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荒诞、疯狂且彻底击碎了我们所有底线的地下室盛宴,终究像一场来势汹汹却又短暂的飓风,席卷过后,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记忆,以及刻进骨髓的隐秘烙印。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皮革、汗水、香水与低吟交织的余味,每一次回想,都让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发烫。
第二天的清晨,北京的天空透着一丝冷冽的灰蓝色,像被昨夜的疯狂洗刷过后的残痕。
我和苏媚驱车前往首都机场,去送别那个在周末的夜晚化身为修罗、将我们的尊严与理智按在地上反复碾压的男人——韩哥。
韩哥站在T3航站楼的出发大厅里,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休闲风衣,领口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衬衫。
他手里推着个低调却昂贵的行李箱,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深邃而内敛。
那一刻,他哪里还有半点地下室里戴着银色面具、粗暴低吼的野兽模样?
完全就是一个刚结束学术交流、准备返程的儒雅医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从容魅力。
“行了,别送了。”韩哥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劲依然很大,掌心那种熟悉的有力感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让我本能地头皮发麻,背脊甚至隐隐泛起一丝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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