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小时候这种阿嬷牌的花浴缸,任长生的思绪飘远。那种用磁砖拼贴的浴缸,是民国早期的风格,年轻一辈的小孩可能已经没见过了。
任长生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跟客户聊天时谈到这种浴缸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浓浓的怀念之情。
这款古早味的浴缸,马赛克小石子磁砖拼成的怀旧风格,对于1987年代的人来说是见怪不怪,但对于重生到现在才三个多月的他,依然有着深深的怀念。
今天,他的爱人赖晓芬正好在这个古早味的浴缸中洗澡。
这是她来台东教书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浴缸。
赖晓芬从小生长在台北,北部的生活环境明显高于台东这个落后的地区,自然也没见过这种浴缸。
“好特别的浴缸哦!”赖晓芬好奇地说着。
“你也没看过这样的浴缸?”任长生一愣,跟着赖晓芬一起走进浴室。
“你跟着我进来要干什么?出去出去……”赖晓芬推着任长生,脸上泛着红晕,将他赶出浴室。
任长生调皮地笑道:“不需要我帮你搓背洗澡吗?”
在浴室里的赖晓芬娇嗔道:“滚!”
任长生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地走回了房间,『真是可爱的老婆。』他心中这么想着,还有今天以后,赖晓芬就要一起生活了,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也就在任长生回到房间没多久之后……
“啊!!!!”一声尖叫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任长生心头一惊,猛地从床上弹起,几乎是瞬间冲向浴室。
浴室门忽然打开,赖晓芬雪白粉嫩的身体出现在他的眼前,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狼狈地冲了出来,眼眶中噙着泪珠,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她一看见任长生,立刻扑上去抱住他,惊慌失措地推着他往浴室里走。
“怎么啦?”任长生虽然大饱眼福,还是急忙问道。
“有……有好大只的蜘蛛!”赖晓芬惊恐的、颤抖地回答。
任长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浴室的一角,看见了一只大大的长脚蜘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这个是拉牙(台语)──就是长脚蜘蛛。”他一边介绍,一边拿起自己脚下的拖鞋,准备解决这个不速之客。
掌中拖鞋化作一把凌厉之剑,随着腕力轻巧一挥,犹如江湖绝世高手的无双一击,破空之声乍起,令人闻之心惊。
只见那长脚蜘蛛,犹如面对绝世强者般,无处可逃,惊恐未定之间,便已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拖鞋所及之处,仿佛闪过一道寒光,光影交错中,蜘蛛短暂且悲惨的生命便在这一刻划下了句点,犹如一段悲壮的江湖传奇,短暂却令人唏嘘。
尘埃落定,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击的余威,仿佛诉说着这场小小生命瞬间的终结,也仿佛在诉说着江湖中无数风云变幻、英雄豪杰的故事。
任长生迅捷如风,瞬间手捏着卫生纸将那蜘蛛的尸体提起,移至马桶边缘。
只见他手指一按,水箱便发出轰然之声,水流急涌而下,将蜘蛛彻底卷入下水道深处,宛如要抹去这场惊魂的所有痕迹。
这一刻,仿佛江湖中暗夜杀手般的行动,一招一式间充满果断与决绝,让人无从察觉那曾经存在的蛛丝马迹。
『唉,没办法,我也怕蜘蛛,尤其是这么大只的长脚蜘蛛……虽然它们是益虫,会帮忙吃蟑螂,但……』任长生在心里暗自叹息,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蟑螂还是交给拖鞋处理就好了,长脚蜘蛛就敬谢不敏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笑了笑。
“死、死掉了吗?”赖晓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刚才的角落,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恐惧,还没发现自己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
“死了!刚刚死在我的拖鞋之下。”任长生自信地说着,手中还握着那只立下大功的拖鞋,像是武林中挥洒自如的侠客,“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了。”
但眼神一直偷瞄着赖晓芬洁白无瑕的双腿之间,雪白的没有任何一丝耻毛,微微透红的嫩肉,羞于见人的模样躲在外阴唇里面,将她的身体全身上下看了一个精光。
赖晓芬看着任长生夸张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但她依然紧紧扯着他的手,眼神不敢离开浴室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仔细地巡视着每一寸地方,像是在搜索江湖中的隐秘敌人。直到确认没有其他不速之客,她才稍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对着任长生坦诚相见时,脸颊立刻红成了一颗熟透的大苹果。她的手依然没有放开他,羞答答地说:“陪我洗澡。”
任长生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加速,“我在门外陪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充满了渴望。
他看到赖晓芬不放开自己,也不说话,心中的欲望和理智激烈交战。
最后,他终于妥协,轻声说:“我帮你搓背?”
