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床上的母婿两人就又有了动静。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试探和疯狂,两人之间的身体似乎更加熟悉了,契合度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尽欢一个翻身,就把还迷迷糊糊的岳母压在了身下,岳母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哼唧两声,便张开了腿。
又是一番晨间运动。
等到云收雨歇,刘秀月瘫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
脑子里啥淫秽念头都没了,反而开始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什么“人活着到底图个啥”、“我这样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以后可咋办”……乱七八糟的。
尽欢可没想那么多,他趴在岳母软乎乎、热腾腾的身上,脸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中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奶头,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上、屁股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熟透了的肉感。
岳母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他现在闻着还挺上瘾。
就这么腻歪到快中午,两人才算是真正起了床。
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午饭。
饭菜简单,就是些剩菜热了热,再加点咸菜稀粥。
表面上看着,就是很平常的一顿农家午饭。但俩人嘴里聊的话题,那可一点都不平常。
“哎,小欢听你妈说过没?以前我们那边的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回娘家,其实是跟她娘家那边一个表哥勾搭上了,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两晚才回来。”刘秀月夹了一筷子咸菜,说得跟聊天气似的。
“是吗?没听说。不过咱们村西头来财他媳妇,好像跟她婆婆那个在城里做工的侄子也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见那侄子半夜从她家后墙翻出来。”尽欢喝了口粥,接话道。
“还有老赵家那个儿子,看着挺老实吧?其实在镇上跟一个寡妇好上了,那寡妇比他大十来岁呢……”
“嘿,这算啥,我听说……”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男女破事扒拉了个遍,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了似的。
气氛倒是挺轻松,一点没有刚干完那种事的尴尬。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过年。
“下个月就过年了。”刘秀月放下碗,看着尽欢,“你……过年的时候,愿不愿意来妈家串串门?认认门,也……见见安安,还有美香、佳怡她们。”
尽欢连忙点头:“愿意啊,妈,我当然愿意去。”能正大光明去岳母家,还能见到自己那还没过门的小媳妇,他求之不得。
但答应完了,他心里又有点打鼓。扒拉了两口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妈……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啥?”刘秀月看着他。
“担心……安安。”尽欢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纠结和不安,“我……我还没见过她呢。她……她能接受吗?我是说……咱俩这事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我跟您……这……这算乱伦吧?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他平时在床上再猛,再会算计,真到了要面对“正牌”未婚妻和这摊子烂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主要还是这“乱伦”的帽子,太沉了。
刘秀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调笑,而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点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儿子一样,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发。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担心这些干啥?妈不是在这儿呢吗?”
“安安那丫头,性子随我,看着心软得很。至于咱俩的事儿……”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妈会跟她说的。慢慢说,让她明白。妈了解她,她……她会理解的。就算一时别扭,有妈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说了,”她收回手,给尽欢夹了块咸鱼,“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那是外人说的酸话。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你看村里那些表面上正经的,背地里干的腌臜事少了?咱们至少……是真心实意的。”
她看着尽欢,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种“天塌下来有妈顶着”的笃定:“你就放宽心,好好准备过年过来。见了安安,该咋样就咋样,她是个好姑娘,会喜欢你的。其他的,有妈呢。”
尽欢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心里那点纠结和不安,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了一声,低头扒饭,感觉嘴里的粥都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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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尽欢带着岳母刘秀月在村里转悠了几圈,跟左邻右舍都打了照面。
