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打一炮是决计不能了事的。
年轻男女就这一点好,在一起就是干柴遇烈火,火星撞地球,相逢一炮泯恩仇。
哪怕再大的委屈,面对澎湃汹涌的荷尔蒙也都得乖乖让道。
我知道有兄弟会说我不做个人,女友腿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能忍忍。
但我发誓那次真是夏芸主动的。
她本身就属于性欲比较旺盛的那一挂,再加上这一个月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估计心里也积压了太多情绪,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刚摸了几下,她身子就立马软了,随后竟直接反客为主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还说先去洗个澡呢,结果她直接埋着头就含了上来,被熏的直干呕都不肯松嘴,舔的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扒掉自己的内裤,一屁股坐了上来。
“哦……”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喘,双手撑在我胸口慢慢适应了片刻,随后便急切地前后晃动起来。
“嗯……慢、慢点……”
龟头瞬间被滑嫩的媚肉包裹,像是被无数小手争先恐后地揉捏,滚烫的淫水跟开了水龙头似的一股股往下浇。
我连忙伸手箍住她摆动的纤腰,想让她稍微放缓节奏。
或许真是在里面憋太久了,那一刻我真的是咬死了牙关才勉强克制住秒射的冲动。
没想到她居然还嫌不够得劲,俯下来抱住我的脖子加快速度,小嘴巴在我肩头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
“嘶……别那么急,给点时间……啊……你这是憋成什么样了,就那么急着让我操你,哦……”
“你放屁!”她保持着摆臀的节奏,抽空抬起头瞪我一眼,“嘶……明明、明明是我操你!啊……”
我被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噎的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么一打岔,泄身的冲动倒是消退了不少,于是干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顺着她的节奏挺腰迎合。
她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像一只撒了欢的小野猫,不管不顾的把我胸前的皮肤都挠出了几道红印。
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着什么,也不知是在骂我还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我也没闲着,一手兜着她汗津津的脊背,一手顺着她挺翘的肉臀往下摸,最后落到她受伤的那条腿上,怕碰到她伤口,触到绷带边缘就收了手。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小心,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臀瓣上用力一拍。
……啪!
我心里明白,这是cue我刚才在楼道打的那一巴掌呢。
啧,还挺记仇。
我笑了,顺手在她另一边臀上也补了一巴掌。她尖叫一声,膣道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骂我:“王八蛋,你轻点……哦……”
“不是你让我打的。”
“你管我!”她低头在我肩窝又咬了一口,“快、快点……你没吃饭吗?是不是个男人,一点劲都没……哦!”
接下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总之那天晚上我们从沙发折腾到厕所,又从厕所搞回卧室。
她那条伤腿一直保持悬空不敢用力,但并不妨碍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就跟要把这段时间欠下的账一次性全部讨回来似的。
到最后她整个人简直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湿透了,瘫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忽然想起大春之前说的那句话,于是从后面握住她挺拔的椒乳,问她:
“芸宝,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床头打架床尾和?”
不料夏芸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上犹在逞强:“你做梦呢……谁说要跟你和好了?花心大萝卜,臭流氓!”
“咦,没和好,那今天咱们这算什么?”我奇道。
“什么都不……算分手炮吧!”
“哦……意思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给我操了?”看着她倔强的小表情,我忍不住张口含住她晶莹的耳垂,一只手又伸到下面,手指沾着精液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搅动,继续逗她,“那我可要再来一发,得一次操够本才行。”
“是……嗯……啊……你个混蛋,放手……”夏芸本来还想嘴硬两句,感觉到身后我那根再度勃起的阳根,身子立马便软了,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别,我、我真不行了……以后、以后还可以的,我们还……还可以当炮友!”
炮友?
从前只听过男人拔吊无情,夏芸这样裤子还没提起来就不认账的女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与此同时还被隐约勾起了一丝奇异的兴奋,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我是炮友,那你要谁当你正牌男友……难不成要找那个赵明哲?”
