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卧室的沉寂。
卧室的门被林周用大力一脚踹开了,狠狠砸在了墙上。
那声音之响亮,就仿佛刚刚林周踹的不是什么门,而是一个挡在面前的垃圾桶。
他憋得太久了,两个月,两个月啊!
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年轻人来说,禁欲两个月,那是比坐牢还难受的事情。
在情欲的催促下,他现在就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双眼满是血丝。
昏暗的卧室里,没有灯光,有的只是两条未掩实的窗帘。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帘间的间隔探入这方卧室。
林周抱着李玲玉的娇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柔软的大床边。
随后李玲玉只感觉一阵失重感传来,后背便已经深深得跌入了柔软的床垫里。
林周一下就把她按在床上后,毫无顾忌的压了上去。
“啊……”李玲玉一声短促的疾呼从口中发出,她被林周粗暴的动作吓的呼吸一滞。
可是,还没等她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林周那张满是急切的大脸就又再一次覆盖上了她柔软水嫩的唇。
李玲玉的呼吸再次停滞了。
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困住,双腿中间,两条粗壮的大腿正在用力挤进来,想要强行占领这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林周没有任何的技巧,纯粹在依靠着身体的本能行事。
他的唇瓣在亲吻着她的唇瓣,掠夺者她口腔内本就所剩不多的空气。
这种动作带着一层贪婪的一位,他不想别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品味此刻含在嘴间的柔软,然后把她整个人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唔……嗯……”在林周如疾风暴雨的侵犯下,李玲玉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她被儿子那充满男性气息的火热肉体压在身下,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的,她只是默默承受着儿子的这一切,他的欲望,他的野蛮,他的爱意,她在此刻,全都能接住。
只要是他给的,她全都能接住。
终于,林周停止了自己的索取,留给了妈妈片刻的喘息之机。
他抬起头,微微拉开了一点双方脸面的距离,借着床边透进来的月光,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双眼在黑暗中亮的吓人,如同两束燃烧的火苗。
林周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干涩:“妈妈,避孕套……在哪里?”
李玲玉刚刚已经被林周吻的脑子有些发昏,双眼有些迷离,只能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在……在右边的床头柜里。”
这句瓮声瓮气的话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墨盒的钥匙,林周不管其他,右手猛地拉开了床头柜,随手在里面摸索了一把,从里面随手抓出几个小锡纸,然后胡乱地扔在枕头边。
紧接着,林周的身影再次俯冲而下,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动作比刚刚还要猛烈十倍。
灵活的舌头不顾一切地再次撬开她的牙齿,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不断往里钻。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扫,感受着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疯狂吸食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此刻,水声啧啧!
林周的嘴在疯狂亲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李玲玉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在她的肩头,抓在她那根细小的睡裙肩带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裙顺着她那圆润的肩头应声滑落。
失去最后的遮掩后,那两团隐藏在薄薄睡裙下的雪白双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透过窗帘中间空隙的清冷月光,那对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挣脱束缚的饱满双乳,在此刻正像两团雪白的肉球般上下跳动着,展现着独属于女性的肉体之美。
压在李玲玉上方的那个高大身影停止了自己的所有动作。
林周的视力极好,好的能在黑暗中看清任何东西。
他痴痴的看着那对曾经哺育自己的双乳。那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上一次,初尝男女之情的他并没有好好观察过这对曾经喂养过他的白嫩的双乳,也没有好好观察妈妈这具成熟美丽的女性躯体。
他此刻才发现,这对双乳真美,这具身体真美,美极了!
这具美丽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月光下,两团丰满、圆润的雪白在空气中显得肉感十足。
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乳晕和乳头一点也没有像林周看的那些成人电影里那种上了年纪的女性那样很大、很难看。
相反,得益于岁月对她身体的宽容,她的两个乳粒小巧的有些可爱。
在刚刚林周的一系列索取下,两个小小的乳尖早已坚硬的凸起了,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紫红色。
小小的乳尖点缀在这丰满的雪白之上,犹如雪地中盛开的腊月寒梅,显眼且美丽。
这就是曾经哺育过自己的东西吗?
林周看到这一幕,呼吸在此刻停滞了一下:“好美……”
是啊,真美啊!
