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冰冻住了。
但却有一种温度。
从那只距离极其微近的少女手心里。
穿过那一层阻隔着彼此的丝质手套面料的缝隙。穿过那两厘米的虚无空气。
像是一缕被调低了瓦数的紫外线灯光。
非常微弱。却又无比真实地。
辐射、传递到了那层已经被胀得几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都鼓突在外的表皮神经上。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你明明知道。下一秒。也许就是零点几秒之后。
那层柔软的、带着高级丝绸特有那种凉滑涩感和细密摩擦纹理的布料。就会彻彻底底地把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包裹进去。
你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那种在极限状态下迎合着、想要去获取那股刺激的饥渴准备。
但是。
什么都没有。
它就停在那里。
它只给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辐射。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人。上面的人只递下来一根头发丝。
“呼……哧……”
老师的鼻翼开始剧烈地向两侧扩张。鼻孔在疯狂地吸取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劣质乳胶味和雌性荷尔蒙。
他以为是遥花因为年纪太小,或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太紧张,手抖得不敢放下去。
所以。在那个等待了两秒、却像是度过了两个世纪般的漫长停顿后。
“……那个、遥花……”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大人”调子了。
那声音干巴、急躁。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的哈巴狗,在看到一碗别人吃剩下的水时。
发出的那种咽着唾沫的低吼。
他甚至因为这种急不可耐。上本身不由自主地、像一条因为脊椎被折断而只能向前蠕动的蛆虫。
极其难看地。往前倾了倾。
他那有些凹陷的肩膀两侧,肌肉因为这个前伸的动作而高高地耸起。那双抠在凳子边缘的手,指节爆出了一根根青筋。
他。
竟然是在用这种前倾的动作。试图。主动去寻找、去够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套!
“……手几乎没碰到鸡鸡噢……”
这种低劣到了极点、直白到甚至连一点修饰都没有的话。
这种急色到。好像下一秒只要不被那双手碰一下。他就会当场因为欲求不满而直接死在这里的话。
从他的嘴里。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这句话里掺杂进去哪怕一丝丝的愧疚和羞耻。全都是贪婪。
然而。就在他因为前倾而即将把那个涨满液体的顶端,主动送进那个悬空的白丝圆环里的时候。
“诶~~❤”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九分嘲弄和一分恶意的惊叹号。
那只白丝小手。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势收紧、将他彻底包裹进那由真丝和少女体温构成的天堂里。
而是。向后。极其微弱地。撤开了半寸。
就这半寸。让那个因为前倾而差一点就能蹭到丝滑面料的器官。
再一次。在这个冰冷的空气里。落了空。
那种强烈的、扑了个空的失落感。瞬间就像是一把锤子。砸在老师的脊椎尾部。
“嘶!”
他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的不满足而从牙缝里倒抽冷气的嘶音。那弓起的背部。在这一瞬间。猛地往下一缩。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
背部佝偻成了一个更加难看的C形。
就在这个难堪的停顿中。那只退后了半寸的手。变了。
它并没有整个收回去。
那个原本圈成圆环的拇指和食指。
那两个指腹。在那层因为弯曲而被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底下肉粉色的纯白丝袜手套的包裹下。
落了下来。
它没有用那种能够将整个柱身一把握住。让人能够瞬间得到全方位包裹的安全感和满足感的紧握方式。
而是。
仅仅。只有。那两根手指。的最前端部位。
在那上面那层带着极高支数密织纹理的丝绸面料的覆盖下。
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了。
那根高高竖起的、甚至还在流着透明液体的男性器官。的最顶端。
也就是。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到了极限、犹如一颗紫红色的小型蘑菇头的。最外侧冠状沟的位置!
