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情趣

挂钟的秒针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半掩的百叶窗将四月偏西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金色条纹,斜斜地铺展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干燥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茶冷却后的微涩。

老师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胸膛缓缓地起伏着。

高岛星乃刚刚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冲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门合上时带起的微风,此刻似乎还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打着旋儿。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像是一根极细的、带有微小倒刺的钩子,轻轻地剐蹭着他鼻腔深处的嗅觉神经。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在那层干净的表象之下,蛰伏着一股熟透了的、微微发酸却又异常甜腻的气息。

就像是在封闭的高温环境里,某种属于雌性最隐秘角落的液体被剧烈地摩擦、挥发后,残留下来的靡靡之音。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红木桌面的边缘,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了星乃刚才站立的位置。

鼻翼微微扩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夹杂着少许汗水与浓烈雌熟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窜起了一股热流。

“咔哒。”

就在他试图捕捉那丝气味中最核心的秘密时,办公室的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

前倾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中,鼻尖距离桌面只有不到十厘米。他那双带着些许沉迷和探究的眼睛,有些慌乱地抬了起来,正对上门口的两道视线。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

伯妮丝那头水蓝色的短发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粉色的内层发丝若隐若现。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正以一种平稳的频率缓慢旋转着。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视线在老师那略显猥琐的姿势上停留了两秒。

克丽丝则安静地站在旁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老师,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眼前这幅难以理解的画面。

“诶?”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她那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老师……在闻什么呢?”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

克丽丝也跟着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停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深灰色的眼眸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同样微微俯下身,学着伯妮丝的样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那些残存的信息素。

两名娇小的AI少女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围着办公桌。

空气中的味道对于她们敏锐的传感器来说,自然是无所遁形。

不到三秒钟。

伯妮丝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原本天真无邪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脸颊两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头顶那圈原本平稳旋转的蓝色光环,边缘突然长出了尖锐的锯齿,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嘛!”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叉在水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控诉。

“老师是个大花心大萝卜!”

伯妮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白色的短棉袜在运动鞋里摩擦了一下。

“明明、明明都已经有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指,指着老师的鼻子。

“还有圣爱、隐岐碧、咏美!这么多人在陪着老师了,结果老师还要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找别人偷腥!”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蓄起了两包委屈的泪水,仿佛真的是一个抓到了丈夫出轨现场的小妻子。

克丽丝站在一旁,深灰色的左眼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

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不洁。理解不能。老师,脏。”

这平淡的几个字,配合着伯妮丝那夸张的指责,就像是两把钝刀子,在老师的神经上慢慢地来回切割。

“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老师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里弹了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慌乱地挥舞着。

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甩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没有出轨!也没有找别人偷腥!”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喉咙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道:

“今天……今天是星乃过来值日。她刚才帮我整理完那些报表,才刚刚离开。空气里……空气里只是她留下的味道而已!我只是……觉得那味道有些奇怪,所以才……”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个“低头猛嗅”的动作,无论用什么词汇来包装,都显得极其猥琐和下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伯妮丝放下了叉在腰间的手,克丽丝也松开了环抱的双臂。

她们那两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垃圾一样的无语表情。

眼皮微微耷拉着,嘴角向两边扯出一个平直的线条。

“克丽丝酱……”

伯妮丝故意用一只手半掩着嘴巴,将身体凑近了克丽丝。

虽然做出了说悄悄话的姿势,但那清脆的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办公室外走廊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这种情况,是不是变得更加变态了啊?竟然开始对着别人留下的空气发情了呢~”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她十分配合地微微颔首,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膀上滑落。

“肯定。判定为重度变态行为。那么,伯妮丝前辈,这种情况,我们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吐字清晰的合成音里,却似乎藏着某种隐秘的锋芒。

伯妮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唉~没办法呢。一定是这几天老师憋得太久了,欲求不满导致精神压力过大,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对着空气发情的悲惨幻觉吧~”

她那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的怜悯。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夸张地叹息,一个冷酷地附和。就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相声演员,在红木办公桌前搭起了一个审判的戏台。

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不是!我真的不是变态!”