这就是妈妈的肉体啊!这就是曾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含着的东西啊!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对母亲躯体的赞美。
接着,没有给妈妈任何准备的时间,他猛地俯下头,学着自己在某些影视里看到的动作,在妈妈还未来得及发出的惊呼声中,用他那滚烫的嘴唇精准的含上了一个高高挺起的乳粒。
“嗯……”伴随着李玲玉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声,她的腰肢像是触电一般,在床单上猛地向上弓起一道夸张的弧度,像是一条被扔到路面上的鱼,剧烈的弹跳了一下。
太刺激了。
林周的嘴含住她乳头的那一刻,她感觉那不是一张嘴,而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
林周没有使用任何的调情技巧,也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温柔试探,他现在也不会那些。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那样,仅仅因为饿疯了就开始去寻找生命的源泉。
本能的用嘴去吸,用牙齿去咬。
他就像一只野兽一般,在撕扯、啃咬着这块到他嘴里的肥肉。
“周周……嘶……轻点……”李玲玉一把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在她的抓取下被拉扯的变形。
她被林周这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的动作给弄得生疼,痛觉通过乳尖的神经一路延伸至脑海,但是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快感、这种疼痛中夹杂着舒爽的矛盾体验正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
李玲玉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身下的床单,向上抬起,用力环在儿子的脖颈间,修长的手指深深插进林周茂密的头发里,在这近乎要让人发疯的吮吸和啃咬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妈妈的……真甜……”
林周的舌尖在李玲玉挺起的粉嫩乳尖上舔舐着,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圈圈。
与此同时,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同样攀上了另一座同样宏伟的雪白山峰。
林周的那只手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将那团软绵的雪白握在手心,五指深深地镶嵌进丰满的肉里,毫无怜惜的揉捏着,将那团丰满的肉球捏着各种形状。
拇指和食指同样找到了乳尖尖,无意识的揉捏着本就挺立坚硬的小小乳头。
“啊……嗯……哼……周周……别捏……胀……嘶……”李玲玉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这些话语几乎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有点像小兽的呜咽声。
似乎是听到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原本用力揉捏和舔舐的动作不由的放缓了几分。
原本沉溺于女性躯体的大脸缓缓抬起,眼神中有着短暂的清醒,声音带着微小的试探:“妈妈,疼吗?”
借着月亮的微光,李玲玉看到了一双明明已经布满血丝却又最后保持一丝清明的双眼。
只要李玲玉说一声疼,这只濒临失控的野兽就会停下自己的动作,他会为了她强行吞咽下自己所有的欲望。
但是,当林周抬头,看清妈妈脸庞的那一刻,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他看见的是原本端庄大气的脸上,在此刻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温柔与智慧的双眼里,已经满是茫茫的水雾。
微微张开,被他亲的略微红肿的嘴唇正微微喘着气。
哪里有什么抗拒和痛苦?
于是,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清明在这一下彻底被焚烧殆尽,林周舔的更起劲了。
李玲玉现在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儿子粗壮的身下不安分的蹬着床单,将原本就已经被抓的皱巴巴的床单弄得更加凌乱。
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填满整个胸膛,一路顺着全身的血液,直逼双腿间的幽深小道。
那条幽深小道在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了。
但是,她还是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属于一个女人的放浪尖叫咽回肚子里。
她不能叫出声,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她让这个孩子在她身上纵情驰骋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她是他妈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一小时,林周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那颗被他吸得通红的小小乳尖。
此刻,他那张帅气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情网已织就,欲火已燎原。
林周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服,露出了自己那赤裸的身体,以及那根明明在黑暗中却依然极具存在感的粗长肉棒。
随后,在妈妈那迷离目光的注视下,他抓住妈妈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睡裙下摆,“嗖”的一声,往上一捋。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那件就顺着她的腰间、胸前,滑过头顶,在她有意的纵容下,一套完整的睡裙就这么轻易被取了下来。
一具成熟、妩媚、丰满的成熟女性的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空气中,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有了那身紫色睡裙的遮掩,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寸起伏都显得那么具有冲击力。
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展示着李玲玉作为一位女人的魅力。
她真的很美。
只是,在这具雪白的肌肤上,在她修长的两腿间,还有着最后的遮掩。
她还穿着一条只能遮住最私密三角区域的纯白蕾丝内裤。
在通过窗帘间隔的皎洁月光下,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与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更加凸显出了妈妈肌肤的雪白。
林周视力极好,他跪在妈妈两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被布料包裹着的那条小缝处已经有湿润的液体渗出。
那湿润的液体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蕾丝的边缘。
妈妈她,动情了啊。
林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轻轻扣在了内裤两侧边缘的蕾丝上。
只是当林周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李玲玉的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下意识的夹紧。
这个动作搞得林周一滞。
但很快,李玲玉好似想起了什么,明白了他们母子现在的处境,原本因为紧张的封闭的双腿缓缓打开,林周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双手微微用力,往两边一拉。
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剥落,顺着小腿,顺着足尖,掉落在地上。
隐藏在白色蕾丝内裤下的那条泛着水珠的细小肉缝,以及环绕着它的柔软稀疏的黑森林,这些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林周眼前。