“碰到了。”
那一瞬间。老师只觉得脑子里。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白磷燃烧弹。
那一小块。仅仅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接触面积。
那种丝滑的、却又带着尼龙面料特有的那种极其轻微砂砾感摩擦的织物触感。
顺着那层脆弱到几乎透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反馈出巨大电流的黏膜表面。
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滋啦啦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已经硬得发疼的柱身血管。
直接。
把这股带着少女淡淡体温的刺激感。
传导到了那个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得快要炸开的小腹深处。
“因为老师太早泄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那么动听。那么软。
但是里面的恶毒和戏耍。却没有任何掩饰地。顺着这股刺激,直接灌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在这个时候,她的那张脸。
那张一直挂着乖巧到有些过分的清纯笑容的脸。
微微地。向上抬头。
她没有完全抬起下颌。只是将那个原本低垂的角度稍微拉高了一些。
这就导致她那双画着极具攻击性、眼尾高高向上拉扯的紫粉色眼影的眼睛。
变成了一种。自下而上。斜着上吊起来的。俯视半眯状态。
在那对橘色的眼眸里。
没有任何属于这个年龄小女孩在看到这种男性器官时应该有的害羞。
也没有作为一个曾经对他抱有各种孺慕之情和敬仰的学生在面对老师裸体时的堂皇。
有的。只是。一种。
看着一只在案板上拼命扭动着短腿、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切碎的、最低贱、最没用、最垃圾的早泄公狗时。
那种。毫不在意、完全不放在眼里。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用来碾着取乐的工具的。
极致的蔑视和鄙夷。
“要降低刺激嘛~❤”
伴随着这句话被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轻飘飘地吐出来。
下面。那只带着白丝手套的右手。
那仅仅只有食指和拇指指腹接触到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的双手。
动了。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肉眼盯着看,几乎都察觉不到她在动。
只在那毫米级的摩擦区间内。
两根手指。带着那层细密真丝网格的物理结构。
在那圈因为充血膨胀、而显得有些外翻的脆弱沟壑边缘。
微微地。来回。转动。磨擦。
“呜——!”
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带着沉闷鼻音和痛苦呜咽的呻吟。从老师那早已干涸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生生挤压一般。爆了出来。
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你已经濒临渴死。面前放着一大桶清凉解渴的水。
但你不仅被绑着双手。甚至。那个递水给你的人。
只是用针尖蘸了一点点水。涂在你的嘴唇上。
而涂抹的那一点点水里。还掺杂着让人发狂的催情剂。
那一丝丝的摩擦和按压。
每一次。那丝质织物的纹理。极其缓慢地。碾过那层因为高度敏感而几乎能感觉到血管跳动的冠状沟软肉时。
对于这个由于长时间的意淫、因为刚才那些下流话语和那股荷尔蒙气味的烘托、早就已经处于一个即将决堤状态的男人来说。
这种刺激。远远比直接用一双温暖的手包住它、用力地上下套弄。
来得。更加要命。更加。折磨人。
那些堆积在小腹深处、原本只要一个痛快的口子就能彻底释放出来的、积压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狂暴性欲。
在这个仅仅只有两根手指、只有那一点点丝袜摩擦带来的微弱发泄口面前。
就像是。
一座被洪水死死抵住的大坝。而那个唯一能排洪的闸门。
却只被恶意地、极其缓慢地。开了一条。不到头发丝粗细的缝。
无数的快感。无数想要喷射出来的冲动。那些夹杂在血液里疯狂叫嚣着的欲望。
在这个不上不下。这种完全不能称之为满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最深处痒意的折磨下。
全部被堵死在了那里。
那些无处可去的快感。顺着神经反射弧。全部倒灌回了那些紧绷的肌肉骨骼里。
“这对老师更有利不是嘛~❤”
遥花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痒的轻佻。那上吊着的半眯眼眸。此刻甚至微微地弯了弯。
“毕竟老师。一定不是……被女孩子轻轻刮一下鸡鸡。”
两根手指。在说到“划一下”那三个字的时候。拇指的指腹。甚至是故意地。带着一点点向下按压的恶意力道。
从那个已经彻底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那根脆弱到了极点的包皮系带。
非常不讲道理地。从上往下。刮蹭了一下。
那层薄如蝉翼的透肉丝质面料。在那条细小、遍布着无数末梢神经的系带上。
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火线。
“嘶呵……”
这一下。
简直就是直接拿刀子捅进了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心脏里。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老师。
整个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原本就已经佝偻得像个大白虾一样的背。在这个极度微小的物理接触下。
发出一阵根本无法抑制的。抽搐。
他那双放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边缘的手。指节上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啦嘎啦”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腰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大脑皮层的控制。
