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衣帽间已经彻底沸腾,两人的交合完全进入了白热化的姿态。
妈妈跨坐在老三那满是伤疤的雄壮身躯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肌,腰肢犹如电动马达一般疯狂起伏输出。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老三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悍匪劲儿彻底激发,他几次想要双手发力、挺起腰板夺回这场战斗的主动权,但都被妈妈死死地按住肩膀,硬生生地给压了回去。
“给老娘乖乖躺好!今天是我在上面!”
妈妈居高临下地娇喝着,眼角眉梢全是妩媚与霸道。
老三被压在下面,嘴上丝毫不肯吃亏,咬着牙反击:“顾姐,你这小体格还想压住我?你这点力气,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两人就这么一边疯狂对决,一边有来有往地飙着荤话。
但在肉体的交锋上,老三却是个十足的实战派。
每当妈妈高高抬起臀部,蜜穴带着千钧之势猛地坐下去的瞬间,老三就会看准时机,腰腹猛地发力,迎着她坐下的力道,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嗤——!”
这一招极其致命。滚烫粗壮的肉棒直接突破重重紧致的媚肉,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妈妈的花心上!
“啊——!你这死混蛋……”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娇躯一颤,发出一连串娇喘连连的浪叫。
看着顾姐被自己顶得眼波流转、浑身发软的模样,老三躺在地上得意地咧嘴坏笑。
然而,他这笑容还没维持两秒,就迎来了妈妈更加猛烈的报复性骑乘和碾压。
“敢顶我?老娘今天非要把你这身蛮力给榨干不可!”
妈妈红着脸,一边娇喘,一边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将蜜穴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坐在老三身上,转着圈地疯狂扭动、研磨起自己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
“嘶——!”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绞杀和摩擦,爽得老三头皮发麻,瞬间倒吸凉气。
妈妈低头看他,眼神拉丝,娇媚地问道:“怎么样?服不服?我怎么感觉它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你是不是快要顶不住,要射了呢?”
老三额头上青筋暴起,死死地咬着牙关,硬生生憋着那股射精的冲动,恶狠狠地回道:“老子服个屁!谁先顶不住还不知道呢!”
话音刚落,老三看准了妈妈因为得意而微微分神的一刹那。
“走你!”
老三低吼一声,腰腹和双腿同时发力,猛地向上一挺腰!
他竟直接保持着两人下半身死死交合的姿态,硬生生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妈妈,整个连人带根地顶在了半空中!
“啊!你要死啊!”
妈妈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突然悬空,吓得她一声惊呼,双手在半空中本能地手舞足蹈了一番。
趁着这个绝佳的空档,老三的一双铁臂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搂住妈妈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随后,他凭着那股子强悍的核心力量,直接抱着妈妈,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老三!你放我下来!疯了吗!”
妈妈吓了一跳,但两人下半身的结合却严丝合缝,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蜜穴里。
随着老三站起的动作,重力猛然改变,那根凶器瞬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啊……”
妈妈被顶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她只能像个树袋熊一样,将那修长丰满的肉感美腿死死地缠在老三的腰上,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放你下来?刚才不是挺狂的吗?不是要榨干我吗?”
老三得意地大笑起来。他双手稳稳地托着妈妈那挺翘饱满的屁股,就这么抱着她,在宽敞的衣帽间里来回走动巡视。
每迈出一步,随着老三的走动和颠簸,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在妈妈的体内进行一次极深、极重的悬空抽送!
“砰!砰!砰!”
“啊……混蛋……你慢点……”
妈妈满脸通红,羞愤交加。
这种双脚离地、完全失去掌控权,只能被迫承受猛烈攻击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羞耻。
她一边娇喘,一边用小粉拳无力锤打着的肩膀:“快放我下去……好羞耻……”
然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顾姐,此刻像个小女孩一样满脸通红、娇羞无力地挂在自己身上,老三只觉得心头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这副模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直接戳中了他最粗暴的征服欲。
“不放!老子今天就要这么干!”
老三不仅没停,反而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边走边开始悬空输出,水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衣帽间。
“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你轻点……混蛋……!”
最后,老三抱着妈妈转了一大圈,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砰!”
老三猛地向前一步,直接将妈妈重重地顶在了镜面上!
“嘶——好凉……”妈妈惊呼一声。
后背刚一贴上那冰凉的镜面,身前却是老三那滚烫如火的坚硬胸膛。
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妈妈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
借着镜子的支撑,老三彻底放开了手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将妈妈的身体紧紧地压在镜子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顾姐!投不投降?!”老三红着眼,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妈妈被撞得长发飞舞,包裹屁股的肉色丝袜在镜面上摩擦。
她紧咬着红唇,美眸里水光潋滟,却依然不肯服输地仰起头回应:“谁会投降……死种猪……你这点力气……还不够!”
“草!”
老三二话没说,直接用行动作为最猛烈的回应。他在下面疯狂抽插的同时,猛地低下头,一口死死吻住了妈妈那倔强挑衅的红唇!
“唔!”
这是一个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深吻。
当感受到老三那滚烫灵活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自己的齿关,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掠夺时,强烈的刺激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呜呜……”
妈妈在深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眼猛地翻白,高潮如海啸般轰然降临!
“哗啦——!”
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大量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老三的小腹和妈妈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甚至顺着镜面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淌!
而老三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到那紧致的媚肉正对着自己的肉棒进行疯狂的收缩和榨取,他也不再忍耐,彻底放开!
“呃啊——顾姐!!!”
老三一声狂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精向外狂涌,以极其猛烈的姿态,全数喷射在妈妈最深处的子宫里!
