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那盏低瓦数的地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暗红色的光晕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将那些翻滚的波纹染上了一层近乎于干涸血液般的色泽。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临界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在接触到床铺上方那团浓稠的、混合着高级酒精、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信息素的白雾时,瞬间败下阵来,化作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凝结在房间角落的全身镜面上。
距离那层紫粉色的橡胶薄膜彻底撑开紧致的穴口,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噫齁❤……嗯齁❤……去惹❤……有去惹❤……小穴❤……齁齁❤~~”
水床中央,星乃背对着赢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
她那双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着柔软的床垫。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皮革手套的掌心在真丝面料上摩擦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那双被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美足,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在水床上。
膝盖向外大张,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黑丝的网格里蜷缩着。
她高高地仰着那个戴着白色兔耳发箍的脑袋。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慵懒、喜欢自称“大叔”的小脸,此刻已经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
异色的美眸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瞳孔颜色了。
天蓝色与金黄色的虹膜被强行顶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眼眶大半的、布满细小红血丝的眼白。
下颌线因为过度仰头的动作而绷得紧紧的,那条纤细的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
白色兔绒围脖中央的酒红色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
那张柔软的樱唇无力地张开着,粉嫩的小软舌硬挺挺地伸出唇外。
透明的香涎顺着舌尖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然后滴落在她那件被推高到腰间的、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的边缘。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滚烫的红润。细密的汗珠从她粉色的发根处渗出,顺着脸颊、锁骨、脊背滑落,将那层油亮的黑丝也浸润得更加湿滑。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香汗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小穴吸得好紧啊~已经去了几次了小母猪?”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带着那种从胸腔深处引发的共鸣,低沉而充满戏谑。
那个曾经会让星乃瞬间炸毛、拔出霰弹枪的称呼,此刻落在她的鼓膜上,却像是某种特定的触发机制。
星乃只感觉大脑皮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随着“小母猪”这三个字入耳,她那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通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呲——”
一股滚烫的、半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粉色的避孕套边缘,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喷溅出来。
大量的水液打湿了赢逆的大腿,也瞬间将星乃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暗色。
“八次惹❤……已经不行惹❤……不要再欺负小穴惹❤……”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那些曾经连想都不会想的、淫贱俗媚的词汇,此刻却如此熟练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小嘴里溜了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娇小躯体,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相反,她那挺翘的臀部,甚至在肌肉的本能反应下,微微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份隐藏在哀求之下的顺从,这份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后的媚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冲赢逆的神经末梢。
他看着身下这个全身泛红、只知道吐舌头翻白眼的粉发少女。
“不行~”
赢逆的嘴角咧开一个恶趣味的弧度。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向前,死死地扣住了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进那层酒红色的漆皮布料里,在边缘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白印。
“我可是花了一亿呢,今晚要做够十次才行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
那根套着紫粉色薄膜的、布满青筋的粗硕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恐怖动能,整个、完全地插进了星乃那娇嫩的小穴深处。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炮房内炸开。
星乃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蜜桃臀瓣,在赢逆这种不讲理的狂暴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挤压、变形。
就像是两块粘稠的年糕,在腰肢被死死挽住无法前倾的情况下,臀部的软肉只能向四周溢出,被叠堆成了层层叠叠的肉饼。
深棕黑色的尼龙网格被撑到了极限,透出底下被撞得通红的肤色。
看上去异常淫靡。
而当赢逆的腰部稍稍回撤,双手的力量微微放松时。
那两团被压扁的臀肉,又因为少女本身极佳的肌肉弹性和胶原蛋白,快速地聚合、收拢,重新恢复成那个挺翘、饱满的球形模样。
紧接着。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刚刚恢复形状的肉臀,再次在赢逆的冲撞下,被挤压成一团肉肉相叠的肉壁。
这种在一收一放之间展现出的惊人弹性,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吸收雄性狂暴抽插的完美缓冲垫。
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哦!!”
赢逆仰起头,爽得闭上了眼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着那层娇嫩的内壁对自己性器的疯狂绞杀。
那根巨物在星乃那初次被破开的处女穴中狂颤不止。橡胶薄膜上的螺纹和凸起,刮擦着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褶皱。
而星乃的反应也不遑多让。
在这一次次的重击下,她整个人僵在了赢逆的胯骨上。
那两团肥美的蜜桃臀,几乎把赢逆结实的腰身全部压住。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捏住身下的酒红色床单,指尖已经抠破了真丝的纤维,勾出了几根细长的丝线。
第一次。
这是她的第一次。
连带着第一次破宫的剧痛与震撼……全部,全部都被身后这个名为赢逆的男人,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夺去了。
那根粗长的性器,此刻没有一寸露在外面。全都被她的处女小穴紧紧包裹、吸吮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橡胶薄膜包裹的硕大龟头,正死死地向上顶着她的子宫内壁。
在她那件被推高的漆皮制服下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痕。那个凸痕随着赢逆的动作,在皮肤下微微地跳动着。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让人发狂的饱胀感,在她的腹腔内蔓延。
还未等星乃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连子宫都被撑开的撕裂感。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抽!