就像是。就像是一条。因为尾巴被踩住而在地上发狂扭动的。狗。
是的,一条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狗。
他的臀部不仅无法老老实实地贴着那张人造革的凳面。
反而。
随着那种从底下那根细小的管子里传来的。
那种让他既焦躁得想要发疯、又无法得到真正发泄的酥麻狂潮。
在上面。极其不堪地。前后、左右地。乱扭起来。
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和臀瓣的肉。在这劣质的人造革上。摩擦出一连串。
“叽咕。叽咕。”的。极其下贱的声音。
他完全在这个十一岁少女面前。丧失了一个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哪怕是作为一具普通尸体。都该有的那点。威严和脸面。
“话、话是这么说……”
他粗重地喘息着。
额头上的那些汗水。此刻已经不再是零星的渗出。而是汇聚成流。顺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脸颊。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砸在他那干瘪的胸膛上。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连这句反驳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就像是嗓子里堵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想恳求她。
他想扔掉所有的下限,大声地求她。
求她把整只手放上来。
求她用一点力气。
求她让他痛痛快快地把这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射出来。
哪怕。哪怕只是像个可怜虫一样地被施舍一次。
但是。
他找不到借口。
在这间被她们身上的发情香味所完全占领的牢笼里。在遥花那句“毕竟你是大人,总不会被刮一下就早泄吧”的回旋镖面前。
他的所有能用来开口打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的言语。
被那种他仅剩、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可怜自尊心。
给彻彻底底地。堵死在了一团烂泥里。
然而。
让这个人格完全崩解的男人所绝望的是。
在这个只有他疯狂扭动身体和磨皮擦肉声音充当背景音的空间里。
在那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轻响里。
才。仅仅。
过去了五秒钟。
“就算像这样——”
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滑稽丑态感到了一丝腻味,又或者说是嫌这把慢慢熬煮的火不够旺。
遥花嘴角的弧度冷硬地垮塌下了那么半公分。那张被紫色眼影拉长眼尾的眸子里。
那股原本还藏在深处的恶毒与折磨人的恶趣味。
在这一秒。就像是冲破下水道盖子的污泥一样。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的动作。就在这个宣告的瞬间。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仿佛是在试探一样的微小转动。
那只虚扣着、指尖点在冠状沟上方的手。
两根隔着丝袜面料的手指。就像是两把早就锁定好猎物死穴的精密手术刀。
“唰”的一下压低。
准确无误地。直接掐住了那个对于男性器官来说、最不能去触碰、最能一击必杀的命门。
——阴茎头冠也就是龟头膨大的那个最外侧那一圈敏感带。以及。那根连接在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层纯白色的透肉丝质网格。在这个带有刻意针对的碾压动作下。在灯光下反出一道近乎于残忍的惨白弧线。
然后。
疯、狂、地。
搓、动。
那种频率。
快得让人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甚至只能看到那两根被白丝包裹的手指。
在这根可怜器官最顶端。
来回摩擦所留下的一片模糊白影。
“呜!!!”
那并不像是由人在进行手交。
那简直就是。在用一把带着细小锯齿的钢锉。在那个充满了神经末梢、此刻已经因为极度胀痛和充血而变得一碰就仿佛会爆开的部位上。
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怜悯、极其残暴地。来回拉锯。
丝绸因为高频的摩擦。和那个部位早就渗透出来的一带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极其下流的物理空间里。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男人粗重到仿佛濒死的喘气的体检室里。
发出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
“滋叽。吧滋。滋叽。”的。水渍和面料摩擦声。
“来回空气手交~❤”
遥花的声音在这个水声中飘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因为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经扭曲到痉挛的脸色而停下。
相反。
她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把这当成一个极其好玩的。把一个废物男人一点点碾成渣的。
恶毒俯视。
看着那个在她的两根丝滑的手指下。像个可怜虫一样疯狂抖动的、颜色已经深得像猪血一般的肉块。
“老师也一定一点都……不像射精吧~❤”
她在那个“不像”这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下贱而又挑衅的咬字。
那些被她以极快频率搓动出来的、属于这根短小早泄物件的大量前列腺液。
此刻已经顺着她那个比着OK手势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四处飞溅。
粘稠的、晶莹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直接甩到了她的那只白丝手套上。在那些透出底层皮肤的网格面上。
挂上了几滴极其淫秽的。顺着纤维慢慢向下滑落的透明水珠。
但这。只能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发指的色情和绝望。
“咕!”
