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授回忆篇(11)老教授的最后一击(下)【动图】

随着苏婉清那双护在胸前的手无力地垂落,胡弘毅知道他已经彻底赢了。

怀里的这具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虽然还在无声地流泪,但已经不再反抗。她像一只认命的羔羊,躺在屠刀下,等待着被宰割的命运。

“这就对了……婉清啊,老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胡弘毅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的叹息。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贪婪地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乳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接着,他那双枯瘦如鸡爪般的手,开始在她那件保守的纯棉睡衣上游走。

他的手指并不灵活,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苏婉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是在剥她的皮。

苏婉清并没有穿内衣。那一对被睡衣束缚已久的D罩杯豪乳,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欢快地弹跳了出来!

“嘶——”

胡弘毅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太美了!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空气的刺激,正傲然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啧啧啧……婉清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长得这么好……”

胡弘毅一边发出淫邪的赞叹,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嗯……!”

苏婉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干枯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像砂纸一样刮得她生疼。

“这么大的奶子,你那个男朋友平时没少玩吧?嗯?”

胡弘毅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口臭和烟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老婴儿,舌头疯狂地卷动,用力地吸吮着。唾液混合着吸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那种生理性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产生了一丝酥麻。

玩弄够了上面,胡弘毅并没有满足。他的手顺着苏婉清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她那条宽松的睡裤边缘。

“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极品……”

他不给苏婉清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双枯手抓住睡裤和内裤的边缘,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呲溜——”

睡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被他一口气扒到了膝盖以下。

苏婉清那最私密、最隐蔽的三角地带,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老男人的视线下。

这一看,胡弘毅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变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天呐!竟然是白虎?!”

只见苏婉清那饱满鼓胀的耻丘上,竟然光洁溜溜,一根毛发都没有!

那片神秘的三角区,白皙粉嫩,像是一个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幼女,干净得令人发指。

那两片肥厚紧致的阴唇,像两瓣闭合的蚌肉,粉嫩中透着一丝嫣红,静静地卧在那光洁的耻丘之下,显得格外突出,格外诱人。

“婉清啊婉清,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天生的名器啊!”

胡弘毅兴奋得语无伦次,伸出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用力摸了一把,“这是天生的?还是你为了讨好你那个男朋友,特意剃光的?真是个骚货……这种白虎逼,最克夫,也最耐操!你注定就是要给男人玩的!”

“不!不要看!求您了!”

苏婉清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动物,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光秃秃的下体,试图遮挡那羞人的部位。

“拿开!”

胡弘毅突然厉声喝道,原本的淫笑瞬间变成了狰狞的命令,“把手拿开!把腿张开!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要看!我要看个够!”

苏婉清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丰腴肉感的大长腿,在胡弘毅那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向两边分开了。

接着,那双原本死死护住私处的手,颤抖着、一点点地挪开了。

“M”字开腿。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任人宰割的姿势。

随着双腿的打开,那粉嫩的肉缝,因为大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媚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对着胡弘毅那张贪婪的老脸。

“好……好极了……”

胡弘毅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那根已经死寂多年的老二,正在这极品的视觉刺激下,奇迹般地重新充血、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体味、药味和精油味的复杂气息。

胡弘毅趴在苏婉清那具完美的、年轻的肉体上,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疯狂地啃噬着她每一寸肌肤。

虽然借助了蓝色小药丸的威力,让他那根沉寂多年的老二终于有了反应,但毕竟岁月不饶人。

那种硬度,更像是一根有些发软的橡胶棒,虽然粗大,却缺乏年轻人那种坚硬如铁的穿透力。

此刻,他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龟头,正抵在苏婉清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如花瓣般的阴唇之间,拼命地想要往里挤。

然而,苏婉清的身体实在是太紧了。

她虽然不是处女,但因为林皓的温柔呵护,加上她本身那种极品的“名器”体质,她的阴道口依旧紧致得如同未开垦的处女地。

再加上极度的恐惧、紧张和羞耻,她的肌肉本能地紧绷着,将那道神秘的缝隙锁得死死的,拒绝着任何外来物的入侵。

“噗嗤……噗嗤……”

胡弘毅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地顶动着。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打着滑,一次次地戳在她的阴蒂上、尿道口上,甚至滑到了她的菊花口,弄得苏婉清浑身一阵阵地颤栗,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敏感的私处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压、摩擦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慌。

“妈的!怎么这么紧!”

