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纵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便是少年拔高的声音:“祁望北?!谁在你旁边?!谁在说话?!”

祁望北蹙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垂下眼,看着身下被操得迷迷糊糊、还在无意识哼唧的少女。

阮筱一头黑发早就散乱地铺在座椅上,小脸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红的,嘴巴微张着,细细地喘气。

她似乎真的难受,眉头蹙着,又软软地哼:“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一副被被过度侵犯后、神志不清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滚动了一下,反倒轻轻往前,将那根半硬半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

少女晕乎乎的,身下温软紧致的肉腔却又极为乖顺地收缩吮吸住这根让她吃尽了苦头的肉棒。

感受着她的温度,祁望北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回话。

“祁怀南。”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祁望北没再等,直接切断了通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车厢内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阮筱细微的啜泣和喘息。

他这才慢慢地将自己从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柔软肉穴里“啵”一声抽了出来。

“嗯……”拔出来时,阮筱又细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微痉挛,一股混合的浊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那口小逼此刻完全没法合拢了,张着一条湿漉漉的小缝,两片嫩生生的阴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边。

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更是肿成了深红色,颤巍巍地凸在外面,时不时还随着她身体的余颤抽搐一下。

湿漉漉的,艳红一片,还在往外汩汩吐着白沫。

祁望北看着,眼睛一热,喉结又动了几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阮筱那里太小太紧。和初次见到她一样,软弱的像一朵菟丝花。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又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肉。

可皮肤太薄太嫩,一下就留下了淡粉色的指印。

阮筱被他捏得皱了皱小鼻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有点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完全回神,眼神雾蒙蒙的,又乖又茫然。

男人移开视线,从旁边扯过纸巾,替她擦拭腿间和身上的狼藉。

湿漉漉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肉芽时,阮筱还会敏感地瑟缩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祁望北手顿了顿,没停,继续擦。

刚把最后一点黏腻擦掉,正准备给她拉上裙摆——

“呜——呜——呜——!!!”

与其同时,一片刺目灼热的红光,猛地从车后窗汹涌扑来,霎时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车厢内部。

他眼神一凛,转头便被没入了一大片火光里。

着火了。

可警局附近,治安防控等级极高,消防设施完备,电路设备定期检修,绝无可能无缘无故起火。

除了人为纵火。

副驾驶座上的警用对讲机,也跟着发出了“刺啦”的电流声,随即传出同事急促而紧绷的汇报:

“祁队!祁队!目标出现在停车场东南角!重复,目标出现!我们的人已经咬上去了!”

“砰——!”

一声沉闷的、像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响,透过对讲机隐约传来!

“开枪了!我们开枪了!打中了目标左肩!但他……他往火里跑了!妈的,不要命了!”

“火势在蔓延!重复,目标往起火点方向逃窜!请求支援!请求立即疏散停车场内所有人员!”

祁望北一把抓起对讲机:“收到。保护现场,控制火势,疏散人群。我马上到。”

事发突然,阮筱却实在困得厉害。

她眼皮动了动,可外面的火警尖啸、人声呼喊、纷乱的脚步声……还是慢慢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有最后一个飘忽的念头。

他……中枪了吗?

——

祁望北冲出停车场时,东南角的火势已被赶到的消防队员初步控制,但浓烟依旧呛人。

几名埋伏在附近的同事正朝着一个方向猛追,对讲机里不断更新着位置。

“目标往西侧围墙跑了!翻过去了!”

“妈的,速度太快!像条泥鳅!”

“他左肩中弹了!有血迹!”

祁望北眼神冰冷,迅速判断方向,朝着西侧围墙外的一条窄巷追去。巷子七拐八绕,地上的血迹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看到人影。

对方显然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甚至可能提前规划好了逃脱路线。

一路追出巷口,外面是横跨江面的高架桥。凌晨时分,桥上车辆稀少。

“祁队!血迹往桥上去了!”

几人冲上高架桥,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略显踉跄的黑色身影,正朝着桥中央的护栏跑去。

“站住!警察!”

那身影在护栏边顿了一下,缓缓回头。

距离太远,火光和晨曦的光线交织,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高大轮廓,和……一双冰冷的眼睛,眼旁有一颗显眼的泪痣。

那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追在最前面的祁望北。

然后,在几名警察惊愕的注视下,那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撑住护栏,纵身一跃——

黑色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入下方奔流汹涌的江水中,瞬间被翻滚的浊浪吞噬。

“操!跳江了!”

“快!通知水警!沿岸搜索!”

“他中枪了,江水这么急,活下来的几率……”

祁望北停在护栏边,江风猎猎。他垂眸,看着桥下滔滔江水,水面只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就像个影子,在他们眼皮底下,受了伤,却还是逃脱了。

左肩中弹,流了这么多血,还敢跳江……

要么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要么……就是对这条江,熟悉到有恃无恐。

他小心地采集了血样,封好。

这个凶手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还要……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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