赖晓芬红润的脸庞低声回应:“嗯。”
任长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看着她雪白的背部,那背部如同瓷器般光滑,曲线优美而柔和,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细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他手中的香皂轻轻滑过她的背,细腻的泡沫逐渐覆盖了那片光洁的肌肤,一股如花香般的气味弥漫开来,充盈了任长生的鼻腔,令他心神微醉。
一双手在她的背部开始来回地走动搓揉,带着温柔而有力的触感。
任长生用上了一些按摩的手势,推压着她的美背,指尖细致地划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
手指按压着肌肉,带来阵阵放松的感觉。
“啊!好舒服──”赖晓芬忍不住叫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
任长生的心跳加速,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而有节奏,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曲,让赖晓芬沉醉其中。
双手绕过了她的身体,开始轻柔地清洗她的小腹,又搓揉着那两颗雪球,直到任长生想要将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时,却被她的手捉了回来,放在她的乳房上。
随着动作的进行,赖晓芬的身体已经完全依偎在他的怀抱中,两人的呼吸紧密相连。
任长生低下头,浅浅地吻了她的耳垂,一股热气忽然窜进她的耳朵,让她的娇躯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老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你了……”任长生低语,声音沙哑而急切。
赖晓芬脸色一红,急忙摇头:“不,不要!不可以在浴室……等等我们洗好澡回房间,我再给你……”
任长生脑中一片混乱,感觉思绪忽然卡壳,像是当机了一样。
“长生?”赖晓芬轻声呼唤,犹豫了一阵子又改口道:“老公?”
“老公…你还好吗?”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任长生这时擒获了赖晓芬的樱桃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老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情到深处,无怨无悔。
赖晓芬红着脸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地说:“其实在昨天早上,你如果像之前主动一点,我就会把自己交给你了……”
任长生心中一阵悸动,紧紧地抱住她,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恋和渴望。
“啊!那里我自己洗就好了……”
任长生趁着她身体发软情欲大开时,小手直接探进了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到了一颗小豆豆,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珍宝,不停的用指腹挑弄逗玩着……
“啊!你坏……不可以这样……”
浴室中传来的一阵阵的呻吟,让刚刚被尖叫声吸引而来的王雪如也红了脸,默默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但也不禁的担忧着任长生,『小小年纪就要发生性行为……这样好吗?』
【明天买一些东西帮长生补补身体好了!】
“老公,不行……啊啊!不要……”赖晓芬眼中充盈着泪水,心跳与呼吸急速起来。
任长生在不顾她薄弱的反抗下,娇躯逐渐颤抖,瘫软在他的身上。
任长生这时的小鸡儿已经坚毅挺拔的放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小鸡儿一来一回的蹭开了赖晓芬的白虎山丘,滑过了珍宝般的小豆豆。
小手放在她的阴户上,肉棒在小手与阴户的缝隙中磨蹭着。
小手还时不时的按压着龟头,尝试着帮助小鸡头进入新世界,探索着未知的神秘地带,但姿势似乎不太对,多次的尝试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但却蹭的赖晓芬娇喘连连。
在1987年,大家的生活相当朴素,录影带店的三级片和出版的写真集都非常含蓄。
这些作品无论是录影带还是写真集,都巧妙地避开了裸露的地方,性特征几乎无从见到。
