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连接着洗脑椅的庞大机柜,随着屏幕上绿色进度条艰难地向前爬行了一毫米,内部的散热风扇瞬间提升了转速。
灼热的空气从机柜侧面的百叶孔里被强行排挤出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和陈旧线路受热后散发的焦糊味。
赢逆坐在那张缺了半边扶手的不锈钢操作台前。
粗陶面碗底部残留的最后一点豚骨汤汁,已经不再冒出白色的蒸汽,表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泛着油光的油脂膜。
他将那张擦拭过嘴角的劣质餐巾纸揉成一团,随手抛在面碗旁边。纸团在金属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越过昏暗的灯光,落在了卡西娅的背影上。
卡西娅依然保持着站在机柜前的姿势。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
拉链的金属锯齿在之前的剧烈运动中发生了变形,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
卫衣内部,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紧紧贴合着她白皙的背部曲线。
她的脊背绷得很直,两块肩胛骨向中间收缩,在蕾丝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凹陷。
由于呼吸频率的紊乱,那道凹陷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地扩张、收缩。
细密的汗珠从她猩红色的卷发发根处渗出,顺着苍白的颈椎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染得更加深沉。
“这么硬撑着,肌肉会拉伤的。”
赢逆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饭后的慵懒。
他从那张圆凳上站了起来。
皮鞋的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坚实的碰撞声。
“哒。”
“哒。”
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卡西娅没有回头。
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地蜷曲起来。
指腹的薄茧碾压着掌心柔嫩的皮肉。
原本握枪的左手,食指在裤缝处无意识地刮擦着,将那条黑色破洞牛仔裤边缘的一根蓝色线头硬生生挑了出来。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赢逆停在了她的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他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体温,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从背后压迫着卡西娅的每一寸皮肤。
“从这里看过去……”
赢逆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卡西娅敞开的卫衣领口,滑入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
“你身上的这些新伤和旧痕,重叠得还真是热闹。”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了卡西娅垂落的猩红卷发。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准确地落在了她左侧蝴蝶骨下方的一道尚未完全结痂的划伤上。
“嘶……”
卡西娅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道伤口是她在废弃汽车修理厂黑市交易时,被“血颅”帮的混混用生锈的匕首边缘擦过留下的。
原本已经停止流血的创面,在赢逆指腹略带粗糙的抚摸下,边缘那层脆弱的血痂被轻轻挑开。
一丝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但。
在那刺痛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细小电流的酥麻。
那股酥麻感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油中的冷水,瞬间在卡西娅那被毒腺抗体苦苦压制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隐藏在小腹深处的那个暗红色黑桃Q淫纹,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呼唤。
那些放射状的纹路边缘,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紫红色光芒。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剧烈地扩张,将那块区域的温度凭空拉高了好几度。
“别碰我。”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相互摩擦。
她试图向前迈出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赢逆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探出,五指张开,牢牢地扣住了卡西娅的侧腰。
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蕾丝,赢逆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的拇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卡西娅肋骨之间那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赢逆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卡西娅的耳廓上。
那股混合着豚骨高汤香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赢逆扣在卡西娅侧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腹在那块柔软的皮肉上缓缓地摩挲着。
“你脑子里那层被我灌进去的‘常识’,是什么时候被洗掉的?”
卡西娅的呼吸明显停顿了半秒。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是佳林市那场大战结束,露露她们被创世之白传送走的时候?”
赢逆的语气像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学术问题,但他按在卡西娅伤口上的手指,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伤口被硬生生按出了鲜血。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赢逆的指缝溢出,在苍白的背脊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让卡西娅的眼前黑了一瞬。
但在那被淫纹改造过的身体构造里,这股纯粹的物理疼痛,在传入大脑之前,被强制转化为了一股海啸般汹涌的快感。
胯下那条被破洞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缝隙里。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布满青黑色血管的巨大扶她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苏醒。
海绵体在极短的时间内疯狂充血、膨胀。
坚硬的柱体死死地顶在了牛仔裤粗糙的丹宁布料上,将那一块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下流意味的帐篷形状。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顶端的马眼里渗出,将内侧的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还是说……”
赢逆的轻笑声在耳边回荡。
“是在跟着我来到瓦尔基里,看着这座城市慢慢变成我的形状的时候?”
他的手指离开了卡西娅的背部伤口,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曲线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块散发着微光的黑桃Q淫纹边缘。
“我得承认,你真的很能忍。”
赢逆的指腹在那块滚烫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你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扮演着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只知道发情的抖M便器。你夹着这条可笑的东西,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重重地弹了一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大肉棒。
“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双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夹住那根带来致命快感的器官。
但牛仔裤的束缚让这种摩擦变得更加要命,粗糙的布料刮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你眼睁睁地看着瓦尔基里那些自诩正义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我拉上床,被我剥光衣服,打上同样的烙印。”
赢逆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甚至还很配合地帮我去做那些恶毒的事情。你帮我传递虚假的情报,帮我转移资金,帮我掩盖那些消失在夜色里的惨叫声。”
“你看着她们崩溃,看着她们堕落,而你,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继续做你那忠诚的内鬼。”
卡西娅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羞耻和快感。
赢逆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用来伪装的坚硬外壳,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些肮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受虐本能,血淋淋地展示在空气中。
她不得不承认。
在那些旁观瓦尔基里的学生们堕落的日夜里,在那些被赢逆当成母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
她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确确实实地在分泌着欢愉的毒液。
那种抛弃了所有责任、道德和尊严,只为了一根肉棒而活着的轻松感,曾经无数次地试图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闭嘴。”
卡西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口腔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充斥着布满血丝的疯狂。
左手带着一股悍然的风压,用力地拍开了赢逆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赢逆的手背上浮现出一道红印,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顺势收回了手,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邪笑。
卡西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腔剧烈起伏,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几乎要被崩断。
“我什么时候清醒的,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右手缓缓地抬起,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那里,并没有发光的光影石。
但一股暗红色的能量,正在她的掌心下方疯狂地汇聚。
“我卡西娅·斯嘉丽,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在佳林市……”
她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双桃花眼。
“听信了世界政府那群猪猡对于你的绥靖政策。”
“我以为妥协能换来和平,以为牺牲一部分人就能保全剩下的东西。”
卡西娅的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悔恨而泛起一层水光,但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们这群在阴沟里腐烂的蛆虫,把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公共厕所!”