刘秀月本来就是个爽利人,又会说话,没几天功夫,就能跟村里那些婶子大娘们凑在一起,纳着鞋底或者摘着菜,聊得热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但尽欢心里头,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尤其是当岳母碰巧跟翠花婶、赵花婶子她们几个凑到一块的时候。
翠花婶和赵婶,那是早就知道尽欢跟岳母那点事的,甚至之前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怂恿过。
按理说,她们应该算是“自己人”。
可当这三个都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边手里做着活计,一边家长里短地闲聊时,尽欢站在旁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明明她们仨聊得挺和睦,笑声不断,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
可尽欢就是能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涌动。
她们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他心头一颤一颤的,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这还不算完。这天下午,师娘蓝英也挎着个小篮子过来了,说是来送点新做的酱菜。得,这下更热闹了。
四个风韵各异的美妇人,就这么坐在尽欢家院子里的树荫下。
刘秀月丰腴爽朗,翠花婶妖艳泼辣,赵婶温婉中带着点闷骚,师娘蓝英则是温柔端庄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她们都跟尽欢有过最亲密的关系,被尽欢的“爱神”滋养得容光焕发,皮肤水润,身段也越发凹凸有致。
几个女人娇笑起来,胸前那沉甸甸的饱满和臀胯间丰腴的曲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本来是挺赏心悦目的一幕,可尽欢却觉得如坐针毡。果然,没聊几句,话头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婶,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似笑非笑地开了腔:“要我说啊,咱们村这小尽欢,眼光可真是独一份。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净喜欢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她特意在“老女人”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瞟过其他三人。
尽欢头皮一麻,赶紧赔着笑反驳:“翠花婶,您这话说的……什么老不老的,您几位可都正当年呢,风韵正好,魅力十足,可别妄自菲薄。”
他这话本意是想拍个马屁,把大家都夸一夸。
结果话音刚落,师娘蓝英就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淡然:“风韵是风韵,魅力是魅力……可说到底,不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摸起来软和、耐折腾的么?”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刘秀月那对格外突出的巨乳。
赵婶也抿嘴笑了,接话道:“蓝英妹子这话说的在理。小欢啊,婶子跟你说,趁着你现在那小媳妇还没完全长开,身子骨还嫩,你得多‘照顾照顾’她。多‘浇灌浇灌’,以后啊,保准也是个胸大屁股圆、好生养的美人儿,不比我们这些老帮菜差。”
这话说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肏肏”的意思点了出来,还顺带把未来的小媳妇也划进了“培养计划”里。
刘秀月坐在旁边,脸上笑容不变,手里慢悠悠地摘着豆角,好像没听见她们在挤兑自己女婿,又好像全听见了。
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向尽欢时,那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这些“相好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尽欢被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那叫一个尴尬又刺激。
这哪里是聊天,分明就是个小型修罗场!
他只能干笑着,含糊地应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隐隐有种被这群熟妇“争风吃醋”包围着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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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尽欢来说,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昨天夜里,等师娘蓝英的女儿沁沁睡熟了,尽欢就摸黑溜到了老药师家隔壁——那是师娘现在住的地方。
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两人就滚到了一起。
尽欢从后面抱着师娘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间弥漫着草药味和女人体香的屋子里,痛痛快快地肏到了后半夜。
师娘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跟隔壁老药师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别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尽欢又溜达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赵花婶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为啥不去她家?