“赵明哲怎么啦?”她哼了一声,翻过身来瞪我:“人家又绅士又温柔,比你强一百倍!”
听她这么说,我不仅不着恼,甚至呼吸又粗了几分:“那你说,他要是看到你在我怀里这个样子,会不会直接疯掉?”
夏芸不吭声了,偏过头去不想理我,耳根却红了一片。
看她这副羞浪的模样,我忽然起了坏心思,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回客厅。夏芸惊叫着搂住我的脖子,骂我:“混蛋张闯,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理她,拿起她丢在餐桌上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果然看到里面有好几条标注着赵明哲名字的来电。
其中一些通话时长还不短,二三十分钟的都有。
“这是聊什么呢,聊这么久?”我指着那几条来电记录问她。
“聊工作啊!你干嘛,又乱吃飞醋。”
“你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他那么大个分公司总经理,有那么多工作跟你聊?”
夏芸一撇嘴,气哼哼道:“你也说了别人是分公司经理,他不挂电话,就是要东拉西扯,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现在给他打过去,”我把手机递给夏芸,坏笑道,“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张闯你神经病啊!”夏芸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再怎样那是我领导!要是被人听出来,我还做不做人了?”
“呃……”
我被她这一骂,脑子清醒了些,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
赵明哲跟之前那个陈秋白可不是一回事,这么晚打电话过去,万一被听出端倪,她在公司可真就抬不起头了。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我把手机丢回去,正准备抱她回卧室睡觉,夏芸却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跟燕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玩的?”
我怔了怔,低下头,发现她正仰着脸看我,眼神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微光。
“……有过。”
犹豫片刻,我还是点头道。
她轻轻咬了下唇瓣,然后伸手拿过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的呼叫声从听筒中传来,她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也有些不稳。
电话每响一声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看起来紧张极了。
“喂,芸芸?”
电话接通了,赵明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赵总,是我。”
夏芸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再开口时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我听着总感觉赵明哲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没什么事,就是关于明天预定的那个会议,有些细节还想跟你确认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我的手在自己的乳峰上缓缓揉动。
我感觉自己甚至比她还要紧张,五指不受控制地用力缩紧,她的呼吸也跟着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下。
“哦,这样啊。”赵明哲在那头笑道,“你到家了吗,现在方便说话?”
“嗯,到了,我现在……自己一个人。”
夏芸示意我坐回沙发,然后骑在我身上,空着的那只手慢慢下探,握住我早已再度抬头的肉枪往自己腿间带,“赵总……明天那个会都有谁参加,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我,俏脸被垂落的秀发遮住了一半。
声线依然平稳,可和我对视的眼神却在一点点湿润,媚的好像要滴水似的。
花唇贴着我的龟头,微微发烫,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轻轻地嘬吸。
她握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自己湿漉漉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把亮晶晶的汁水全都涂到上面。
尽管她一直只在门口磨蹭,并没有把我的东西放进去,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甚至比做爱还要刺激。
……尤其是当我看到夏芸小脸涨的通红,丰满的胸脯忍不住剧烈起伏的情况下,还要努力张大嘴巴尽量控制呼吸,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的时候。
“没事的,资料我今晚会提前备好,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讲。”
“好……谢谢赵总……”
夏芸答话时的那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和角度,充血勃起的阴蒂在我龟头棱角擦过时,她整个人都震了下,差点没拿稳手机,声音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颤抖。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能明显看到她眼角都湿润了,掐着自己大腿内侧平复了好一阵才终于缓过劲来。
这下她再也不敢乱蹭,老老实实的从我身上爬了下来。
我本以为这场小小的冒险大约也就到此为止了,不料她却完全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反而又把我推坐回沙发上,自己则跪在地上含住了我胯间紫红色的肉枪。
“嘶……”
我被她大胆的举动彻底惊呆了,龟头被她温暖口腔包裹的瞬间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
“咦,芸芸,你那边是什么声音,还在吃饭吗?”