坐在圆凳上的老师。那个被称为“大人”的男人。
在这突然袭来的、简直能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的极限高频刺激下。
他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明显是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给生生咽回去的怪声。
那个原本就已经像个狗一样佝偻、扭动的腰。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专门针对系带和头冠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头晕目眩的极度快感浪潮。
猛地。
像是一张满月状态下、被突然切断一根弓弦的强弓一样。
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
向后仰倒。
他的那张布满红血丝和汗水的脸。
死死地仰着天花板的日光灯。
脖子上原本隐藏在皮肤下方的青筋。
此刻根根暴起。
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爬在干枯的树皮上。
那几滴原本挂在他鼻尖上的虚汗。因为这剧烈的后仰动作。
挣脱了表皮张力的束缚。
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吧嗒。吧嗒。”
极其清脆地。落在了水磨石地板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腿毛的冰凉大腿上。摔出了几朵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那两只死死背在身后、抠着塑料凳边缘的双手。
指腹上已经传来了由于过度用力而磨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觉,在裆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暴酥麻感面前。连一滴水掉进岩浆里都不如。
“没、没错……”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牙槽。
两排牙齿在口腔里因为过度的忍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简直快要崩碎的“咯咯”摩擦声。
这句话。是从他那几乎快要被生生咬出血的牙缝里。随着那犹如破旧老牛车上坡般粗重、破烂的喘息声。
硬挺着。挤出来的。
但是。
这句甚至连一分底气都找不出来的嘴硬。根本无法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液体现磨声的狭小空间里。形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与掩饰。
只要不是个瞎子、不是个聋子。
都能从那一连串发颤的尾音、从那个已经毫无规律抖得让人觉得恶心的残破身体里。
听出、看到。
这个男人。所谓的“大人”。
在面对两个穿着情趣比基尼十一岁小女孩。仅仅。仅仅只是用两根白丝手指。
进行的一场极度羞辱、连全套都不配享受的半吊子戏弄时。
他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
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和临界点。
‘遥花的手……一直在挑逗龟头……’
在他那早已经被这些充斥着雌香、恶毒讥讽、以及那种透肉白丝摩擦感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找不出一丝正常逻辑神经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悲哀。又极其疯狂的念头。正在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种被集中在最脆弱一点上的、毫不在意章法只管粗暴碾压的狂搓。
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勺子。在他那个装满了一整个星期积压、早就腐烂不堪的性欲罐子底层。
不知疲倦地。刮骨疗毒般地。疯狂挖掘着。
他的大腿内侧。那些肌肉不仅痉挛、甚至已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堆积而有些发白、抽搐起来。
‘太焦躁了……反而……想射了……’
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但同时。又让他在这股绝望的屈辱中。寻找到一种极其变态、几近病狂的快感的矛盾心理。
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器官已经胀痛得要炸裂了。那些神经通道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这种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个边角、完全不上不下的“空气手交”。
不仅没有缓解哪怕一丝的饥渴。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旁,丢下了一颗不断释放着零星火苗的引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从冠状沟和系带上传来的微小却刺骨的快感。在经历了这疯狂的搓动之后。在他的前列腺深处、他的睾丸里。
堆积成了一股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去阻挡的、狂躁的泥石流。它正推着那些早就满溢在这个管腔根部、等待着宣泄口的浓稠白浆。
如同开闸放水前那发出轰隆巨响的洪峰。
一寸。一寸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快要暴毙的管子。往外。往上。
疯狂地。推进。
可是!
在那个早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时间概念的混沌感官世界里。
时间。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还只像是过去了一秒。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这个全身心都已经被碾压成了粉末在地上被这两个少女摩擦的早泄处男来说。
这宛如熬过了一整个被剥皮抽筋的十八层地狱的漫长煎熬。在现实的物理法则下。在右边小纯手里那块冰冷的银白色金属秒表上。
那根红色的秒针。
才刚刚。非常不紧不慢地。划过了。
第十五秒的。那个小小刻度。
‘糟糕……已经……有点往上涌了……要……’
老师的眼前此刻已经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白光的黑晕。
他那张仰着头的脸颊上。不仅是那种因为缺氧和极度兴奋而造成的诡异潮红。
在他的脖颈。在他那不断凸起的青筋两侧。大片大片的、因为身体机能完全失控而爆出的虚汗。
让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被煮熟剥了壳的一块病态红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底下的那两颗囊袋。此时正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完全不由自己中枢神经控制的。收缩。
那不是一种想要忍耐的动作。
那是在极端的、甚至算得上是下贱低级的挑逗刺激下。
这具躯体对于即将到来的喷射和释放。所做出的最本能的、不可逆转的。蓄力挤压准备!