因为赵婶的丈夫铁柱,最近几天回来了。
尽欢通过傀儡牌知道,城里的工地出了点问题,要等到年后才能解决,工头就干脆给工人们放了假。
铁柱回了家,虽然被傀儡牌控制着,像个空壳,但毕竟人在家里,总是不方便。
不过这样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铁柱白天喜欢去村头大树下跟人赌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尽欢就趁着这个空档,拉着赵婶钻进了苞米地深处。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赌牌吆喝声,身下压着的是赌徒的老婆,在庄稼地里干得热火朝天,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赵婶湿滑的骚屄里。
那感觉,又紧张又兴奋,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尽欢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里在开大会,村长蓝建国站在院子前头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做过年动员,布置排练秧歌啥的任务。
底下乌泱泱坐了一片村民,听得昏昏欲睡。
尽欢可没心思听这个。
他瞅准机会,溜进了村委大院后面那些堆放杂物的、阴暗的边边角角。
翠花婶早就等在那儿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利用那些破桌子、烂柜子、堆起来的麻袋……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变换着姿势缠绵交媾。
外面,村长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为了过个好年,大家要齐心协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村长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而门里面,村长夫人翠花婶,正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压在杂货堆上,双腿大张,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外面……能听见……”翠花婶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
这种在村长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门偷情的极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翠花婶被干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差点真的叫出声来。
尽欢就这么连轴转,白天应付完这个,晚上伺候那个,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体是累的,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种游走在刀尖上、将村里这些有头有脸的熟妇们一一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灯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两个交叠的人影。
刘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噗呲——”
粗大硬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最深处。
“啊——!”刘秀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尽欢的撞击下一下下地颤。
尽欢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秀月身子往前窜,胸前的两团肥奶在炕席上压得扁扁的,随着撞击晃出白花花的浪。
“肏……肏死我了……好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刘秀月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爽到极点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喜欢吗……妈……”尽欢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问,胯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
“喜欢……喜欢死了……妈的屄就是给你肏的……使劲……再使劲点……”刘秀月扭着腰迎合,淫水被捣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俩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炕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刘秀月一会儿被按在炕沿站着后入,一会儿又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尽欢腿上上下颠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骚话淫话更是一句比一句露骨。
“妈……我要射了……”尽欢把她压在身下,九浅一深地肏了几十下,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快守不住了。
刘秀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磕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浇在花心最深处。
刘秀月被烫得浑身哆嗦,脚趾头都蜷紧了,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下身一阵阵地紧缩,吸得尽欢差点魂都飞了。
射完这一发,尽欢瘫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微微跳动。
刘秀月缓过劲,摸着他汗津津的背,声音有点哑:“行了……妈也该回去了。明天一早,妈就回家……等过年,你们一家来串门。”
尽欢没说话,只是侧过身,又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没过多久,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在她腿间蹭了蹭,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刘秀月感觉到那熟悉的硬物顶着自己,哼了一声,也没拒绝,只是翻了个身,主动张开腿,把湿漉漉的屄口凑上去……
这一晚,俩人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份都预支完,用尽了最后的体力。
炕上、地上,到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直到天快蒙蒙亮,尽欢最后射出来的都已经是稀薄的水状,刘秀月也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俩人才像两滩烂泥一样,交缠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俩人才迷迷糊糊醒来。