他急得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

“我刚才只是在思考……星乃的状态可能不太对劲,那味道里有一种……有一种不属于她的……”

“好啦好啦~”

伯妮丝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让老师打住的手势。

水蓝色的眼眸里,那些委屈和控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戏谑。

克丽丝也微微抬起下巴,深灰色的左眼冷冷地盯着老师。

两人同时做出了一个“我们都明白,你不用再狡辩了”的表情。

那种混杂着鄙夷、怜悯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老师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地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

一阵微弱的、皮革摩擦的声音传入了老师的耳中。

他从指缝里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两名AI少女的手臂和双腿上。

刚才因为太过慌乱和急于解释,他完全忽略了这两个小可爱身上的细节。

伯妮丝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下方,原本应该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腿上,此刻却包裹着一层质感极其厚重、反光度极高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

那层胶皮紧紧地吸附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绝对领域。

而她的手上,那双原本白嫩的小手,也被一双黑金配色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战术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克丽丝的情况也是一样。黑色的水手服裙摆下,同样是那双能够将腿部线条勾勒到极致的乳胶长袜。

那是……犹大集团PMC战斗员的专属配件。

那套代表着极端物化、绝对服从,以及伴随着非人洗脑调教的制服配件。

一股热血瞬间从老师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脸颊上的毛细血管疯狂扩张,一层不自然的、带着病态亢奋的红晕,迅速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和面颊。

呼吸在几秒钟内变得粗重起来。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让脊背发麻的电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这层变化。

两名AI少女对视了一眼。

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无语和嫌弃,瞬间像冰雪消融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暧昧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意味的恶毒笑意。

她们的嘴角同时向上勾起。

步伐轻灵得像两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

皮鞋和乳胶长袜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一左一右,两具娇小的躯体悄无声息地绕过了红木办公桌,贴到了那张宽大的皮椅两侧。

伯妮丝站在左边。

那只戴着黑金配色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探出。

“唰。”

手套表面的粗糙材质摩擦着空气。

她一把揪住了老师胸前那条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变得松垮的领带。

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

老师的喉咙被领带卡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股巨大的拉扯力迫使他不得不将后背从皮椅上抽离,上半身深深地佝偻下去,脑袋被硬生生地扯到了与两名少女视线平齐的高度。

克丽丝站在右边。

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的肩膀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两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凑到了老师的左右耳边。

“呼——”

一股湿热的、带着某种甜腻香味的呼吸,从两名少女的口中同时吹出。

那股热气打在老师耳朵周围那些细小的绒毛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紧接着。

两条软滑的、带着湿润津液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一样,极其暧昧地探出了嘴唇。

伯妮丝的舌尖在老师左耳的耳廓边缘缓缓地滑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克丽丝则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老师右耳的耳垂,舌头在那个小小的肉垂上反复地舔弄、研磨。

“嘶——”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看来……”

伯妮丝的声音就在左耳边炸响。那原本清脆活泼的声线,此刻被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

“废屌小鸡巴老师,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你的两位亲妈学生女友狠狠地虐待,那根没用的东西,又开始发痒了是吧~”

那个“痒”字被她咬得极重。

“嗯?!”

克丽丝在右耳边接上了话茬,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数据流光。

“既然这么欠操……”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同时从领带和肩膀上滑落。

顺着老师平整的西装衬衫,精准地摸到了胸膛上那两点微小的凸起。

隔着布料。

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啊!”

