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
房间里的冷气一直在吹,但陈淑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蒸笼里。
空气里那股原本淡淡的玫瑰香薰味,早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粘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所取代。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大量的阴道分泌物以及某种被强行催化出来的甜腻体香的味道。
“噫齁…❤快点…停下来…❤”
陈淑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原本清脆的少女嗓音,经过整整一百二十分钟不间断的嘶喊、娇喘和哭泣,现在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带着那种极度缺氧的闷哼和拉丝的黏腻感。
她此时可以说是完全瘫软地躺在赢逆的身前。
那件由光影石能量构成的、被强制下调了透肉度变成如同超薄避孕套一般的胶衣战斗服,此时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原本粉白相间的颜色被大量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
由于胶衣那极其变态的贴合度,她那对丰腴的D罩杯巨乳被勒得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两圈深红色的巨大乳晕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可见,上面那两颗因为长时间摩擦和充血而肿胀得像两颗硬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着。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听使唤的。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酸软和酥麻,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很难抬起来。
她那无力的右手勉强地抬在半空中,手指蜷缩着,想要去勾着赢逆的脖子。
那并不是出于什么爱意,而是一种极度脱力后的本能求生反应,她不想让自己的身子继续顺着那张被体液浸得滑溜溜的真皮沙发往下滑。
因为一旦往下滑,她那门户大开的下半身,就会更深地迎合向赢逆的手指。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成了一个软绵绵的拳头。
“砰……砰……”
她有些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一样,在赢逆那结实的、散发着男性热量的胸膛上轻轻地捶打着。
那点力气,打在赢逆的肌肉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倒更像是在撒娇。
她只是在用这种极其微弱、毫无杀伤力的动作,来表现她内心深处那点最后的不甘和小情绪。
“又去了吗?我在问你呢!!?你怎么了啊?❤”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以及毫不掩饰的戏谑。
赢逆低着头,看着怀里的陈淑仪。
她现在的姿态,简直可以说是下贱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呈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
两条被超薄胶衣包裹、肉感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
那两瓣因为体脂丰富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肥大肉臀,死死地压在沙发的皮面上,因为刚才那一波又一波剧烈的痉挛,臀部的软肉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把那层薄薄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勒进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里。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那双原本水灵的大眼睛,此刻眼白大量地翻出,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里面只剩下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迷离。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
“呼……哈啊……”
香湿的热气不断地从她的小嘴里喘出来,每一次吐息,都带动着她全身那种如同过了电一样的微微颤抖。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捶打而停止动作。相反,他抬起双脚,直接压在了陈淑仪那岔开的大腿内侧。
男人的脚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踩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将她的双腿往下压,让她把那个极其私密的地方岔得更开、更平展。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姿势下,赢逆那只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液和白色泡沫的手,可以更加顺畅、更加深入地在她的穴口里进行抠挖。
“噗叽……噗叽……”
赢逆的食指和中指在那条被玫瑰粉布料包裹的肉缝里快速地进出、搅动着。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手指的指肚在那层极薄的布料上,狠狠地刮擦着里面那层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内壁,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极其精准地碾压在那颗充血凸起的阴核上。
他用双脚固定着她的姿态,就是为了能居高临下地、毫无死角地欣赏到陈淑仪这副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崩溃的淫态。
“噫齁!❤”
陈淑仪的身体在赢逆的手指碾压下,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活鱼,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痉挛地蜷缩在了一起,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已经…已经高潮了…所以快停下来……噫齁齁!❤❤”
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被汗水打湿的栗色头发里。
她觉得非常羞辱。
那种羞辱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这种门户大开、被人肆意窥视和玩弄的姿态。更是来自于她自己身体那极其可怕的背叛。
她知道,光影石赐予超兽战士力量的同时,变身后的副作用会极大地强化荷尔蒙的分泌和身体的敏感度。
她平时连刮个体毛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情绪,生怕引起不必要的燥热。
但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种人……被这个摧毁了战队、把母亲和队长都变成了肉便器的色欲魔王。
仅仅是肆意地用手指隔着一层薄膜玩弄小穴。
就夺走了她一直想要珍藏着、想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在那个和平的世界里,献给朝阳的第一次。
那不是普通的丢掉初吻或者被摸一下。
那是极其剧烈的、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潮吹】。
就在刚才的那两个小时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少次水。
她只知道每一次那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的时候,那种将理智和灵魂都冲刷得一干二净的剧烈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快感,让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忘记了王朝阳的名字,忘记了佳林市的安危,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身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这种因为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初衷而产生的剧烈快感,像是一把浸满毒药的刀子,把她的自尊心一点点地凌迟。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赢逆看着她那副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腰肢的样子,语气变得有些可恶和嘲弄。
他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
“呲——”
又是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那条被撑开的肉缝,直接穿透了那层玫瑰粉的薄膜,喷洒在了赢逆的手背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下方的真皮沙发上。
“这小穴喷水喷的和小喷泉似的~”
赢逆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陈淑仪的眼前,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我感觉我的肉棒插进去会被你的骚水泡皱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陈淑仪的鼻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猎物的戏弄。
“果然你是个淫乱痴女母猪吧,小淑仪❤”
“淫乱痴女母猪”这几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淑仪那仅存的一点骄傲上。
她一直以来的形象,是那个在基地里温柔体贴、给大家打气的乖乖女;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极其注重自己名节的传统女孩。
“你,你不许侮辱我!”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水汽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瞪了赢逆一眼。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但那沙哑颤抖的声音,配合着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小舌头的痴态,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可是很注重名节的!!我…我才不是什么淫乱母猪…❤”
她反驳着,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因为赢逆脚下突然加重的力道,那声反驳直接变成了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赢逆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和她争辩。
他那只没有抠穴的手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淑仪那两只还在他胸前无力捶打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两截纤细的手腕并拢在一起,死死地扣住。
然后,赢逆手臂发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将陈淑仪整个人向后按倒。
“唔!”
