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不明白邵景元口中的“乖”,究竟要她乖顺到何种地步。
可邵景元的道侣之位,如同被他捻在指间,轻飘飘垂落到她眼前的绸带。
像是,只要她再靠近一点,就能连同他的心一块抓住。
她怎会舍得错过?
扶希颜下定了决心,轻吸一口气,抬手复住他的手背,指尖一点点勾住他的,试图与他十指交缠:“景元…教教我,好吗?我会学的。我…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这坦率得毫无保留的表态,让邵景元眸底染上几分暗色。
他未抽回手,反倒就着牵手的姿势,一路下探,引她抚弄自身。
从雪腻的颈项滑至纤纤细腰,再回到柔软的乳团。
扶希颜被自己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珠,羞得周身泛起粉晕,细喘不绝,却不敢叫停。
乳尖被轮流揉搓得愈发肿胀,像两枚熟透的红果儿,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中不安地轻颤,酥麻窜入脊骨,教她腿心发软。
无意间一瞥,镜中那潮红柔媚的面容映入眼帘,她当即被火灼到视线似的要别开头,却被邵景元用另一手扣住下巴,强迫直视:“看着。”
邵景元膝盖一顶,便轻易分开她的双腿,示意她将膝弯架到他的小臂上。
花户颤巍巍地展露,湿漉穴口因耻感而急促翕张,又吐出小股晶莹蜜液。
他凝视着镜中那红艳艳的小洞,意味不明地低斥:“馋成这样,还敢乱跑出门?这可不算乖。”
扶希颜又羞又委屈,啜泣带动得胸乳不住起伏,腰肢轻扭,不由地将邵景元的袍襟也蹭得散乱大敞,露出精壮的躯体。
那炙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肌理分明的硬实线条诱得她惯性地往后依,臀肉抵压着他腿间那不知何时就昂扬欲试的巨物。
皮肉相贴的一瞬,激出了她的轻吟:“嗯…元哥哥……”
粗长如凶器的阳具抵入细嫩腿缝,顺势顶磨了几下,勾出滴滴答答的蜜液,茎身被抹得泛了淫靡水光。
借着这充足的润意,龟头随意碾过肿胀的花蒂,又沿着湿滑的穴缝来回压蹭,揉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黏腻得教人面红耳赤。
“想要什么,便要开口讲。我不是教过你,不许隐瞒?”邵景元衔住扶希颜的耳尖,渡入沉哑的规训。
温热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肉,激得她身子一哆嗦,穴儿又是一阵空虚的翕张,竟扒住了小段肉茎。
他被缠得一顿,索性挺动腰身,将肉具一点点埋嵌入穴口。
然而,她近半月未得欢爱的滋润,他这回也没帮她扩张,窄细穴道一时难以承受硕大龟头的侵入,连呼吸似被掐住般都滞了一瞬。
扶希颜咽下哀哀的呜咽,艰难地解释:“你不回房…我一直等着你……”
“是吗?”
听不出喜怒的反问落下,邵景元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强势豁开绞得紧紧的蜜道,阴茎没入大半。
“啊——”
镜中可见,湿腻穴肉被青筋暴起的肉棍撑得发白,还有小半未吞进去,就努力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它拖入深处,却只能徒劳地挤出汩汩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
扶希颜只觉神魂也被邵景元劈成了两半,泪眼朦胧,恍惚地盯着淫靡的镜中景,胡乱抽噎着:“…我…呜…不要看了……”
但她喘息急促,穴道不规律地收紧,迎合般乖巧含弄着那物。
邵景元被吸裹得舒爽,低喘一声,也却未停顿下来享受,只继续深入,直抵至温软尽头,将她的小腹撑出隐隐隆起的轮廓。
花心被顶得酸胀发麻,扶希颜头脑昏眩,忍不住扭挣,膝弯反倒夹紧了他的小臂,将自己往他身上架得更牢固了。
“你也知羞?从前不是很勤快地来剑场、书房寻我?现在怎么只会坐在房里等了?”他的手松开了些,转而扣紧了她怯怯乱蹬的脚踝,嗓音低冷:“说。”
热烈追逐的往事在此刻被翻出,扶希颜恍惚一瞬,抽噎道:“因为…你不是很欢喜的样子…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邵景元凤眼微眯,缓慢摩挲着她纤白的脚掌,却不言语。
扶希颜本就被那粗硕肉棒捣得发懵,加上足底传来热热麻麻的酥痒,多重感官沦陷,竟将她抛入了自省的境地,只一心要寻得他想要的答案。
从前邵景元寡情冷待,她求而不得,却撞了南墙也不死心。
除却日日端茶奉水,理衣擦汗,偶尔听闻旁人将邵景元与其他女修相提并论,赞为天作之合,她便含着一汪眼泪,凄凄惶惶地往他怀里依。
成效是有的。
毕竟比她主动的不如她的家世优越,样样出众的却也傲然得不至于委身示好。
邵景元身边的爱慕者被如此暗暗逼退殆尽,而扶希颜作为例外被默许留下的,实则每三回里也仅有一回能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冷淡地拎开了。
她回房哭上一场,第二日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伴在他身侧。
技巧笨拙得近乎执拗的追逐,直至他中毒那日才终止。
两人滚落床榻后,相处的规矩便由他定夺了。
但三年过去,邵景元依旧要她如昔日主动,才觉着乖巧吗?
若有一日她不再踏出亲近他的那步了,他会来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