闭上眼睛感受着塔兹米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然后慢慢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神秘花园。
塔兹米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触碰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
斯比娅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那感觉太刺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塔、塔兹米……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好地触碰那个敏感的地方。
塔兹米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小豆豆,顺时针画着圈,然后逆时针,然后轻轻揉捏。
斯比娅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娇躯在塔兹米身上扭动得像一条美女蛇。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
塔兹米抬起头看着斯比娅那张被快感淹没的俏脸,看着她那双眼眸里盈满的水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没想到这个武道少女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被触碰阴蒂就高潮了,一会儿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斯比娅,舒服吗?”他问。
“舒……舒服……”斯比娅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原来……原来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好舒服……”
“那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塔兹米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
“塔兹米……轻一点……”她小声说。
“我会的。”塔兹米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松,斯比娅。相信我。”
塔兹米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腿心私处,伴随着龟首一来一回地研磨着已经泥泞的肥美花唇,斯比娅被自己腿根处窜遍全身的空虚瘙痒发出娇吟。
塔兹米感觉到那两片花唇在轻轻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腰身一挺,肉棒撑开濡湿的花唇贯入了斯比娅的花径。
“啊——!!!”斯比娅痛吟出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捅破了那层纯洁的薄膜,随后肉冠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破身的疼痛让她架在塔兹米肩膀上的修长玉腿一阵哆嗦,要不是塔兹米扶着她肯定就摔了下来。
“疼……好疼……塔兹米……”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丝丝缕缕的殷红处子血顺着塔兹米的肉棒流淌,滴落在了地毯上。
塔兹米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伸到斯比娅胸前握住那对浑圆玉乳轻轻揉捏,拇指摩挲着硬挺的乳蕊,用声东击西来缓解她的破身之痛。
“放松……斯比娅……”他低语道,“很快就舒服了。”
斯比娅咬着樱唇逼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
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美妙的酥麻和充实。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颤抖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肉杵。
“可以了……好像没之前那么疼了……”她小声说。
塔兹米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肉棒在斯比娅紧窄湿滑的玉蛤里缓慢进出。
塔兹米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女孩的粉跨臀心吸啜得非常紧窒,不得不说这习武多年的少女身子骨相当紧实,名器也是美妙非常,他很快便开始在斯比娅的身子里驰骋起来。
“嗯……哈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斯比娅的嗓音像棉花糖一样绵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逢迎着塔兹米的抽插,那条还踩在地上的腿踮起脚尖,好让蜜穴能更好地吞入肉棒。
架在塔兹米肩上的那条美腿放松了下来,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也舒展开来。
一字马的体位让肉棒插得格外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亲吻到她的子宫口,那圈紧致的软肉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殿下……太快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小穴最里面了……”斯比娅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美眸开始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檀口,整张俏脸都是被干到神魂颠倒。
那对玉乳随着身体的颠簸画出淫靡的轨迹。
斯比娅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被填满,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觉空虚。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酥软,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开始不自觉地塌下腰肢迎合着塔兹米的抽插,让肉棒插得更深。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肉冠每一次都狠狠搔刮着层层媚肉,所激起的酥麻电流让她娇躯颤软。
斯比娅的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塔兹米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斯比娅发出一声娇腻甜美的淫叫,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酥颤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淋在塔兹米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塔兹米也到了极限。
他将肉棒龟头挤开斯比娅的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宫。
斯比娅的娇躯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酥颤,发出一声婉转低吟。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精华灌满了她的小腹,撑得她的子宫微微隆起,被塔兹米内射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无比安心。
塔兹米喘着粗气慢慢将肉棒从斯比娅体内抽出,白浊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看着那混着处子之血的白浊,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
“斯比娅,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说。
斯比娅幸福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伸出双手环住塔兹米的脖子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吻不再笨拙,而是带着热情和主动。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着他的津液,品尝着的味道。
“塔兹米……谢谢你……”她在他唇边呢喃道。
塔兹米宠溺地笑道:“傻瓜,说什么谢谢。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夫妻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斯比娅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她要用余生去铭记他。
“塔兹米。”她轻声说,“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的。我会和其他姐妹们好好相处,不会争风吃醋,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知道的。”塔兹米吻了吻她的额头,“斯比娅一直是个好女孩。”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直到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塔兹米……该轮到我了哦。”
莎悠轻柔温暖的声音拂过耳廓,塔兹米转过头看着他的青梅竹马。莎悠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满是爱意和期待。
两人对视片刻后同时笑出了声。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和扭捏,只有两小无猜的默契和深情。
从那少女变成女人的一夜之后她就知道,这辈子她非他不嫁。
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他的新娘,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美好。
她看着塔兹米和其他新娘子们缠绵相爱的画面,心中没有嫉妒只有祝福。
她早就知道塔兹米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也不奢求独占他。
她只要能在他身边能成为他的妻子之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婚纱终于完全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莎悠赤身裸体地站在塔兹米面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遮挡。
她不像斯比娅那样害羞,因为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被他看过、摸过、吻过。
“来吧。”莎悠转身走到桌子旁边,一条美腿跪在桌面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整个人呈一个淫荡羞耻的后入姿势。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将饥不可耐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塔兹米眼前。
“莎悠,这个姿势……”塔兹米有些惊讶。
“怎么了?”莎悠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你不是说想见识见识我有多厉害吗?这个姿势可是我练了很久的哦。自从在据点那次被你欺负地落花流水以来,我就一直在锻炼身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塔兹米,你可别小看我。”
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屁股,那浑圆的臀瓣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晃出淫靡的肉浪。
塔兹米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他走上前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莎悠光洁的阴阜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呈一个精致的倒三角覆盖在耻丘上,两片淡粉的花唇饱满肥厚。
塔兹米忍不住笑了,他的青梅竹马果然还是那个倔强的女孩,即便在床笫之事上也不肯认输。
他走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
“莎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塔兹米调笑道,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慢慢地磨蹭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
莎悠温婉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渴望:“因为我想你想了很久……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用这根大肉棒狠狠疼爱我……梦见你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呢喃,“塔兹米……快进来吧……别再折磨我了……”
塔兹米腰身一挺,肉棒整根没入莎悠花穴内。
“啊——!!!”莎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那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的花径依然紧致如初,但比第一次开苞时更加湿润热情。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了一样蠕动收缩紧紧地裹住塔兹米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舒服吗?”塔兹米问。
“太舒服了……塔兹米的肉棒要让我舒服死了……把小穴填满了……”莎悠的声音带着幸福的哭腔。
她的身体随着塔兹米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玉乳摇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啪!啪!啪!”