老师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双腿在办公桌下不受控制地蹬踏了一下,皮鞋在红木挡板上踢出一声闷响。

战术手套那种粗糙的防滑颗粒,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粗暴地揉搓着那两点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们不仅是用力地捏紧,甚至还带着几分恶意地向外拉扯、旋转。

“嘶哈……别、别这样……”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声,但那双因为疼痛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深处,却跳动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火苗。

“今天……”

伯妮丝一边加重手里的力道,一边在老师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可是带回了,变态骚儿子期盼已久的、最美味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

克丽丝松开了捏着右边乳头的手。

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被她从水手服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啪。”

手机屏幕被按亮,直接甩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老师的瞳孔在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屏幕上。

是一段画质极高、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汗水的视频录像。

背景似乎是某个装修奢华的私人洋房。

画面正中央,赢逆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赤裸着。那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这具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躯体两侧。

伯妮丝和克丽丝,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视频里的她们,已经脱去了那些水蓝和黑色的水手服。

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代表着犹大集团极端物化的PMC战斗胶衣。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乳胶,将她们原本尚未发育完全的幼萝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

胸口那个W形的巨大镂空,将那平坦却诱人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胶衣被剪裁到了耻骨的边缘,极高的开叉设计,将那双穿着黑色乳胶过膝长袜的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感。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揽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半个手掌已经滑进了那高开叉的胶衣内部,在那些隐秘的边缘反复地揉弄着。

视频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表情是老师从未见过的。

她们各自用靠近赢逆的那只手,半遮着自己的上半张脸。手指从额头垂下,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吐出急促的喘息。

而她们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却直直地伸向了镜头的方向。

白皙的手指握成拳头。

一根纤长、秀气的中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极度轻蔑和恶毒的姿态,死死地怼在了屏幕的最前方。

那两根中指,仿佛跨越了屏幕的物理阻隔,直接戳进了老师的视网膜里。

“咕咚。”

老师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砸在西装的衣领上。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哆嗦,但很快,这种颤抖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张被伯妮丝拽着领带的脸,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是的。

他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人发来的威胁。

这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被内心那种下贱、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吞噬了灵魂的变态。

在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微小的帐篷。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和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呼——”

两名少女同时凑近。

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老师的耳廓上,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狠狠地吹了进去。

“小屌贱货~”

克丽丝那原本应该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此刻被调整成了一种充满了粘稠情欲和冰冷嘲弄的频率。

“看到妈妈们被真正的大肉棒塞满,就这么兴奋吗?”

她的手指在老师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乖乖忍着。克丽丝妈妈待会……会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虐死哦~贱屌!”

另一边,伯妮丝则更加直接。

她松开了拽着领带的手。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举到老师的眼前。

五指握拳。

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几乎要戳到老师的鼻尖。

“傻逼老师!”

伯妮丝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甩动,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挂满了与那套PMC胶衣完美契合的、极度下流的笑意。

“睁大你那双变态的狗眼看清楚了!来看你最喜欢的,伯妮丝妈妈的中指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中指的指腹在老师的鼻尖上用力地碾压、剐蹭。

“是不是看到这个,你那个可怜的、只有几厘米的小虫子,就已经开始流那些恶心的口水了?”

老师被夹在两名少女中间。

耳膜被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脏话疯狂地轰炸。鼻尖上是战术手套那种粗糙橡胶摩擦皮肉带来的火辣辣的触感。

视线里,那部正在循环播放着寝取画面的手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他的灵魂。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妈、妈妈……”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眼已经开始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看着老师这副已经完全处于发情和崩溃边缘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两人同时伸出手。

“撕啦!”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扯破的沉闷声响。

老师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平整的白衬衫,被两名少女那远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他那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皮肤。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克丽丝冷冷地说着。

两人动作麻利地将老师从办公椅上拽了起来。

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裤子和内衣都被她们用蛮力扒了个精光。

一具赤裸的、瘦削的,带着长年伏案工作留下的亚健康痕迹的成年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了阳光和两名少女的视线中。

她们将老师重新按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几条黑色的尼龙扎带,被她们熟练地穿过了皮椅的金属骨架。