那种混合着酸痛、酥麻。和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的无力快感。像是一只有实体的大手。
在那片装满他最隐秘、最恶劣、甚至沾染着变态向往的浓液海洋里。
重重地。往外。推了一耙。
要喷了。
真的要喷出来了。
只要那两根该死的、穿着透肉白丝面料的手指。
在这个涨满液体的顶端。再狠狠地、哪怕只是轻轻地。再摩擦那么零点一微米的距离。
他就会在这可怜的十五六秒里。在这两个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少女面前。
彻彻底底。
像一个真的毫无用处的早泄废狗一样。
毫无尊严地。
把所有的汁水。
把一个名叫“老师”的人的全部体面。
在这张满是汗水的凳子上。
喷得个稀里哗啦。一无是处。
在这个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
已经顶到了那个马眼的最内侧边缘。
随时都会向火山喷发一样喷出体外的那一微小。
甚至不能被时间定义的瞬间。
“…………~~”
在那个处于绝对掌控地位的左上方视角里。
遥花的脸上。
原本挂在嘴角边那抹还能称得上是带着几分虚伪天真的讽笑。
在看清了底下的那块从紫转亮红、疯狂跳动渗出液体。并且伴随着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死前悲鸣抽气声的种种表现时。
这抹讽笑。极其自然。又极具破坏力地。
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依然是以半眯状下垂的方式看着的眸子里。
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明灭可辨的。
只有在最残忍的小孩。看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虫子即将被自己在放大镜下用光斑烤死的前一秒时。
才会露出的一种。充满了纯粹的恶毒。
和。
一种。恶作剧即将达到最高潮时的。病态的光芒。
那不是对于一个人即将达到快乐顶峰的期待。
而是。
一种。对于这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灭、摔碎成渣的残忍预判。
不仅是眼睛。
她嘴角的那个弧度。
在这个瞬间。
被一种根本不需要再掩饰。
轻蔑、不屑。
完全是一种仿佛看到这种因为几根手指揉弄一下就快要射出的东西。
感到极其无趣、极其丢人的。
笑意。
拉得更大了。
“好~❤结束~❤”
伴随着这三个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想要呕吐的甜腻尾音的音节。
落在这个逼仄的医务室空间里的那一刻。
那只。原本还在那个被撑得发亮、已经有液体在边缘摇摇欲坠的冠状沟上疯狂拉锯的。
那两根。穿着白丝手套、被汁水浸润得微微有些打滑的。手指。
“唰。”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减速慢滑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最激烈画面的电影按下了瞬间黑屏的切断键。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极其果断地。
在那最后一点快感。那股推着精液就要突破马眼的滔天洪流。只差那最后零点零一公分的摩擦就能彻底泄洪的。
极限时刻。
松开了。
那两根手指。带着那种沾着前列腺液的黏糊感。在这个湿热发臭的空气里。
猛地。撤退了。
离开了那个涨热的部位。回到了它本来那个虚握在半空中、那个OK手势的姿势里。
所有那些还在皮肉上传递的、像电流一样的丝织物摩擦感。像刀子一样的物理刺激。那些能够让他这具快要死去的躯体获得最终解脱的开关。
在这一秒钟。
全部。消失了。
“嗡——!”