莎悠的娇吟越来越放浪。
这个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少女,此刻却像一头发情的雌兽,扭动着小蛮腰迎合着塔兹米肉棒的抽插,嘴里喊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塔兹米……好厉害……好舒服……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塔兹米如她所愿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他还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这个姿势让肉棒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挤开子宫口,探入那最灼热的宫腔。
莎悠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决堤的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莎悠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花径里的媚肉疯狂地酥颤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淋在塔兹米的龟头上。
但塔兹米远没有到射精的时候。他继续抽送,肉棒在莎悠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的小穴里进出,那快感让莎悠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不……不行了……塔兹米……太敏感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逢迎着肉棒的抽送。
塔兹米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莎悠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显然舍不得那根给她带来欢愉的肉棒离开。
“莎悠,我们来换个姿势。”塔兹米将她从桌子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莎悠顺从地躺在床上,她以为塔兹米要用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但塔兹米却一把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莎悠的脸红了。
“怎么,害羞了?”塔兹米坏笑道。
“才没有!”莎悠倔强道,“来就来!”
她将雪臀高高翘起,那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淫汁,将她的腿心浸得一片湿滑。
塔兹米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浑圆的温热娇臀。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触碰到那朵紧闭的雏菊。
莎悠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塔、塔兹米……那里不行……”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慌乱。
“为什么不行?”塔兹米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后庭的褶皱上轻轻画圈。
那圈小小的括约肌紧致得像一朵雏菊,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因为那里脏……而且……会疼……”莎悠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把脸埋进被褥里,不敢看塔兹米。
后庭那个地方她从没想过会被用来做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
“不会疼的,相信我。”塔兹米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而且会很舒服,好不好?”
莎悠的心在融化。
她想起那些和塔兹米一起长大的日子,想起他把自己从魔窟中救下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将自己从少女变成女人的那一刻。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身体、灵魂、过去、未来,全都给了他。
那后庭又算什么呢?
“好吧……”她小声哼哼。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轻轻涂抹在莎悠的后庭周围。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莎悠的娇躯一颤。
塔兹米的手指在她菊穴周围画着圈,将精油一点一点地涂抹上去,然后用指尖轻轻按压那朵紧闭的雏菊。
“嗯……”莎悠被酥麻的感觉刺激地发出一声轻吟。
塔兹米感觉到那紧致的括约肌开始放松,他的指尖轻轻探了进去。
莎悠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被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羞耻。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进入得异常顺畅,那些紧致的肠肉被手指缓缓撑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菊花。
“啊——!”那被填满的怪异酥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塔兹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他说,“习惯一下。”
莎悠感觉到那根手指被她的肠壁紧紧地裹夹着,每一条肌肉都在试图把它挤出去,但它就那样稳稳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那阵不适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绵软。
“可以了吗?”塔兹米问。
“……嗯。”她闷声答道。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滑腻的精油发出的靡靡之音。
她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那根手指刮过她肠壁的某处肉褶时,她跪着的膝盖突然一软,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哦?”塔兹米笑道,“看来是这里?”
他的手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又刮了一下。
“咿呀——!”莎悠的柳腰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像被电了一样,“别扣那里啊……好奇怪……”
塔兹米不依不饶地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刮擦,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阴蒂上揉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莎悠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喊道,“塔兹米……我受不了了……求你……”
“好了。”塔兹米终于抽出手指,莎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莎悠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到一个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菊蕾上。
“莎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要进来喽。”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迫使自己放松那紧绷的括约肌。塔兹米感觉到那紧致的后庭松开了,他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莎悠发出一声婉转媚叫。
塔兹米停下动作,让肉棒深深地埋在莎悠的后庭里感受着那紧致到窒息的包裹感。
那圈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像一枚戒指戴在肉棒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俯下身将手探入她的双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珠蕊轻轻按压揉捏。
当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全……全部进来了……”莎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塞得满满当当,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塔兹米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肉棒每一次往后退时,那些紧致的肠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每一次进入,那些娇嫩的褶皱都会被碾平。
那酥麻的感觉从屁股最深处慢慢渗透出来,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之上。
“嗯……啊……”莎悠的呻吟变得绵软悠长,带着婉转妩媚。
那最初的痛楚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从后庭蔓延到小穴,再从小穴窜遍全身的酥麻欢欣。
“舒服吗?”塔兹米问。
莎悠咬着嘴唇点点头。
她的屁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小穴里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塔兹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那突然加速的抽送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那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啊啊……”莎悠的娇吟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玛茵看着这一幕粉眸里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后庭也能做这种事,而且看莎悠的反应,似乎还挺舒服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那紧致的入口让她立刻缩回了手——那里怎么可能塞得进塔兹米那根粗长的肉棒?
