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城的灯火渐渐熄灭,霓虹招牌像疲惫的眼睛慢慢闭上。
小雯挽着杨征的手走出商场大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夜风凉得像刀子,刮过她浅蓝碎花裙的下摆,带起一丝少女体温的甜香。
杨征低头看她,裙摆在风里轻晃,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脚上那双浅粉色帆布鞋被走了一下午,鞋边微微磨脏,鞋带松松垮垮。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不自觉滑到她脚踝,那双白色短袜从鞋口露出来,袜边被汗湿得微微发黄,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
“征征,太晚了……”小雯仰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水葡萄,“我爸妈今晚不在家,要不……去你那儿吧?我不想一个人回家。”
杨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子里瞬间闪过宿舍里苏晓酸臭丝袜闷脸的画面、林薇甜腻富尿浇嘴的热烫,短茎在裤子里一跳,疼得他倒抽凉气。
他勉强笑,声音有点哑:“好……去我那儿。”
出租屋在老小区五楼,没电梯,楼梯间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影拉得长而扭曲。
小雯走在前面,裙摆晃荡,每一步都带起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帆布鞋里闷了一天的脚汗味,甜中带咸,往杨征鼻腔里钻。
他跟在后面,目光死死锁在她脚踝,那双白色短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袜底隐约透出脚掌的粉红,鞋带松松地系着,鞋舌被踩得塌下去,露出一小截脚跟的白肉。
进门后,小雯踢掉鞋,帆布鞋滚到门口,鞋口朝上,里面那双白色短袜还塞在鞋里,袜口翻卷,袜底朝外,汗渍在袜心晕开一圈深黄,隐约透出脚趾的压痕。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脚掌心微微泛红,汗湿得亮晶晶的:“征征,我先洗澡,你帮我把鞋放好哦。”
杨征嗯了一声,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他弯腰捡起她的帆布鞋,手指触到鞋口时,一股热烘烘的脚汗味直冲鼻腔——帆布的闷热、少女脚汗的咸甜、皮革内里的淡淡酸,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团湿热的雾扑进肺里。
他把鞋放到鞋架,目光却死死盯住那双白色短袜,袜子被汗浸得发皱,袜底的黄渍像一张下贱的地图,脚趾压出的凹痕清晰可见,大脚趾的位置最深,汗渍最重,隐约透出一点粉红的脚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咕咚一声,短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因为昨晚的记忆而不敢碰。
小雯洗完澡出来,裹着他的大毛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带着沐浴露的清甜花香。
她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毛巾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和脚踝。
杨征等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才轻手轻脚下床。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的车声。
他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双帆布鞋,手指颤抖着伸进去,摸到那双白色短袜。
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湿热而黏腻,袜底的汗渍软软地贴在指尖,像一层温热的胶。
他把袜子抽出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脚汗的咸甜瞬间爆炸开来,帆布鞋里闷了一天的热气裹着酸涩的脚臭,咸得鼻腔发麻,甜得舌头发痒,热烘烘的,像把她整只脚的味道全灌进肺里。
他张开嘴,把袜底最黄的那块含进去,舌头卷过汗渍,咸苦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酸得舌根发麻,汗渍软软地化在舌尖,像舔一块浸了尿的糖。
他用力吸吮,袜子的纤维刮过舌头,粗糙而湿热,汗味越来越浓,咸甜酸三味交织,呛得他眼泪涌出,却舔得更深,舌尖钻进袜子脚趾的位置,那里汗渍最重,压痕最深,隐约残留着她脚趾的温度和形状。
另一只手伸进裤子,握住短茎,用力撸动。
短茎胀得发紫,青筋鼓胀,龟头湿亮,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腥甜的味道混着袜子的酸咸,热得手心发烫。
他撸得慢而重,脑海里全是小雯白天走路时脚踝晃动的画面、袜子从鞋口露出的那一截白肉、帆布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把袜子整个塞进嘴里,袜底贴着舌根,汗渍化开,咸苦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流,呛得他咳嗽,却撸得更快,手掌摩擦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把另一只袜子裹在短茎上,湿热的布料贴紧龟头,汗渍润滑着冠沟,酸咸的味道从布料里渗出来,裹住整个茎身。
他前后撸动,袜子的粗糙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疼爽交织,前液浸透袜子,腥甜的液体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黏腻得拉丝。
他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袜子堵在嘴里,汗味灌进肺里,酸咸得脑子发晕。
脑海里浮现小雯白天挽着他胳膊的笑脸、她踢掉鞋时光脚踩地板的画面、脚趾蜷曲时袜底露出的粉红脚心。
他撸得更快,袜子裹着短茎上下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冠沟,疼得腰眼发麻,却爽得脊背发烫。
前液涌得更多,浸透袜子,腥甜的味道混着她的脚汗,酸咸热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他腰猛地弓起,短茎在袜子里剧烈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射进袜底,浸透布料,腥甜的精液混着她的脚汗,黏腻得拉丝。
他喘息着瘫在地板上,袜子还裹着短茎,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腥甜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混着她的脚汗酸咸,像一场无声的亵渎。
小雯在床上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均匀。
杨征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的袜子,汗味酸咸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着短茎上裹着的湿袜,精液浸透的布料黏在龟头上,亮晶晶的,耻辱得像一枚勋章。
夜更深了,出租屋的空调嗡嗡响,像在低声嘲笑他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