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袋里的那一团黑紫色胶状液体,并没有因为消化液的包裹而停止活动。
它们像是一群拥有独立意识的行军蚁,轻易穿透了胃壁的黏膜层。
冰冷滑腻的触感在脏器表面扩散,紧接着,这股冰冷迅速升温,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顺着大动脉的血液循环,毫无阻碍地冲向全身。
卡西娅的喉咙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她试图吞咽,但咽喉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脖颈侧面的青筋高高凸起,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频率快得仿佛随时会崩裂。
面前的露露依然维持着那个歪着头的姿势。
那张白皙小巧的脸庞上,原本应该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怯懦和胆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所取代。
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滑落了一寸,露出瘦削的锁骨。
琉璃般的蓝色眼睛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节奏,不断地放大、缩小,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露露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枚散发着紫光的戒指,指甲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的死皮。
她将戒指举到灯光下,蓝色的眼睛透过紫色的光晕,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完全扭曲的脸。
“姐姐的表情……”
露露的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唾液。
“真好看。”
卡西娅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
地面上的灰尘被膝盖砸出的风压吹散。
深灰色的军大衣下摆无力地堆叠在双腿周围。
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
那根被魔王力量强行催生出来的扶她器官,在同化粘液的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灾难性的充血。
柱体表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蚯蚓,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剧烈跳跃。
海绵体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将黑色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丹宁布料的粗糙纹理死死地刮擦着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大腿内侧的布料彻底浸透,顺着小腿一路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深色水渍。
她喘不过气来。
肺泡仿佛被浸泡在开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混合着地下室里机油和臭氧的冷涩感,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催情剂。
但比起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卡西娅感到窒息的,是露露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赢逆大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噢。’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卡西娅的脑神经上缓慢地来回拉扯。
为了这个女孩,她背叛了战队。
为了这个女孩,她心甘情愿地走到赢逆的脚下,像一条狗一样张开双腿。
她忍受着那些让人作呕的凌辱,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甚至在被当成抹布一样使用的时候,还要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露露是干净的,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而现在。
那个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干净”,正拿着属于她的戒指,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赢逆……”
卡西娅的嘴唇颤抖着。
上下两排牙齿在剧烈的哆嗦中不断碰撞,发出细微的得得声。
她猛地转过头,脖颈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死死地锁定了站在废旧铁架前方的那个男人。
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已经大面积破裂,眼白被一层浓重的血色覆盖。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角甚至被硬生生地瞪裂,渗出一丝鲜血。
赢逆依然站在那里。
深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谑,在触碰到卡西娅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就像是在看一场马戏团里演砸了的滑稽戏。
“是你……”
卡西娅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破音的声带让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野兽在临死前的哀鸣。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
指甲翻转,鲜血混着泥土塞满了指甲缝。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曲成一种诡异的角度。
她盯着赢逆,盯着那个嘴角挂着冷笑的男人。
脑海中闪过刚才在操作台前的一幕幕。
那碗热气腾腾的柴关拉面。
那句漫不经心的提醒。
‘左侧额叶皮层的反向补偿电压,调高1.5伏特。右侧颞叶的抑制电流参数。现在的数值太温和了。调高两个赫兹。不然压不住淫纹发作时产生的神经递质波动。’
那个时候的赢逆,为什么会好心地纠正她的参数?
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启动反向洗脑的程序,甚至连阻止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是不是你!”
卡西娅突然嘶吼出声。
声带在极度的高压下撕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涌上口腔。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的肌肉在同化粘液的腐蚀下,已经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半寸,便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大腿内侧摩擦,那根肿胀的器官在裤裆里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呃啊——!”
卡西娅痛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双肘撑在地上。
黑色的蕾丝内衣在肩膀处滑落,露出大半个布满汗水的脊背。
那些被铅弹打出的伤口,在失去紫戒能量的保护后,再次崩裂。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脊椎骨的凹陷,蜿蜒而下,滴落在军大衣的下摆上。
但她没有低头。
她梗着脖子,死死地盯着赢逆。
“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你刚才在那装模作样地提醒我输出功率!”
“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通过那种方式,让洗脑机器去帮助你……进行彻底的恶堕!”
卡西娅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阀里喷出的气流已经变成了滚烫的白色雾气。
她的逻辑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赢逆不可能那么好心。他利用了自己对露露的担忧,利用了自己害怕把露露变成白痴的恐惧。
那些被调高的电压参数,那些被修改的脉冲频率。
根本不是什么反向剥离的协议。
而是加速同化、让那层深埋在露露脑海里的魔王指令彻底爆发的催化剂!