切尔茜的俏脸也红了,她想起不久前在浴室里自己第一次被塔兹米开发后庭时的感觉——那钝重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意,确实和小穴的体验截然不同,但都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赤瞳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和塔兹米有过无数次欢好,后庭自然也尝试过。
那感觉很奇妙,不同于小穴的紧致湿滑,后庭的紧窄暖热要更加强烈,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屁穴耕耘出的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莎悠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里的肠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塔兹米的肉棒死死箍住。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小穴也剧烈痉挛,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莎悠的屁穴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腔。
塔兹米缓缓将肉棒从莎悠的后庭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是拔出了酒瓶的软木塞。
失去堵塞的精浊立刻从微微敞开的菊蕾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把床单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瘫软在床上的莎悠浑身香汗淋漓,那对饱满的玉乳上还挂着汗珠。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在不断颤抖着挤出混着落红和精液的白浊,整个人散发着沉沦性事的淫靡之美。
“莎悠,辛苦了。”塔兹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塔兹米……你真是个坏蛋……”莎悠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只有撒娇的嗔怪,“把我的后面也拿走了……这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塔兹米笑道将她搂进怀里。
此时房间里的十位新娘只差最后一位未被宠幸,塔兹米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装鸵鸟的橙发少女身上。
切尔茜的娇躯颤抖了一下,被子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当然知道最后该轮到自己了,但看着床上那些被塔兹米蹂躏得近乎昏厥的姐妹们,看着她们红肿的小穴和隆起的小腹,再偷偷瞄了一眼塔兹米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阳具,她的芳心就开始狂跳。
“切尔茜。”塔兹米的声音带着笑意,“该你了。”
“我、我能不能……”切尔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能不能最后一个?”
“你就是最后一个啊。”塔兹米走过去将切尔茜拉进怀里,少女温软的娇躯贴上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压成扁圆的柿饼,乳尖硬挺的蓓蕾摩擦着他的胸肌。
少女双腿间那片橙色芳草下的粉嫩蜜穴早已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她的身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塔兹米坐在床边伸手捏住切尔茜小巧的下巴,那双桃花眼里盈满了期待的水光。
他看着这张娇美的脸庞,戏谑道:“切尔茜,当初你拿那根毒针想要刺我的脖子的那笔账你还记得吗?”
切尔茜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了,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她伪装成兰的模样试图接近塔兹米一击毙命,结果被他一眼看穿床上狠狠凌辱……那天的记忆至今还烙印在她脑海里,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她嫩穴的剧痛,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送上高潮的酥麻快意。
“当然了……”她害羞道。
“那就好。”塔兹米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切尔茜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我现在也要用我这把肉刀好好会一会你,把这笔总账算个清楚明白。”他挺动腰胯,让那根肿胀的巨棒在她掌心顶了顶。
虽然自己不是没有亲身体验过,也已经听够了斯比娅和莎悠被肏干时发出的淫媚浪叫,也看到了那根在她们小穴中进进出出的巨根是如何将那少女们肏得欲仙欲死。
但只有真正亲手触碰到时,才能真正感受到那是何等震撼的尺寸。
肉棒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那味道钻入切尔茜的鼻腔让她的子宫是一阵痉挛,切尔茜顿感大事不妙。
她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开苞时的剧痛和随之而来让自己变得更娼妇一般放浪的快感,还有之后连续几天腿心的酸胀和不适,腿间涌起一阵湿意。
“塔兹米,”楚楚可怜的她挤出一个讨好的撒娇笑容来,“刚才姐妹们都和你欢好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快重振雄风啊?”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塔兹米强迫她圈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塔兹米被她青涩笨拙的手交弄得舒服地直哼哼。
那根肉杵在少女的柔荑中进进出出,包皮被带动着前后滑动,露出里面光滑油亮的龟头。
每一次套弄马眼处都会挤出先走汁,那些黏稠的液体很快就在她手掌和棒身之间拉出了无数淫靡的透明丝线来。
塔兹米微笑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切尔茜。我在房事上的能力其实和我的实力是成正比的。我现在的实力有多强,你之前在战场上见识过对吧?”切尔茜想起了当初塔兹米一剑将大地劈开一道深渊的壮举,那时候她还在反抗军阵营亲眼目睹了那道横贯天地的赤金剑痕,目睹了百万大军跪伏在地的震撼场面。
“所以,”塔兹米的声音带着让她腿软的磁性,“我等下可能温柔不了哦。”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塔兹米,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塔兹米像抓小鸡仔一样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切尔茜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蜜穴入口,龟头陷入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
她能够清楚感觉到抵在自己穴口的那根凶器有多么粗大。
仅仅是龟头前端就已经将她紧窄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圆,两片小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敏感的穴肉。
那些娇嫩的腔肉因为渴盼而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情事。
切尔茜她知道这根恐怖的巨棒会像刚才对待其他新娘们那样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紧窄的小穴把她肏得死去活来,她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清冷如霜的赤瞳如何在这根肉棒的征伐下变成只会浪叫的淫乱母猪,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斯比娅如何被肏得小穴红肿双腿打颤。
而现在轮到她了。
切尔茜感觉自己的蜜穴中又是一阵饥渴痉挛,淫水将亵裤浸得透透的。
她的蜜唇也因充血而肿胀,敏感的肉芽从包皮中探出像花朵般绽放着。
“等等……塔兹米……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咿呀啊啊啊啊啊——!!!”切尔茜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尖锐的娇吟,因为塔兹米扣住她的腰肢让那根粗硕的肉鞭一寸寸地挤进了她紧窄狭小的蜜穴中。
尽管小穴已经提前有了充分的润滑,但切尔茜还是感觉到下身传来了强烈的撕裂感,娇嫩的腔肉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杵,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蠕动着想要将肉棒排出去,却反而将它吸得更深。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每一道肉环都被强行扩张到极限,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龟头碾过时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茎身上贲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冠状沟的边缘像倒钩般勾住每一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让自己意乱情迷的刮蹭。