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久,你摸我一下,我亲你一口,磨磨蹭蹭地穿衣起床。
刘秀月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包袱,尽欢送她出门。
一路上,俩人挨得很近,肩膀蹭着肩膀。
遇到没人的田埂或小路,尽欢就偷偷牵住岳母的手,刘秀月也不挣脱,反而用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一下。
偶尔瞅准机会,尽欢飞快地在她脸上或嘴唇上亲一口,刘秀月就红着脸嗔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一直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再往前就是大路了。
刘秀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尽欢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低声道:“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小心。”
“嗯,妈……您也路上小心。”尽欢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舍。
刘秀月笑了笑,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拎起包袱,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尽欢站在村口,一直看着岳母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头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了,却莫名地有点空落落的。
他甩甩头,转身往回走。
村里已经很有年味儿了。
家家户户都在忙活,扫尘的扫尘,晾晒被褥的晾晒被褥,空气中飘着炸油角、蒸年糕的香味。
女人们聚在井边一边洗衣洗被单一边大声说笑,孩子们追跑打闹,等着新衣裳和压岁钱。
男人们则忙着杀年猪、写春联、修补屋顶门窗。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为了过年,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尽欢穿过忙碌的村巷,回到自己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和小妈大概也出去忙年货了。他走进自己屋里,关上门,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那副熟悉的、古朴的牌堆浮现出来。
自从“欢喜牌”变得完整后,他抽牌的频率快了不少,几乎隔三差五就能抽一次,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问题,那些带有特殊能力的蓝边、黑边牌似乎变得稀罕起来,最近抽到的,大多都是白边的“金币牌”,已经在他储物空间里堆了一小堆了。
他随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
牌面翻转,边缘是白色的。
加号牌。
心念一动,那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加号牌”在脑海中无声碎裂,化作点点流光,融入那张已经拥有三个阶段效果的“爱神牌”中。
刹那间,尽欢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这股热流不像之前强化时那样狂暴或带来明显的外在变化,而是更加内敛、更加深沉,仿佛唤醒了他生命本源中某种沉睡的活力。
它顺着经脉流淌,最终汇聚于小腹丹田之下,那男性精元孕育之所。
一种充盈的、饱胀的、精力弥漫的感觉充斥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产生精液的速度、容量和“质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是涓涓细流,现在便是蓄势待发的深潭;如果说之前的精液只是优质的精华,现在则蕴含着更浓郁的生命能量和某种奇异之力。
与此同时,关于“爱神牌”第四阶段——“精力充沛”的完整信息也浮现在他意识中:
【精力充沛(四阶段)】: 效果:大幅提升自身精力恢复速度与总量,精液产量与质量产生飞跃性提升。
精液蕴含特殊生命能量,当被已建立亲密关系的女性吸收,通过吞食或体内吸收后,会刺激其身体产生良性变化,并有一定几率,主要视女性体质与吸收量,催生出富含阴阳调和之力的“灵乳”。
饮用此“灵乳”,可实现更深层次的阴阳互补与能量交融,对双方皆有裨益。
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射得更多、更浓、更“补”。
女人吃了他的精液,不但会上瘾、美容健体,现在还有可能被“补”出奶来!
而喝了这因他而生的奶水,双方都能获得真正的好处。
“这效果……”尽欢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精力,这简直是为他庞大的后宫量身定做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另一张牌——【助孕牌】。
这张牌的效果是增加怀孕几率,一阶段还能选择孩子性别。
现在爱神牌到了四阶段,精力充沛,精液质浓量多,再加上这助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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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一个月过得,说快吧,感觉也没干啥,说慢吧,四个礼拜唰一下就没了。
美妇们最近都纳闷,尽欢这小子咋跟人间蒸发似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正常来说,刚得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处”,本该是拉着赵花、刘翠花那些熟透了的婶子嫂子们,在炕头上试验新能耐、折腾得鸡飞狗跳的时候。
可偏偏没有。
他是一头扎进了后山那破庙里,顺着上回跟师娘蓝英发现的密道,钻进了底下那黑咕隆咚的密室,又一路摸到了山洞最底下。
具体过程没啥好说的,就是钻洞、摸索、再钻洞。
在密室里,他对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的线条研究了老半天,最后琢磨出这玩意儿可能是个阵法,还是坏了的。
这可把他给难住了,捣鼓了好几天,才勉强看懂点门道。
没办法,他动用了“傀儡牌”,联系上了古来和王福来,让他们想办法搜罗来一堆稀奇古怪的材料,什么朱砂、玉石粉末、年份古怪的兽骨……杂七杂八一大堆。
东西一到手,他就开始吭哧吭哧地修复那破阵法。
这活儿精细,又耗神,等他终于把最后一块玉片嵌进正确的位置,感觉比跟美熟妇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阵法一激活,嗡的一声轻响,眼前景象顿时就变了。
原先那个看着跟天坑似的、光秃秃的山洞底子,一下子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给罩住了,里面的光线、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更让他傻眼的是,阵法核心处飘着一张薄薄的、非金非玉的牌子,跟他抽奖抽出来的“欢喜牌”有点像,但花纹更复杂。
他拿着那牌子琢磨了半天,试着用意识去触碰,结果脑子里就跟多了个控制面板似的,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些选项——调整里面小天地是冷是热,是白天还是黑夜,甚至好像还能微调一下时间流速?
