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诊所外那些生锈的防盗网,被切割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斑驳地洒在深色的人造革沙发上。
诊所里间的起居室门紧闭着。
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还有一丝淡淡的、混杂着烟草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弧度。
赢逆闭着眼睛,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魔王权柄被创世之白强行封印后,那些曾经毁天灭地的暗紫色魔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从他的经脉中抽离,只留下一具被深渊淬炼过的、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强悍的肉体。
这种纯粹物理力量的极致调动,带来的副作用便是深沉的嗜睡。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
被子下方的空间里,气温正在不正常地升高。
一种温热、湿软、带着明显包裹感的触觉,正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死死地咬住了他那根哪怕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紫红色巨柱。
那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吸吮力道的吞咽。
柔软的口腔内壁黏膜紧紧贴合着暴突的青筋,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滑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啧。”
赢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低头看去,盖在身上的灰色空调被完好无损,但裆部的位置,被面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邪气的弧度。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哗啦。”
被子翻开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和腥膻的雌臭热气,如同开了闸的蒸笼般扑面而来。
和泉元咏美正跪趴在床铺之间。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金双拼的PMC战斗员胶衣,超高开叉的设计让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古铜色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绷的乳胶材质死死勒住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因为长时间闷在被子里,她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古铜色的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几缕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天然呆冷感的脸庞,此刻画着浓艳的媚绿色眼影。
她正闭着眼睛,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那涂着媚绿色唇彩的双唇,正死死地包裹着赢逆那根粗壮的性器官。
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喘息。
光线照进来,咏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双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深处跳动着迷离的水光。
她看着靠在床头的赢逆,那张原本高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咏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含着巨柱的红唇。
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赢逆的小腹上。
赢逆的目光扫过她的嘴角。
在那里,一根粗黑弯曲的阴毛正黏在媚绿色的唇彩边缘,配合着她那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下巴,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感。
咏美没有去擦拭嘴角,而是用手背撑着床铺,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高挑健美的身躯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
她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抵在太阳穴的位置,对着赢逆敬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执行单元编号008,向主人问好。”
她的声音沙哑、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妖娆。
赢逆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后背靠在床头上。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邪火。
“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着咏美那张挂着汗水的脸,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不叫醒我。”
咏美放下手,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像一只柔软的猫一样扑了过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赢逆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那赤裸结实的胸膛上。PMC胶衣冰凉的触感和她滚烫的体温混合在一起。
“吧唧。”
她微微仰起头,在那张俊朗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一个清晰的、媚绿色的唇印,留在了赢逆的脸颊上。
“人家已经来半个小时了哦。”
咏美把脸埋在赢逆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里带着小女生恋爱时的娇憨。
“可是,主人大人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的手指在赢逆的胸肌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硬实的线条。
“看着看着,就觉得好入迷。然后……”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就想,今天主人大人的第一炮精浆,绝对不能让给外面那两只偷腥的猫。”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还沾着阴毛的嘴角。
“所以,人家就擅自开动了呢。”
赢逆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驯化的曾经的高冷调查员。那张沾满情欲的脸,那副为了争夺精液而毫不掩饰的下贱模样。
下腹部的火像被浇了一桶汽油。
“既然你这么求肏。”
赢逆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残忍的暴虐。他猛地翻过身,一把将咏美压在了身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赢逆的手掌狠狠地扇在咏美那被高开叉胶衣包裹的浑圆臀部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团饱满的软肉剧烈地荡漾起一层层波浪。
“作为主人,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啊!——”
咏美没有挣扎。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属于母猪的狂热与幸福。