她的檀口中吐出娇媚的呻吟:“太大了……好涨……小穴……小穴要被撑坏了……塔兹米……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塔兹米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窄蜜穴无比湿热滚烫,像一个小火炉紧紧裹缠着他的分身。
无数娇嫩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柱身。
蜜穴入口处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像皮筋似的箍住冠状沟,让他每一次抽送都要费些力气。
中段的穴肉最为肥厚,层层叠叠的肉褶像千层蛋糕一样堆积着,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发切尔茜娇躯的剧烈酥颤。
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绵软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翕张着,每次龟头顶到那里时,那个小嘴就会紧紧吸住马眼。
塔兹米胯下的肌肉绷紧后将她向上提起,那根肉棒带着一小片粉红穴肉从蜜穴中抽出。
切尔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塔兹米就松开了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同时他猛地向上挺腰,那根巨棒狠狠贯穿了她整条甬道龟头重重夯砸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切尔茜的美目因快感而翻起了白眼,檀口大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刚才肉棒那一撞直接顶到了她阴道最深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部位被龟头重重碾过。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雷电劈中般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彩色光点。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心口喷出,直接浇灌在塔兹米的龟头上,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冠状沟。
少女的两条美腿从他腰间滑落。
若不是塔兹米扣住她腰肢的双手支撑着,切尔茜早就瘫倒下去。
她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的桃花眼此刻变得迷离涣散,涎水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上。
塔兹米却毫不怜香惜玉地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都是将她高高提起,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松开手,让她整个人都落在那根巨棒上。
火车便当体位让龟头重重捣入蜜穴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甚至有那么几下直接将那个紧窄的小嘴撬开,将龟头挤进孕育生命的宫腔里去。
切尔茜的娇躯在他怀里上下颠簸,那对雪白的玉乳像白兔一样跳动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波。
她被肏得花枝乱颤,看起来狼狈又淫媚到了极点。
“塔兹米……主人……轻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被肏得神志不清了的切尔茜把各种羞耻的称谓脱口而出。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盘住塔兹米精壮的腰身,素白纤细的玉足交叠着锁在他后腰,玲珑圆润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曲着。
每一次被塔兹米抛起来重重落下时,她的雪臀都会与塔兹米的小腹撞击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肉棒在蜜穴中抽送时的咕滋水声,以及她口中吐出的淫媚浪叫,在房间里回荡成淫乱的乐章。
切尔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肏散架了,那让人疯狂的快感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地承欢浪叫着吐出各种淫词艳语:“爸爸……主人……好深……太深了……小穴……小穴要被操穿了……切尔茜……切尔茜知道错了……当初不该……不该刺杀主人的……饶了切尔茜吧……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随着又一声娇媚的浪叫,切尔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塔兹米的肉棒。
大股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灌在龟头上,烫得塔兹米也是闷哼一声直接缴械,大股的浊精将切尔茜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切尔茜的俏脸此时完全变成了淫荡可爱的阿黑颜,那双桃花眼翻得只露出眼白,嘴角夸张地上扬成一个痴女的笑容,檀口中吐出半截粉嫩的香舌,舌尖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圆柱形的肉棱,像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她已经完全被操得失神了,嘴里还在呢喃着:“嘿嘿……塔兹米爸爸……肉棒好舒服啊……切尔茜想还要……”
塔兹米拔出了肉棒。
没多久回过神来的切尔茜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在晃动。
她娇羞道:“塔兹米……你太狠了……我的肚子……都被你灌成这样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塔兹米笑道:“那当然是生下来啦,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的。”
切尔茜幸福地哽咽道:“嗯……我要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塔兹米……我爱你……”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娇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塔兹米……”赤瞳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我也要。”
她刚才虽然和妹妹黑瞳一起被塔兹米操得浑身瘫软,但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
此刻她紧紧环住他的腰,那对峰峦磨蹭着塔兹米的脊背。
她低头含住塔兹米的耳垂轻轻舔舐,一只手探到他胯下握住了那根油光水亮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亲爱的……”塔兹米看着小肚子鼓鼓囊囊的赤瞳,“你还要啊……”
“当然。”赤瞳的美眸里满是情欲,“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可是我们一生一次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她将塔兹米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扶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蜜穴,腰身缓缓下沉。
“唔啊——!!!”赤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的小穴,那种被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她双手撑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赤瞳……你还真主动啊……”塔兹米笑了,双手扶住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因为……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赤瞳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那对玉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我要……把以前欠你的……都补回来……啊啊……”
突然间,一只冰凉玉手握住了塔兹米在赤瞳体内进出的肉根,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塔兹米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那只柔荑还探到胯下轻轻揉捏着他的卵蛋,感受着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在掌心滚动。