不过大部分功能都灰蒙蒙的,弄不明白。
尽欢忍不住骂了句娘:“我靠,这不就是个高级遥控器吗?还是没说明书的那种!”他估摸着,想玩转这玩意儿,恐怕得等自己哪天运气爆棚,抽出个“阵法师”之类的黑边牌才行。
来都来了,阵法也开了,这地方又隐蔽又神奇,尽欢干脆就不走了,决定在这儿安个家。
他让王福来那边继续掏钱,买来木材、砖瓦、各种工具,靠着“陆地神仙”级别的体魄,一个人当十个人用,伐木、夯土、砌墙……硬是在这片被阵法笼罩的小天地里,整出了几块像模像样的药田,还盖起了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木屋。
觉得光有田和屋子太单调,他又折腾着引了山洞里的暗流,弄出个小鱼塘和一条潺潺的小溪,算是添了点活气儿。
打那以后,他每天的日子就固定了:蹲在药田边,看着那些从密室角落里翻找出来的、奇形怪状的草药种子慢慢发芽、抽叶;剩下的时间,就窝在小木屋里,翻看密室里前辈们留下的手稿和秘籍。
那些手稿看得他直嘬牙花子。
有本书记载怎么用“欢喜牌”的能量给母鸡催情,让它们一天下俩蛋;还有篇心得洋洋洒洒写了上万字,核心思想是论证在双修时,用哪种姿势最有利于吸收月华……
尽欢看得眼皮直打架,把书一扔,骂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正经修炼法门没多少,净是这些没卵用的玩意儿!”
不过骂归骂,他还是耐着性子往下看,指望着沙子里能淘出点金子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外面快要过年了,他这阵法小天地里,倒是过得不知年月。
两辆车卷着尘土,吱呀一声停在了李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这阵仗在村里可不常见,不少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的村民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瞅。
前面那辆车门先开,驾驶座上下来个风韵十足的美妇人,正是洛明明。
她穿着一身城里时兴的呢子大衣,衬得身材前凸后翘,G罩杯的丰满在紧身毛衣下呼之欲出。
她脸上带着笑,绕过车头,很自然地挽住了副驾下来的张红娟的胳膊。
张红娟也是容光焕发,原本就丰腴的身子似乎更圆润了些,F罩杯的胸脯把棉袄顶得高高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
后座车门打开,何穗香踩着有点跟的小皮鞋下来,理了理烫过的卷发。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和城里带来的洋气,看得远处几个老光棍直咽口水。
后面那辆车的动静就活泼多了。
车门砰地打开,李玉儿像个小炮弹似的第一个冲出来,嘴里嚷嚷着:“到家啦到家啦!哥哥呢?”她穿着碎花棉袄,绑着两个羊角辫,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小身板已经初具规模,随着她的蹦跳轻轻颤动。
李可欣跟着下车,一把拉住猴急的妹妹,嗔怪道:“玉儿!慢点,看摔着!”她比妹妹沉稳多了,十六岁的少女身段已经长开,青春靓丽,C罩杯的胸脯在棉衣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一边拉着妹妹,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在村里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最后下车的是张惠敏。
她关车门的动作有点慢,眼神复杂地看着前面那三个挽着手、亲热说笑的美妇。
小姨今天穿了件素色棉袄,但身段依旧丰满诱人,D罩杯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不堪又火热的交谈。
当时她震惊、慌乱,甚至有点恶心,可不知怎么的,后来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却又反复在脑子里打转,搅得她心烦意乱。
“姐……你都干了什么啊……”张惠敏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她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转头,正对上外甥女李可欣探究的眼神。
“小姨,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累了吗?”李可欣走过来,关心地问。她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小姨这一路情绪不太对劲。
张惠敏心里一慌,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摆摆手:“没、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开了挺久的车。”她搪塞过去,赶紧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不敢再看可欣清澈的眼睛,心里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思绪,沉甸甸地压着。
前面,洛明明已经笑着招呼了:“红娟,穗香,咱们先把东西搬回去吧。惠敏,可欣,玉儿,快来帮忙呀!”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妇风范。
几个女人应着,开始从车上大包小包地往下拿东西,有城里买的年货,有新衣服,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包装盒,引得村里孩子们远远围着看热闹。
尘土渐渐散去,老槐树下,这一大家子风格各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女人,成了腊月里村里最醒目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