胡弘毅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破门而入,反而累得自己满头大汗,气急败坏地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暴戾和不满,喘着气狠狠地瞪着身下的女人。

“苏婉清!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想夹断老师的老二是不是?”他恶狠狠地骂道,“放松!把腿张大点!把那儿给我松开!”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婉清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太痛了……老师……求您了……”

“痛?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爽了!”胡弘毅狞笑着,看着那根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疲软下去的老二,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胡弘毅一把抓起苏婉清的手,强行将它拉到了自己那根丑陋、腥臭、还沾着苏婉清体液的老二上。

“握住它!给我撸!把它撸硬了!”

苏婉清拼命地想要缩回手,那根东西滚烫、软趴趴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

“这可是宝贝!你敢嫌弃?”胡弘毅厉声喝道,“快点!动起来!要是它软下来,你就死定了!”

苏婉清颤抖着,流着泪,缓缓地合拢了手指。

那只平日里只握过书本和笔的、纤细柔嫩的小手,就这样握住了那根象征着权力与欲望的肮脏肉柱。

那种粗糙的皮肤纹理、凸起的青筋、还有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每一个细节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到了她的大脑皮层,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这就对了……动起来……快点!”胡弘毅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苏婉清强忍着泪水,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软,很滑,虽然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生涩感,反而带给胡弘毅一种别样的、征服良家妇女的快感。

看着自己那根老二,在这个全校公认的最美、最清纯的女博士手里,一点点地重新充血、变大、变硬……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比生理上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用力点……”

胡弘毅舒服得直哼哼,那张老脸因为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只手按着苏婉清的头,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而乱颤的豪乳,嘴里喷着污言秽语:

“婉清啊……你看……它多喜欢你……它在你手里变得多大……这可是老师这辈子最硬的一次了……”

几分钟后,在那双柔嫩小手的套弄下,在药物的强力催化下,胡弘毅那根老二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那紫黑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像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够了!”

胡弘毅猛地一把推开苏婉清的手,眼中已经变成了赤红的血光。

“躺下!把腿给我张到最大!这次……老师一定要捅进去!一定要干死你!”

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变态。

苏婉清顺从地躺了回去,把脸侧向一边避开老教授那狰狞的目光。

胡弘毅双手将那她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缓缓地顶开到了极限的角度,把胀的发紫的龟头顶在苏婉清的阴唇上。

“进……给老子进去!”

伴随着胡弘毅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双手死死抓着苏婉清的大腿内侧,腰部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在药物催化下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终于强行挤开了苏婉清那两片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粉嫩阴唇。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暴力,硬生生地撑开了那道紧致肉关,艰难而坚决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条狭窄、干涩的甬道。

“啊——!疼!裂开了……呜呜呜……”

苏婉清忍不住痛呼。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烧火棍强行撑开。

那根粗糙的肉棒不仅撑开了她的身体,更是撑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她那双白皙的大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为痛苦而剧烈蜷缩。

然而,苏婉清的痛苦,却是胡弘毅的极乐。

“噢……噢!紧!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

当那颗敏感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层叠叠的阻碍,被里面那紧致、滚烫、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嫩肉死死包裹住的那一刻,胡弘毅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这种紧致度,这种吸吮感,是他这辈子玩过的所有女人都无法比拟的!这可是A大最美的女博士,是那个高傲清纯的苏婉清啊!

“进去了!哈哈哈哈!苏婉清!老子终于干到你了!你是我的了!”

胡弘毅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如血,整张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了紫猪肝色。

尽管只插进了三分之一的阴茎,他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抽送,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出来。

“叫啊!给老子叫!说你喜欢老师的大鸡巴!”

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肉体的痉挛和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速度快得像要冲出嗓子眼。

“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擂响的战鼓,直冲脑门。

身下那干涩的甬道开始湿润,就在胡弘毅准备发起冲刺,要把整根肉棒贯穿这极品尤物的阴道时——

崩!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紧接着,一股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绞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爆了他的心脏!