有着冰蓝长发的臻首吮吸着他胸前的乳头。
“主人……”艾斯德斯的嗓音带着媚意,“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缓过神来的切尔茜爬到塔兹米身边含住他另一边的乳头,学着艾斯德斯的样子舔舐含啜着。两根香舌在他胸前游走,带起一阵阵美妙酥麻。
塔兹米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团火焰包围,上身的两粒乳头被艾斯德斯和切尔茜同时照顾着,下身的肉棒被赤瞳娇嫩美穴紧紧裹缠,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缴械投降。
其他新娘看到这淫靡的一幕也纷纷上来加入战局。
玛茵与塔兹米紧密接吻交换着唾液。
赛琉则凑到塔兹米身后,用那对丰乳按摩着丈夫的脊背。
希尔和雷欧奈一个舔舐着塔兹米的脚趾,一个亲吻着他的小腿……
十位新娘用十具赤裸娇躯将塔兹米团团围住。
她们用嘴唇、用舌头、用手指、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服侍着这个她们深爱的男人。
塔兹米感觉自己像是被十朵盛开的鲜花包围,每一朵都在向他绽放最美丽的花蕊。
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舔舐、亲吻、抚摸。
快感像海潮一样无穷无尽地涌来,让他要溺毙在这无边的欢愉中。
终于,每一位新娘都被内射得小穴不断往外淌着浓精,小腹隆起得像是怀孕数月。
十位绝色佳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围绕着那个少年,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幸福的浅笑,眼中满是柔情和依恋。
塔兹米躺在新娘们的怀抱中,感受着她们的温香软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他创造了新的世界,终结了悲剧的轮回。而现在他也娶了每一个爱着他的她们。
在沉入睡眠之前,一个念头悄然浮上他的心头。那位能预知未来的安宁道教主好像说过他有十一根姻缘红线……
嗯?十一位?
他微微蹙眉,目光再次扫过床上的十位新娘。赤瞳、黑瞳、玛茵、赛琉、希尔、雷欧奈、莎悠、斯比娅、艾斯德斯、切尔茜。十位啊?
那第十一位女孩会是谁?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帝都的夜空繁星点点,如水的月光将这座千年古都洒上一层银辉。
护城河两岸的樱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飘落水面的花瓣随波流向远方。
…………
夜色已深,塔兹米躺在十张餍足的睡颜之间,像是一头被雌狮们环绕的雄狮。
这是他重生以来睡得最为香甜的一次,不仅是因为他的心灵无比幸福,更是因为他在洞房中消耗了着实不少精华,十位美娇娘将他的体力槽清了大半。
那颗在丹田燃烧的太阳此刻正旋转着散发出温暖的光晕,每一次心跳都将更多温热的生命送向四肢百骸。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今晚连续和十位新娘交媾之后依然没有精尽人亡。
普通人要是像他这样一夜连御十女,早就被榨成一具干尸了。
但塔兹米体内的太阳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他的精力,让他的身体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
只是这次他对外界的敏感度是前所未有的低。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门开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里,是春夜的叹息,是花瓣离开枝头时发出的告别。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缝中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她的头发像是由纯金拉成的细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脸蛋精致得像一尊瓷娃娃,碧绿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深入骨髓的自责和忏悔。
她的眼眶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显然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哭了很久很久。
她站在门边看着床上那十一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那个少年被十个美艳绝伦的新娘簇拥着熟睡的模样,泪水不断从眼中涌出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女孩曾是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她正是那个被奥内斯特大臣当作傀儡操控了数年之久的小皇帝。
女孩用纤细白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哭声。
她看着床上的塔兹米,少年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安详而英俊,他的眉宇之间完全没有实行新政的严肃和威严。
接着她看向少年胯间那根即使沉睡中也依旧狰狞的凶器,任谁都能看出它苏醒时会有多么恐怖的威势。
小皇帝像着了魔一样盯着那根肉棒,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小巧鸽乳在睡袍下顶出两个诱人的尖尖。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然后抬起那双赤裸的白皙小脚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
她的脚趾玲珑圆润像十颗珍珠般镶嵌在玉足前端,脚心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晕,脚裸纤细得像两根精美的象牙柱。
每走一步女孩的睡袍下摆就会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那是从她腿心处不断渗出的爱液浸湿了睡袍所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晶莹光泽。
她将目光投向这个本可以称帝却只甘当摄政王的少年英雄,泪水滴落在她那颗被愧疚和爱慕灼烧的幼小心灵上。
她喃喃自语:“塔兹米大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被奥内斯特那个畜生蒙骗了这么久……我签署了那么多害死无辜百姓的政令……我差点毁了这个国家……要不是您杀死了奥内斯特……要不是您挫败了他的诡计……这个延续了千年的帝国……就真的毁在我这个傀儡手里了……”
她回想起这些天来她看着帝国卷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面是奥内斯特执政期间签署的所有政令。
每一页法令的背后都掩埋着无数的枯骨与血腥。
增税令。
平民的税率从三成提高到七成,交不起税的人被剥夺土地变成流民。
那些流民在帝都的贫民窟里像老鼠一样活着,吃垃圾,喝污水,最终在饥寒交迫中死去。
征兵法。
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壮丁充军,不出人就得出大把的钱,出不起钱就全家连坐。
那些被强征来的士兵被送上战场当炮灰,可谓是尸山血海。
言论令。任何对大臣不满的人都会被秘密警察逮捕,关进地牢里折磨致死。那些人死前会被扣上叛国的罪名。
处决令。
流放令。
没收令。
一页又一页。
每一页底下都印着她亲手盖上去的帝国玉玺。
“我不知道……”她轻声自语,“我那时真的不知道……大臣说这些都是为了帝国好……他说那些人是叛徒……他说只要听他的话帝国就会强大……”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些借口听起来太过可笑。
她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想知道。
她躲在皇宫的高墙后,躲在奥内斯特为她编织的金丝笼里享受着锦衣玉食,听着大臣们歌功颂德,假装那些从宫墙外传来的哀鸣只是隐隐绰绰的风声。
她告诉自己她还小,她告诉自己她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她告诉自己只要乖乖听大臣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一切没有好起来。
帝国在奥内斯特的铁腕下一天天腐烂,平民在苛政下像老鼠一样死去,而她这个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却对此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直到塔兹米的出现。
那个少年像一道赤金色的闪电劈开了帝都的天空,劈开了奥内斯特用恐惧和谎言筑起的高墙,也劈开了她自欺欺人的金丝笼。
他斩下了奥内斯特的头颅,将百万叛军劈得跪地臣服,终结了这个腐烂的旧时代。
那天她看到了那道横贯天地的剑光,到后来看着他被十位新娘环绕着走进婚房。
她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配当皇帝。
明白自己只是一个被当作傀儡的愚蠢女孩。
这个帝国之所以没有彻底灭亡不是因为她的治理有多么高明,而是因为塔兹米用最暴力的方式切掉了毒瘤。
而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运气好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罢了。
她知道塔兹米正在考虑让她继续当明面上的皇帝而自己独揽大权。
听着很不错不是吗?
