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清脆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飞的心口,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快!去厨房!”许飞几乎是凭本能做出的反应,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拽住陆轩的胳膊,由于极度的惊恐,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了陆轩的皮肉里。
陆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虽然在刀尖上舔血惯了,但这种在“情妇”家里被人家亲儿子堵门的戏码,还是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顾不得手臂上的生疼,猫着腰,像一头灵巧的猎豹,顺着许飞推搡的力量钻进了厨房。
厨房洗手池下方的橱柜门虚掩着,原本安装在这里的嵌入式烤箱前两天刚坏掉,被李伟搬出去扔了,此刻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方形空间。
“钻进去!快点!”许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陆轩没有丝毫犹豫,蜷缩着身子,像个软骨头一般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个狭窄冰冷的铁皮空间里。
许飞迅速合上橱柜门,顺手扯过旁边的一块抹布,胡乱地在台面上擦拭着,试图掩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哎哟,疼死我了……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这肚子跟拧麻花似的,快憋不住了!”
李伟根本没心思去观察母亲的异样,他弯着腰,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像一阵旋风般冲过厨房门口,直奔斜对面的洗手间。
“砰”的一声,厕所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和李伟痛苦的呻吟声。
许飞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靠在坚硬的瓷砖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背后那件真丝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骨上。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橱柜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此时的陆轩,正蜷缩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方寸之地。
橱柜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洗洁精的化学气息。
他透过橱柜门的一丝缝隙,刚好能看到许飞的背影。
许飞腰间系着一件淡粉色的围裙,由于她近来身体异化得厉害,丰腴得过分的臀线将围裙的带子撑得紧绷,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腿上还穿着医院里那种特制的白色防静脉曲张丝袜,在厨房灯光的折射下,透着一种圣洁却又诱人的光泽。
陆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不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在他滚烫的血液里又浇了一勺热油,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看着许飞那双微微颤抖的腿,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张私密照片。
他原本就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主,恶作剧的心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然后慢慢探出了头。
从他的视角往上看去,裙摆之下,是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而在那大腿根部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抹极其纯净的白色——那是许飞贴身的内裤,在丝袜的覆盖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许飞心不在焉地搓洗着手中的一只瓷碗,心思全在厕所里的动静上。
李伟在厕所里发出的各种声音,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更有一种走钢丝般的恐惧。
突然,许飞的娇躯剧烈一震,手中的瓷碗险些滑落到水池里。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正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唔……”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在声音冲出喉咙的一瞬间,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惊恐地低下头,顺着围裙的边缘往下看。
陆轩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此刻竟然单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地板,半个身子都钻出了橱柜,头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裙摆里。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和蕾丝内裤,陆轩温热的舌尖正灵活地滑动着。
那种被高进药剂强化过后的敏感度,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电流,瞬间席卷了许飞的全身。
“疯了……你疯了……”许飞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种背德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用力地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作怪的头颅挤出去,右手甚至伸向下方,想要推开陆轩。
可陆轩却像是长在了那里一样,不仅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啃啮了一下。
“嘶——”许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厕所传来了冲水声。
“咔哒”,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
许飞的灵魂像是被瞬间抽离,她脸色煞白,甚至带上了一丝灰败。她疯了似地拍打着陆轩的肩膀,示意他赶紧缩回去。
陆轩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他虽然张狂,但也知道这时候要是被李伟看见,高进的整个计划都会毁于一旦。
他依依不舍地在许飞的内裤中心留下了一块湿润的痕迹,然后迅速把头缩回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妈,还没洗完呢?”李伟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脚步声由远及近,正不紧不慢地朝厨房走来。
许飞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背靠在水槽边上,肥腴的身体死死遮挡住那扇橱柜门。
她随手抓起台面上的热水壶,胡乱地在杯子里倒着水,手抖得厉害,沸水溅在手背上,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种痛感比起内心的惊惧根本不算什么。
“哎,洗着呢。你这孩子,怎么肚子疼成这样?”许飞强撑着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杯子递给了走进厨房的儿子。
李伟接过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长舒了一口气,“估计是中午在路边摊吃的那个炸串不干净。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
他说着,伸手想要摸摸许飞的额头。
许飞敏锐地往后一躲,避开了儿子的手,嗔怪道:“还不是被你吓的!毛毛躁躁的,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就是被热水蒸汽熏的,没事。”
李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不是急着回来开大号嘛。
行,那我走了啊,李伟放下水杯,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厨房。
听着防盗门关闭的声音,许飞并没有立刻放松。
她快步走到厨房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去。
直到看见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并缓缓驶出小区大门,她才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陆轩……你这个混蛋,你出来!”许飞压抑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对着橱柜低吼。
橱柜门缓缓打开,陆轩那张带着一丝痞气和得意笑容的脸露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慢条斯理地爬了出来,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玩味地盯着许飞裙摆下方那块若隐若现的湿痕。
飞姐,刚才你儿子就在两米远的地方,这感觉……是不是比在病房里刺激多了?
陆轩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许飞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许飞看着这张清秀却又邪性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这群魔鬼编织的网里,不仅肉体被掠夺,连最后那点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也在这战栗的快感中渐渐沉沦。
“你走,现在就走。”许飞推开他的手,语气却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陆轩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明天我在V08等你,别忘了,要穿我喜欢的颜色。”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留给许飞一个嚣张的背影。
许飞看着那张关闭的房门,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那种湿热的触感依然挥之不去。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内心那股喷薄而出的、难以言说的背德欲望。
窗外,夕阳如血,将江城市的轮廓染成了一片暗沉。
在这个被基因药剂和权力私欲扭曲的城市里,新的黑暗正在这宁静的家属楼中悄然滋长,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拖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