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同一日的下午时分──
“有机会多多合作,”左中一微笑着说道。
“这也要多谢左先生给机会啊!”房仲满脸堆笑。
“呵呵。”
“左先生,冒昧问一下,你这样购买房子给任长生,是会多出10%的赠与税的。”房仲提醒道。
“无妨。”左中一轻描淡写。
“任长生是……?”房仲心痒难耐,忍不住追问。
“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呢?”左中一冷冷地反问,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左先生说的是……”房仲满脸陪笑,识趣地不再多问,心里却掀起千层浪,猜测着任长生的身份,该不会是左中一的私生子吧?
房仲离开后,左中谈终于忍不住了,语气中带着不满,“大哥有必要这样恭维这么一个人吗?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小孩?”左中一转过身来,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屑。
“你觉得一个小孩能写出那么多首歌?一个小孩能写出这样的故事?一个小孩能写出这样的英文歌?一个小孩……”
“不就是一个天才小孩而已……”左中谈嘟囔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嫉妒与不解。
“目光短浅……”左中一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愕然的左中谈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左中谈觉得任长生确实很神奇,他写的那些歌,每一首都成了热门金曲,也为巨石唱片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前天刚推出的专辑也立刻大卖,生产速度几乎赶不上销售速度。而前三张专辑的销售量虽然稍有下滑,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销售数量。
『但也没有必要直接送任长生一栋将近两千万的透天厝吧!』左中谈心中腹诽着,无奈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几天,他和大哥忙进忙出地看房子,原以为大哥是要买新房子置产,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哥竟然花了自己的钱,买下这一栋房子,而房子的所有人却是任长生。
现在,他还要亲自开车去台东,将房子的相关文件与钥匙亲手交给他。
左中谈一边开车,一边心中不断思索着。
“这房子虽然不如豪华别墅,但它占地约50坪,内部设计实用而温馨。宽敞的客厅、实用的厨房,每个房间都带有独立卫浴,充分满足日常生活的需求。这样的房子在台北车站附近,虽然稀有,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栋三层楼的房子拥有宽敞的布局,让住户感到非常舒适。房屋四周的落地窗让自然光充满整个房间,也让房间更显宽敞和明亮。这样的设计既实用又美观,让人感到舒适和满足。”
“这样一栋三层楼的房子,位于台北车站附近,1987年10月的市场价值大约在2000万新台币以下,仍然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产。””
两兄弟轮流开着车,一路上沉默不语,心思各异。
很快地,他们也就来到了台东。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台东的夜晚静谧而美丽,星光点点,仿佛在为他们的到来而闪烁。
……
杂货店外──
“嫂子,有客人啊?”左中一走进杂货店,笑着问道:“任兄弟在吗?”
王雪如见状,笑着回应:“今天你怎么那么晚到这里?”
左中一笑意更浓:“自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任兄弟的。”
王雪如点点头:“我去叫他。”随即转身走向里屋。
赖义祥注视着左氏兄弟,心中疑惑:『他们口中的任兄弟应该是指任长生的爸爸吧?但是……』正在这时,王雪如的呼喊声让他震惊了。
“长生……左大哥来找你了!”
任长生暗叫不好,『妈妈果然太没有心机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道:“来了!”然后从赖晓芬怀里跑出来。
就在刚刚她父亲离开客厅时,两人又腻歪在一起了。
赖晓芬见状,脸色微微泛红,心中充满担忧:『这下怎么办,爸妈会不会发现什么?』
左中一看见任长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长生,好久不见!”
任长生努力保持镇定,微笑回应:“左大哥,有一周没见了。请问有什么好消息?”
左中一拍拍任长生的肩膀,语气满是骄傲:“自然是有一个大惊喜要告诉你。”
赖义祥和彭敏敏对望一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疑惑不解。
这时候,左中一只顾着将公事包中的文件拿出来,完全忽略了一旁还有别人的存在。
他从包中取出房产证、钥匙、契约书,以及一些关于房子的详细文件,并且说道:“这房子在出车站的北三门100公尺左右,最后政府还会有一个赠与税下来,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
任长生看着50坪三层楼的房屋平面图,微微点头:“还不错,这栋多少钱?我再把钱给你。”
左中一笑道:“任兄弟说笑了,你的价值远远高于这栋房子,全当是老哥作主给你的礼物了。”随即又从公事包中拿出了版权合约,“这是有关于《铁达尼号》的故事版权书,前些天那一首英文歌也已经录制完成,我们委托了邓莉君唱那……”
任长生还停在看平面图,随着耳边传来的话语,什么英文歌、什么录制,又听到邓莉君的名字,这才想到赖晓芬的父母都在场。
他连忙提醒:“左大哥……”
左中一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赖义祥和彭敏敏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他们听到左中一提到的内容,心中不禁掀起滔天巨浪。
『铁达尼号?邓莉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长生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自懊恼,试图转移话题:“左大哥,你说的那首歌,真的很期待呢!”