赵明哲本来还在东拉西扯的聊些工作上的事,这下也听到动静,开口问道。
“嘶溜……没有,天气太热了,拿了根雪糕吃下。”
夏芸一边舔舐一边回答,应对自若,甚至还抽空扬起头,冲我抛了个既妖娆又狂野的媚眼。
我不由得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妖精了?!
“呃……大半夜的还是少吃冰的为好,小心拉肚子。”
赵明哲丝毫没有怀疑。我猜他决计想不到,在他眼中清纯高洁、精明干练的夏芸竟能做出一边帮我口交一边跟他通话的事来!
这……也太反差了!
“唔咕……没事,我……吸溜……就吃一口……”
夏芸含含糊糊地回着话,香舌不断绕着我的龟头打转,不时将肉棒整根吞入又缓缓吐出,发出啵唧啵唧的轻响。
一双纤纤素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不停撸动棒身,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那边赵明哲聊完了工作,又故作随意地将话题引到我身上,隐晦地暗示说我不是好人,话里话外都是劝她尽量远离我的意思。
然而此时的夏芸已经根本顾不上他了,一边敷衍地“嗯嗯”应声,一边加快了吞吐与吮吸的节奏,同时灵活小巧的舌尖还始终用尽全力抵着马眼,就好像要硬从那个小洞里挤进去似的。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在这一瞬间顶到了最巅峰,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腰胯剧烈挺动了几下,直接在她喉咙深处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嗯哼……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深喉射精瞬间令夏芸瞳孔骤然放大,她拼命挣扎着抬起头摆脱肉棒的控制,然后立刻捂着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芸芸,又怎么了,没事吧?”电话那头的赵明哲连忙关切道。
“没,咳咳……没事,不、不小心被雪糕呛到了……”
“哈哈,想不到你也有这么迷糊的时候。那么喜欢吃雪糕,要不明天我请你,DQ还是哈根达斯?”
“都、都行,呼……先这样吧赵总,雪糕洒了一身,我要去洗一下。”
“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夏芸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坏蛋……你想呛死我吗?!”
她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用手挡住嘴角与锁骨处还在不断滴落的精液,起身慢吞吞地往卫生间走。
我赶忙从沙发上弹起来,从背后将她打横抱起:
“祖宗,你腿还没好呢,我抱你去洗。”
“用得着你假好心!……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消停……”
夏芸冲我翻个白眼,傲娇地扭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丝甜美的弧度。
……
把夏芸抱到卫生间,我又找来个大塑料袋给她那条伤腿包住,用胶带扎紧口子,然后接了一盆热水,一边撩水一边给她打泡泡。
其实按道理她这个受伤情况根本就不适合见水。但没办法,今晚折腾得实在太凶,不洗一下她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在家臭着就行了。
夏芸坐在小凳子上,眯着眼睛享受我的伺弄,懒洋洋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而我也乐在其中,双手不断在她羊脂软玉般的身体上揉搓按摩,尤其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上流连良久。
夏芸的乳房是我除了她那双浑然天成的小脚丫之外最喜欢的部位,虽然没有燕姐那么惊人的尺寸,但胜在圆润紧实,又挺又翘,抓在手里弹性十足。
有人说这世上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这话很有道理。
夏芸身上既保留了山村乡野赋予她的灵气与野性,又融合了这两年城市优渥生活养出来的水润嫩滑,也难怪身边总是群狼环伺,才刚进公司就被那个赵明哲盯上。
一念及此,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于是随口问道:
“芸宝,那个赵明哲刚才说明天请你吃冰淇淋,你真的要去?”
夏芸闻言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向我:“啊?有吗?”
“有啊,他还问你喜欢吃哈根达斯还是DQ来着,你说都行。”
夏芸这才“哦”了一声:“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说完她歪着头看我,有点似笑非笑地:“干嘛,你吃醋了?”