常见的是利用各种姿势掩盖,或者用薄纱巧妙地遮掩,最多只是淡淡地呈现出模糊的影子,让人心生遐想。
那时,想要见到更露骨的内容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地下书籍或不合法出版社刊登的写真集,但这一点对于当时的任长生而言,完全是知识盲区。
对这些隐秘的事物毫不知情,生活在一个相对单纯的世界里。
而现在,单纯的人变成了赖晓芬,之前虽然有帮任长安安慰过2次,但是那2次的手艺人都是全程闭着眼睛,只敢用着纤纤玉手感受着肉棒的温度,传统的女性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
任长生作为一个重生者,经历过的世界早已不同于现在。
现代的他,A片看过上千片,即便往少的说也有几百片,再加上TWITTER网站或者PIXIV上不时出现的一些未成年不宜观赏的内容,早已让他见多识广。
再来是AI时代的大跃迁,让世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并非全都是坏事。
黄色产业也在这场革命中发生了巨大转变,从地下转为健康合法的产业。
AI机器人取代了流莺或妓女,在政府的监督下,价格相对便宜且安全,世界中的性侵犯案件降到了历史最低。
除了极少数心理变态寻求真人的刺激外,大多数人都选择了AI机器人来解决这方面的需求。
有钱人家更是购买了几个这类型的AI机器人,放在家中当作爱人或者仆人使用。
这些AI机器人不仅满足了人们的生理需求,更在情感上提供了陪伴,成为了现代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当然,各国政府为了人类的繁衍也伤透了不少脑筋。
对于这些民间私人购买的AI机器人,设计上寿命仅有10年。
10年一到,便会有专人进行强制回收,不存在任何情面,法律制裁会百分之百执行。
然而,任长生心中却存有疑问,当10年期限到来时,各国政府是否真能如此强硬,毫不留情地回收这些AI机器人?
在回收机制方面,政府还设立了多种保障措施。
首先,每台AI机器人在购买时会植入一个独特的识别芯片,这个芯片会记录机器人的所有活动与状态,确保回收过程的顺利进行。
当10年期限将近,系统会自动发出预警信息,提醒用户即将到来的回收日。
其次,为了防止用户对AI机器人产生过度依赖,政府还推行了一项名为“人机分离”的心理辅导计划。
在AI机器人使用的最后一年,专业心理辅导员会定期与用户进行沟通,帮助他们适应没有AI机器人陪伴的生活,减少情感上的依赖。
此外,为了避免回收过程中的抗拒和冲突,政府还制定了严格的回收流程。
回收日当天,专业回收团队会携带完整的法律文件上门执行任务,并确保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在监控下进行,避免任何违法行为的发生。
这样的回收机制,虽然严苛,但确保了整个过程的公正和透明。
这种特殊类型的AI机器人问世第2年,也就是2038年,任长生完成了今世的功课,终于卸下了人生最后的责任之后,跳河自尽却意外重生回到了1987年。
他心中对于未来这一系列的变化仍记忆犹新。
回收机器人的做法,让他不禁联想到一部动漫《可塑性记忆》(日语:プラスティック・メモリーズ),只不过回收单位从私人公司变成了政府掌控。
也就在这一个时刻,任长生的龟头终于顶到了阴道口,只要用力一下下小鸡儿就要去新世界中游玩了。
同一时间,赖晓芬瘫软的身体感受到私密处,传来微微的扩张感,一手就将肉棒掏了出来,任长生的突刺失败,娇喘说着:“老公……你刚刚答应要在房间里面的……”
“老婆……我受不了……”
“不要……不可以……我不想要在这里……”
“那我们现在回房间了?”
“啊!不要再玩小豆豆了,双腿又要没力气了……”
“嗯嗯嗯嗯───”赖晓芬抿着嘴小小声的呻吟着,身体一颤一颤,任长生的小鸡儿又开启了探索模式。
“老、老公……我们回房间……哈!哈…回房间……我就给你了……”
“好!”
赖晓芬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光是要坐就有些吃力好。
看着任长生帮自己擦干身体,是那么温柔、那么的体贴,想着今夜就要成为她的女人了……
『这才多久?确认关系到现在也才短短一个月左右……』
『真的要走向这一步吗?』
『如果真的发生关系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可是任长生对自己又那么的依赖,明明有的60岁的老灵魂,在爱情这一方面比自己还要像小朋友!』
『如果失去了他,我有办法接受吗?』赖晓芬开始问着自己,『不!我不要……如果失去了他,自己的心一定会感觉被挖走了一大块……』
这时任长生已经在偷偷摸摸的状况下,带着他离开了浴室,悄悄地回到了房间中,缓缓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