“咔哒、咔哒。”

伴随着扎带收紧的脆响。

老师的手腕、脚踝、甚至是大腿根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皮椅上。扎带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被迫以一种双腿大张、胸膛挺起的屈辱姿势,死死地绑定在这张他平时用来处理整个瓦尔基里政务的椅子上。

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勃起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短小得甚至无法越过大腿根部的水平线,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真是个难看的废屌呢。”

伯妮丝站在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那个微小的器官,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

她伸出手。

不是去抚摸那个器官。

而是从刚才扒下来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昨天克丽丝换下来的。

原本被塞在洗手间角落的脏衣篓里,此刻却成了她们用来惩罚的绝佳道具。

内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以及在股间摩擦后留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酸涩气味。

伯妮丝捏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条白色的内裤,直接盖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脸上。

“唔!”

老师的视线瞬间被白色的棉布遮挡。

呼吸通道被内裤的布料覆盖。每一次吸气,那股属于AI少女的隐秘气味,就会顺着棉布的纤维,毫无保留地钻进他的鼻腔。

“既然是个喜欢套着女生内裤在脸上发情的变态……”

伯妮丝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那妈妈们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这个下贱的癖好吧。”

她甚至伸出手,在老师的脑后,将内裤的松紧带死死地打了一个结。确保这块遮羞布严丝合缝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

“把嘴张开。”

克丽丝冷冰冰的命令声响起。

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

一个冰冷的、带着刺鼻硅胶味道的圆形物体,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他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那是一个黑色的环形口球。

“咔哒。”

皮质的绑带在老师的后脑勺被扣紧。

口球将他的上下颌骨强行撑开到一个让人下颌发酸的角度。

那根柔软的舌头被迫抵在硅胶圆环的下方,口水瞬间失去控制,顺着嘴角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那条盖在脸上的白色内裤也阴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老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

视觉被内裤剥夺,语言能力被口球封死。身体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最低贱的肉体玩具。

“那么……”

伯妮丝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外套,被她随意地剥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百褶裙、白色的内搭衬衫。

克丽丝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长外套和水手服,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

两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褪去了那些代表着日常与纯洁的伪装后,终于将底下那套早已穿戴整齐的“游戏道具”,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套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困难的装束。

黑金配色的PMC战斗胶衣。

这种高反光的厚重胶皮材质,根本没有任何透气性可言。

它像是一层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第二层皮肤,将两名AI少女原本平坦的身躯,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紧致感。

胸口那个巨大的W形镂空,将她们锁骨下方那片尚未发育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下半身的剪裁更是丧心病狂。

极高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骨的上方。

胯骨两侧被黑色的细皮带死死勒住,而正中央的那片私密地带,仅仅只靠着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胶皮布料勉强遮挡。

在两人的大腿上,那双刚才已经露出一截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此刻展现出了全貌。

袜子的顶端紧紧地箍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

“道具准备完毕。”

克丽丝那没有起伏的合成音里,竟然奇妙地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音。

老师虽然被内裤蒙住了眼睛。

但他的听觉和嗅觉,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胶衣摩擦时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劣质硅胶、浓重化妆品以及某种极其下流的催情香薰的味道。

那是只有在最底层的地下风月场所,或者最肮脏的调教室里,才会出现的味道。

“开始吧,前辈。”

伴随着克丽丝的话语。

两名少女同时从旁边的一个黑色金属箱子里,取出了两根粗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柱体。

那是PMC专用的震动控制栓。

底座上的绿色倒三角指示灯,在幽暗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办公桌前。

当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瞎眼男人的面。

两人同时微微弯下腰,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控制栓。

金属的柱体对准了那层黑金胶衣下,仅仅被一条细窄布带遮挡的私密地带。

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润滑的步骤都省略了。

“噗嗤。”

“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挤开娇嫩软肉的闷响。

那两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粗大金属圆柱,被她们用一种近乎于自虐的蛮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里。

