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琴坐在天一集团宽大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上,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惊人曲线。
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财务与势力版图报表,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纸页。
最近这段时间,孙氏集团在江城各个方面的发展堪称迅猛绝伦,犹如一头贪婪的巨兽,已经将城中和城北的地盘基本吞入腹中,彻底成为了天一集团的绝对领地。
看着报表上那一个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利润数字和势力扩张图,孙丽琴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过,她并没有被眼前的巨大胜利冲昏头脑。作为在商海和末世法则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女王,她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目前孙氏集团绝不能再盲目扩张了。”孙丽琴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
她拿起钢笔,在报表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现在的核心战略是要求稳,必须稳扎稳打地消化掉刚刚吞并的庞大资源和地盘,彻底将其转化为孙家不可撼动的铁血底蕴。
如果继续张开血盆大口,势必会引起江城其他几股顶级势力的极度警觉与联合威胁,那并不是她现在想看到的局面。
深吸了一口气,孙丽琴放下报表,拿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她先是拨通了薛冰凝的号码。
“冰凝,放下手头的情报工作,准备一下,等会儿陪我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孙丽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孙总。”电话那头传来薛冰凝冷若冰霜却绝对服从的声音。
挂断后,孙丽琴又拨通了安保部部长吴越的电话。
一想到这个被自己用极致的肉体与权力双重驯服的年轻死党,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情欲与掌控感的弧度。
“吴越,准备一下车队,带上你的人,等会儿陪我去城西赴宴。”
“明白,琴姨,我马上安排。”吴越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半小时后,天一集团楼下,三辆防弹改装的黑色迈巴赫在一众悍马越野车的护卫下,整装待发。
孙丽琴在吴越和薛冰凝的护卫下坐进了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后座。车辆启动,平稳地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孙丽琴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吴越和薛冰凝,缓缓开口,将这次聚会的缘由和背景说了出来。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城西金家的庄园。”孙丽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城西金家,在江城的体量和我们孙氏集团差不多,虽然真要拼底蕴可能少许略逊一筹,但也足够恐怖,是一尊真正的庞然大物。”
吴越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能在江城立足的家族都不简单。
孙丽琴继续说道:“金家的老董事长金涛年,今年已经78岁了,虽然名义上已经退下来了,但他在家族和商界的威望还在,是金家的定海神针。现在金仕集团,也就是金家的核心产业,是由他的大儿子金瑞华和他的女儿金多彩两人同时执掌。”
“共同执掌?这可是大忌。”薛冰凝冷冷地插了一句。
“没错。”孙丽琴赞赏地看了一眼薛冰凝,“这兄妹俩既是骨肉,又是极其残酷的竞争对手。金涛年那老狐狸的意思很明确,谁的能力强,最后整个金仕集团就交给谁。他希望二人是良性竞争,不要兄妹相残、窝里斗。但这怎么可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亲情根本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孙丽琴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金多彩也算是我的朋友之一,我们在商业上有很多往来。私底下,我们俩的关系也不错。毕竟都是女人,能在这种吃人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女强人,性格上多少有些惺惺相惜。”
“琴姨,既然是私人聚会,怎么会突然叫上您?”吴越问道。
孙丽琴笑了笑:“金多彩亲自打的电话邀请我,不然这种无聊的私人宴会我一般是不参加的。不过她在电话里神神秘秘地说,今天这场聚会,有惊喜。我倒要看看,她金多彩能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你们俩等会儿机灵点,顺便把准备好的礼物带上。”
“明白。”两人齐声应答。
四十五分钟后,车队缓缓开进了城西的地界,最终驶入了一座占地面积大得令人咋舌的豪华庄园。
吴越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象。
这金家庄园简直气派得没有边际,面积大得就和市中心的生态公园一样。
车道两旁是修剪得极其整齐的珍稀植被,沿途不仅能看到修剪完美的私人高尔夫球场,甚至在庄园的深处,还有一片波光粼粼的巨大内湖。
湖面上停泊着几艘豪华的私人游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金钱与权力的光芒,尽显金家那种沉淀了数十年的极致奢华与底蕴。
车队在庄园内部行驶了足足五分钟,才最终在一栋宛如欧洲宫殿般的巨大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保镖迅速上前拉开车门。
吴越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护在车门旁。薛冰凝也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如刀。
孙丽琴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迈出车门。