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黏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很快填满了这间昏暗的卧室。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16:15
起居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赢逆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黑色西装裤笔挺。他推开门,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走了出来。
出门前,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
床单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中间深陷下去一大块,浸透了水渍。
和泉元咏美瘫软在那片水渍中央。黑金双拼的胶衣被扯得凌乱不堪。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紫色的眼眸半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刺鼻腥膻味的白色浊液,顺着古铜色的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轻笑了一声。
关上门,将那一室的淫靡关在了背后。
他穿过走廊,来到诊所外间的接待大厅。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
破旧的人造革双人沙发上,端坐着两个身影。
百合野圣爱和隐岐碧。
她们并没有像咏美那样穿着暴露的胶衣。
圣爱穿着圣玛西娅那套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深蓝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香槟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头顶的狐狸耳朵安静地垂着。
隐岐碧则穿着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外套,白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脸上戴着那副知性的黑框眼镜。
茶几上摆着一套看起来与这破旧诊所格格不入的精致骨瓷茶具。
红茶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任何一个学园的休息室里,都是一幅完美展现高岭之花优雅日常的画卷。
但前提是,忽略掉她们端着茶杯的双手。
无论是一直讲究礼仪的圣爱,还是严谨刻板的隐岐碧。
那握着瓷白色茶杯手柄的,赫然是一双呈现着高反光质感的、漆黑色的PMC战斗胶皮手套。
这种极具压迫感和色情意味的乳胶材质,与她们身上纯洁端庄的校服搭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视觉冲突。
听到脚步声。
圣爱轻轻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哲学般的平静。
“呀,赢逆老师。下午好呢。”
她的话语轻柔,带着那种特有的古典韵味。
坐在旁边的隐岐碧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紫色的眸子冷淡地扫了赢逆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下午好,赢逆老师。”
打完招呼,两人就像是没有看到赢逆衬衫上那一丝褶皱,也没有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咏美的浓烈体味一样。
她们重新闭上眼睛,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味起杯中的红茶。
那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她们真的只是来这里做客的学生会高层。
但赢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酸味。
隐岐碧那双隐藏在黑丝下的双腿,正不自觉地紧紧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摩擦着。而圣爱头顶的那对狐耳,也在他不经意间抖动了两下。
咏美的偷跑,显然让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心里产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呵呵。”
赢逆坏笑了一声。
他没有去坐旁边的单人沙发,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那张双人沙发的正前方。
皮鞋踩在地板上。
他停在两人面前,然后直接弯下腰,双手一左一右,极其蛮横地将两位端庄的少女同时揽进了怀里。
“呀……”
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红茶差点洒出来。
隐岐碧的身体瞬间僵硬。
赢逆根本不给她们抗议的机会。那双宽大的手掌顺着制服的布料,直接复上了她们胸前那饱满的弧度。
隔着布料。
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
“唔!”
隐岐碧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了下唇,原本因为冷淡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腾”地一下烧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圣爱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所取代。
赢逆将下巴搁在两人中间的缝隙处。
“这茶闻起来挺香的。”
他的声音就在她们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圣爱的狐耳和隐岐碧的脖颈上。
“不过,只喝红茶是不是太寡淡了一点?”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精准地碾过布料下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
“两位……想不想给红茶,加一点特制的‘牛奶’?”
沙发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隐岐碧推眼镜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圣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红茶在杯子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们没有说话。
没有平时在学园里那种义正言辞的拒绝,也没有像咏美那样直接下流的同意。
两人只是微微扬起那线条优美的小下巴,保持着那种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是。
在赢逆视线看不到的下方。
一只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纤细手掌,和另一只同样包裹在乳胶材质里的手。
正顺着赢逆西装裤的布料,一左一右,缓慢而坚定地滑向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裆部。
乳胶手套摩擦着西装面料,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嘶”声。
两只软嫩的小手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节奏,轻轻地抚摸、套弄起来。
隐岐碧的紫眸盯着虚空,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粉黄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人前女神,人后母狗。
这种拼命维持着清冷表象,身体却已经下贱到主动去讨好男人性器官的反差。
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赢逆神经里最暴虐的那根弦。
“真是不坦率啊。”
赢逆低笑出声,反手抓住了她们的头发,将两人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20:10
几个小时后。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破旧街区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亮起,将光晕投射在诊所的玻璃门上。
“吱呀——”
诊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打扰啦~!”