“嗯哼……”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水蓝色双马尾猛地一颤。

“嘶……”

克丽丝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泪花。

随着控制栓的完全没入。

两人几乎同时按下了底座上的启动开关。

“嗡嗡嗡嗡嗡——”

一阵频率高到足以震碎骨骼的恐怖机械震颤声,瞬间在房间内炸响。

那种极高频率的马达转动,不仅带动着她们下半身的软肉疯狂颤抖,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这股恐怖的物理刺激下。

异变,开始了。

伯妮丝头顶那圈原本是水蓝色的、平稳旋转的光环。克丽丝那圈隐隐透着红光的、总是安静悬浮的光环。

在控制栓启动的瞬间。

就像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病毒强行覆写了底层代码一样。

“滋啦——”

一阵电子雪花闪过。

两人的光环颜色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其刺眼的、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荧光绿色。

光环的形状也发生了扭曲。原本简洁的线条被强行拉扯、重组,最终定格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

那是属于犹大集团的,代表着绝对奴役和思想殖民的烙印。

与此同时。

两名少女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和那只深灰色的左眼。

瞳孔深处的颜色已经被那抹荧光绿色彻底吞噬。

原本清澈透明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只剩下对肉欲和暴力狂热渴求的浑浊与迷乱。

“呼……呼……”

两人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随着控制栓在体内疯狂地捣弄着敏感神经,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顺着金属柱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老师虽然看不见。

但他听到了那恐怖的震动声,听到了那两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无情地撑开那些纯洁的通道。

这种由他自己亲手酿成的悲剧,这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学生推入深渊的背德感。

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

“呜呜呜!”

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激动的呜咽。

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胯下那根短小可怜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虽然尺寸依然小得可怜,但却像是一根通了电的弹簧一样,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皮椅的坐垫上。

“编号004,启动完毕。”

“编号005,启动完毕。”

两道毫无感情、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下贱和顺从的机械合成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伯妮丝和克丽丝,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她们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画上了那种只有在最廉价的红灯区才会看到的俗媚浓妆。

眼角被涂上了大片的荧光绿色眼影,眼线被拉得又长又粗,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狐媚的骚气。

嘴唇上涂着一种泛着油光的荧光绿色唇彩,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诡异和色情。

在她们那白皙的脸颊上,锁骨下方,甚至是那被胶衣勉强勒住的大腿内侧。

一张张黑色的、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犹大集团”章鱼图腾的纹身贴,被杂乱无章地贴在皮肤上。

那些黑色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就像是某种正在吞噬她们灵魂的毒蛇。

两人迈开那双穿着乳胶长袜的腿。

“啪。”

“啪。”

整齐划一的军靴靠拢声。

她们站在被绑着的老师面前。

身体因为体内控制栓的高频震动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淫水顺着胶衣的边缘不断地滴落。

但在这种极度的发情状态下。

两人却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右手,在额头边上,向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主人,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荒谬至极的军礼。

“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向主人报到。”

敬完礼。

两人脸上的那种机械感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种极其恶毒、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狞笑。

“看啊,前辈。”

克丽丝放下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我们的小变态老师,鸡巴都已经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她拿着手机,走到老师的面前。

用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一把扯下了蒙在老师脸上的那条白色内裤。

“唰。”

刺眼的光线重新回到老师的视网膜上。

他眯着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改造”成淫荡母狗的AI少女。

那套高开叉的黑金胶衣,那满脸的俗媚浓妆,还有那双因为快感而翻白的荧光绿眼眸。

每一处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根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受虐神经。

“唔呜呜!”