没有了释放的引导引信。没有了那最后一点点物理的接触摩擦点。
那些已经冲到了闸门口的。滚烫的浓精。
那些被这高强度的恶意刺激逼迫到了尿道最前端、甚至已经探出了半个头。准备随时喷射出那些代表着最高级别快感与彻底释放的液体。
就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飙到三百码、刹车片完全失灵的跑车。
突然。
一头撞在了一堵五十米厚、极其柔韧却又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防爆墙上。
那种想要射。却因为失去了物理刺激的锚点。身体机能不能完成最后那个射精反射弧度的。
强制截停。强制。寸止。
带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落差感。
让那个还保持着向后佝偻、像一只煮熟鸭子般姿势的男人。
在这一个瞬间。
整个人。连同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器官一起。
就像是被直接抽空了血管里的所有的血液。生生地。僵硬、定格在了那个充满难堪和性暗示的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光学收缩。从原本放大的状态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胸膛。那个因为极度缺氧和亢奋而鼓胀到极限的胸膛。
在这一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幅度大得甚至能听到里面那块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心肌在撞击肋骨的声音。
一种由于强烈的生理冲动被硬生生憋在管腔里。那种找不到宣泄出口。只能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收缩而不断反向膨胀、撕扯着的酸麻和剧痛。
像是一把从尿道口直插膀胱的钝刀。在这具残破的身躯里。疯狂地搅拌。
“诶?!”
在大概经历了三秒钟的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生理与心理完全脱轨的极限真空期之后。
那声因为极度的错愕。极度的不可置信。
甚至。带着一种已经完完全全抛弃了所有身为这所学校的最高顾问、身为一个有着基本社交面子成年男人的。
急不可耐和焦灼。
脱口。而出。
“结束?!!!”
这三个字里。没有了刚才那种还在硬撑着的、结巴的伪装。
没有了那种还想着在这种荒诞局面里找个台阶下的虚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两个音节。
尖锐。
嘶哑。
甚至在尾音处破了一个极其难听的转折音。
带着一种。
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块掉在地上的肉马上就要咬到了却被一脚本踢进臭水沟里的。
巨大的无解的焦躁。
还有一种。在那隐藏在错愕底下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
极其低贱卑微的。在那种极致的物理快感消退后。那种迫切需要被继续触碰、被继续蹂躏才能得到解脱的。
一点点。祈求的。尾音。
“恭喜老师撑过第一轮呢~❤”
就在这声带着焦急和渴望的尾音还没有在这个狭小的医务室里消散的时候。
左上角的视线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在刚刚那个收手的瞬间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实质化恶毒鄙夷之后。
极其丝滑地。
就像川剧变脸一般。再次重新挂上了那一副弯着月牙般眼眸的。笑意。
不仅是眼睛又弯了起来。
她那两片紫红色的嘴唇。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拉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开朗。还要甜腻的弧度。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那种为了看小丑笑话而故意收手的恶劣感。
反而是一派仿佛真的在一个庆祝什么伟大胜利、对某个病人完成了极其艰难康复治疗后的。那种满含着欣喜和活力的护士式祝贺。
“时间……”
接着。
在这个充满着荷尔蒙和绝望焦躁的房间里。
这句话后半段的那几个字。
就像是四颗。在刚才那种高速手交的虚假快感中。被人极其阴险地塞进了他这颗快要炸掉的脑袋里的。
定时炸弹。
随着这一声娇嗔般的话语。在这片空气中。被引爆了。
“时间……过去一半咯~❤”
那种清脆得。甚至还带着点刻意在某个字眼上顿挫的欢快语气。
“轰!”的一声。
把在圆凳上那个满身虚汗。大张着嘴。还沉浸在那种因为没有得到满足的落差和焦急中。连下一句用来维护面子的话都已经滑到喉咙口的男人。
给硬生生地。
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块滚烫的生铁一样,猛地向下错位了一个极其痛苦的弧度。
嗓子里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因为极度错愕和气管收缩导致的干咳。
“咳!唔……”
他干瞪着那双因为咳嗽和震惊而更加凸出的眼球。
过去?一半?!
在这个已经被极端的欲望、粗暴的丝质碾压和那种下贱到了极点的话语将时间感知彻底撕裂成了无数个碎片的过程里。
对于这个坐在那里、被按在案板上用钝刀子来回锯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每一秒都在强忍着、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早泄处男来说。
刚才。刚才如果她不松手。
他甚至都已经。已经觉得那个时间。那个六十秒的判决。
早就应该结束了!
他明明。已经到了那个只要稍微碰一下。不仅是精液。可能连带着这二十多年的尊严。全都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部喷光的极限了!
