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乌黑桅杆

“咚咚。”主驾侧的玻璃传来的两声不紧不慢的敲击声,随即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候声,“苏总,您在里面吗?”

月寒的眼睛紧紧地耵着那边,轻咬了下嘴唇思索了一会儿,便迅速地一把抓过了之前被她仍在后排座椅上的下装,但此时她还没开始穿,而是先系着胸口前大敞的衬衫纽扣,同时抬起脚,用高跟鞋踹了一下还处于迷离状态的黄富,随即把食指放在红唇前,浅浅地“嘘”了一声,又向窗外怒了努嘴,向他示意着窗外的情况。

黄富反应着的那会儿,月寒一连串系了好几颗扣子,但她紧张焦虑得很,根本没把位置系对,直到最后她才发现,可她只是无奈又快速地摇了摇头。

月寒的小指和无名指紧紧夹着,一件黑色布料从她的指间垂了下来,便是她刚从后排抄起来的衣服了,此时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颤抖着,有点像西班牙斗牛士用来挑逗怒牛的那块红色“布莱卡”。

月寒轻轻叹了口气,就没再管那件错了位的白色衬衫了,而是又系起了黑色外套的扣子,幸好这件制服只有两颗扣子,不至于再错位,只是由于里面衬衫有些变形,本来应该版型良好的制服,现在有点鼓鼓囊囊的,月寒轻抚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效果,就也没再纠结了。

相比于连呼吸都有点顾不上的月寒,此时的黄富则是一脸还没缓过神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心于刚才的失利而生无可恋,他被月寒提醒后,无力地扭了扭头,看了眼窗外,又把头摇了回来,眼睛张开的角度不仅没有睁大,反而是一幅快要闭上等死的样子。

月寒看着黄富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有点咬牙切齿的,要不是她现在又是噤声,又是一副尽量减小了动作幅度的样子,我估计月寒肯定会掐着黄富的脖领子,像连珠炮地一样出言训斥着他。

月寒把手按在了黄富的肩膀上,本想将他一把推开,但是像一摊烂泥一样的黄富,在月寒的推动之下,几乎纹丝未动,她看了看车内的其余空间,脸上一副黯然的样子,轻轻地“啧”了一下。

令我错愕的是,月寒非但没有教训黄富或是把他拽起来,而是对着他微微伏下了身子,虽然并不是一种完全贴上或者抱着他的姿势,但她胸前丰满的巨乳还是紧紧压在黄富的胸口,挤出了一个极大的形变量,两个人的胸前就在这阴暗的场景里,密不透风地紧紧贴合着。

“嗡…”黄富身侧的主驾座椅缓缓向后放倒了,月寒也随之恢复了身形,她看着黄富这种道心破碎的样子,撇着嘴,再次轻轻在他的肩膀上向后推了一下,在确定黄富会贴在座椅上躺倒后,就像是不愿再多碰他一秒的样子,充满嫌弃地缩回了手。

黄富如月寒所愿,身形随着椅子,逐渐降落了下去,但…他胯下的那根巨炮却像是一杆在帆船上逐渐升起的桅杆,诡异地出现在了监控画面的中央,并保持着坚挺,那个和鸡蛋差不多大的乌黑龟头,如同一个硕大的罂粟花苞,极其突兀地出现在月寒和我的眼前。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月寒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着黄富,可他却依旧毫无反应,一副失恋后心都死了的样子。

也确实怪不得黄富,从月寒得手录音笔,到那个黑影出现在车外,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何况他刚才也没射,即使是刻意压制,恐怕也没那么快软下去,再说以黄富刚才的兴奋程度,我估计是他这辈子充血程度最为充分的一次了。

月寒轻叹一声,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勉强地把一条细长笔直的美腿跨过黄富的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在劝说着自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黄富的身上,黄富身上的肥肉随着月寒的挤压而微微荡漾,可即便如此,那根仍矗立于空气中的粗壮巨物仍然笔直地向上挺着,粗长阴茎的长度恰好穿过了月寒的大腿根,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并高出她白皙得微微泛红的大腿一大截,像条耀武扬威的黑色毒蛇一般。

月寒在手里的黑色衣物上摸索了一下,在摸到一条拉链后,随即缓缓向下拉动着,恢复了衣物的原貌,原来是一条黑色的A字裙,裙子在拉链完全解开后,宛如一块黑色长布,月寒把它展开着,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仿佛是在打算这样遮掩过去,但不如人意的是,黄富的巨物将这块黑布高高顶起了一部分,极为显眼。

月寒本打算把黄富的阴茎勉强按下去,并借自己的重量,用大腿压制住,但还没等月寒放下心来,那根巨物便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迅速恢复原状,一下子穿过她的大腿间隙弹了回来,还“啪”地一下,打在了月寒的私处上,力度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月寒发出了闷哼一声。

更加令人恼火的是,黄富的龟头马眼在受到粗糙布料的刺激后,马眼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粘液,让本来还算能勉强遮盖的黑色裙子上出现了闪亮的晶莹,在结合那段凸起的形变,显得更加惹眼了。

“苏总,您还好吗?”

