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的高烧反反复复烧了两天。
这两天里,祁煦没有再踏进她的房间。
她清醒的时候,房门始终安静,走廊似乎也没有脚步停留。
可夜里不一样。
她有时会梦魇,胸口发紧,喉咙里卡着喘不上来的气。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时,耳边却隐约有很低的声音,贴着哄她,听不清内容,却能让心跳慢慢平下来。
后半夜温度又窜上去时,她浑身汗湿,额头滚烫,有人在她翻身醒来之前把毛巾复上来,轻轻带走那片灼热。
动作很轻,毛巾拧得刚好,不凉,也不烫。
早上醒来,昨晚因为怕冷关紧的窗,已经开出一道缝。
早晨的空气透进来,带着一点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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