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封控的第八天。
对于被困在这个一七八十平米牢笼里的我们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
日出日落不再是作息的标志,核酸检测的大喇叭声成了唯一的报时鸟。
如果说前几天的“视频复盘”和“替身游戏”是一剂强效的止痛针,暂时压制了我们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困兽,那么随着药效的褪去,戒断反应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心里的痒,是那种习惯了被填满、被粗暴对待、被众星捧月之后,突然跌入寂静深渊的空虚。
苏媚变得越来越焦躁。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真丝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大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一会儿去阳台看看楼下有没有解封的迹象(当然没有,只有更多的大白在巡逻),一会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苏打水,喝了两口又重重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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