是她自己,亲手敲下了那些代码。
是她自己,把露露推向了那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你这个人渣!!!!”
卡西娅的嗓音彻底劈裂了。
她张开嘴,唾液混合着喉咙里的鲜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巴上。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
混合着眼角的血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泪痕。
她看着赢逆,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心里的恨意浓烈到了极点。
如果目光能杀人,赢逆现在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然而。
面对卡西娅那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的嘶吼。
赢逆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他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蠕动、满脸鼻涕眼泪的卡西娅。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非常明显的……无语。
他甚至有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像是看着一个在考场上连最基础的公式都写错,还要大声质问老师题目出得不对的蠢货学生。
赢逆没有开口解释。
他也懒得解释。
他把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哒。”
“哒。”
他迈着那种散漫的步子,慢慢地走到了卡西娅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超兽红战士。
卡西娅的身体在发抖。
属于雌性发情时的本能恐惧,在面对这个男人时,被无限放大。
她想后退。
但赢逆的右手已经伸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穿过了卡西娅那一头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的猩红色卷发。
手指收拢。
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根部。
“唔!”
卡西娅的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脖颈被强行向后拉扯,脸庞被迫仰起,迎上了赢逆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赢逆的手臂微微发力。
没有使用任何魔力,仅仅凭借着那具被改造过的肉体的纯粹力量。
他就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一样,单手抓着卡西娅的头发,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金属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划过。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双手下意识地去抓赢逆的手腕,但她的手指软绵绵的,连在衬衫上留下抓痕的力气都没有。
赢逆转身。
提着卡西娅,大步走向了那台庞大的洗脑仪器。
也就是卡西娅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
那张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洗脑椅,皮质坐垫上还残留着露露刚才躺过的痕迹。
银灰色的头盔悬挂在半空中,那些半透明的软管里,蓝色的光流已经变得微弱,但依然在缓慢地流淌。
机柜的屏幕上,那个“100%”的数字依然亮着。
赢逆走到洗脑椅前。
手腕猛地向下一按。
“砰。”
卡西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暗灰色的皮质坐垫上。
后背那些崩裂的伤口撞击在椅背的边缘,疼得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高开叉的连体皮胶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红痕。
那根充血到极限的扶她器官,在裤子里被坐垫的表面死死地挤压了一下,马眼处再次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有等她稳住呼吸。
赢逆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椅背上。
右手一探。
抓住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银灰色头盔。
头盔内部的金属触点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赢逆将头盔直接扣在了卡西娅的脑袋上。
“咔哒。”
两侧的液压锁扣自动收缩,将头盔死死地固定在卡西娅的头骨上。
那些金属贴片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太阳穴、额头和后脑勺。
冰冷的触感顺着头皮传入大脑。
赢逆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插回裤兜,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卡西娅。
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冷笑。
“既然你觉得是我改了机器的参数……”
赢逆的声音在轰鸣的排风扇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你自己,就来好好感受一下。”
“你亲手敲下的这些代码,到底有什么用。”
头盔启动了。
机柜内部的散热风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转速瞬间拉到了最高。
半透明软管里,那些微弱的蓝色光流,在瞬间变成了刺目的深蓝色。
强大的电流顺着那些软管,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卡西娅头部的金属触点。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
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扶手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纷纷折断,鲜血涂满了黑色的海绵垫。
这不是洗脑的电流。
也不是那种被强行灌输色情常识时产生的虚假快感。
这是一种纯粹的、作用于物理层面的反向剥离。
卡西娅没有昏厥。
那股同化粘液虽然在摧毁她的理智,但却让她的神经末梢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大的电流顺着大脑皮层,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些被赢逆用魔力改造过的神经节点。
就像是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生生地将那些长在肉里的肿瘤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呃……啊……赢逆……你这个……”
卡西娅的头颅被头盔固定着无法动弹,但她的牙齿在疯狂地打架。
汗水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很快就将吊带内衣完全浸透。
就在这时。
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从胯下传来。
那根被黑色战术长裤包裹着的、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大扶她肉棒。
那根曾经带给她无尽的屈辱,却又让她在午夜梦回时依赖它带来快感的器官。
在这股反向剥离电流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发生了物理层面的变化。
“唔……?”