一个元气满满、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伯妮丝穿着那身水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脚上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踩在地板上。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活泼的光芒,双手提着一个巨大的多层保温食盒。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黑色水手服、黑色长外套的克丽丝。
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间,深灰色的左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手里同样提着一个食盒。
刚一踏进大厅。
两个AI少女的脚步同时停顿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淡的烟草味已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腥气。
那种腥气里,混杂着大量的汗液蒸发后的酸涩,以及雌性在经历过高强度的繁衍行为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一丝发酵臭味的浓烈香气。
伯妮丝的鼻子皱了皱,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了两下。
“真是的。”
她鼓起腮帮子,毫不避讳地大声抱怨起来。
“明明今天排班表上写的是我和克丽丝酱的值日才对嘛!怎么一开门就闻到这种味道呀。”
克丽丝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偷腥狐狸。”
她们的视线越过大厅。
那张双人沙发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
圣爱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条,可怜兮兮地挂在肩膀上。隐岐碧的那件深蓝色制服外套更是被扔到了地毯角落。
两人都处于一种极度脱力的状态,像两滩软泥一样瘫在沙发垫上。
她们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岔开。
在那些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下方,那微微红肿的私密处,正随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一抽一抽地向外溢出着大量浓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皮质的沙发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宛如两个被彻底挤空了内馅的泡芙。
而沙发前方的茶几上,原本精致的红茶壶和几个茶杯横七竖八地倒着。
白色的瓷器表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斑。几个杯子的边缘和把手上,甚至还挂着几根清晰可见的、粗黑弯曲的阴毛。
整个大厅,就是一副彻底被肉欲摧残过后的灾难现场。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面红耳赤、三观崩塌的画面,却表现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漠视。
她们连看都没多看沙发上的两人一眼,径直提着食盒,走向了坐在大厅另一侧办公桌后的赢逆。
赢逆正靠在椅背上。
手里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西装长裤,上半身赤裸。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和几个清晰的牙印。
“赢逆老师~”
伯妮丝走到桌前,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甜美的笑容。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这是伯妮丝为您准备的爱心晚餐哦!”
克丽丝则将食盒轻轻放下,动作规矩得像个上发条的机器人。
“A.R.O.N.A为您准备了补充能量的特制料理。请享用。”
赢逆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烟雾后微微眯起,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少女。
“过来。”
他伸出双手,语气慵懒。
伯妮丝立刻欢呼了一声,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克丽丝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绕过桌子。
赢逆一把揽住她们的腰。
手臂发力,直接将这两个体型娇小的女孩提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按坐在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上。
“呀~”伯妮丝发出一声娇呼,顺势搂住了赢逆的脖子。
克丽丝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腿上,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赢逆滚烫的胸膛上靠了靠。
赢逆的左手捏住伯妮丝肉乎乎的脸颊,右手则抚摸着克丽丝有些苍白冰冷的小脸。
大拇指在她们的唇角轻轻摩挲。
“吃晚饭之前。”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是不是该先做点餐前运动?”
