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顾姐,我一直以为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呢。”
老三不知死活地调侃道,“原来活菩萨也会饿得肚子叫啊?”
被一个黑帮糙汉当面戳破这种尴尬事,妈妈脸上飞上了一抹绯红。
但她反应极快,非但没有露怯,反而眼神一挑,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废话,老娘也是肉长的,喝西北风能管饱吗?”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水波流转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娇媚,“再说了,昨晚在这破沙发上折腾了大半宿,老娘又是出力又是出水的,能不饿吗?”
老三被这句毫不避讳的虎狼之词猛地呛了一下。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妈妈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摆的绝美画面,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顾姐,您这话说的,昨晚明明是我在下面卖苦力……”
“闭上你的狗嘴,再废话今天一口吃的都别想分。”
妈妈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意淫。
经历过昨晚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早就被捅得稀巴烂,原本剑拔弩张、等级森严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松且暧昧。
妈妈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开始分配昨天老三拿命换回来的最后一点物资。
一包还没拆封的方便面,几个在塑料袋里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的面包,还有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去,把火打开。”妈妈吩咐道。
老三乖乖照做。
很快,厨房里飘出了泡面那充满工业香精却又在此刻无比诱人的香气。
妈妈把煮好的泡面连汤带水地盛进大碗里,又把那几个被压扁的面包撕开,一股脑地推到了老三面前。
“吃吧。”
老三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食物,又看了看妈妈手里仅仅只拿着那个苹果,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顾姐,你这就吃个苹果?这怎么顶得住?”
“我说了,女人要保持身材。”
“让你吃你就吃,你伤还没好,不补充碳水和蛋白质,晚上林若虚来接我们的时候,你难道要老娘扛着你下楼吗?”
老三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流。
他知道顾姐这是在心疼他,嘴上傲娇,实际上把所有能填饱肚子的热量都留给了他。
他没再废话,低下头,呼哧呼哧地大口吞咽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这逼仄的环境里,一边吃着寒酸的食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上的撤退计划。
一碗泡面加几个面包下肚,老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着胃里有了食物的支撑,他脸上恢复了不少血色,身上的虚汗也收住了。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
体力一恢复,老三的眼睛就又不老实了。
他的视线开始在妈妈那单薄的睡裙上游走,看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皙美腿,眼神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看够了没?”
妈妈将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嘿嘿,顾姐这么美,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啊。”老三舔了舔嘴唇。
“少在那儿给我灌迷魂汤,滚回沙发上趴着养伤去。”
妈妈站起身,将茶几上的空碗和油腻的筷子收拾起来,“我把碗洗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双纤白柔嫩的玉手浸入水中,开始清洗餐具。
然而,老三并没有听话地去沙发上躺着。
他看着厨房里那个曼妙迷人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悄悄摸进了厨房,直接贴在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正低头洗着碗,突然感觉到背后靠过来一具宽阔火热的胸膛。
还没等她开口,老三那条没有受伤的右臂,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
妈妈洗碗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赏他一个过肩摔,只是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给了老三一个眼神。
“老三,你是不是真觉得老娘现在没脾气了?”
老三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那粗糙的大手在妈妈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这种以下犯上的轻薄举动,妈妈肯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些天的生死交托,妈妈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发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转变。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语气温柔了几分:“行了,别闹,你身上的伤还没结痂,现在要是把伤口崩开,只会好得更慢,乖乖保存体力。”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勾起,笑了笑说,“等天黑了,林若虚把咱们接走,洗个干净的澡……说不定老娘心情好,能让你稍微折腾一下。”
这句带着大饼的承诺,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然而,妈妈还是低估了老三这头饿狼的火气。
听到这番话,老三不仅没有乖乖退开,反而将身体往前重重地一贴。
“唔……”
妈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睡裙,她敏感的丰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灼热温度!
老三下面早就已经硬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了,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妈妈双腿间的股沟处,充满侵略性地跳动着。
“顾姐……”
老三把下巴搁在妈妈白皙的肩膀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艰难地说:“我知道现在不能真干……可是,这火已经被你撩拨起来了,硬得我都快炸了……伤口一扯一扯地跟着疼。”
他那只搂在妈妈腰间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语气卑微却又带着浓浓的渴望:
“顾姐……你能不能,先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厨房里,水龙头的流水声已经停了。
妈妈站在水池边,感受着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以及臀部传来的惊人硬度,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
换作以前,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这么从背后贴着她、还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妈妈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反手一记肘击,直接把对方的肋骨干断两根。
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妈妈没有动手。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的毛巾,将那双沾着水珠的纤白玉手擦拭干净,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直接面对着老三。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潋滟的美眸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冷傲,又夹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娇媚,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老三发红的眼睛。
“火气这么大?”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背上还缝着针?血液循环一加速,伤口崩开了算谁的?”