他们没有分开,依然保持着最深度的连接,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贪婪地深吻着,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呼吸。
镜面上渐渐被两人滚烫的呼吸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在白雾的映衬下,妈妈那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缠在老三腰间,红色的蕾丝胸罩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两人在极致的疯狂与颤栗中,紧紧相拥着,共同坠入了那让人脑海一片空白的高潮深渊。
许久,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两人都已是精疲力竭,老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而妈妈作为常年经受严格训练的卧底警花,体能和恢复力终究更胜一筹,她最先从那股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撑着酸软的腰肢从地上站起,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我去洗个澡,把这身弄脏的东西洗洗。”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准备往外面的浴室走。
“顾姐……别……别洗!”
躺在地上的老三突然挣扎着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脚踝。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疑惑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头死种猪发什么疯?弄得我全身上下黏糊糊的,不洗干净我怎么穿衣服去见秦叙白?”
老三盯着妈妈那双雪白的大腿,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恶趣味的坏笑。
“顾姐,你就这么去……”老三嘿嘿笑了两声,“你不是要去见秦爷那个老狐狸吗?你就带着老子的子孙去见他!让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他心心念念想算计的女人,肚子里装的全是我老三的种!嘿嘿……”
听到这个疯狂又变态的提议,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老三那张满是汗水、却又透着无比执拗和深情的糙脸。
她知道,这是老三在用他那种最粗俗的方式,在这个凶险未知的死局里,强行给自己留下一个标记,寻找一份可怜的安全感。
“你这死脑筋的混蛋,真是个变态。”
妈妈没有生气,反而被他这副护食的恶趣味给逗笑了。
她红唇微勾,眼里闪过一丝纵容与宠溺:“行吧,既然你这么想占有我,那老娘今天就满足你这个荒唐的愿望。”
说着,妈妈直接将手里那团撕烂的丝袜和内裤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没有去浴室清洗,只是抽了几张湿纸巾,简单地把大腿内侧和外表的黏腻水渍擦拭干净。
而那秘处最深处,却依然满满当当地留存着大量属于老三的滚烫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种饱胀、湿滑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随后,妈妈打开抽屉,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干净内裤。
接着,她又撕开一双全新的肉色连裤袜包装。
她坐在凳子上,将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提拉,完美的包裹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穿好丝袜后,她拿过那套早就挑好的灰色职业裙装,利落地穿在身上。
最后,妈妈走到化妆镜前,开始补妆。
粉底遮盖了情欲的潮红,口红勾勒出凌厉冷艳的唇线,她将凌乱的长发重新盘起,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短短十几分钟,当妈妈再次从化妆镜前转过身时,那个气场全开、滴水不漏的极道女王顾小乔,又回来了。
表面上看,除了脸色还有一丝微红之外,她整个人高贵干练、不可侵犯,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刚才疯狂交合的痕迹。
只有她和老三心里清楚,在那端庄的灰色职业套裙和贴身的肉色丝袜之下,隐藏着怎样湿润、泥泞的秘密。
老三光着膀子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呆呆地看着化妆镜前那个一步步把自己重新包裹上冰冷铠甲的女人。
他心里又苦又疼。
他知道,顾姐穿上这身衣服,就是要去替他、替所有人扛下最致命的风险了。
妈妈收拾妥当,走到玄关,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裹的美足踩进了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里。
“哒、哒、哒。”
老三就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依依不舍地跟在她身后,一直跟到了大门口。
妈妈转过身,手搭在门把手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冷酷。
她盯着老三的眼睛,下了一道死命令:
“老三,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你就给老娘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套房子里,哪儿也不许去,更不许偷偷跟过来!听见没有?!”
老三咬着牙,眼眶发红,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满脸不放心地抗议:“顾姐!秦叙白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万一他根本不跟你谈判,直接把你杀掉灭口怎么办?!”
“不会的。”
妈妈神色平静,安抚道,“我手里有他最想要的筹码,秦叙白是个纯粹的商人,只要利益没榨干,他就不会掀桌子。”
随后,妈妈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三的胸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
“老三,记住我接下来的话,如果今晚12点之前,我还没有任何消息联系你……”
“你就拿着书房里那台笔记本电脑,带着林若虚搞来的所有数据备份。不论找谁都好,你在道上混,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黑的白的渠道都行。想尽一切办法,把里面的东西全散出去!把天给我捅破!”
听到这番宛如交代后事般的底牌托付,老三的心脏猛地一阵抽痛。
他当然知道妈妈说这话意味着什么。
这一转身,就是生死诀别。
妈妈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去龙潭虎穴,凶多吉少,她或许……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老三咬着后槽牙,强忍着眼底的酸涩,面色凝重地冲着妈妈,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吧。”
妈妈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她猛地推开门,转身走了出去。
老三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高贵职业装、肉色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的高挑背影,一步步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吞没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老三才失魂落魄地关上了防盗门。
回到宽敞空荡的大平层里。
没有了顾姐的气息,这几百平米的豪宅对老三来说,简直就是个活棺材。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里的不安和恐惧疯狂滋长。
“让老子干等?让老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去送死?!”
老三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他老三在道上混了半辈子,就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主儿!去他妈的十二点!去他妈的按兵不动!
妈妈前脚刚走不到五分钟,老三就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次卧,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连帽卫衣和工装裤。
接着,他冲进厨房,在一排厨具里,挑了一把最为趁手的剔骨尖刀,反手插在了后腰的皮带里。
带上门禁卡和手机,老三拉下兜帽,推开门冲了出去。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老三站在冷风阵阵的街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盛世娱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