他的话音刚落。
伯妮丝和克丽丝就像是接到了某种底层代码的指令。
两人没有任何的害羞或是扭捏。
伯妮丝快速地解开了水手服的纽扣,将那件水蓝色的上衣连同白色的百褶裙一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克丽丝的动作同样利落,黑色的外套和裙子很快落地。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坐在赢逆腿上的两个女孩,身上只剩下了腿上的织物。
伯妮丝那双白皙丰腴的小腿上,穿着纯白色的短棉袜,袜口因为动作有些卷边。
克丽丝纤细修长的双腿上,紧紧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网眼的纹理在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急不可耐地转过身。
四只小手同时伸向了赢逆的腰间。
“咔哒。”
皮带的卡扣被解开。
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
那根刚才在沙发上大肆杀伐过、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打在伯妮丝的手背上。
“哇哦~”
伯妮丝发出一声惊叹,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人极其熟练地调整了坐姿。
她们背靠着赢逆的胸膛,双腿向内收拢。
伯妮丝用她那穿着白短袜、因为没有怎么锻炼而显得格外柔软肥硕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住了巨柱的左侧。
克丽丝则用那包裹着黑丝、带着一丝冰凉滑腻触感的大腿,贴住了巨柱的右侧。
两人的腿部肌肉同时发力。
“唔……”
白色的软肉和黑色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紧致、湿热、夹杂着两种截然不同触感的肉质通道。
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官死死地夹在中间。
“开始咯~”
伯妮丝欢快地说了一声。
两人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肢,带动着大腿上的软肉,上下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哧溜……哧溜……”
布料、皮肤和巨物摩擦,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
赢逆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粗糙的大手覆在她们的腰间,感受着那种极致的温差和触感刺激。
而在进行着这种足以让人疯狂的“腿交”服务的同时。
伯妮丝伸长了手臂,打开了桌上的食盒。
“老师,啊——”
她用勺子舀起一口浓郁的炖肉,转过头,笑眯眯地送到赢逆的嘴边。
克丽丝则端起一杯温水,在赢逆咽下食物后,适时地递到他的唇边。
一边用她们雌性特有的柔软躯体为赢逆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理快感,一边像最尽职的妻子一样,开心地为他喂饭。
这种极其熟练的动作和默契的配合,没有几十上百次的调教,根本无法做到。
时间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缓缓流逝。
腿部肌肉的摩擦越来越快。
伯妮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头顶的蓝色光环快速地闪烁着。
克丽丝那张冷淡的小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深灰色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压抑的狂热。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
“嘶……”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猛地扣紧了两人的腰。
“要来了哦!克丽丝酱!伯妮丝酱!”
伯妮丝兴奋地喊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了。
“轰!”
一股极其庞大的、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浊液,从那根紫红色的顶端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嗒!啪嗒!”
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两个小家伙赤裸的胸前、锁骨上,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和头发上。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却连躲都没有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们停下了大腿的摩擦。
伯妮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几团顺着肌肤往下滑落的浓精,突然笑了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食盒里剩下的炸虾。
没有去蘸旁边的酱料。
而是直接将炸虾伸到自己的锁骨处,在那团还冒着热气的精液里用力地滚了一圈。
直到炸虾的表面裹满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
“赢逆老师,我开动啦~”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赢逆,张开嘴,将那块裹着精液的炸虾送进了口中。
克丽丝没有说话。
她用手指从自己的脸颊上刮下一抹白浊。然后拿起一块寿司,将那抹液体涂抹在上面,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
喉咙滚动。
咽下去。
随后。
两个女孩同时转过身。
她们跪在赢逆的腿上,微微仰起头。
“啊——”
两人同时乖巧地张大了嘴巴。
口腔内部,舌面上,还残留着一丝丝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拉着黏丝的白色浑浊。
这种将他的体液当作无上美味,甚至要张开嘴巴展示给他看这种下贱姿态的举动。
就像是在赢逆刚刚平息下去的火药桶上,又扔进了一把火。
他看着这两个满身精斑、眼神里透着纯粹顺从和淫乱的小家伙。
“啧。”
赢逆的眼底再次燃起了邪火。
……
心理诊所·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21:30
当赢逆再次穿戴整齐,整理好衬衫的领口时。
办公桌上的那一堆文件和资料已经被扫落了一地。
伯妮丝和克丽丝蜷缩在桌子底下。
两人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风干或半干的白色痕迹。
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陷入了深度的宕机和昏睡状态。
赢逆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走到诊所的大门前。
推开门,夜晚有些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吹散了身上的几分燥热。
他靠在门框上,视线看向街道尽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路口。
霓虹灯的粉紫色光芒打在他的脸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索。
“今天也没有来呢……”
他的嘴唇微动,低声念叨了一句。声音很轻,立刻就被风吹散在了空气里。
赢逆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弹进路边的水沟里。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随后,迈开长腿。
转身走入了第十三号废弃街道的阴影之中。
方向,是第七街区,那个闪烁着刺眼霓虹的兔女郎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