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大巨物,带着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气势,朝着穴外快速、用力地抽出!
被紫粉色避孕套包裹的龟头冠状沟,就这样贴在星乃那娇嫩的子宫花房内壁上,一路无情地剐蹭而过。
“呜——!”
那一瞬间。
一股星乃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到极点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疼痛的防线。
这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极致摩擦的刺激,化作了千万道高压电流,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啊噢噢噢?!!❤”
星乃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背。
“十…十次…人家会死的…不可以的…胸咿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的尖锐悲鸣。
“去…去惹…去惹去惹……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在疯狂的叫春声中。
“噗嗤——”
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完全退出。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即将脱离通道的最后一刻,向下猛地一压,死死地卡在了星乃的子宫颈口处,不得继续退出分毫。
而星乃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嫩穴,仿佛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停顿机会。
在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高潮刺激下。
那颗原本被撑开的子宫花房,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这种收缩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带着整个粉嫩的穴腔内壁,一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抽搐。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根卡在颈口的巨物死死地吸吮、夹紧。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内部软肉的挤压,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喷射声在结合处响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插入,却能这般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
那具看似娇小、平日里总是用“大叔”的慵懒来伪装的躯体里,究竟积攒了多少被压抑的情欲,又隐藏着多么雌媚骚浪的本性。
股股温热的、甚至有些烫人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不断地喷吐在赢逆的龟头上。
水量的庞大,甚至在通道内部形成了巨大的液压。
在这股压力的作用下,那些混合着初次落红的鲜血,被强行从被大鸡巴堵死的穴口肉缝之中挤了出来。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夹杂着一丝丝触目惊心的嫣红,顺着赢逆的大腿,顺着星乃那层油亮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红与红混合在一起,晕染出一片片深沉的污渍。
屋内的淫乱气味,随着这场混合着鲜血的高潮,再次攀升到了一个令人作呕却又无法自拔的层级。
兔女郎酒吧·专用炮房·2026年3月12日·星期四·01:35
三个小时后。
水床里的液体已经因为两人持续不断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温热。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那种黏稠的荷尔蒙气味榨干了。
星乃已经被折腾得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姿态。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正面朝下地趴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床铺上。
那张娇俏的、总是带着一抹倦怠的脸庞,此刻完全侧压在那个酒红色的软枕上。
异色美眸大睁着。但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大片大片翻白的眼球,瞳孔的颜色被挤压在最边缘,完全看不清眼仁。
这是一张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条红润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哈出一阵阵湿润的热气。
失去了吞咽能力的口腔,任由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尖滑落。
“吧嗒……吧嗒……”
口水不断地滴落在脑袋下方的酒红色枕套上,将那块名贵的布料染上了一个又一个颜色更深的圆斑。
“齁噢❤……噫噢❤……齁哦哦哦哦哦❤……阿嘿❤……噢齁❤……”
此时的星乃,大脑已经停止了任何逻辑运算,声带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只能像是一只坏掉的复读机,随着身后那每一次撞击,发出这样单调、淫贱的哼叫声。
那双原本应该紧握霰弹枪或者防暴盾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那个被口水浸湿的枕头边缘。白色的翻折手套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失神地趴在那里,任由赢逆在她的身后肆意挞伐。
“呼~~~”
赢逆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胸膛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星乃酱的母狗骚穴真是会榨精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第十发了~”
伴随着这句话。
赢逆的腰部肌肉再次绷紧。那根经历了三个小时高强度作战、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舒服地、用力地插进了星乃的小穴最深处。
“啪!”