这是一座让林周魂牵梦绕的秘密花园,虽然林周已经是第三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它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能让他的热血沸腾起来。
周边的毛发并没有完全遮挡住那条粉嫩的小缝,那条小缝就那么微微闭合着。
而此刻,湿润粘滑的透明液体正顺着粉红色的小缝边缘,一点一点的向外流淌,弄得周围的肌肤和水珠都沾上了晶莹的水珠。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美丽端庄、温柔大气的妈妈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展现出了如此迷人的一面,林周小腹一紧,原本就已经粗壮的有些生疼的肉棒,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竟然好似又坚硬胀大了几分。
他想进去,他现在就想进去,他已经憋了两个月了。
苦苦压抑了两个月的欲火几乎烧穿了他的大脑。
林周咬着牙,用最后的理智从李玲玉旁边拿过了刚刚放在一旁的避孕套。
他颤抖着手指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薄膜给自己生涩的戴上。
这是他第一次戴这种东西。
随后,确认戴好以后,他用手压着自己的阴茎。
他俯下身去,向前挺动胯部,粗长的肉棒就被缓缓顶在了泛滥成灾的小缝的入口处。
前端冠状沟已经蹭在那层娇嫩的软肉上。
感受着儿子那根阴茎上,那即便戴着避孕套也能感受的的惊人热量,李玲玉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到了这最后拉动弓弦的时刻,林周那颗原本躁动的心却反而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他俯下身子,看着妈妈的脸,温柔的说道:“妈妈,我进来了。”
李玲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把脸偏向一侧。
林周也没有等,他腰部微微发力,操控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借着妈妈那些丰富的蜜汁,缓缓突进了那层狭窄的穴口。
林周这回不会走错路了。
“嗯……”李玲玉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李玲玉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感受着阴道被林周那根肉棒强行撑开后的异常饱胀感,顿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静安这已经不是儿子的第一次进入了,可她还是觉得他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根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火烧一般,感觉自己要被这根肉棒带来的肿胀感强行撕裂了。
肉棒每深入一寸,自己那紧致的肉壁就被迫向外多撑一寸。
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一条条肆意滋生的藤蔓,吸附在棒身上,想要强行绞住这根闯入身体的庞然大物。
终于,林周肉棒彻底将紧致的小穴填满,龟头挤开了重重阻碍,已经抵到了那层柔嫩的花心上。
在阴道被彻底贯穿,抵达到那层软肉巅峰的时刻,李玲玉只觉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看的放浪淫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只能从鼻腔里发出近乎破碎的“呜呜”声。
她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了儿子那结实赤裸的肩膀,指甲毫不留情的嵌进肉里,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甚至抓出十道细细的血痕。
这一次与第一次的那种生涩不同,这一次完全是由林周来做主导,在经历过第一次性经验以后,这孩子已经懂得如何在女性身上开疆拓土了,带来的感官刺激自然也比第一次要强烈得多。
林周的肉棒插进妈妈阴道里的第一感觉,那就是紧,真的很紧。
虽然李玲玉确实生育过,但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李玲玉的阴道早就已经因为多年独居生活而变得紧致如初。
她唯一的一次男女性生活就是同儿子的那次,也就是说,她的阴道已经有十多年没人造访过了。
如今,还是一样的紧致。甬道的内壁渗出点点浊液,为林周的肉棒棒身增添湿滑感。
内部那层层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可人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的吓人的肉棒。
妈妈阴道内,每一寸软肉都舒服的让林周头皮发麻。
李玲玉的头靠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下因为阴茎插入而带来的肿胀感,身子在不自觉的颤抖。
眼角渗透出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修长白皙的双腿如老树盘根一般,本能的攀附在林周的腰间,只等着林周下一步的行动。
林周看着身下的妈妈,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妈妈眼角的泪光。
他的心头涌现出一丝心疼,他俯下身,让自己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妈妈那因为胸膛起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双乳。
“妈妈,疼吗?”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妈妈眼角的泪珠。
“不疼。”李玲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但是她没有多说,她怕自己忍不住,泄了这口气,会忍不住叫出声。
林周看着李玲玉,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人,可如今,他们却做着世界最苟且的事情。
他在操自己的亲妈。
这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生理上的快感,让林周胸腔出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慢慢的,李玲玉的甬道内,涌现出了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到床单上。
原本的紧致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这预示着他可以动了,不必因为强行抽插而让妈妈受伤了。
林周的双手轻轻抓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原本就有些弓起的身体慢慢向上抬起,让自己好动一点。
紧接着,林周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的抽出,几乎整根柱身都要抽出穴外,只留下整个龟头卡在最重要的关隘处;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毫无保留的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最终顶在穴内最中心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卧室内,与之交杂的是林周的粗重喘息声和李玲玉的沉重呼吸声。
李玲玉的头靠在枕头上无力的摇晃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过了刚刚被林周脱下的睡裙,盖在自己脸上,一口咬住睡裙的一部分,强行不让自己沉湎于这份快感中。
可这份被彻底塞满的感觉,每次都被顶到花心的感觉,就像汹涌的钱塘江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向她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满是暴风雨的大海上苦苦支撑的小帆船,稍微一个不注意,这份名为欲望的浪潮就能让她彻底落入其中。
可是,她不行,她不能像个真正的女性一样享受这场性爱,她真的不能跟个荡妇一样,在儿子的身下呻吟出声。
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个母亲正常的底线,但是,她不想连最后那一点可笑的尊严都一同失去。
“嗯……哼……嗯……”声音是从喉咙管里发出来的,她无法遏制。
林周看着妈妈脸上突兀的盖上了她的睡裙,当他想要去轻轻拉扯的时候,居然没有扯动。
妈妈她是害羞吗?