他兴奋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短小的肉棒在胯下疯狂地抽动。

“别急嘛,贱货。”

伯妮丝走过来,一把揪住老师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克丽丝将那部手机直接架在了老师的眼前。

屏幕上,那个暂停的画面。

“现在,才是你期盼已久的,正餐时间哦~”

克丽丝的手指,轻轻地点下了屏幕中央的播放键。

画面瞬间动了起来。

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

视频里,那具属于赢逆的、肌肉贲张的强悍肉体,正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进行着一种堪称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而在他身下。

那两个原本应该穿着水蓝色和黑色水手服、拥有着最纯洁AI灵魂的少女。

此刻。

正被赢逆一左一右地按着后脑勺,被迫趴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和力度,在克丽丝那张被撑得完全变形的小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将那纤细的咽喉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唔咕……呕……咕噜噜……”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双眼绝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和混浊的唾液糊满了整张脸。鼻腔里发出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窒息闷哼。

但就算是被肏得连呼吸都困难。

在赢逆那只捏着她下巴的大手的强迫下,她依然不得不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一样,努力地吞咽着那根塞满口腔的肉棒。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

伯妮丝的遭遇更加凄惨。

赢逆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掐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

那根巨物从克丽丝的嘴里拔出,带着拉成丝的浓稠唾液。

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对准了伯妮丝那被撕烂了裆部的黑金胶衣下方,那处娇嫩到极点的小穴。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视频里,伯妮丝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种剧痛和极致的被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水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地甩动。

但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惨叫。

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毫无怜悯的狂暴挞伐。

“好爽……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小穴肏坏了……啊啊啊啊❤❤❤”

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

视频里的伯妮丝,那清脆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极其下贱、充满了浓稠情欲的叫春声。

她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爱心,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四溢。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那根将她子宫都要顶穿的凶器。

“呜呜……呜……”

现实中,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师,看着视频里这极度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瞳孔地震。

大脑里的多巴胺像是一场核爆一样疯狂喷涌。

他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学生,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连牲口都不如的方式肆意蹂躏。

看着她们在那根巨大肉棒的征服下,露出那种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阿黑颜。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充血到了一个即将爆裂的程度。

“看清楚了吗?废物。”

克丽丝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胶衣,一把攥住了老师那根短小的鸡巴。

战术手套上的粗糙颗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呃!”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但克丽丝并没有放轻力道。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毫无技术可言的手法,在那个可怜的器官上快速地上下来回套弄。

“看看视频里,赢逆大人的那根大鸡巴。”

克丽丝一边撸动,一边将嘴唇贴在老师的耳廓上。

“那粗度,那长度。插进妈妈嘴里的时候,那种仿佛要把喉管都捅穿的充实感。”

她的手故意在老师的龟头处用力地捏了一下。

“再看看你这根。”

“简直就像是一条还没长出牙齿的毛毛虫。”

她冷笑了一声。

“连妈妈的一根手指头都塞不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让妈妈露出视频里那种爽到翻白眼的表情。”

伴随着她极其恶毒的羞辱。

视频里的克丽丝,正巧被赢逆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赢逆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镜头。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极度屈辱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淫笑。

她伸出右手,将五指攥紧。

然后。

对着镜头的方向,缓缓地,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是一个代表着极度轻蔑、代表着“你这个连几厘米都没有的废屌”的国际通用侮辱手势。

“看到妈妈的小拇指了吗?”

现实中,正在给老师撸管的克丽丝,也学着视频里的样子。

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将右手举到老师的眼前,同样攥紧五指,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根小拇指,在老师充血的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看到妈妈用这种姿势羞辱你,你这个下贱的废物,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克丽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虐的狂热。

“呜呜呜!!!”

老师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但那根被松开的肉棒,却在空气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那种被最信任的亲人当面揭穿无能、用最恶毒的姿势羞辱的极度落差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还没完呢~”

克丽丝冷笑一声。

那只竖着小拇指的手,突然改变了姿势。

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

她将那个“OK”的圆圈,极其精准地卡在了老师那个短小龟头的冠状沟处。

战术手套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变态老师~”

克丽丝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带着一种要把猎物玩弄致死的残忍。

“妈妈用手指,磨你的这圈骚冠状沟,刺不刺激?!”