暗红色的能量在她的胸口越聚越浓,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
“我现在,就要弥补这个错误。”
卡西娅的声音逐渐提高,盖过了排风扇的噪音。
“我要把你这个被封印了魔力的废物魔王,在这里打得连那些创造你的黑暗都认不出你!”
“我要把你一点一点地拆成碎块,扔进化粪池里!”
“我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没办法祸害其他女性!”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那团暗红色的能量漩涡轰然炸开。
刺目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将白炽灯的光芒完全压制。
狂暴的能量气流以卡西娅为中心,向四周席卷。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在气流的撕扯下化作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
暗红与黑色交织的紧身战甲,如同拥有生命的液体一般,从光芒的中心向外延伸,迅速覆盖了她那苍白冷艳的身躯。
冰冷的金属质感替代了蕾丝的柔软。
胸甲部分的装甲完美地贴合着她D罩杯的曲线,在呼吸间泛着冷硬的光泽。
腰侧和腹部的装甲呈现出流线型的分层设计,虽然遮挡了那块黑桃Q的淫纹,但那根夸张的扶她肉棒,依然在黑色的战术长裤下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隆起。
一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凭空出现,稳稳地扣在她猩红色的波浪卷发上。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紧接着。
一张布满黑色倒刺的半覆式头盔面具,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扣合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的脸颊上。
面具的下半部分露出了她涂着猩红色口红的嘴唇和尖削的下巴。
超兽红。
虽然这套战甲在经过魔王力量的污染后,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压抑,不再是曾经那种代表着希望和热血的正红色。
但那股属于顶尖掠夺者的凛冽杀气,却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卡西娅活动了一下被装甲包裹的手指。
关节处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毒腺在超负荷运转。那股用来压制魔妃淫纹生理反应的抗体毒素,正在随着战甲能量的调用而快速消耗。
一旦毒囊里的毒素耗尽。
那些被压抑的色欲魔王力量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噬。
到那时,她就不再是卡西娅·斯嘉丽,而会重新变成那个只知道摇尾乞怜、满脑子都是精液和交配的母畜。
时间。
她需要速战速决。
赢逆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面对卡西娅气势全开的超兽武装变身,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将双手插进了深色西装裤的口袋里。
“打得我找不着北?”
赢逆微微偏了偏头,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狞笑。
“你可以试试。”
他耸了耸肩膀。
那件深黑色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拉伸,隐约透出下方那些被深渊改造过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轮廓。
“不过,我得提前给你提个醒。”
赢逆的目光透过卡西娅面具的缝隙,直刺她的瞳孔。
“这一次,如果你的反抗再失败的话……”
“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继续陪你玩这种自我感动的英雄游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皮鞋踩在一块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会彻底地调教你。”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卡西娅的神经上。
“我会把你脑子里那些关于尊严、关于正义、关于责任的垃圾,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全部踩碎。”
“我会让你知道,你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双腿,迎接我的肉棒。”
“我会让你……”
赢逆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不论是心灵还是灵魂,都变得和你那发着骚、流着水的身体一样。”
“死心塌地地臣服我,疯狂地爱恋上我。”
“你唯一的主人。”
“也就是我,赢逆。”
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比铅块还要沉重。
卡西娅的呼吸透过面具的呼吸阀传出,带着明显的沉重感。
她知道赢逆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空话。
毒腺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是毒素即将见底的警告。
左大腿根部的装甲内部,那块淫纹所在的位置,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热度。这种热度穿透了战甲的隔温层,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卡西娅微微转过头。
视线的余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台洗脑椅上。
露露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个总是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用那双像琉璃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她的女孩。
那个被赢逆在地下室里当成母狗一样折磨,却依然在幻境中试图保护她的女孩。
那个……她卡西娅·斯嘉丽,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送出这片深渊的女孩。
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刚跳到了2%。
露露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那些连接着头盔的软管里,蓝色的光流变得有些不稳定。
显然,反向洗脑的过程伴随着极大的痛苦。
“等我。”
卡西娅在面具下,无声地做出了这两个字的口型。
她收回视线。
重新锁定了前方那个让她在无数个日夜里感到无比恐惧、又在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男人。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软弱、迷茫和屈辱,在这一刻被尽数燃尽。
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右腿猛地发力。
厚重的金属战靴在水泥地面上踩出一个蛛网状的深坑。
卡西娅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风压,悍不畏死地冲向了赢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