“早先我肯定会。现在嘛……肯定不会。”我想了下,实话实说道。
毕竟刚才这妮子还一边跟人家通电话一边给我口交,安全感和占有欲都给我拉满了,哪还能吃起这种醋来。
夏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貌似随意地问了句:“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陪他去?”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行!不吃醋归不吃醋,但我也不想你跟他有太多接触。”
“为什么?”夏芸眨了眨眼,追问道。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李一凡那个狗东西,”我哼了一声,“装逼的要死,看着一副绅士样,实际就是图谋不轨!”
夏芸笑笑,故意挑衅般问我:“那要是我想去呢?”
我眼睛一瞪:“你敢!”
夏芸板着俏脸跟我对视,看表情好像有点跟我赌气的味道。
可不知是否错觉,我总觉得在她努力瞪大的眉眼间,似乎隐约藏着一丝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一直到给她冲洗干净,抱回卧室躺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问:“欸,芸宝,你刚是不是故意诈我呢?”
夏芸打开我的手,背对着我翻了个白眼:“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哦……那你说,刚才我要是说想让你跟他去吃冰淇淋,你会怎样?”
夏芸转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幽幽道:
“那我明天就直接答应做他女朋友!”
“呃……”
我不由一阵无语。这他妈的还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差点就一不小心踩个大雷!
看着我一脸吃瘪的表情,夏芸噗嗤一下又乐了,捏着我的下巴,笑的有些得意:“话说回来,看在你今天表现确实还不错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
“还有奖励?是什么?”我奇道。
“暂时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说起来有点好笑,我是一直到离开看守所的第二天,给夏芸做好早饭,看着她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街角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业的事实的。
林叔被迫出国,名噪一时的雅韵轩关门大吉,他名下的鞋厂和包装厂也都交了出去,连公司法人都换成了他女儿林小桃的名字。
于是我这位长安镇赫赫有名的小闯总一时之间也没了去处,只能游手好闲地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燕姐还在住院,我便每天去医院陪她,给她送送饭、削个水果、聊聊天。
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夏芸则每天按时上下班,对我在医院待着这事仿佛视而不见,只让我每晚必须回来陪她睡觉。
许姨和大春在我出来后没几天就离开了东莞,我开车送他们去的机场。
听许姨的意思,她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解决我这回的事情。
现在尘埃落定,她也要回青沙接着忙了。
他们走之后我变得更加无聊,只能偶尔喊包皮出来一起搓顿烧烤喝点酒。
……是真的非常偶尔。
这家伙凭着之前在雅韵轩积累的人脉,去了另一家夜场当安保主管,最近正忙着在新老板面前刷好感,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多礼拜。
我每天医院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洗个衣服做做饭,活脱脱一个家庭煮夫。
闲得发慌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出去找个班上,但燕姐和夏芸都让我先别急,缺钱用找她们拿就行。
“这不是成吃软饭的了?”我说。
燕姐靠在病床上,剥个橘子递给我,笑道:“这叫潜龙在渊,你得耐得住性子。”
夏芸的回应则更加直白。
那天晚上我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正想跟她闲聊两句。
结果她连话都不让我说完,便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扶着我的阳具骑了上来。
“吃软饭怎么了?总好过把你放出去到处沾花惹草。”她翻了个白眼,“别bb了,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钱花!”
“你讲这个话,好像我是个鸭子一样。”我抗议道。
“怎么,不服气?”夏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屁股还在摇个不停,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能玩到本姑娘这样的,你当鸭子也不亏……哎,你行不行啊,怎么今天有点软趴趴的……”
自从我们又在一起之后,夏芸很少再像之前那样小女人温柔如水,更多时候是一副野蛮女友的模样,泼辣、刁蛮,想什么说什么。
这种态度的变化或许有一部分源自她对我和燕姐的事仍然耿耿于怀,但我觉得更多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
简单揣摩一下她的心态,大概就是……老娘不装了!你个臭男人,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其实我倒不讨厌她这样,反而觉得真实可爱。但话又说回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岂能一直被这小妮子压在身下作威作福?