左中一这才注意到有另外两个没有看过的人在场,连忙收起严肃的神情,笑着说:“是啊,这首歌一定会成为新的经典。”
但这些话显然无法消除他们的疑虑,从刚才那个“左大哥”送给任长生的房子开始,再到他说任长生的价值远远高于这栋房子,赖义祥和彭敏敏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
赖义祥强压住心中的震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长生,没想到我女儿可以教到你这么优秀的学生,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又疑惑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那首英文歌,是什么样的歌呢?”
左中一见状,知道再掩盖也无济于事,只好坦言:“《MY HEART WILL GO ON》,但这些目前都是商业机密!请不要泄漏出去。”
任长生也认命了,低声道:“希望赖伯父、赖伯母可以保密……”
彭敏敏一直没有说话,心中翻涌着思绪,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你是巨石唱片的负责人?我在新闻里面看过你……”她又看向左中一身后的人,“这是你的弟弟,左中谈?”
接着,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猛然看向任长生,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你是……残月?”
任长生满脸苦笑,知道再也无法隐瞒:“是的,赖伯母,我是残月。也请你保密,我只想要过平淡的生活……”
赖义祥和彭敏敏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孩子,竟然就是那个才华横溢的残月。
这个发现让他们难以置信,心中的疑虑和震惊无法言喻。
『这孩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才华,还能引起巨石唱片负责人的重视,甚至愿意送他一栋房子。』赖义祥心中暗自思索,感觉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
赖义祥这时心中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如果自己的女儿与他在一起,但一想到年纪,心中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就被泼了一大盆冷水。
『而且自己因为林明正的关系,已经伤害了晓芬一次,如果这次再伤了她,这辈子可能父女的关系会就此决裂了。』
这时,赖晓芬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左中一立马迎了上去,笑道:“终于看到你了,这是给你的礼物。”
赖晓芬傻傻地接过一个标示着CHANEL的白色提袋,看向任长生,得到了他的点头示意后,感激地说:“谢谢左大哥。”
赖义祥和彭敏敏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着任长生,再看向特意送礼物给自己女儿的左中一,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的女儿与任长生有关系?』
彭敏敏轻声问道:“晓芬,这是什么礼物?”
赖晓芬微微一笑,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精美包装盒:“应该是一些护肤品吧,左大哥太客气了。”
左中一笑着说:“只是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
赖义祥暗自沉思,『任长生这孩子不简单,晓芬若真与他在一起,未必是坏事。但……年龄差距终究是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纠结。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的父母,心想着『与其让你们将晓芬推去给林明正,不如让她留在自己身边』,鼓起了勇气开口道:“赖伯父、赖伯母,晓芬在这里过得很好,请你们放心。”
这时彭敏敏才有些反应过来,惊讶地问:“你们……?”
任长生牵着赖晓芬的手,坦然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专职老师,老师也会照顾我的起居。而且等我长大了,也要娶老师回家。”
赖晓芬羞红了脸,红到了脖子根部,甩开任长生的手,急道:“那么多人在,你在胡说些什么话!”说完,直接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跑去。
她的父母睁大了双眼,大家都是过来人,也都懂了什么情况。
任长生看着赖晓芬进屋,脸色一变,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赖伯父,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这语气的忽然转变,着实让赖义祥夫妇吓了一跳。赖义祥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外面谈。”
彭敏敏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也只能默默跟着走出屋外。
任长生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赖义祥的眼睛:
“赖伯父,赖伯母,想必你们现在也知道我的身份了。”稍作停顿“我是残月,那些歌曲与歌词都是我写的。”
“另外,晓芬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们年龄差距大,但请相信我,我会用一生去照顾她,保护她。”他又补充道:“还有……我相信我比那个什么林明正要优秀许多。”
说到这里,任长生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我相信赖伯父应该很急用钱吧?能否跟我说说你为何需要钱?又需要多少钱?”
赖义祥心中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任长生直视着他,“我相信赖晓芬一定是你的宝贝女儿,除非是被逼急了,你不可能会将你女儿推入火坑,尤其在晓芬告诉你林明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
赖义祥声音低沉:“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应该打她的,可是……”
任长生眉头深锁,“不是钱可以处理的事情?”
赖义祥苦笑一声:“不是!只是单纯钱的问题……”
“多少?”
赖义祥有些颓废,无奈地说:“700万。我把我的积蓄和房子都投入股市,现在房贷催得紧,我买的股票又全部大跌……残值不到200万了……”
“你买了哪些股票?”