陈淑仪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沙发那个柔软的靠枕上。
她的双手被赢逆单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枕头上方。
由于双臂被拉伸,她胸前那对被超薄胶衣包裹的爆乳被扯得更加平展、挺拔,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
赢逆的身体随之前倾,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慢慢地逼近。
在这个距离下,陈淑仪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鼻息间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出乎陈淑仪的意料,赢逆并没有露出那种魔王般狰狞或者残暴的表情。
相反,那张帅气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宠溺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就像是一个看着自己闹脾气的小女友的宽容男友。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
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耳边轻轻拉响。他用那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温柔地说着。
“就算是小淑仪是淫乱母猪,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淫乱母猪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淑仪的双眼。那目光里仿佛带着某种极其强大的吸力,要把人的灵魂都扯进去。
“不过在小淑仪变成我的专属淫乱母猪之前……”
陈淑仪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突然有些不适应。
她的大脑在过去两个小时里,一直处于那种被强迫、被强暴、被羞辱的极度紧绷和对抗状态中。她已经习惯了赢逆的粗暴和恶毒。
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断裂。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睛,颜色有些迷乱地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其实,陈淑仪一直有一个连王朝阳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是有点颜控的。
她喜欢那种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带着一种成熟男人魅力的长相。
而王朝阳那种清秀、瘦弱、甚至有些像女生的长相,其实并不完全符合她内心深处对男性的审美幻想。
她爱王朝阳,更多是因为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以及他们之间那种青梅竹马的羁绊。
而赢逆。
这个夺走了一切的魔王。如果抛开他那些残忍的行径不谈,仅仅从外表上来说。
他那张脸,那深邃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下颌线。
只要他温柔起来,那张脸,那种带着一丝邪气却又深情款款的神态。
真的很戳陈淑仪的喜好。
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可怕的短路。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微笑,她甚至忘记了去反驳赢逆刚才那句话里那种极其明显的、把她当成所有物的PUA逻辑。
“专属淫乱母猪”这种极其下流的词汇,在这种温柔的语气包装下,竟然在她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没有挣扎。她就那样呆呆地、迷乱地看着他。
但马上。
这种短暂的精神迷幻,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物理触感彻底撕碎。
陈淑仪感觉自己小穴上那块原本紧紧绷着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被赢逆那只抠穴的手,毫不留情地向旁边用力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由能量构成的超薄胶衣被强行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将那个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
一个极其庞大、炽热得仿佛一块烙铁一样的东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个硕大无比的、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陈淑仪那个还在一抽一抽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上。
龟头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和冠状沟粗糙的边缘,极其清晰地摩擦在那些敏感的嫩肉上。
那种尺寸上的绝对压制,带来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齁齁!?”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因为极度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而发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赢逆抬起头,那张刚才还挂着温柔微笑的脸,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宠溺。
他十分邪魅霸道地看着陈淑仪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
“我会用这家伙不停的抽插的哦~❤”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即将撕裂猎物的残忍和兴奋。
陈淑仪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虽然手腕被赢逆按着,但她的十根手指依然死死地抓紧了头顶那个柔软的枕头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整个人正面朝上,后背紧紧地贴着沙发。
在赢逆双脚的压迫下,她的双腿被完全扒开,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极其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看到自己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节。
她微微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去。
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惨不忍睹、泛着一层水光的肉缝上方。
那个粗大的肉棒。
正在她的穴口上来回地转动、挑逗着。
每一次转动,那个巨大的龟头都会将穴口的嫩肉向四周挤压开来,然后再稍微退出来一点,带出一丝粘稠的银色水线。
‘怎……怎么会…’
陈淑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头部。
‘竟然变得比刚才还要大了…’
她下意识地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绝对无法承受的巨物时,生物本能的战栗。
那根紫红色的柱体,粗壮得就像是成年男人的小臂。
上面盘绕着的那些血管,在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毒蛇。
而那个抵在她穴口上的龟头,更是大得骇人,就像是一个紫红色的拳头,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
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迷乱的脸,瞬间变得赤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齁!?这…这样的~插不进来的!”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在陈淑仪那十六年极其单纯的认知里。
男性的那里……不是应该没这么大吗……
她曾经在基地里,或者在某些意外的情况下,不小心看到过王朝阳的那个地方。
朝阳的那个……很小。
甚至可以说有些可怜。
平时软着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小小的毛毛虫,就算是偶尔因为某些原因稍微有了一点反应,那尺寸也绝对不超过十厘米,细细的,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以为所有的男人,大概也就是那个样子。稍微大一点,也大不到哪里去。
可是。
眼前这个。
这个抵在她腿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味,热得发烫的巨物。
和朝阳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这简直就像是另一个物种的器官。
这个大小…怎么可能插得进她那个只有两根手指进去都会觉得胀满的小穴里?
如果真的插进来……
会被撕裂的。
子宫会被直接捅穿的。
内脏都会被这种恐怖的尺寸给挤碎的。
“不……不要……赢逆……求求你……”
陈淑仪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看着那个还在自己穴口不断摩擦、试图寻找突破口的巨大龟头,双腿在赢逆的压制下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在沙发上蹭出一片水渍。
“会死人的……真的会坏掉的……插不进来的……”
她哭喊着,那种对未知的、毁灭性物理扩张的恐惧,彻底粉碎了她刚才那一瞬间的颜控迷乱。
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但她被死死地按在枕头上,双腿被压成一个最屈辱的M字。
她无处可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红色的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带着绝对的残忍,向着她那个脆弱的、还在流水的肉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