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空气,依然浓稠得化不开。
那种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水以及狂野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黏腻的巨网,将整个房间死死地笼罩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极乐地狱中。
我像个被彻底抽走了三魂七魄的提线木偶,在那句“贱老公,过来”的蛊惑下,缓慢却又无比虔诚地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婚床边。
我穿着那身耻辱、犹如破布条般的残缺西装,双膝一软,自然地跪在了床沿边的地毯上。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在触碰一件刚刚经历过烈火淬炼的稀世珍宝一般,将瘫软在床上的苏媚,轻柔地捞进了我的怀里。
苏媚顺势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原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和刚才的疯狂弄得有些花了,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们就这样诡异、却又无比契合地依偎在一起。
我是一个穿着破败西装、裤裆湿透、浑身发抖的贱老公;而她,是一个刚刚在我的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浑身上下甚至还残留着别人气息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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