“你还懂股票?”
“懂一些!但不准对外说,说了我也不会承认!”
赖义祥接连报了几支股票的名字,任长生仔细听着,回想着未来这几支股票的价值走势。“现在这些股票都多少钱一股?”
赖义祥报出了现价,任长生沉思片刻,只让赖义祥留下了一支未来几年会大涨的股票,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要求他先在这里等待自己一下,便离开了赖义祥夫妇面前。
不久后,任长生回来,手中拿着一张支票,交到赖义祥的手中,“赖伯父,别再玩股票了,把钱还一还,这样晓芬以后回去台北也还能有个家。”
赖义祥低头看着手中一张1000万的即期支票,瞬间老泪纵横。
这几个月他已经向亲戚、朋友借遍了,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房贷利率又高得吓人,每个月要偿还的金额都比自己的月薪还要高。
所以林明正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希望,只要将女儿嫁给他,林明正就会给他500万的聘金。
也正是这样的诱惑之下,上周他才会想逼赖晓芬和林明正在一起。
赖义祥颤抖着双手看着支票,泪流满面:“我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想要卖女儿……”
任长生拍了拍赖义祥的肩膀,“赖伯父,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
赖义祥哽咽着点了点头,这个年轻的孩子,给了他重新开始的希望。彭敏敏在一旁看着,也默默地留下了泪水。
“赖伯父,赖伯母,你们要进去找晓芬聊聊吗?”
彭敏敏拍了拍赖义祥的手,说:“我去吧!你们父女一开口可能又要吵架了!”
赖义祥无奈地点点头,看着妻子走进屋内,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彭敏敏进屋后,任长生又拿出了一些新写的歌曲,并允诺会再写出一些故事,甚至提到了《铁达尼号》的剧本,建议可以寻找20TH CENTURY FOX,有机会搬上大萤幕。
这个提点让左中一显得有些激动。
随即,左中一面色有些艰难地说:“任兄弟……邓小姐能答应唱这首歌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她想见你一面。”
任长生微微蹙眉,显得有些犹豫。
“只会有邓小姐一个人,私下单独见面。”
“可以,你安排吧!”
左中一这才吐了一口气,心中如释重负。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邓莉君因此跳巢到巨石唱片,那就是更好不过了!
随后,左中一告别了任长生一家,满怀着希望和期待。他觉得自己今天不仅完成了最大的心愿,还看到了未来的光明前景。
待他们走后,赖晓芬搂着彭敏敏的胳膊走了出来,也知晓了当时父亲要自己与林明正在一起的原因,也知道了刚刚任长生拿了一张千万的支票给了父亲。
同时,她也得到了母亲的认可,可以和任长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赖晓芬原以为自己与任长生的恋情只能永远埋在心底,不可以让父母知晓,甚至有打算过告诉父母自己一辈子不婚不嫁,只为了可以永远陪着任长生。
在刚刚彭敏敏还没有进房间时,她的心中是忐忑的、不安的,毕竟年龄差距在那里,父母无法接受是可以想象的。
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简单地被任长生化解了。
然而,能够这么简单化解的原因,还是因为赖义祥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时任长生又那么及时地给了他一张千万的支票。
这比当时林明正要求娶赖晓芬的聘金还要高出了一倍,这千万的支票可以完全解决他全部的资金问题。
赖晓芬不确定的再一次问道:“妈,我真的可以和长生在一起吗?爸爸真的不会反对吗?”
彭敏敏摸了摸女儿的头,“傻孩子,最重要的是你们彼此相爱。长生这孩子,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对你好的。”
『连婚约都没有,借据也没有,就直接拿出了一千万给自己的老公,这样的好女婿要去哪里找?』
【只可惜年纪真的太小了。】
“妈,谢谢你!”
“你们的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你们心意坚定,我和你爸会支持你们的。”
任长生走过来,握住赖晓芬的手,“赖伯母,谢谢你的支持。我会用一生去照顾晓芬,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彭敏敏点了点头,赖义祥站在一旁,虽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只能默默接受。他知道,这是女儿的选择,也是他们一家人未来的希望。
“长生,晓芬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赖伯父,我会尽全力让她幸福。”
这一刻,赖晓芬、任长生和她的父母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
彭敏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别再叫什么伯父、伯母了,晓芬都叫你父母爸妈了,你也叫我们爸妈吧!”
这一刻,赖晓芬、任长生和她的父母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
彭敏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别再叫什么伯父、伯母了,晓芬都叫你父母爸妈了,你也叫我们爸妈吧!”