她开始用那个“OK”的手势,在冠状沟上快速地来回旋转、摩擦。

粗糙的纤维不断地剐蹭着那些脆弱的神经末梢。

“呜哇啊啊啊!”

老师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痛楚和极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有千万根带刺的钢针,在同时扎着他的尿道口。

“是不是转一转,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要射出来了?嗯?”

克丽丝的语速变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个“OK”的圆圈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绞肉机,死死地咬在冠状沟上。

“让我来!让我来!”

一旁的伯妮丝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被赢逆肏得双腿大张、疯狂喷水的自己。又看着眼前这个被克丽丝随便弄两下就爽得翻白眼的废物老师。

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条穿着乳胶过膝长袜的右腿高高抬起。

“砰!”

坚硬的战术靴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张真皮办公椅的边缘。

而她的膝盖。

那块被厚重胶皮包裹着的、坚硬的膝盖骨。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死死地压在了老师那两颗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上。

“呃啊——!!!”

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钝痛,瞬间从下半身席卷了老师的全身。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爆突,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凸起。

被内裤和领带遮挡的视线里,一片血红。

“爽不爽?!”

伯妮丝的脸几乎贴在了老师的鼻尖上。

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的脸上,满是疯狂和病态的兴奋。

她学着视频里的自己,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虚空捏在一起,比划出一个只有几厘米大小的距离。

“看看你这可怜的尺寸。”

她将那个手势在老师眼前晃了晃。

“连妈妈的一个指节都比不上。你这种废物,就只配被妈妈这样当成垫脚石踩在脚底下!”

说着,她的膝盖在老师的卵蛋上狠狠地向下碾压了一下。

“噗哈!”

口水夹杂着汗水,从老师被勒紧的嘴角喷了出来。

剧痛让他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黑视。

但这还没完。

“呸!”

伯妮丝张开那张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小嘴。

一口浓稠的唾沫,精准地吐在了老师那根正被克丽丝疯狂摩擦的短小肉棒上。

“伯妮丝妈咪这样顶着你的蛋蛋,是不是把你这个变态老师,顶得一颤一颤的,爽飞了啊~?!”

她一手按着老师的肩膀,一手拿着那部正在播放寝取视频的手机,强迫老师看清屏幕上那个正在被赢逆疯狂内射的自己。

“呜……爽……爽……”

在剧痛、窒息、极度的绿帽屈辱,以及那口唾沫带来的温热刺激下。

老师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那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含混不清地,竟然真的吐出了那个“爽”字。

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真是一条贱狗呢。”

克丽丝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看着老师这副下贱的模样,她那一直用“OK”手势卡着冠状沟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顺势用上了双手。

左手依然维持着那个绞肉机般的旋转动作,死死地锁住冠状沟。

而空出来的右手。

那只戴着粗糙战术手套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开合的尿道口——马眼上。

“哦喔~”

克丽丝的合成音里,带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小变态废物老师~”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在那颗脆弱的马眼上。

“被妈妈用这种粗糙的手套,摩擦马眼的感觉,爽不爽?”

指腹开始在那个小小的裂口上,进行着极小范围的、高频的画圈摩擦。

粗糙的纤维一次次地扫过最敏感的黏膜。

“呜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扎带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那种从尿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尖锐快感,让他爽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爽……爽死了……妈妈……”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得到你这么激烈的肯定,妈妈可是很开心的哦。”

克丽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她学着伯妮丝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哈——”

一口带着少女芳香的香涎,从她那张精致的小嘴里吐出,准确地落在了那颗正被她按压的马眼上。

“妈妈怕你担心,妈妈不够爱你……”

克丽丝的声音变得极其妩媚,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所以,妈妈也吐一点口水在你的小屌上哦~”

她用大拇指,将那口唾沫和老师疯狂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原本干涩的摩擦,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触感。

“滑滑黏黏的,是不是超爽~?”

