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窗户大敞着,初夏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水磨石地板上铺开一层晃眼的亮白色。
这种属于早晨的、干爽明亮的空气,原本应该能驱散一些室内滞留的沉闷。
但对于此刻站在医务体检室门外的那个人来说,这点微弱的空气对流,根本无法撼动盘踞在他血管里的那股焦躁。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白漆木门前。
他的右手抬到了半空中,手掌呈半握的姿势,距离那根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大概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但这五公分的距离,就像是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高墙,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卡顿在了那里。
“唔。”
喉结在那圈扣得严严实实的纯白色衬衫领口上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发涩的滞顿感,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站在这里的第三分钟了。
没有发生任何突发事件,没有刺耳的防空警报,也没有那些需要他去收拾烂摊子的麻烦事。
周围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走廊天花板里,那些老旧的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他慢慢地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那双因为这几天睡眠质量极差、眼眶周围挂着一圈淡淡乌青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神经质般的游移不定。
他低下头,视线越过深灰色西装外套的下摆。
西装长裤在那块最尴尬的位置,正呈现出一个根本无法被衣物褶皱掩盖的、硬邦邦的隆起轮廓。
整整三天。
自从那个被虚幻与荒诞填满的早晨醒来之后。
那些隐藏在马赛克背后的画面、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水泽声、以及那两句同时吐出的“废物”。
就像是一组被强制植入大脑皮层的恶性代码,在这七十二个小时里,无休止地在他的神经元里循环播放。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强迫自己不去做那些肮脏的发泄。这三天里,他甚至没有拉开过那一侧的睡裤裤腰。
但是,这种建立在虚弱理智上的克制,换来的并不是心如止水的平静。
而是一座被不断加压、随时可能炸裂的活火山。
底下的那根器官,此刻正随着走廊里微弱的心跳回音,一下一下地胀痛着。
布料贴在上面,哪怕只是因为呼吸带来的最轻微的摩擦,都会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生物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脑。
那种血液大量倒流进海绵体、被堵在里面无法释放的肿胀感,让他的小腹散发着一波又一波的燥热。
“就算来看看……也没什么……”
他在喉咙里很轻地研磨着这几个字。声音哑得有些变调。
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的停顿,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西装裤侧面的那条缝线。
指腹在那层混纺面料上用力地搓捻着。由于指尖渗出的虚汗,那块布料的纹理很快就被摩挲出了一圈细小的绒边。
“没什么事情但还是过来这边了……”
他的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似乎想通过这种肢体上的收缩,来缓解大腿根部那种不断涌上的酸软感。
“看来那场直播之后……这几天做什么事情,都心神不宁的……”
这句话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吐出声音。
他的眼底闪过几帧模糊的残影。那是一黑一白两条套着丝袜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扭动的样子。
这短暂的幻视让他的膝盖发软地弯曲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前列腺附近传来一阵仿佛是被带着电流的细针扎过一般的酸麻。
他知道,再这么想下去,自己那根因为长期心理扭曲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器官,可能连大门都没推开,就会再次在这条体面的西装裤里,泌出那些可悲的稀薄液体。
“哎~”
一口夹杂着高温和复杂情绪的气流,从他略显苍白的嘴唇间吐了出来。
“就当是来看看遥花和小纯好啦…”
这个用来给自己铺台阶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
但他还是强行用它稳住了发抖的膝盖。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走廊里那种带着一点消毒水味的空气,让肺部被完全填满。
然后。
那只刚才还退缩的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掌心实打实地贴在了那根金属门把手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掌纹传达到神经末梢,让他那滚烫的体温有了一瞬间的清晰界限。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手腕向下用力,将那个门把手压到了底部。
“小纯?遥花?你们在吗?我进来咯?!”
那扇白色的木门,在铰链的合页转动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缝,被推开了一道十几公分的口子。
一瞬间。
仅仅只是那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的瞬间。
走廊里那种单调的消毒水气味,就像是被一阵十级狂风给直接撞碎了。
一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甜腻气流。
直接冲破了那道门缝的阻碍,呼啸着扑打在他的脸上。
那不是任何一种市面上能买到的常规香水味。它混合着某种让人产生严重幻觉的麝香、过度浓郁的脂粉气、以及一股……
甚至连那些最下等的地下红灯区里,都很难闻到的、极其纯粹的雌性发情期才会分泌出的雌臭味与荷尔蒙腥甜。
这股味道稠密得像是一块湿透的温热海绵。
毫不留情地堵在了他的鼻孔和喉咙口。
“早上…呃…”
他打招呼的尾音。在这股诡异气味的冲击下,硬生生地被掐断在声带里。
门被他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推开。
“诶?!”