林周不明白,可既然妈妈不愿意扯下来,那他也不会强迫她。
只是,妈妈这双修长的美腿盘着他的腰,这却是无法改变的。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
粗壮的肉棒在湿嫩的小穴里抽插,棒身每一次与小穴内的软肉剐蹭,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将两人生殖器连接的地方打湿。
难以想象的快感在冲刷着李玲玉的大脑,林周动作越来越快,快感来的也越是强烈,每一次直击花心的举动,都让她向着快感的山巅更近一分。
“嗯……哈……嗯……哼……”因为咬住睡裙的缘故,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她终究无法彻底放开。
林周松开了抓住妈妈腰肢的手,转而直起身子。
林周撞击身体的速度再次加快,化作了疾风骤雨一般。
每次撞击都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犹如一位率领重甲骑兵的古代将军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阴囊和睾丸重重的拍击在李玲玉的胯上,发出响亮且淫荡的拍击声。
“嗯……嗯……”
李玲玉死死咬住口中的睡裙,强行不让自己因为这陡然拔高的快感而迷失自我,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再次夹紧了林周的后背,像一株藤蔓一样牢牢攀附在儿子身上。
林周的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自己和妈妈结合的地方,长长的棒身上每次抽拔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然后,他又会看着它没入那个自己曾经出来的通道,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凶狠。
林周平时沉稳内敛的脸上此刻被情欲裹挟,展现出不似常人的潮红。
又是一段连续狂暴的连续深顶后,林周突然感觉到了,包裹着他阴茎的那个神秘甬道开始了不规律的收缩。
内里无数细嫩的软肉就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吞吸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李玲玉洁白的身躯猛地弓起,含着睡衣的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呐喊声,双腿死死盘着林周的后腰,死也不松开。
紧接着,一股汹涌如浪潮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已经快要爆炸的龟头和柱身上。
李玲玉高潮了!
在这阵蜜液的浇灌下,林周最后的高潮也到来了,他身下猛力向前一伸,粗壮的肉棒,敏感的龟头深深的抵在了那层花心的最深处。
小腹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的生命精华喷洒在小小塑料薄膜上,终究没有喷洒在阴道内。
许久,林周终于释放完毕。
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高大的上半身无力的瘫倒在李玲玉满是汗液的娇躯上。
他又一次和妈妈达到了闺房之乐的巅峰。
他把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嗅着她的淡淡发香。
李玲玉口中的睡裙也滑落至脸颊处。两人现在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林周的阴茎在李玲玉的身体里软了下来,滑出阴道,伴随着滑出的,还有些许蜜汁。
林周微微侧过头,在妈妈那密布汗珠且还留有高潮红晕的脸上轻轻一吻。
“妈妈……”
林周轻声呢喃。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之前,他上一次和李玲玉达到高潮的时候,也是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李玲玉现在感觉非常累,极大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听着这一声如同小时候的“妈妈”,她心头一软。
这孩子以前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在她旁边,总会在梦里轻声的喊一声“妈妈”。
半晌后,她恢复了些力气。
借着从窗帘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她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轻轻抚摸着刚刚这孩子背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痕,带着点心疼。
“疼不疼?”
“不疼。”听到妈妈的关系,林周脸上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只要是妈妈你弄的,都不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叹息,透着一丝连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宠溺,“真是个小牛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