我嘴角微微上扬,腰杆猛地一挺,直接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
夏芸没料到我突然发难,惊叫一声,一双藕臂本能地挂在了我脖子上。
“张闯你个王八蛋……你、你放我下来……”
“还敢不敢拿我当鸭子了?”
我捏着她圆润的玉臀,毫不怜惜地耸动腰身,一边顶一边问她。
“敢……啊……就敢……”夏芸被我顶得直翻白眼,娇躯剧烈抖动,嘴上却还在逞强,“本姑娘……嗯……有的是钱……回头就给你……打赏……”
“还打赏?”
我把她抵在墙上,打桩机一样连续抽提到穴口再全根重重插入,她终于受不了了,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骂声也变成了含糊的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爷……大爷……奴家再也不敢了……”
激情之后,我抱着她进卫生间冲澡。
夏芸让我从背后端着她,姿势就跟小孩把尿似的,然后自己拿着花洒,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指把我刚射进去的东西一点点抠出来。
“差不多了,你先放我下来,去帮我拿颗毓婷。”夏芸说。
“急什么,洗完再说呗。”
“不行,避孕药越早吃效果越好。”
“哦,好吧。”
我依言放下她,去卧室床头柜翻了翻,毓婷刚好还剩一盒。
撕开包装,递给她时我半开玩笑的来了句:“要不别吃了吧,真怀了就直接生下来。”
夏芸直接赏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才刚进公司,现在就挺个大肚子别人怎么看我,骗产假来了?”
我讪笑一声,不吭气了。
夏芸说的对。现在的家用开销全靠她一个人负担,我们还欠着房贷。她要是再怀孕上不了班的话,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
把她抱回床上,我也在她身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开始出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工作的事。虽然夏芸说不上班没关系,但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就这么天天闲着也不像话……哪怕去工地搬个砖呢?
她现在是不嫌弃我,可我自己心里却始终安不下来。
我和燕姐那点事到现在跟夏芸也没个明话,这几天我们都默契的回避着关于燕姐的话题,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总有回避不了的时候吧。
再加上现在夏芸工作的地方,程子言的青桃传媒,听说规模比雅韵轩还大。
而且是正经公司,又不像林叔的场子那么乱,优秀的人肯定很多。赵明哲就不说了,要是哪天夏芸再碰上个年轻有为的……
我甚至想要不厚着脸皮去跟程子言说一声,让我也去他公司得了。可转念一想,要我在那个赵明哲手下干活,又觉得这主意也不靠谱。
哎……
正想得出神,旁边的夏芸翻了个身瞥见我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皱那么紧的眉。”
“愁啊。”我叹口气。
“愁什么?”
“担心自己闲成个废物,到时候你嫌弃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夏芸盯着我看了会,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一撇嘴:“咱张闯大爷还会怕这个?人家都给你玩的不值钱了,哪还有男人要我!”
“这从哪说起的呢这是,”我听她口气不对,一下紧张起来,“我宝贝你还来不及,生怕有人把你抢走了,哪会有不值钱一说呢。”
夏芸哼哼冷笑一声:“你宝贝我,之前还总张罗着把我往别人怀里送呢?”
“啊……”
我张大嘴巴,一时哑口无言。
夏芸看我不说话,更加来劲:“还不是吧?现在我给你玩也玩了,还拍了那么多视频发到网上去。你嘴上说没底气,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我、我能怎么想……”
“就算有别的男人想要我,知道我之前玩的那么花也会嫌弃我,所以你就吃定我了……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夏芸不依不饶道。
我不由大为头痛,都不知道她这突然的情绪是哪里来的。
忽然想起之前吵架分手那次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连忙抱着她软语安慰道:“芸宝,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对,我心理变态,但我发誓从头到尾都没有跟燕姐合谋故意拿你当成玩物,更没有吃定你的念头……”
指天誓日地安抚了好一阵,好话都说尽了,夏芸的脸色总算渐渐多云转晴。
“好了你不用说了,总之你记住,以后要是敢因为过去那些事轻贱我,你就死定了!”
