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这就进了腊月,东北这天儿算是彻底把脸给沉下来了。
外头那是真冷啊,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把电线杆子都吹得呜呜响。
大雪一下就是一整宿,早起推门都费劲,还得先拿铁锹铲出条道儿来。
整个清河镇都被捂在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底下,街上连条狗都瞅不见,只有那烟囱里冒出来的白烟,直愣愣地往天上杵。
这就是东北人的“猫冬”。地里的活儿没了,外头的买卖也淡了,大伙儿都缩在屋里头,守着那滚烫的暖气片子过日子。
刘芳她们卫生院也闲下来了,除了几个感冒发烧挂吊瓶的,基本没啥大事。
这正好合了她的意,自从上次说了要孩子,她这门心思全扑在“造人”这件大事上。
咱这屋里头,那是另一番光景。
外头零下三十度,屋里头能干到零上二十八度。
暖气烧得那个足啊,摸上去都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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