卡西娅的惨叫声停顿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剧痛中放大。
她能感觉到。
那根一直处于极限充血状态的柱体。
海绵体内部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速度向后回流。
原本坚硬如铁、甚至能顶起厚重帆布的器官,失去了血液的支撑,开始迅速软化。
表皮上那些盘根错节的青黑色血管,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藤蔓,一点点地干瘪下去。
“不……不要……”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不要。
那明明是代表着堕落和屈辱的东西,是她做梦都想割掉的毒瘤。
但当它真正开始萎缩的时候,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却先一步占领了大脑。
萎缩的过程极其迅速,甚至可以说是在崩坏。
那些被魔力强行催生出来的肌肉纤维和海绵体组织,在失去能量维持后,开始大面积地坏死、溶解。
粗糙的丹宁布料摩擦在正在缩小的器官上。
没有了之前的胀痛,只剩下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卡西娅大口地喘息着。
军大衣下的双乳剧烈地起伏。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缩小到了一半。
紧接着。
萎缩的速度越来越快。
前端的龟头失去了原本的紫红色光泽,变得灰白干瘪。
最后。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仿佛气球泄气般的感觉。
那根盘踞在她耻骨上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扶她器官,彻底消散了。
化作了一缕微不可查的灰黑色烟气,从牛仔裤的缝隙里飘散出来,融入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
耻骨上方,只剩下原本平坦光滑的肌肤。
裤裆处那块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布料,软塌塌地贴了下去。
卡西娅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头盔里的电流依然在源源不断地输入。
除了下体。
大腿内侧。
那块之前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黑桃Q淫纹。
那些由暗红色色素沉积形成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放射状纹路。
在电流的冲刷下,光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原本深红的颜色,渐渐变成了浅粉色。
那种因为淫纹发作而带来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瘙痒感,也随之慢慢减弱。
皮肤表面的温度开始下降。
那些复杂的线条,像是在水中晕开的水墨画,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一点,一点。
慢慢地消退。
最终,完全融入了周围苍白细腻的肌肤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仅仅是大腿内侧。
肩膀上、后腰处、那些因为被赢逆和露露调教而留下的各种隐秘的烙印。
都在这股反向剥离的电流中,慢慢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然后彻底消失。
卡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变化。
那台她亲自调整了参数的机器。
确确实实地发挥了作用。
没有偏差,没有烧毁海绵体,没有把人变成白痴。
它完美地执行了剥离魔王能量的程序。
那么。
既然机器没有问题。
为什么……露露没有被救回来?
为什么露露的淫纹消失了,但她却依然是那个满嘴下流淫语、喊着赢逆主人的恶魔?
为什么她不仅没有恢复理智,反而还保留着同化粘液这种高阶魔妃才有的毒素?
头盔里的电流刺激着卡西娅的脑神经。
在剧烈的疼痛和器官消散的空虚感交织下。
卡西娅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被繁杂的思绪、被自我感动的保护欲所掩盖的记忆角落。
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时候。
那个时候,阿赫迈达斯还背负着犹大集团的巨额债务。
她作为犹大集团的高级代理人,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踩着马丁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慵懒,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活动室大门。
她看到了正在用塑料盆接漏水的小仓由音。
看到了因为债务增加而气得炸毛的久美芹香。
看到了正在打瞌睡的高岛星乃。
然后。
她看到了露露。
那个穿着深蓝色水手服,被星乃强硬地拉着,躲在人群后面,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怯懦的女孩。
那个时候的露露,表现得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只是低着头,死死地抱着手里的那个脱了线的破旧小熊布偶。
那副样子,和当初在佳林市的弗朗西斯特学院前,那个被男人们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一模一样。
卡西娅记得。
自己在离开废弃校舍的时候,走到门口。
心脏某个柔软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揪紧。
那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牵挂。
她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偏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那个女孩。
想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些新同伴的身边,找到了所谓的安全感。
就在那个时候。
她看到了露露的眼睛。
那个原本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女孩。
在那个所有人都背对着她、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抬起了头。
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眸,穿过了破旧活动室里飞扬的尘土。
没有了怯懦。
没有了恐慌。
那眼神深邃、冰冷,瞳孔的最深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戏谑和嘲弄。
那种眼神。
和现在。
此时此刻。
站在她面前,捏着紫戒,嘴角挂着残忍笑容的露露。
一模一样。
“轰——”
卡西娅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雷被引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从一开始。
从露露转学到阿赫迈达斯。
从她在对策委员会里装出一副无害的受害者模样。
从她在关键时刻“觉醒”所谓的防御结界。
全都是假的。
她根本没有在逃避什么魔王的控制,她也从来不需要被拯救。
因为那个女孩。
早在佳林市的地下室里,早在赢逆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一刻。
就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堕落了。
她不是被洗脑的受害者。
她是赢逆安插在瓦尔基里、安插在对策委员会里的一枚最完美的棋子。
原来那个时候……
自己离开阿赫迈达斯时的那个眼神交汇。
自己自以为隐蔽的探望。
原来。
在佳林市的地下俱乐部的VIP包厢里的时候。
那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用高跟鞋踩着自己的肚子,拿着紫色硅胶假阳具残暴侵犯自己,骂自己那份自我感动的爱是个笑话的露露。
根本就不是什么被洗脑后失去理智的疯狂。
那就是她最真实的、清醒的状态。
“哈哈……”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笑声。