但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坐在这张沾满鲜血的王座上,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做不到啊。
她实在不配啊。她只配做一件事——把皇位还给真正配得上它的人,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和余生赎罪。
所以她来到了这里。
在少年的大婚之夜,她换了这身纯白睡裙。她把自己从皇帝变成一个女人,一件祭品。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向塔兹米谢罪。她要用自己皇族最后的血脉,为这个被她亲手推向深渊的帝国赎罪。
女孩的美眸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她抬起那双玉笋般的小手抓住系带用力一拉,睡袍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滩融化的雪,露出下面那具青涩的胴体。
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宛若初雪,莹润的肩膀像剥了壳的鸡蛋,脖颈像天鹅般优美修长。
胸前鼓起两个盈盈一握的小巧鸽乳,两粒娇小的蓓蕾在月光下像含苞待放的粉珍珠。
光洁的粉胯间是一只最纯净的白虎,像一朵还未绽放的粉嫩花苞。
这是一具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处子的纯净芬芳,每一道曲线都透着少女的娇嫩稚气,但又被情欲和爱慕染得绯红,青涩中透着诱人的艳丽。
小皇帝赤着娇小的身子爬上那张巨大的婚床,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任何人。
她跪在塔兹米身侧看着那根半软着的肉棒,她的鼻子里充斥着那根肉棒上散发出石楠花味和那十位新娘的爱液蜜汁混成的淫香。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她手交的动作青涩笨拙,力度也拿捏不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但那根肉棒在她生涩的套弄下却迅速膨胀变硬起来,青筋贲张凸起,棒身坚硬滚烫。
她抬起一条纤细白腻的腿跨过塔兹米的身体,整个人跪骑到了他的腰腹上。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双腿之间,龟头距离她光洁的蜜穴口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肉棒正炙烤着她湿漉漉的蜜穴口,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挤出晶莹的爱液。
小皇帝看着那根即将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狰狞巨物,整个人都像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抵在了她光洁紧闭的蜜穴入口处。
当滚烫的龟头与她湿滑的肉缝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雷电劈中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媚吟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呜……好烫……”
龟头将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撑开了一道缝隙,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敏感的穴肉。
那些从未被任何人染指的穴肉此刻第一次接触到滚烫的龟头就像触电般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拼命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了龟头的前端。
小皇帝咬着嘴唇继续往下沉腰,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那紧窄到极点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到从未有过的宽度,每一寸被撑开的穴肉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同时又有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些被撑开的肉壁上蔓延开来。
她感觉自己紧窄的膣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寸地撑开,那些娇嫩的肉褶被碾平,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都会传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舒爽。
当龟头顶到那层纯洁的薄膜时,小皇帝知道只要再往下沉腰一点点,她就会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她主动把自己用最卑微的方式献身给这个男人,以此赎罪。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还在熟睡的塔兹米,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小皇帝正准备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他。
女孩哽咽着呢喃道:“塔兹米大人……我是个女孩……从出生起就被当作男孩抚养……因为父皇没有儿子……所以在我出生时母后就对外宣布我是男孩……我根本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更何况我还犯下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罪孽……我签署了那些害死无数百姓的政令……我放任奥内斯特那个畜生让他把持朝政为非作歹……我眼睁睁看着忠臣被他残杀却无动于衷……要不是您挫败了他的阴谋……偌大的帝国就真的毁在我手里了……”
她像一只被猎人射杀的小鹿发出悲鸣,“您是拯救了帝国的大英雄!您才是真正配坐上那个皇位的人!求求您当皇帝吧!只有您才配引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昌盛!而我……而我……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可怜虫……我除了这具身体……除了这层还纯洁的薄膜……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献给您了……我们皇族的血脉也只剩下我这一个女孩了……呜呜呜……求求您让我给您生个孩子吧……让血脉能够延续下去……这是我唯一的私心了……呜呜呜……”
塔兹米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正骑跨在自己腰腹上,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肉棒正被一个紧窄湿滑到极点的腔道紧紧包裹住前端。
那腔道紧得离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龟头,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腔道深处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视线逐渐清晰,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骑跨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娇小身影。
“你这是在做什么?!”塔兹米震惊地脱口而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他的动作让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那根肉棒也随之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入地挤进小皇帝的花径,将那层处女膜顶得更加绷紧几乎要撕裂开来。
随即反应过来的塔兹米打了个响指,一道隔音屏障隔绝了他们的声音,以此保证不会吵醒熟睡的新娘们。
“呜啊啊——!不要动——!”小皇帝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双手死死按住塔兹米的胸膛不让他起身。
小皇帝抽噎着复述了先前的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塔兹米心上。
塔兹米看着那具青涩娇小的赤裸娇躯在月光下瑟瑟发抖,看着她骑跨在自己肉棒上那副决绝又卑微的姿态。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那时候她高坐在皇位上,奥内斯特站在她身后像一头肥硕的蜘蛛操控着一切。
他想起自己登临顶峰后她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像一只羊羔失去了牧羊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自己当时宣布当摄政王时,她眼中那深深的感激。
而现在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正赤裸着身体骑跨在他身上,用自己的处子之身作为赎罪的祭品,用最卑微法子向他表达感激和爱慕,同时也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和献祭自己。
他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骑跨在自己肉棒上那副不肯退缩的倔强姿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拇指摩挲过她哭得红肿的眼睑,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你。”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落后轻轻扶住了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柳腰,掌心贴在她腰侧细腻的雪肤上,拇指陷入她腰窝那两处柔软的凹陷中,稳稳地托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小皇帝眼中闪着感激和喜悦。
她知道他接受了她的献身,他愿意让她用这种方式赎罪。
她用力点了点头,又急又猛像小鸡啄米似的。
她吸了很深的一口气,深到她小巧的鸽乳都向上挺起,粉红蓓蕾颤抖着像两颗即将绽放的花苞。
然后她咬紧银牙,身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沉闷贯穿声在婚房里响起,像一朵花苞在雨夜悄然绽放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