视野,在这一刻被强制刷新。
昏黄的光线从半拉下的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医务体检室的地面上切割出几条细碎的、带着粉色浮尘的光带。
在那并不明亮的房间中央,医务床的白色床单反射着微弱的光。
但老师的视线。
根本没有机会去扫视房间的陈设。
因为就在大门被推开的正中心位置。仅仅距离他不到半米的门后区域。
那两个原本应该穿着干净整洁的制服,端着教官的架子或者是带着些许天真稚气的小女孩。
正以一种足以将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世界观连同视神经一起扔进绞肉机里的姿态。
活生生地。
占据了他全部瞳孔的倒影。
在左侧微暗的背光处。
那个有着银白长发的身影,也就是遥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慌乱或是惊讶。
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婴儿肥、总是努力想要在脸上绷出一股大人的严肃感的小脸。
此刻,下颌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冷硬角度。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明亮清澈的眼睛。
在那眼角和眼尾的四周,被涂抹上了一层浓重得有些过分的紫粉色眼影。
那些色彩在眼尾处向上轻挑,拉出了一道极其妖丽的尾线,将那原本清纯的眼型,硬生生地割裂出一种带着狐媚气的细长。
她的嘴唇微张着。
在那两片唇瓣上。
覆盖着一层比血还要暗上一个色号的紫红色口红。
口红的质地并不是那种哑光的低调,而是反着一层犹如黏满了唾液和精油般的湿防水光。
嘴角向两侧拉扯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一丝属于那个十一岁教官的纯真。
只有一种。恶毒的。仿佛在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的。邪魅与戏弄。
而右侧的小纯。
她那头黑色的双马尾在两侧微微晃动着。
她没有像遥花那样站得笔直。而是双膝向内微微收拢着。两只脚尖向内点在地板上,后脚跟微微垫起。
这是一个极其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内八字站姿。
但是。
她那张脸上。那同样的紫粉色眼影,包裹着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她没有高昂着下巴,而是微微低着头。用那种由下至上的、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和雌小鬼特有的那种“我吃定你了”的眼神。
死死地盯住老师那张瞬间僵硬的脸。
她那同样被涂成紫红色的嘴唇,勾起了一个近乎于肆无忌惮的荡笑。
在呼吸间。
一团带着明显热度的、甚至带着点白雾的水汽,从她那两片油亮的唇齿间。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那股白雾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散开,带来了更为浓烈的雌性麝香。
然而。
让老师的声带彻底瘫痪、连呼吸都忘记了的。
并不是她们脸上那如同魅魔附体般的妆容。
而是她们身上。那套根本无法用任何“衣物”的常用逻辑去定义的。
遮蔽物。
她们的头顶上。
各自戴着一顶极其短小、呈现出一种圆筒状的护士帽。
但在这顶帽子上,找不到半点属于纯棉或者纤维布料的温和感。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透气性、表面反着一大片冰冷油光的乳胶材质。
这层紧贴着发丝的乳胶,将一种冰冷和涩滞感强行灌注进了护士这个神圣的称呼里。
视线不由自主地、甚至带着一种恐惧般地下滑。
浅粉色的短坎肩。
那的确是一件模仿护士服外罩的设计。在那笔挺硬阔的小翻领正中间,用刺目的鲜红色丝线,一针一线地绣着一个醒目的红十字。
那原本应该是代表着救赎和治疗的印记。
可是。
这件浅粉色的外罩。实在是短得令人发指!
它仅仅只是勉勉强强地兜住了她们的肩颈,袖子只延伸到上臂的二分之一处就戛然而止。
除此之外。在领口以下的所有关键躯干部分。
前胸。腹部。后背。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
处于一种零防御的镂空状态!