赖晓芬急了,耳朵都红了,娇羞地喊着:“妈……”
倒是任长生直接顺着竿子往上爬,亲切地叫道:“爸、妈……”随即又将一把备用钥匙交给了赖义祥。
“爸,台北的房子就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了。”
这声“爸”叫得赖义祥心生别扭,拿着手中的支票说道:“不可以,我已经得到你太多的帮助了。”
但任长生还是强硬地将钥匙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这……”
彭敏敏笑着说:“我们就帮帮你未来的女婿照顾一下房子吧!”
最终,赖义祥深深叹了一口气,将钥匙和支票紧握在手中,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而坚毅的男孩,心中渐渐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也正是这一声叹息声让任长生有了一些小小的不满,他挡在赖晓芬面前,语气严肃:“爸……你有想过,林明正说过结婚后会给你500万聘金,但你有没有想过林明正真心会疼惜晓芬吗?”
赖晓芬拉了拉他的衣袖,想阻止他继续说:“长生……”
但任长生哪里肯罢休,看着自己这个未来的岳父得了便宜还卖乖,完全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以林明正的为人,不过只是想要晓芬的清白……然后用借口拖着,婚结不了,500万自然就不用给你了。”
继续说着:“而且林明正的公司一年也就可能净利1000万,还是一家新公司,公司都不用周转金了?直接将500万当聘金给你?”
赖义祥被说得羞愧难当,确实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当时的他只听到了500万聘金,可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最终低下了头颤抖回应着:“晓芬……爸爸错了……我不该用你的幸福当作赌注……”
赖晓芬泪流满面,看着父亲的悔意,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赖义祥哽咽着问:“你愿意原谅爸爸吗?”
赖晓芬扑进父亲的怀里,泣不成声:“爸……”
父女相拥而泣,这一刻,所有的误会和隔阂都在泪水中得到了化解。任长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彭敏敏走上前,“长生,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
…
“爸、妈…你们不多留几天吗?”赖晓芬不舍道。
“明天就回去了,周一一早将支票兑现了,就先把房贷清偿,也比较安心,也顺便看看你们台北的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整理的。”
“爸、妈,其实你们原来的地方也可以出租给别人,搬到新房去。左大哥有说那里都是已经装潢好的地方,要不是一天时间来回太赶,不然我都想上去看看了。”
彭敏敏笑着说:“那就下周六请一天假,周五下午就可以坐车来台北了。”
“爸妈,明天你们坐飞机回去吧!不用对自己太苛刻……至于去台北我们会在安排看看……”
“太贵了……”
“钱赚了总是要花的!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彭敏敏撇了一眼赖义祥,笑道:“就听长生的吧,我这把老骨头了,你还舍得我舟车劳顿吗?”
赖义祥无奈地笑了笑:“是是,就听你的。”
彭敏敏看着即将到来的出租车,说道:“出租车来了,我们先去晓芬的租屋处休息了。”
赖晓芬依依不舍地说:“爸、妈,晚安!”突然,她“啊”了一声,吓了大家一跳。
“怎么了?”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赖晓芬红着脸说:“没事。”恶狠狠瞪了一眼任长生,心中暗自腹诽,『要不是他偷偷捏了自己屁股一下,怎么会叫出来?这还装无辜……』
彭敏敏看着这对小情侣的互动,笑着说:“好啦,别闹了。明天见。”接着,她警告着赖晓芬,“长生还小,还在长身体,你自己要节制一点!”
赖义祥皱眉,感觉自己的女儿被一头猪给拱了。
任长生在一旁偷笑,赖晓芬在夜色中的红润清晰可见,嗔怪道:“妈……”
彭敏敏笑得灿烂对司机吩咐道开车!
赖晓芬点点头,目送父母离开。
“老婆……你的生理期走了……晚上……”
赖晓芬的眼睛眯成了月牙,“我妈妈刚刚要我节制一点──”
“节制一点,不代表不能有一点吧?”
“你这家伙,真是不怕又被你妈妈听见──”
“你叫小声一点就好了……”
“任!长!生!”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伯父伯母哄走的,总该有点奖励吧?”
赖晓芬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说说,要什么奖励?”
任长生笑着凑近:“今晚抱着你睡,可以吗?”
赖晓芬红着脸,“你少来,最好有那么简单,每次都是抱着抱着手就伸进来了。”
“其实还有……”
赖晓芬瞪了他一眼,“还有什么?”
“就是再加一个晚安吻。”
“就一个晚安吻而已,如果还有你就是小狗。”
“可是小狗狗发情了怎么办?”
“你自己处理……”
“那我自己放进去处理……”
“臭流氓……”
“我们先去洗澡吧……”
“嗯……”
“拔出去啊!你洗澡就洗澡,怎么可以忽然搞偷袭的……”
“老师……你的小洞洞好舒服哦……”
“跟你说了不准叫我老师……”
“啪啪啪──”
“老师,你的学生要射精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