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酒会那天晚上阿诚发来的那条“叙旧”微信,苏媚并没有急着回复。
那晚的酒会,她特意穿的那身衣服美艳动人,妆容精致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腰肢扭动间尽显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胸前的深V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沟,让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
可阿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其他男人簇拥,却连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又无处发泄的煎熬,苏媚心里清楚得很。
她就是要让他多憋几天,让那股原始的欲望像烈火一样在胸口越烧越旺,最终化作无法抑制的兽性。
这是一种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感博弈,高明的女人从不急于求成,而是让男人自己把欲望酿成一坛陈年烈酒,等着她去点燃引爆。
整整三天,苏媚都没回消息。
直到第四天下午,她才在公司茶水间里,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用那略带沙哑却又性感的嗓音录了一条语音:“这几天公司项目把我缠得脱不开身,周末刚好有空,要不一起吃个饭?”语音发出去没几秒,阿诚那边就秒回了,甚至主动订好了一家情调极佳的黑珍珠餐厅,生怕苏媚反悔。
餐厅的灯光暧昧昏黄,环境私密得像专为偷情准备,阿诚显然是下了血本,想把那晚的遗憾一次性补回来,甚至连菜单都提前点好了她爱吃的菜。
在这等待赴约的几天里,黄向平偶尔在那个专属于我们三人的【保管室】群里闲聊时,顺口问起过一句:“阿诚那哥们后来有没有再约弟妹?”我们自然没有任何隐瞒,在群里如实相告,说苏媚已经答应了这周末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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