“呃——!!!”

胡弘毅原本疯狂抽送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张原本狰狞狂笑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度恐怖的形状。

眼球向外暴突,瞳孔迅速扩散,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濒死喘息。

身下的苏婉清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上的重量突然变得死沉,那疯狂的撞击也停了下来。她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向上方。

只见胡弘毅脸色由紫红瞬间变得惨白,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白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

“砰!”

就在这极度的高潮与死亡交汇的瞬间,胡弘毅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水声,那根原本深深埋在苏婉清体内的肉棒,因为他身体的后仰,猛地拔了出来!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一刻,在药物的残留作用下,那根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坚硬如铁的紫黑色肉棒,对着苏婉清那赤裸的下体,爆发出了最后的、最肮脏的生命礼花!

“噗——!噗嗤——!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浑浊、带着强烈腥臭味的老人精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那丑陋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这些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了苏婉清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光洁无毛的阴阜上,甚至还有几股,喷到了她胀满的乳房上!

那是来自一个垂死之人的精液。

它带着带着腐朽的气息,像一层肮脏的浆糊,糊满了苏婉清那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

白色的泡沫从胡弘毅歪斜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而那根罪恶的肉棒,在射完了最后一点存货后,依旧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仿佛在向这个世界炫耀着最后的战绩。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婉清那急促的呼吸声,和那精液缓缓流淌的声音。

她愣住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倒在身边、双眼圆睁、嘴角还在流着白沫的胡弘毅。

一秒。

两秒。

三秒。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酒店寂静的夜空。

“救命啊——!救命啊————!!!”

……………………

“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下课铃声,像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那个充满腥臊味和死亡气息的噩梦。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地抓住了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阳光。

明媚刺眼的、属于正午的阳光,正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

没有昏暗的酒店房间,没有令人作呕的精液味,也没有那个倒在床上口吐白沫的死老头。

只有窗外喧闹的校园,抱着书本嬉笑打闹的学生,还有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呼……呼……”

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那件白衬衫干干净净,没有被撕扯,也没有沾染任何污秽。

那是往事了。

那晚的惊魂尖叫之后,酒店的服务员和保安冲了进来。

胡弘毅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命是保住了,但因为严重心脏病发,那个曾经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泰斗,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在疗养院里躺了整整三年。

而那件事,在校方和胡弘毅家人的刻意压制下,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苏婉清最终换来了一个结果——她顺利毕业,论文发表,并成功留校任教。

那是她用身体、尊严和一生的阴影换来的“前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去教室上课。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楼下的花园。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胡弘毅。

他竟然出院了。虽然手里拄着拐杖,步履有些蹒跚,但那个佝偻的背影,那个穿着中山装的架势,苏婉清这辈子化成灰都认得。

他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似乎感觉到了楼上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隔着三层楼的距离,苏婉清依然能感受到那双浑浊老眼中射出的、像毒蛇一样阴冷而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死灰复燃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嗡——”

苏婉清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划开屏幕。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语气却熟悉得让她恶心:

“婉清啊,老师康复了。听说你现在评上讲师了?不错,没白费老师当年的栽培。今晚来老师家里一趟吧,关于你下一篇核心期刊的发表,老师有些人脉想跟你谈谈。老地方,别让老师等太久。”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即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即使身体已经那样了,骨子里那股用权力压榨女性、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恶习,依然没有改。

他以为苏婉清还是当年那个为了毕业证可以任他揉圆搓扁的小姑娘。

苏婉清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飞舞,敲下了一行字:

“胡老师,恭喜您康复。不过今晚恐怕不方便,我已经结婚了,单独去您家,要是让我老公知道了,不太好解释。不如这样,改天我请您在学校餐厅吃个便饭,那时候再谈也不迟。”

点击,发送。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衬衫下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清脆而自信的声响,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室。

阳光洒在她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丰满臀部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金边。

那个曾经在深夜里哭泣、在权力和欲望面前瑟瑟发抖的苏婉清,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教授(回忆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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