“不敢不敢,我心里一直拿你当绝世珍宝,捧着奉着都怕磕了碰了的……”
“哼,你最好是!”
夏芸似乎真被我哄开心了,说完迟疑了一会,忽然又露出一丝忸怩的神情道:
“……我也不是不通情理啦,那天晚上我……也是说气话。其实我都知道的,你之所以会喜欢那种……跟我也有很大关系。”
说着她微微垂眸,伸手抚向我后腰的位置:“这里……还疼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我能再冷静一点……”
我知道夏芸指的是她推开我去追阿辉的那次。
回想起来,那或许真的就是后续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
怎么说呢,我知道染上那种癖好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我自己,但那一晚发生的事的的确确摧毁了我作为正常男人的自尊自信,将绿帽的种子深深埋进了我的心底。
但……
夏芸好好的干嘛突然提起那晚的事情?
那原本是我们一直都非常默契的从不触碰的禁忌,哪怕后来我们吵架又和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甚至一度连阿辉这个名字都变成我俩之间情趣的一部分,都没有哪怕一次这样直接的聊起有关于那一晚的变故。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夏芸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那天去燕姐家里帮她收拾住院的东西,不小心……看到了那个u盘。她跟包志伟……是为了你吧?”
“……昂。”
我又羞又窘,含混应了一声。这种事私下跟燕姐玩的时候很刺激,但被夏芸撞破那就只剩下尴尬了。
就跟十三四岁的时候躲在房里看黄书打飞机,结果刚好被窗外路过的自己喜欢的女生看到一样尴尬,是那种一想起来就想推开窗户下楼买烟的那种尴尬……
(作者菌写这段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大概五六年级的时候,经常在自家卧室里看色色的漫画,面朝门,背对窗户坐桌子上,用漫画书挡着小鸡鸡撸管。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只是觉得如果爸妈推门进来,有本书挡着能及时提裤子。直到有一次住我家对面楼的那个平时互有好感的女生用激光笔照了一下我的漫画书……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的自己还是太拟人了……啊啊啊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机长T_T……)
然而夏芸好像压根没觉察到我的情绪,自顾自地追问:“所以你跟燕姐上床,也是因为她会满足你那方面的欲望?”
这简直是道送命题,不管怎么答好像都不合适。
想了半天,我最终决定实话实说:“也……可能有一部分原因,但不完全是。我……燕姐待我真的很好,我……确实动了真心。对不起……”
夏芸静静盯着我,半晌才开口:“你说对她动了真心,那我算什么?”
“都是真心。”我苦着脸道,“这样说可能有点不要脸,但你跟燕姐,我一个都割舍不下。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不能劈成两半,这样就不必非得在你们中间选一个了。”
说完我又感觉哪里不对,连忙补充道:“不过如果非选不可,我最后肯定还是会选你。”
“呸,不要脸的东西。”夏芸掐着我腰间软肉叱了句,气哼哼地背过身去,
“真拿自己当皇帝吗,还在这选上妃了!”
不知为什么,可能就是一种直觉吧,我感觉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生气,于是大着胆子从背后搂住她香软的娇躯,低声解释道:“不是选妃。我张闯是什么德行我自己太清楚了,你和燕姐都是天上的仙女,对我来说哪一个都是高攀。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是哪个都不想辜负,只愿一辈子都陪在你们身边。”
夏芸任由我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半晌,就在我都以为她要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幽幽开口:“燕姐对你,真的很好。”
“那天我们跟着小程总赶到山庄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后来送到医院,她刚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求小程总想办法把你从看守所里救出来……”
听着夏芸叙述那个场面,我胸口闷闷的疼,喉咙里像塞了石头,最终只能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睡吧。”夏芸轻轻拍了拍我贴在她肚子上的手,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明天燕姐出院,你早点起床去医院接她。”
“好。”我小声答道。
夏芸闭上眼,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