门外的鬼魅继续发出了询问,虽然语气十分温柔,但在如此紧张的场景下,本来好听的声线在隔着车窗后,沉闷得像是一阵魔鬼低语,像是在催命一样,催促着月寒做出进一步的解决动作。

月寒把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喉咙间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声音,被车载监控敏锐地捕捉到了,清晰地出现了在我的耳边,那是一声很像是肉食动物对着猎物示威时的咆哮,但此刻却更像是在凸显月寒只配无能狂怒而已。

月寒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本来无需涂唇彩就十分有血色的嘴巴此刻毫无血色,随即我便看着月寒做出了一个令我大为惊讶的动作:她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扶在仪表盘的位置,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穿过自己的大腿夹住了黄富的那根巨物,然后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抬高,直到她的私处刚好高过黄富的龟头。

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呼吸没来由得突然有些急促。

不…不会吧,月寒不会是打算…

月寒身姿的抬高刚好让本来遮在她大腿上的裙布一同升起,她两条丰满有形的大腿间的景色被监控完全收入眼底,她私处的粉嫩在乌黑粗壮的巨物后逐渐升高,但私处那条紧致细小的缝隙却被黄富近三指粗的巨物遮得死死的,直到停在最高处时,才让我再次有机会欣赏到此刻的样子,与我印象中粉嫩禁闭的样子不同的是,月寒的私处此刻不仅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个暂未合拢的小洞,颜色也是因为仍然充血状态而形成的暗红色,同时还有滴滴水珠,正挂在那个令人心向神往的洞口,在随着主人摇摆的身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折射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反光。

还没等我做几个深呼吸来平息自己的紧张,月寒便把她那个刚被黄富开拓过,尚未合拢的小洞压在了黄富的龟头上,随后借助重力,缓缓下降着身形,用她的高贵娇媚的穴口,再次吞食着黄富硕大结实的龟头,那暗红色的穴口像个被迫张开,逐渐张大的橡皮圈,又像个打算吞下一个完整鸡蛋的神秘蛇嘴,在空气中像个活物一般,不停蠕动,意欲收缩着,但又被迫拓宽,直到逐渐将那个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再次完全吞进了体内,终于完成一阶段吞食工作的穴口,才在黄富的冠状沟处迅速地合拢,并紧紧贴在了黄富的冠状沟的位置,但蜜穴的主人完全没有给穴口一份喘息时间的打算,还没等我接受这个事实,月寒的身形就已经这根粗杆上缓缓下降着,直到那块黑色裙布完全遮盖住了下面的风光,让我只能看着她纤细的腰间望洋兴叹。

我盯着月寒小腹中央的位置,本来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好像凸起了一块,出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变形,我恨不得这个车载监控能瞬间进化出一个X光功能,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不能钻进监控里…

“嘶啊…”即便有着些许爱液和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头一次将这根巨物主动纳入的月寒还是觉得有点吃力,发出了些细微的喘息,她微皱着眉,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鲜红的嘴唇,从黄富的胯间抽出了本来用于固定的白皙右手,转而放在了她的制服外套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并随着身体的下降而不断上升着,似乎是在温柔地代替着X光,时刻提醒着我,黄富那根乌黑肮脏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入到了一个什么位置。

“呼啊…”月寒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终于再次降落在黄富的身上,本来颤抖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个坚实的座椅,好让她停下抖动,但她与黄富之间的毫无缝隙也在提醒着我,黄富的整根巨物都已经被月寒的身体完全接纳,并时时刻刻地紧紧包裹着。

这时的黄富似乎也终于由于自己胯下的紧致异常的拘束感而苏醒了过来,发出了大梦初醒般的呓语声,月寒仔细又用力地抚了几下大腿上的黑色裙布好让它变得更平整些,随即她又拽着往左边多扯了扯,应该是为了好能完全遮盖住黄富的粗腿,但她的右边却又不免暴露在了空气里,让我看到了她与黄富两人的腿间现在贴合得严丝合缝,一条白皙笔直,一条短粗肥胖,两条本该像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的关系,现在却近得好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一样。

月寒眯着眼,往后看了一会儿黄富,好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破坏这个终于被她陈设好的场景一样,又四处扫视了一下,确定暂时没有纰漏后,才深呼吸了几下,再微微垂着眼皮,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按下了手边的按钮,为那个鬼魅降下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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