可是现在。
那个戴着白色过膝丝质手套、用着那种天真无邪笑容的十一岁少女。
却轻飘飘地。用这样一句带着祝贺的话语。
宣告了一个在这个封闭的粉红色牢笼里。让他感到极其绝望。甚至背脊发凉的。
时间轴。
但。这个因为没能释放而在身体里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的男人并不知道。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最自欺欺人的蠢货。
因为。刚才遥花停手,宣告第一轮结束的这个时间。
根本、就没有过半。
真实的情况是。
就在这间充满着雌性体液混合特殊香氛的医务室里。在这盏昏黄灯光的照耀下。
在老师右侧。
那个一直保持着内八字站姿、深紫色乳胶比基尼将丰腴大腿勒出性感红痕的女孩子。
小纯。
她那只紧抓着一块银色金属边缘、藏在后腰处被黑色真丝长手套包裹着的小手。
在听到遥花那句欢快、甚至带着那种只有真正恶劣到了骨随的不良少女才会拥有那种病态的“时间过去一半咯~❤”祝贺声传来的时候。
小纯那被紫红色口红覆盖的一角。
同样。
挑起了一抹跟遥花一模一样、但是更显深沉、透着一种对于被完美愚弄和欺骗的猎物所产生的极大施虐满足感的。
含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右手大拇指。在那块银色机械表盘的边缘。那个开始/停止的按钮上方。
甚至是为了配合这句弥天大谎般的话语。在这极其讽刺和恶毒的环境下。
带着那种将一个所谓的大人的尊严死死按在地上践踏取乐的恶劣感。
极其轻缓地。在秒表上那根细红的秒针。
经过。并且停留在【三十秒】那一格稍作停留的那一瞬。
“咔哒。”
在没有任何人听到。只有在小纯自己指尖才能够感受到的那一记轻微金属按键反馈里。
才。真真正正地。
按下了继续计时的按钮。
那短暂的只有二十多秒的时间。
在那只长着黑色手套的拇指因为按压而在表盘上滑过一抹病态粉红的瞬间。
被用一种如此下作、不讲任何道理。全凭喜好来进行折腾和毁灭自尊的手段。
强行拉伸、注水成了一个用来进行下一轮虐杀的借口。
“接下来。轮到小纯酱来咯~❤”
遥花完全没有去看椅子上那个因为这句“一半”而五官扭曲、像是因为被人骗了钱却还要跟人道谢的傻狗一样僵在原地的男人。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那只刚才完成了那惨绝人寰般搓动系带壮举的左手。
右脚轻轻在一侧点地,整个被黑色比基尼紧贴的幼小身子。带着一股让空气都跟着颤抖的香风。
往后。优雅地倒退了那小半步的距离。把那个正中心、距离那根依然在渗着液体、涨成猪肝色的器官最近、最能够给予物理打击的位置。
让了出来。
她双手交叉着放在那个被勒出圆润弧形的小腹上方,那双被紫粉色浓重眼妆拖拽得狐狸眼一般上翘的瞳孔里。
满是那种在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终于在极度饥渴和欺骗下,即将迈入最后一个深渊的。
欢乐与那种带着一点点病态和嘲弄意味的。虚假的崇拜感。
“老师好厉害呢~❤”
她微微歪起脑袋。用那种对于刚刚上完体能课、因为强撑而脸色发青却依然得到表扬的学生。才会有的口吻。
对于这个刚才像一条蛆虫一样在椅子上乱扭。
在仅仅二十多秒的空气手交。
就被刺激得满头大汗、连那根可怜的东西都已经随时随地准备炸浆。
还要强装大人的废物男人。
发出了一声在这幽暗的体检室内。极其清脆、在老师那已经接近破防的心理防线上疯狂拉琴的。
真情实感、满腔欣悦的。
“果然能忍住~❤”
如果是一把刀子捅进胸口。那可能是剧痛。
但如果。是一个穿着极端暴露情趣下流服装的。你曾经用最大的善意想要将她们引领出迷途的、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用这种。
完全就是在看一条快要憋死了的早泄狗表演了翻身把戏之后。
才会给出的那种顺口夸赞、里面却又偏偏包裹着一点点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淡淡“崇拜”时。
这比刀子捅进去、再在心尖上绞了三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环。
还要让这个在这个狭小空间内。
所有的遮羞布已经被那几句“打飞机”、“做爱”、“早泄”和“时间一半”的话语、连同那些黑色和白色的透肉网眼。
撕成了碎片。最后还只能把这些碎片咽进肚子里。在内心的某个极其隐秘的、满是下贱向往的角落里。
疯狂回荡出受虐和极度屈辱后的发涨感!