那笑声在金属头盔的包裹下显得有些沉闷。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惨笑。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涌出,砸在黑色的海绵垫上。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赢逆站在一旁,看着狂笑的卡西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当然没有让机器完全洗去卡西娅被调教过的身体。
他只是把她身上那些多余的挂件——那根用来增加视觉反差的扶她肉棒,以及那些碍眼的纹身弄没了而已。
那具身体的内部构造。
那被他的魔力、被无数次的粗暴贯穿和内射强行重塑过的敏感神经。
那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寻找快感、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子宫。
依然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而现在。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
失去了淫纹在物理层面的镇压和引导。
卡西娅体内那颗原本被毒腺抗体死死包裹着的、属于超兽红的毒囊。
在经历了刚才那一轮高强度的能量透支。
在经历了同化粘液的侵蚀。
在经历了这近乎凌迟般的精神摧毁后。
彻底,崩溃了。
“噗——”
卡西娅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颗毒囊破裂的瞬间。
里面储存的、原本用来保持理智的毒素,在同化粘液的疯狂催化下,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抗体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毒素变成了最致命的情毒。
这股情毒没有了任何阻碍,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瞬间冲出了骨盆的限制,顺着血管和神经纤维,疯狂地冲刷过卡西娅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惨叫声瞬间走调,变成了一种拉长了的、带着极度淫靡色彩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洗脑椅上猛地向上拱起。
腰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倒C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外侧大张开来。
太快了。
快感到来得太猛烈了。
没有了肉棒的胀痛,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在了那条失去了束缚的女性甬道里。
花径内部那些被反复开拓、被赢逆粗大的尺寸摩擦出厚厚茧子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空虚,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阴蒂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甚至摩擦到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边缘,传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尖锐刺激。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
里面储存的那些因为长时间未能排解而积压的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残留。
“噗呲——!”
一股极其夸张的透明水柱,从那条紧身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里喷涌而出。
巨大的压力让水柱直接冲破了布料的阻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洗脑椅下方的水泥地面上。
大面积的潮吹。
连绵不绝。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将那条牛仔裤的下半截完全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踏板上。
“呜……不……哈啊……好舒服……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卡西娅的眼睛翻着白眼,瞳孔涣散。
头盔里的电流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痛觉都在瞬间被转化为了能让人粉身碎骨的快感。
胸前的两团白肉在粗重的呼吸中剧烈地上下抛动。
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的脸颊糊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抽搐着,十指松开了扶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
这种没有经过任何外部插入、仅仅依靠体内情毒爆发就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绝顶高潮。
直接烧断了卡西娅脑子里最后一根代表着理智的保险丝。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眼睑无力地垂下。
在持续了将近三十秒的疯狂潮吹后,卡西娅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皮质坐垫上。
彻底,昏迷了过去。
地下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有机器风扇的嗡鸣,和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露露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将那枚紫戒随意地揣进了水手服短裙的口袋里。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满足的柔光。
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了洗脑椅的旁边。
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解开了固定在卡西娅手腕上的金属锁扣。
然后。
她探出身子,手指在头盔的液压锁扣上轻轻一按。
“咔哒。”
头盔松开。
露露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银灰色的头盔从卡西娅的头上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操作台上。
她低着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诡异潮红、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庞。
猩红色的卷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露露微微弯下腰。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卡西娅的脑袋。
将那张冷艳苍白的脸,轻轻地贴在自己平坦的胸口。
手指穿过卡西娅湿漉漉的红发,像是一个在安抚受惊小动物的姐姐。
“没关系了噢。”
露露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眷恋。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卡西娅的耳边。
“那些碍眼的东西都不见了呢。”
“卡西娅姐姐……还是变回女孩子的样子,最可爱了。”
露露的脸颊蹭了蹭卡西娅的额头,眼神越过卡西娅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的赢逆。
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光斑,在这一刻亮得惊人。
“我们以后……”
露露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幸福感。
“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主人的胯下……”
“永远成为……主人最喜欢的……恶堕母猪……”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