没有衬衣。没有打底。
在那件短得像个笑话的坎肩阴影下方。在她们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光洁胸膛和稚嫩锁骨之下。
取而代之包裹着身体的。
是一套。足以直接被列为地下情色网站最高限制级别的。比基尼式连体乳胶泳衣。
这层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胶皮服装。紧紧地。就像是第二层剥不下来的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们娇小的躯体上。
乳胶那特有的收束力,在她们那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上,勒出了极其色气、令人窒息的肉感勒痕。
胸口那两片仅仅能覆盖住最核心一点的微小布料,在边缘处被挤压出了一圈细微泛红的乳肉轮廓。
而顺着那堪堪盖住耻骨三角区的一小块面料向下。
在胯骨的两侧、在大腿根部外侧的地方。那几根固定着下半身的胶皮绑带。深深地陷进了皮肤里。
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张力,让人光是看着,都觉得只要她们的动作稍微大哪怕一毫米。
那些本来就少得可怜的面料,就会在这惊悚的弹力拉扯下发生位移。将底下所有的春光。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视觉冲击的终点。
在那些极度暴露的皮肤缝隙、以及那些反光的乳胶边缘之间。
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毁灭性性张力的下肢武装。
左侧的遥花。
因为她那一头银白的秀发和相对白皙的肤色相呼应。
她从大腿根部开始,那两条纤细的腿,被包裹在了一层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透肉而密集的纯白色连裤丝袜之中。
白色的尼龙纤维在小腿肚的弧线和膝关节的凹陷处,被撑开了一点点网格的缝隙。
透出了底下那种属于十一岁少女特有的、带着点柔嫩粉色的皮肉质地。
那种白不仅没有隐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个高倍数放大镜,将那层布料下肉体的每一寸起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手臂上,从上臂的坎肩边缘一直延伸到指尖。
套着一副同样是纯白色的、边缘带有蕾丝花边的过膝丝质长手套。
那种丝绸由于过分贴合,而产生的光滑折射。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牛奶浸泡过一般。
而在右侧。
那一头黑色双马尾的小纯。
则以一种完全对应的极端反义词姿态,冲击着老师的视网膜。
从腰际那根细得可怜的乳胶绑带往下。
一层薄如黑雾般的透肉黑丝。顺着她稍微比遥花丰腴一点点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下蔓延。
这种黑丝并不是那种厚重沉闷的材质。它的透肉度高得惊人。在黑色的网格覆盖下,原本白皙健康的肌肤被蒙上了一层极其淫媚的阴影。
大腿内侧那两块互相磨蹭的软肉。在那层极薄黑丝的勒压下,只要稍微改变站姿,就能清楚地看到纤维因为受力而产生的黑白分明的色彩渐变。
与遥花一样。她也佩戴着手套。
一副长及手肘的黑色丝质手套。
手腕处的光滑布料随着她手指微屈的动作而拉扯出几条暧昧的斜向褶皱。
那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
就这么直愣愣地竖在那扇门后。
两人的脚尖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在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精致足部末端,遥花穿的是一双漆皮粉红色的平跟鞋。
那双鞋子的表面光滑得连一根头发丝都落不住,鞋口浅得几乎遮不住那一排并拢的脚趾骨轮廓。
而小纯。
她的脚下。则是一双与那条透肉黑丝完美融合的黑色漆皮平跟鞋。
那皮质上反出来的冷光,配合着因为踮脚而崩起的脚背线条,让那一截踩在地板上的脚踝,显出了一股能够将男人的自尊轻易碾碎在鞋底下的毒辣感。
眼影的紫粉。
口红的紫红。
紧勒肉体的乳胶比基尼。
短到像个肚兜的护士坎肩。
以及。
那一黑一白、透着极度肉感与光滑光泽的连裤丝袜和丝质手套。
她们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每一个为了贴合曲线而存在的走线。甚至她们鞋尖对准的角度。
都在朝着这个刚刚推开门的男人。
发射着那种已经不能用“暗示”来形容、而是直接将两个字印在眼球上的信息:
发情。
“嗡——”
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那些刚才还在脑海里拼命用“她们肯定很乖很听话”、“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视”来掩耳盗铃的防线。
在这一秒。
在这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甚至就在鼻尖前不到三十公分距离的画面冲击下。
轰然坍塌。成了连一阵风都能吹没的粉尘。
那些白色的网格。黑色的反光。被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软肉。
这一切。
和昨晚屏幕里那两道骑在那个男人身上、满口淫言秽语的马赛克身影。
以一种极其暴力、不需要任何缓冲的方式。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四缸发动机。以一种能把肋骨撞断的频率。疯狂地砸击着。
“砰!砰!砰!砰!”
“早上好~”
就在老师那张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震惊而僵死在原地的时候。
右侧的小纯。
那张被紫红色口红勾勒出邪气笑容的小嘴,轻轻地开启。
那个带着标志性鼻音、甚至还故意将音节拉长的童音。此刻夹杂着那股迎面扑来的雌香白雾。
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真的是老师❤怎么在门口站这么久啊~❤”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脸颊上的肉因为笑容而挤在一起。
她那双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就那样悬在胸前的高度,手掌向上翻了一点点,四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半空中弯曲、弹动了两下。
这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胜利者的、带着挑逗的召唤手势。
“人家等的好辛苦哦~❤”
这句话的尾音。带着那种完全把对方看穿了的、雌小鬼独有的得意。
就像是用一根带刺的羽毛。在这个僵硬男人的耳膜上。极其缓慢地刮擦了一圈。
而站在另一边的遥花。
她那双即使在平日里也极力想要展现出“教官”严厉感的腿,此刻右腿微微虚点着。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那只穿着粉色漆皮平跟鞋的左脚上。
这种松弛却又带满婊子气息的站姿,将她腰部的曲线在这套紧绷的乳胶衣下,逼出了一个令人眼热的S型。
她没有像小纯那样直接开口调笑。
而是。闭着那涂满紫红色的唇瓣。
那双被紫粉色眼影包围的眼眸里。荡漾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
她那戴着白色过肘手套的手臂,从身侧极其缓慢、又带着一种刻意的妖娆。抬到了与肩膀平齐的位置。
手指并拢。
就那样。看着门口这个像是被抽去了三魂七魄的男人。
微微地。向左。向右。
像个在展示自己新到手的玩具的女王一样。幅度极小地摇摆着打起了招呼。
“那、那个……”
老师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遥花大腿根部那被白色丝袜网格勒出微红印记的白肉上。强行往上拔起。
他的颧骨处。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因为血液突然加速奔流而产生的、极不自然的病态潮红。
那种潮红甚至蔓延到了这几天因为缺觉而发青的眼袋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第一次走进成人用品店、慌乱到极点却又被那些商品勾走全部理智的废柴处男。
“小纯?遥花?你们的……衣服……?”