老三被她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撩拨得简直快疯了,苦着脸哀求道:“顾姐,我是真憋不住了……你就在我面前晃悠,还穿成这样,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都会疯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降降火吧。”
看着老三这副难受的模样,妈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指,在老三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两下,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牵着一条大型犬一样,直接把他从厨房拽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坐下。”妈妈指了指沙发。
老三赶紧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双腿因为裤裆里的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而不得不别扭地敞开着。
妈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本打算好好给他讲讲道理,压一压他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林若虚晚上就来接我们,这中间随时可能有变数,你现在必须给我保持绝对的清醒和体力……”
妈妈嘴里虽然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了老三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纱布。
其实,她心里又何尝没有悸动?
昨天晚上,就在这张破旧的沙发上,两人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此刻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仅如此,她更忘不了前两天老三为了出去打探情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逼仄的安全屋里时,那种几乎要把她逼疯的孤独感和不安全感。
那个深夜,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死死地抱着老三那件沾满血迹的脏衣服,心里才勉强找到一丝安定的依靠。
那种对眼前这个黑道混混产生依赖的微微动摇,让她的内心深处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了。
但她是顾南乔,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警花,是必须带着他们闯过这道鬼门关的极道女王。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忍住这种软弱,绝不能在老三面前表现出半分。
老三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那张冷艳的脸,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大道理。
“顾姐……”老三喘着粗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说教,开启了软硬兼施的话语攻势。
他时而带着点黑道混子的无赖脾气:“我都快炸了!你现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有什么用?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扯着肚子上的筋都在疼!”
时而又换上一副深情表白的口吻:“我昨天在外面被雷彪的人拿刀追着砍,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拼了命跑回来,就是为了能再看你一眼,摸你一把。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却让我当和尚,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听着这番粗糙却又直白的话语,妈妈那颗强装冰冷的心,终究还是彻底软了下来。
看着老三额头上因为憋火和疼痛渗出的冷汗,妈妈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个讨债的冤家。”
妈妈娇嗔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决定妥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老三面前,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以一个充满压迫感却又极度诱惑的姿势半蹲了下来。
“靠好。”妈妈冷着脸叮嘱道,“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许乱动。要是敢牵扯到伤口,老娘立刻剁了你。”
老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样,赶紧把后背小心翼翼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狂喜地点头:“我不动!我保证绝对不动!”
妈妈白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玉手,缓缓探向了老三的腰间。
“咔哒”一声。
皮带扣被挑开。
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在老三粗重的呼吸声中,妈妈动作轻柔地拨弄着他的裤腰,将那条西裤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了他的膝盖处。
束缚一解除,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直指着天花板。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妈妈的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秒。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根坚硬如铁的凶器,脑海里闪回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就在几个小时前,也是在这个位置,她赤裸着身体,跨骑在老三的身上,就是这根滚烫的凶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穿了她,将她那隐秘紧致的身体彻底填满,带给了她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怖高潮。
想到那种销魂蚀骨的充实感,妈妈原本高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飞上一抹迷人的红晕,就连耳根都隐隐发烫起来。
老三虽然双手抓着扶手,但那双贼眼可一直没离开过妈妈的脸。
一看到顾姐这副盯着自己下面看、还羞红了脸的模样,老三骨子里的痞气瞬间压不住了,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嘿嘿……顾姐,你看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看着我这兄弟,回味起昨晚它在你里面有多舒服了?”
被当场戳穿了心思,妈妈顿觉一阵恼羞成怒。
“你找死是不是?!”
妈妈俏脸一沉,美眸立刻瞪了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直接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回走:“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耍嘴皮子,那就说明你还能忍,你自己把裤子穿上吧,老娘不伺候了!”
这一下可把老三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脱了,火都烧到脑门了,这要是半途而废,他今天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别别别!顾姐!好姐姐!我错了!”
老三急得连连哀求,就差没当场跪下了,“是我嘴贱!我这嘴就该缝上!你别走啊,我求你了,真憋得疼啊!”
听着老三这低声下气的哀求,妈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容。
她重新换上那副高冷傲娇的女王表情,转过身,装作极度不情不愿的样子,再次在老三面前半蹲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胡说八道,你就自己动手。”
妈妈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随后,她伸出白皙滑嫩的纤纤玉手,一把捏住了他那滚烫粗壮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