但在小皇帝的感知里那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炸得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花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层纯洁的处女膜,然后不可阻挡地撑开那些娇嫩媚肉,碾平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最后重重地夯砸在她稚嫩娇软的子宫口上!
那一下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皇帝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倘若不是塔兹米布下了隔音障恐怕这一下整个皇宫都要鸡飞狗跳了。
她的娇小身躯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对小巧的鸽乳像两颗鲜艳欲滴的红豆。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那十颗珍珠般的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两条优美的弧线。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她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口渗出,像盛开的红梅在她光洁的私处绽放。
花瓣般的血滴顺着棒身蜿蜒流下,染红了那些盘虬的青筋,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那鲜红的血液在她白皙如雪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蜿蜒的血痕,像雪地上盛开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小皇帝感觉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火辣辣地疼。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让那圈紧致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子宫都在那一撞之下剧烈震荡。
那疼痛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飞舞。
但在这撕裂的剧痛之下快感在她体内蔓延,那是自己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终于献给了那个拯救了帝国的英雄的满足感。
她反而在开苞的剧痛中感到近乎自虐的快乐,那快乐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让疼得流泪却又忍不住索求更多。
他的腰胯开始向上挺动,肉棒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温柔地只退出一小截,以此让她刚被开苞脆弱的穴肉能稍稍适应,每一次插入都缓缓推进,让她能够感受到肉棒一寸一寸填满她体内的过程。
他的龟头轻轻刮擦过她花径里的褶皱,每刮过一道她的娇躯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肉棒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蹭着她娇嫩的肉壁,冠状沟像肉钩轻轻勾住她穴内的肉褶,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滋咕滋”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处子血混合后被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呜……啊啊……好疼……但是……又好舒服……塔兹米大人……您的肉棒……在我里面……好烫……好大……把小穴……都填满了……”小皇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像一只小奶猫被人轻轻抚摸时发出呼噜声。
她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那对小巧的鸽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腻肉饼,乳尖的粉红蓓蕾深陷在他胸肌中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来回摩擦。
她能感觉到破身的剧痛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疼痛中已经开始渗透出难以言喻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她被肉棒刮擦过的每一寸肉芽上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向上窜入大脑,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每当龟头刮过花径里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酥麻就会猛地加剧变成一道闪电劈在她的白虎嫩穴,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起来,那些娇嫩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含啜着塔兹米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更加紧密地抵在宫门上。
塔兹米感受着包裹自己肉棒的蜜穴,那紧致到极点的舒爽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小皇帝蜜穴入口处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像橡皮筋似的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随着他每一次抽送都会前后滑动,冠状沟每一次被那圈肌肉环刮过都会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中段的穴肉最为肥厚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在他的抽送下被反复碾平又弹起。
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那里时,那个小嘴就会紧紧吸住他的马眼,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般贪婪地吸啜着。
那吸力又热又紧让他几乎要精关失守。
而且她的小穴里还在不断地渗出滚烫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浇淋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流下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肌肤,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越来越顺畅,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淫靡。
“呜……塔兹米大人……慢一点……求求您……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小皇帝的呻吟越来越娇媚,她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塔兹米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淫靡麝香像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穴更加泥泞,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
她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分跨在塔兹米腰侧,白皙的脚趾还紧紧蜷缩着,小巧的玉足在月光下像两只白鸽瑟瑟发抖。
她的臀部随着塔兹米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着,每一次他向上挺腰她那小巧挺翘的臀瓣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月光下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肉晶莹白嫩。
蜜穴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小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黏贴在棒身上。
塔兹米继续缓慢地操弄着这个刚刚破身的小女孩,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不急不缓,不轻不重,耐心地耕耘着这块处女地。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握住了她小巧挺翘的臀瓣,那两团臀肉握在掌心像两颗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温热软糯。
他的手指在她臀缝的后庭那里轻轻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那朵粉嫩的雏菊就会收缩一下。
他看到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哭喊声也变成了绵软悠长的娇吟,叫床声里痛苦越来越少,欢愉越来越多。
她的小穴也从最初的推拒抵抗变成了主动迎合,那些媚肉每一次在他肉棒抽出时那些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绵上来,每一次他插入时那些穴肉都会热情地拥上来紧紧裹缠。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变成了泛滥的洪水,那些温热的液体不仅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还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肌肉不再僵硬,关节不再紧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像一团被揉捏了无数次的面团柔软温热。
“哈啊……哈啊……塔兹米大人……好奇怪……不那么疼了……但是……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了……”小皇帝的呢喃着。
她纤细的手指碰着他的头发轻轻摩挲着,青涩笨拙的动作透着发自内心的依恋。
她感觉热流从小腹最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软绵绵暖洋洋的。
明明最开始是那么剧烈的疼痛,为什么现在却变得越来越舒服?