他连说话的音节都在打着磕巴。
牙齿上下碰撞。
口腔里的津液分泌速度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值。他只能拼命地收缩喉部肌肉,发出一连串巨大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在这个不到半米的距离里,他甚至不敢将视线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发光点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因为不管是右边那透着淫靡的黑丝大腿,还是左边那条被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的胳膊。
都能随时点燃他身下那包本来就已经被炸药给填满的火药桶。
在这紧绷的对峙里。
左侧的遥花。
嘴角终于扯开。原本上扬的弧度被拉得更大。
“怎么?看呆了啊老师~”
那是一种极其尖酸、刻薄。却又带着这种年龄段不该有的媚毒的话语。
这种语气。就像是那种在班级里因为长得漂亮而肆无忌惮地霸凌其他女生、并对那些偷偷看她的低级男生施展无情嘲弄的坏女孩。
在配合着她那件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乳胶比基尼。
那种又媚、又毒、又坏的背德感。
如同重锤一样,敲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么喜欢我们的新制服嘛~”
遥花一边发出那声冷笑。
她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手肘下压。
指尖带着那种丝绸特有的滑腻与微凉。
就像是一条白色的素练。
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贴上了老师由于极度紧张而僵直在那里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袖管。
“哗啦。”
布料与布料摩擦发出了一声干脆的声响。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毛料西装,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老师小臂上的肌肉。
在指腹传导过来的触感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只手臂里的二头肌正处于一种像石头一样硬的痉挛状态里。
“这是为了治疗老师而提供的……专门视觉刺激哦~”
就在遥花动手的那一刻。
右边的小纯也没有任何迟疑。
“哼哼~~”
伴随着两声因为极度愉悦而从鼻腔里哼出的冷笑。
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质长手套里、手感更加软滑的小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地抓住了老师的右侧胳膊。
那只小手甚至故意在西装的袖子上,用大拇指指腹,在那一块因为出汗而有些发涩的布料上。重重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了两下。
那种从两侧手腕上传来的、一黑一白的极端触觉。
那种夹杂在冰冷丝质面料下的、属于少女指尖因为发情而有些升高的体温。
瞬间沿着老师的双臂静脉,全额度地逆流到了那颗已经快要罢工的心脏里。
“别呆站在门口。快进来吧~”
小纯的声音落下。
随后。
一股根本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道,从左右两边同时传来。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肌肉力量。在那种被这件制服、这副眼妆和这种态度死死压制住的恐怖氛围下。
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被两个蜘蛛精逮个正着的唐三藏一样。
双脚,没有进行任何后撤或是抵挡。
就那么如同梦游一般。任由那两只手臂拽着。僵硬地、同手同脚地。往黑乎乎的门缝里面迈了进去。
在这个短暂的拉扯中。
他的皮鞋后跟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沉重的擦痕。
那条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极端敏感状态、刚才还在因为看到幻影而微微作痛的男性器官。
此刻。在这两边紧贴过来的温度和那种“治疗”言论的双重灌顶刺激下。
在拉着拉链的西装长裤的档部空间里。
一抽。一抽地。
像是一条濒死的、但是又喝了一整管兴奋剂的可悲爬虫。顶着那条缝线上刚才被捻出的毛边上。
不可遏制地。开始剧烈地弹跳起来。
“啪。”
那扇白漆医务室大门。
在失去阻挡之后,被那股从右侧带过来的手劲,顺势带上。
门锁在金属槽口里扣合的声音。让这间光线昏黄的屋子彻底和外面的走廊切断了所有联系。
随着那声让人心底发慌的闭合声。
走廊上。
又恢复了那种单调的、老旧的静谧。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亮着空气中那些微小的灰尘。
以及。
那一圈顺着门底的缝隙里。极其微弱、却又持久地。慢慢向外逸散开来的。
属于雌性野兽那发酵到了极点的。
淫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