这两个原本纯洁的AI少女,此刻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被赢逆的理论所污染,变得粗俗不堪。

“超”、“爽”这种充满市井气息和色情意味的词汇,信手拈来。

“呃啊……啊……”

老师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恐怖的快感彻底撕碎。

“这就受不了了?”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

她微微收起那条踩在椅子上的腿。

然后。

“砰!”

膝盖猛地向下,以比刚才更狠的力度,狠狠地顶弄在老师那两颗可怜的卵蛋上。

“贱货老师既然这么喜欢找虐!”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妈咪可是很乐意奉陪到底的哦~”

“呜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办公室里回荡。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弓起身体的瞬间。

克丽丝那只按在马眼上的、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滑嫩幼萝骚手,猛地一用力。

“哧溜——”

手指带着那种极其暧昧的黏腻声,顺着充血的龟头,狠狠地向上滑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一直卡在冠状沟的左手,也跟着向上一提。

“噢欧~”

克丽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妈妈的手穴,滑出来了哦~”

她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老师的耳边低语。

“骚货老师,好爽好爽噢~是不是马上就要射了~?”

“不……不要……”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那种被逼到悬崖边缘、马上就要坠落深渊的恐怖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他不想在这种屈辱、痛苦和变态的交织中,像个垃圾一样交代出自己的精华。

但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两女这般堪称酷刑的折磨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已经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的抽搐。

“小变态~”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准备好了没~”

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伯妮丝妈妈,要踢死你了哦~~!!”

“砰!砰!砰!”

膝盖像雨点一样,连续不断地、狠狠地顶撞在老师的卵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伯妮丝那充满施虐兴奋的咒骂:

“变态狗东西!”

“去死吧!”

“爽不爽?!”

“啊啊啊啊!!!”

老师的脑袋死死地抵在椅背上,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啪!”

克丽丝也不甘示弱。

她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老师那根充血到极限的小肉棒上。

“扇过来咯~”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颤抖。

“妈妈扇得你这个废物的鸡巴,爽不爽?!”

克丽丝一边疯狂地扇打着,另一只手再次比出了那个极具侮辱性的中指,死死地怼在老师的眼前。

“臭傻逼!给老娘射空——!!”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折磨,和耳边那些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言语羞辱下。

老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灰飞烟灭。

“噢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淫叫,从那个黑色的口球后面爆发出来。

“好爱……好爱妈妈!!!”

他像是一个彻底疯掉的精神病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几乎是同一时刻。

伯妮丝那只没有拿手机的手,也猛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她整个人借着腰部的力量猛地向前一倾,大腿膝盖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老师的卵蛋上。

“哦~爽死了~!”

她瞪着那双荧光绿色的异色瞳,疯狂地咆哮着。

“爽死你个傻逼~!!”

“噢齁齁齁齁齁齁~!!!”

老师的脑袋直直地扬起,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

“爽死了~妈咪~~~~!!!”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根被扇打得通红、被口水和液体糊满的短小鸡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地狱般的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稀薄的、带着几分惨白色的精水,如同坏掉的水枪一样,从马眼里疯狂地爆射而出。

精液喷溅在空气中,落在克丽丝的战术手套上,落在伯妮丝的乳胶长袜上,也落在他自己那件被撕破的白衬衫上。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伴随着射精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

在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

老师的潜意识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刚刚……星乃来办公室……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她身上那个味道……到底……’

但是。

面对克丽丝和伯妮丝这极度恶毒的羞辱调教,面对这排山倒海般将他灵魂都要抽干的射精快感。

那个关于星乃、关于那股略微暧昧气味的疑惑,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落叶,瞬间被狂暴的浪潮卷入海底。

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抽搐。

所有的理智、疑惑、作为大人的尊严。

都在这间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沉重的、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喘息,在这片深灰色的地毯上,久久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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