这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种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大吼一句“老子快被你两根手指逼疯了”、“时间明明没那么久”。
却因为那句带着虚假崇拜的“老师好厉害”。
而被。被那张因为男人的最后一点虚荣和所谓的傲骨。
硬生生地。
给压回了嗓子眼。憋在这具随时可能会从内部发生爆破的身体里。
“啊……”
他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力想要表现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但是。
那一根依然高昂的、因为失去接触而显得极为干渴发紫的东西。
却出卖了一切。
“哈、哈。哈哈。”
那种极度干瘪的、带着极其滑稽感觉的勉强笑声。从他那张因为抽搐而扭曲的嘴角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如果用一个动物来形容此刻的老师。
他大概就是一头为了那一口吊在脖子前方的红萝卜。
哪怕双腿已经被砍断了也依然在原地死命刨坑的瞎眼驴。
即使脖子被套着绳索、在这六十秒的绞肉机里不停地经受着最为变态和恶毒的感官剥夺和折磨。
他还在试图维持着那张叫做男人的皮。
“轻、轻轻松松!”
这四个字。
在这个只有微弱排风扇运行声和刚才那清脆机械秒表按键余音的房间里。
就像是一个三岁的毛头小子、在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西装后。因为衣服太大而绊倒、却硬是要爬起来用一种极其搞笑又可悲的站姿说的一句台词。
僵硬到了极点。
每一个音节里都充斥着那种勉强到快要哭出来的紧绷感。
‘好、好险……’
在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宣言被他那干涩的喉咙拼尽力气吼出的同时。
老师那颗已经被过度缺氧和极度发情所浸泡的头颅里,深埋在那一片乱麻中的潜意识。却在偷偷地。
发出了一声,在庆幸与更加绝望中来回拉扯的感叹。
‘幸好……她、她停下了……’
他的呼吸在这个短暂的交接间隙里。
像是一个上了岸的溺水者一样贪婪大口地抽着空气。
他低着头,死死地用那种充满逃避和在这一瞬间自我洗脑的可悲眼光。
盯着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张圆凳相触碰的阴影部位。
‘再过一会……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那种后怕。
让他刚才那被强制中断发泄的下腹部,在这极其幽暗的灯光里,甚至微微地打了一个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冷战。
‘只要忍住……’
他闭上了本来就充满血丝的眼睛。脑海里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吸食成瘾者在最后一次幻觉中。
寻找着坚持下去的逻辑闭环。
‘只要这六十秒结束了……’
‘忍住就可以了……’
‘现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之后……就可以和小纯……还有遥花……’
他那因为憋死也不说的焦躁感而在里面跳动的舌尖。
在牙齿后狠狠地发力,那些根本不会实现、那些只建立在这场对单向愚弄男人的屠杀实验里的、极其不知廉耻和下流到无以复加的性爱幻想。
就像是毒药一样。
在这个被强行拉长的中场休息时间里。
把那个叫“理智”和“羞耻”的小人。
彻彻底底地化尸水溶断在那个满是精液和恶堕记忆的沟渠中。
但是。
那些强装的轻松。那些勉强的笑。那些连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的强挺着的一口气。
掩盖不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
那就是。在那被大红色灯光所笼罩。在这个让人连站都站不直的医务室内。
在这个已经进入了极其诡异反差状态的两个人面前。
对于这个因为下半身那个从充血之后就没有疲软、甚至更加胀痛。
那种被逼停后在管道壁里乱撞、像是要爆出皮肉的、没有任何发泄口的焦躁和发紧感。
那种被彻底玩弄后。不仅不能缓解。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饥渴与屈辱所带来的双重肉体反应。
只有。也唯独只有。
他自己。在这个只剩下几步遥远、就快要彻底从深渊跳落、陷入那彻底毁灭边缘的深潭里的时刻。
感受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清楚楚。
谁也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