别墅门口,一个身段极具风韵的女人已经等候多时。正是金多彩。
她看到孙丽琴下车,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孙丽琴的胳膊。
“丽琴,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金多彩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干练与热情。
“路上有点堵,你这庄园可真是越来越气派了。”孙丽琴也笑着回应,两人宛如多年未见的亲密闺蜜,边说边聊,亲昵地朝着别墅内部走去。
吴越和薛冰凝则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走在后面,吴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走在前面的金多彩身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能和孙丽琴平起平坐的女人。
金多彩看起来大约44岁左右,身高在172公分上下,留着一头利落的中短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精明干练的上位者气息。
她的身材非常丰满,紧身的职业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走动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吴越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女人的长相,竟然酷似那个演戏的女明星高叶,眉眼间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美艳简直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就连她刚才和孙丽琴说话时的声线,那种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也像极了高叶。
就在吴越盯着金多彩那丰腴的背影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力地推了他的胳膊一把。
吴越猛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旁边冷若冰霜的薛冰凝。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一丝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
吴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视线停留得太久,有些失态了,顿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冲着薛冰凝讪讪地笑了笑。
其实,薛冰凝完全是误会了。
吴越对走在前面的金多彩,根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刚才的打量,纯粹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在欣赏一个长得像女明星的漂亮女人罢了,仅仅是视觉上的好奇,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欲望。
他吴越现在,说实话对其他外面的女人还真提不起什么太大的兴趣。
毕竟,他家里的“存货”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他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些让他夜夜沉沦、疯狂到极致的画面。
家里有袁小雨那个童颜巨乳的极品尤物。
吴越的感官瞬间被拉回到那些荒淫的夜晚,他回想起袁小雨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肤纹理,那被他粗暴揉捏时变形的夸张乳肉。
每一次长驱直入时,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包裹感,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在龟头冠状沟上疯狂摩擦、绞紧的痉挛触感。
她失控的喘息、肉体剧烈撞击的响声,以及爱液与精液混合喷溅在床单上的泥泞,都让他体验过最原始的兽性满足。
还有他的母亲郭云。
那是一段禁忌到让人灵魂颤栗的爱恋与征服。
吴越回想起母亲在自己身下屈服时的模样,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羞耻与渴望。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一寸寸地开发那具熟透的身体,从汗珠滚落过她锁骨的路径,到那被彻底撑开、红肿外翻的阴唇。
每一次濒临高潮边缘的反复拉扯,母亲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动物般绝望又贪婪的呻吟,还有那温热黏稠的体液混合拉丝的病态画面,那种将生下自己的女人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极致背德感,早就将他的阈值拉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更别提走在前面的孙丽琴了。
他们之间那畸形而疯狂的肉体关系,是在权力和恐惧交织下催生出的恶之花。
在天一集团宽大的办公桌上,在防弹车的后座里,孙丽琴是如何用她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一寸寸地踩踏、挑逗他的性器。
那被粗暴顶入子宫口时,孙丽琴身体难以克制的剧烈颤抖,在摩擦中充血变紫的特写,以及高潮时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喷泄而出的潮喷爱液,咸甜交织的黏稠口感,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还有走在旁边的这个冷若冰霜的薛冰凝。
吴越想起那几次强硬的身体探索,薛冰凝那冷艳外表下隐藏的极度敏感。
手指陷入她湿滑幽谷时的脉动声,她强忍羞耻却又忍不住痉挛收缩的括约肌,那一滴滴被逼出的晶莹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味。
有了这些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让他体验到极致信息过载、病态般疯狂索取的极品女人,看到金多彩只是男人欣赏女人的打量而已,没什么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