那龟头刮擦过那些她从未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像在她身体里点燃一小簇火焰,无数簇火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场燎原大火来。
塔兹米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湿热泥泞,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放松,感觉到她的呻吟越来越娇媚绵长。
他知道她已经度过了破身最痛苦的阶段开始体会到性爱的欢愉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向上挺动的频率从缓慢的节奏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波涛。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小屁股配合着自己抽送的节奏将她向下按去,每一次他向上挺腰的同时就将她的臀瓣向下压。
两股力量在中间汇合让龟头有那么几次直接将那圈紧致的软肉撬开一道缝隙,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腔室里!
“咿呀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塔兹米大人!顶到子宫里面了!子宫被撬开了!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小皇帝的娇吟骤然变成尖锐的浪叫,她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美丽绝伦的弓。
泪水从眼眶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过无数道晶莹的轨迹,她粉嫩的小舌头在檀口里剧烈颤抖,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无数道银丝闪闪发光。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失控般疯狂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塔兹米的肉棒,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又多又烫的淫汁像温泉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烫得他也腰眼一阵阵发麻。
“要去了……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小皇帝的娇躯在塔兹米怀里剧烈地弹跳着,小腹上那条被肉棒顶出的细长棱线随着她的痉挛不断变形。
她的蜜穴口紧紧箍住肉根,穴口处的嫩肉收缩到极限泛起一圈粉红色的肉环。
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高潮像一场雪崩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快感的洪流中。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身体,眼前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
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到声音,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腿心深处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滚烫肉棒。
塔兹米感受着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带来的痉挛缠紧,那紧窄的小穴滚烫的小手一样拼命攥着他的肉棒,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和龟头,那吸力又热又紧又湿又滑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咬着牙继续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狠狠夯砸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终于在他又一次将龟头挤进她子宫口时,他腰眼一麻精关失守,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稚嫩娇软的子宫内壁!
那又多又浓又烫的精液射进去时就又让小皇帝再次达到高潮,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交汇融合。
他浓稠的精种像不要钱一样拼命地往她子宫里灌注,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狭小的宫腔,多余的从子宫口倒灌出来灌满了她整条紧窄的花径,最后从她被肉棒撑满的蜜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好烫……好舒服……子宫被填满了……塔兹米大人的精液……都灌进来了……肚子鼓起来了……”小皇帝在精液的冲击下发出满足的轻哼。
洁白滑腻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条原本被肉棒顶出的棱线变得更加显眼,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热度烫得她子宫内壁一阵阵酥麻,那黏稠的质感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幸福地占有了。
塔兹米的肉棒在她美穴里又跳动了几下吐出最后几股薄精液后才平息下来。
他没有急着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娇小瘫软的身体让她继续趴在自己胸口。
他的肉棒还深深地抵在她子宫口上,感受着那圈软肉还在不时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的马眼。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小巧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温柔得像抚摸一只经历了风雨的小猫。
小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剧烈的情事和浪叫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她只想就这样趴在他怀里永远都不要起来。
她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花,花瓣凋零,花茎折断,整朵花都瘫软在泥土里,但她的花蕊里却灌满了生命的甘露,只等明天太阳升起时就能重新绽放出更加艳丽的花朵。
塔兹米轻轻叹了口气,将散落在她小脸上的几缕金色碎发拨到她耳后低声道:“傻孩子……何必用这种方式……”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完成了她的赎罪,也完成了她的重生。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被奥内斯特操控的傀儡皇帝,不再是一个被当作男孩抚养长大的可怜虫,她是他塔兹米的女人,是他十一位新娘中的最后一个女孩。
她不再是孤独一人的傀儡,她有了丈夫和十位姐妹,有了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
塔兹米躺回新娘们的怀抱中,感受着她们温香软玉般的胴体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原来那第十一根姻缘红线就是她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如此……”他在心中轻轻呢喃,手臂收紧将贴得最近的赤瞳和黑瞳搂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姐妹俩温软的鸽乳压在自己手臂上的绵软温润。
他在十一位爱妻的温香软玉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幸福的笑容。
窗外,那些曾经被黑暗笼罩的街道如今灯火通明,那些曾面黄肌瘦的贫民如今红润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个由塔兹米亲手缔造的新时代正在到来,那是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时代,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少年踏入帝都的那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