那两团原本已经红肿不堪、被黑丝紧裹的肥美淫臀,又一次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无情地挤压成了肉饼的模样。
在星乃那残破的、被汗水和淫液黏在皮肤上的黑丝臀部表面,清晰可见几个鲜红的、交错的五指印。
那是赢逆在这三个小时里,一次次宣泄暴力时留下的勋章。
赢逆看着那些红痕,眼神一暗。
他舒服地抬起右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那些红印的上方。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都失神了,小穴还不舍得放开呢~”
赢逆坏笑着调侃。
在星乃那条深棕黑色连裤丝袜的腰带边缘。
一排极其惹眼的“战利品”正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那是九个颜色各异(有荧光绿、亮粉色、甚至还有带颗粒的款式)的避孕套。
每一个橡胶薄膜里,都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赢逆将它们在打结后,用一种极其恶趣味的方式,一个个地别在了星乃的黑丝袜边上。
这些装满他体液的小袋子,沉甸甸地垂在星乃的臀侧,就好像给她穿上了一件由精液套组成的小裙子。
让这个原本就已经色情到了极点的阿赫迈达斯会长,看上去更加淫乱、下作。
赢逆的左手单手握住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大拇指死死地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
“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
那颗顶在子宫颈口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
在这第十次的冲锋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射进了那个紫粉色的避孕套里。
“噫嘿❤……去惹~……噫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穴❤……哦齁❤……”
伴随着赢逆的第十次射精。
星乃那具早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躯体,再一次被强行拖入了高潮的漩涡。
这是一次属于雌畜般的、绝望而又极致的绝顶。
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了弦的琴,在床铺上激烈地痉挛、颤抖着。
原本就已经翻白的双眼,此刻更是连最后一点眼黑都看不见了。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眼泪,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糊成一团。
几分钟后。
赢逆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余韵中的紧致绞杀,然后缓缓地抽出了那根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遐想的拔出声。
那根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大鸡巴,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通道。
避孕套原本是死死地包裹在柱体上的。
但是,因为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巨大,橡胶薄膜的前端被撑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水球一样的形状。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因为重力的拉扯,避孕套的后半段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只能勉强包住赢逆鸡巴的小半个部分。
那个挂在最前端的“精液水球”,随着赢逆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赢逆没有急着去处理那个避孕套。
他伸出双手,抓住星乃的肩膀。将这个已经筋疲力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女孩反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的幼乳。
她的双眼依然翻白,嘴巴微张,呼吸断断续续。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向前跨了一步。
将那根还没取下避孕套的、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大鸡巴,直直地搭在了星乃的上半张脸上。
那根巨物的长度实在太过夸张。
它不仅完全横跨并遮挡住了星乃的双眼,柱身的后半段甚至还穿过去了很长一截,搭在她的耳廓边上。
而鸡巴最前端,那个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沉甸甸的“精液水袋”,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挂在星乃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温热的精液体温隔着薄薄的橡胶,贴着她柔嫩的皮肤。
那个画面,充满了对一个高傲灵魂最极致的践踏与羞辱,看上去异常淫靡。
“好啦~”
赢逆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十发达成~”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刚吃完的一顿下午茶。
“我们已经是好炮友啦,星乃酱~钱我已经安排打过去咯~”
赢逆的目光扫过星乃那被巨物遮挡住半张脸的模样。
她无力地躺在酒红色的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打在那个避孕套的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小的水雾。
她的四肢自然地摊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脱力的状态,但即使如此,那些肌肉的神经末梢依然止不住地在全身引发一阵阵痉挛的颤抖。
“啊哈…哈……”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粉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好惹❤……谢谢泥…❤”
她此时似乎连操控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出的话带着严重的大舌头口音,那些字眼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乖巧与顺从。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淫靡的香涎。
那滴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啧啧。”
赢逆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被肉棒调教过的星乃酱,真是太可爱了。”
他并没有立刻移开搭在她脸上的性器,而是转身从旁边那个散落着衣物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丝绒盒子。
“这边送你个礼物,帮你戴上咯~”
赢逆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高级耳坠。
那是一对被雕琢成爱心形状的宝石耳坠,樱红色的色泽纯粹而浓郁。但在这种灯光下,那种红却显得过于妖媚了些,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欲念。
赢逆俯下身。
他用那只刚才还在星乃体内肆虐的手,轻轻地捏住星乃的耳垂。
星乃的耳朵因为敏感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赢逆将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慢慢地穿过她耳垂上的孔洞。
冰凉的金属触碰着滚烫的肌肤。
这对过于妖艳的耳坠,配上此时被巨物遮眼、满脸潮红、嘴角流涎、如同雌豚一般瘫软在床的星乃。
可以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更加色情、更加无可救药的堕落气息。
“嗯哈、哈…号…嗯齁…好惹……”
星乃的胸腔微微起伏。
她感受着耳垂上的重量,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迎合声。
“欢迎……下次、再来惹……❤”
当这句充满风尘气息、完全违背了她所有信仰与底线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艰难地吐出后。
那一丝一直紧绷着的、维持着她最后微弱清醒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有些力竭的星乃,头一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那根粉色的呆毛,彻底贴在了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赢逆看着她昏睡的脸庞。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根搭在她脸上的巨物。
将那个装满精液的荧光绿避孕套缓缓地退了下来。
他熟练地在橡胶开口处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他走到星乃的腿边。
将这个还带着温热的新“水球”,别在了星乃腰间那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裤袜的袜边上。
配合上之前那九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
整整十个装满浓精的小袋子,就这样牢牢地别在她的腰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晃动着。
赢逆站在床边。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瓦尔基里最强战力之一、被阿赫迈达斯视为希望的少女躯体。
此刻。
她只是一件被挂满了屈辱标签的、淫乱得不成样子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