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已经分不清了。
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快感像一片悬崖,而插在穴里的鸡巴则像拉绳,一波接一波把她往深处拖。
她半张着红润润的嘴,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收不回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一道。
祁怀南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终于射了。
第一股射在她手心里,黏黏糊糊。
后面几股失了准头,溅在她胸口的奶子上,复住那两颗被掐肿了的粉奶尖。
白色的精液糊在红肿的乳肉上,对比鲜明。
终于射了……
手酸得要死了。掌心被磨得发红发烫,全是刚才套弄留下的黏腻。
可身后那根还硬着。
K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一下,频率又快又狠。
真要被K操死了……
为了让他尽快射,阮筱只能颤颤巍巍配合他肏干的节奏。
每一次K往里顶,她就往下坐,主动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贯穿的粗硬肉屌。往前躲,又被拽回来。
“唔、呜……”
小屄里的水越肏越多,最后那几下,K几乎是掐着她的腰往死里肏。
小屄早就被肏熟了。红艳艳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随着鸡巴捅进去被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沾在他耻毛上。
“……要尿了……呜、要……”
话没说完,就被硬生生肏到尿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淅淅沥沥酒在床沿,溅得她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呻吟一声,小屄剧烈痉挛,方便着身后的K闷哼着抵住宫口射了。
滚烫的精液噗噗打在宫壁上,一波接一波。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阮筱眼前一黑,已经晕过去一回。
红艳艳的湿肉被灼白的液体浇灌,K的肉屌抵着被肏熟的宫壁,还在射,还在射。
极大量的精液,把小肚子射得立马鼓出了一个新高度。小腹鼓鼓的,像怀孕三个月。
阮筱微微蹙着眉哼,肚子……要被射破了。
鸡巴终于拔出来。K稍一松手,她浑身发软,竟颤抖着往下滑——
湿透的穴口正对着祁怀南还硬着的鸡巴,“噗嗤”一声滑进去了。
“嗯啊——!”
【任务已完成。】
【后续提示:请宿主记得时常与目标“K”保持联系,以维持剧情线稳定性。】
所以、所以是要被两个人的鸡巴肏进穴里才算完成任务?
身后的K掐过她的脸,掰过去吻住。
湿热的舌头塞进她嘴里,轻轻咬了咬她的舌头。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寸,卷走涎水,又渡回来。
早就被操到涣散的阮筱,舌头乖顺得很。被咬了一下也只是哼哼,躲不开,也不想躲。
祁怀南环住她的腰,往上顶了顶。
“好紧……”他皱着眉,喉结滚动,“嫂子下面好紧,还热热的……里面好像有东西……”
“是不是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弄进去的?”
他胡乱猜测着,抬起臀又朝紧致的膣腔口顶了一下。
“唔、不要了……”她挣扎着想从祁怀南身上爬开。
可祁怀南被她用手撸了半天,哪里够。感觉到她想跑,手臂箍得更紧,腰往下一按,鸡巴就着那被操开的宫口,狠狠顶了进去。
“嫂子别跑……让我操操,就操一下……”
阮筱呜咽着,说不出话。
整个身体都好像变成了沾满了奶油的泡芙,穴里全是精液,身体外面也是。
下面含着祁怀南的肉棒,嘴里含着K的舌头,小腹里还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鼓鼓胀胀的,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
两个男人。两根鸡巴。一张嘴。一个穴。
她哼唧着挣扎,根本挣不开。
……好像过了很久。
上次在车上开荤频频被打断,这次祁怀南像要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
越操越清醒。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碍事的眼罩扯下来扔一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阮筱被他骑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角度。
“唔……太深了、太深了——呜……”
他充耳不闻。
掐着她腰的手用了狠劲,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腰胯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颗饱满蓄满精液的卵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阮筱眯着眼,涣散的目光扫过房间。
K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有她藏在外套里的面具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祁怀南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往那已经被操熟的宫口狠狠一顶:“嫂子看哪儿呢?看着我……”
“呜——!”她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攥紧床单,再也顾不上想别的。
而外边,一切收拾妥善的K进了电梯。
明亮的灯光下,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面具。
真可惜,不能将她也一起带走。
【请勿投入过多感情。】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始终记住终极任务。】
K垂下眼睫,泪痣在阴影里微微一动。没说话,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私服笔挺,眉眼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K和他擦肩而过。
祁望北看见那张脸,脚步猛地一顿。
……
那张脸。
和K一模一样。
“柯先生再见。”电梯口的前台恭敬地朝那个背影微微躬身。
柯先生。
祁望北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名流圈里姓柯的,只有一家。柯家独子,几年前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意外,昏迷不醒,被送到国外养伤。圈子里都说他废了,再也回不来。
可为什么……会和K长得一模一样?明明K已经死了。两年前,和阮筱一起,死在那片海里。
后来打捞队捞上来的尸体,DNA比对,确认是K。
祁望北收回目光,电梯门再次合上,载着他往更高层去。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号越来越近。
他在门口站定,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
滴——门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
祁怀南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嫂子,我哥……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他是不是每次都冷着张脸,像完成任务一样?”
“不像我,”他笑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阮筱被他顶得闷哼一声,断断续续应着:“唔、他……他不好、祁望北不好……”
“哪不好?”祁怀南追问,动作放缓了,“嫂子说给我听听。”
“他、他太冷…不会说话……不会、会像你这样……唔、不”
阮筱已经被操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点停下。
祁怀南满意地笑出声,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那嫂子以后只给我操好不好?”
门口。
祁望北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