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央?”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诶,对啦,乖宝宝,还剩最后一口,别浪费呦。”
阳光里,杨树叶在初秋的风中哗啦啦作响。
女人的声音宛如梦中传来,午后的光照在女人的白色毛衣上,时钟滴答滴答转个不停。
孩子坐在儿童椅上咿呀咿呀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只有吃饱饱,才能快快长大,成为男人保护妈妈。”
“你那个死鬼爹把咱娘俩抛弃了,没良心的。”
“但是不要害怕呀。”女人轻轻把孩子搂在怀里,“妈妈会抱着你,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的……”
孩子忽然间感觉头顶凉凉湿湿的,他抬头看去,两滴水珠从女人的脸庞划过,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去用肢体语言安慰这个破碎的女人,最后他只能同样搂住女人的脖子作为回应。
一大一小的人儿在空旷的屋子中,像树与藤曼一样扭紧,再扭紧……
晨,早风,万物衰黄。
我悠悠从床上醒来,揉揉眼睛,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房间中一种奇怪的氛围氤氲而下:女士睡衣被随意的扔在床下,凌乱的被褥床罩。
雪纺纱的素裙,床角一双珠光丝袜被暴力撕开。
床的正中央躺着一个少年。
在他旁边,绝代风华的美妇眉间微微蹙起,似乎昨晚耗费的精力使得她还陷入沉睡中。
映过窗帘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透出一抹令人羞赧的嫣红。
令人讶异的是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布满白色的点点精斑,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屈膝并拢着,中间隐秘而光洁的私处似乎汩汩流淌余下的遗液。
无人可以想象到昨晚的模样,是何等的纵横驰聘潇洒肆虐才能让此等尤物呈现如此境地,简直是一种亵渎。
就像诞下耶稣的圣母玛利亚忽然降临凡间,在宫殿的最高处仰望信民,恩典万朝。某日走巷时却对一个角落处贫穷孤苦的小男孩蒙爱垂怜。
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深处双臂想要寻求来自圣母的温暖,于是玛丽亚褪下衣裳,将双乳放入男孩口中,随着最后一缕遮羞布也被拉开,圣母缓缓俯下最高贵的身子,将贞洁献与这位幼小却最忠实的信徒,开宫播种,诞下子嗣……
再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人人哗然,昔日高贵典雅的圣母脱胎换骨,她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的圣袍,只是她的双手托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的春魅爱意,望向自己托付给一切的小男孩。
母亲就是那晚的圣母玛丽亚,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用身体最深处接受了我。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呻吟都极大的刺激了我心中的欲火。
我很想把所有的姿势都尝试一遍,把所有可能的交合方式,手交足交等等都在母亲身上发泄体验出来,可第一次过后母亲只是轻轻推开了我,说男孩子莫享贪欢,她的全部都会是我的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我还想反驳,不料母亲只是拉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抚摸向她的花穴儿。
我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想以自己身体被玩弄调教为代价,让我初尝人事的阴茎休养生息。
于是在母亲颤抖的呻吟声中,我舔舐着她的乳房,满意的看着这个高贵女人一次次在我抠弄和伦理羞耻中源源不断流出透明的液,直至高潮。
女人的睫毛颤颤,睁开了眼睛。当母亲发现我在愣愣地注视她时,她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道:“老公,你今天醒的挺早。”
“嗯,我今……妈,你叫我什么?”
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想必是昨日疯狂的交媾和无尽的啼哭让她叫破了嗓子,可一听到这个眼前为我之母十余年的赤裸美人这样流畅的称呼我为“老公”,我又一次想起昨晚她伏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一股无名的邪火瞬间从我小腹升腾而起。
我知道母亲是个相当守规矩的人,所谓守规矩就是依照法律“父死从子”,当智脑把她婚配给一个男人,即使哪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顺从的成为他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你如果不喜欢就算了。”母亲一边说着,赤裸着身子起来在衣柜中翻找合适的衣裤,她背对着我,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朝阳下异常勾人,耻丘隐隐泛着水光。
“我喜欢,我喜欢嘛。”我一脸谄媚,连忙起床从背后环住母亲。
一时间我们这对赤裸的母子前胸贴着后背,尴尬的是晨勃的阴茎触及一片柔软,龙头瞬间感受到了刺激,下意识往前一顶!
“唔~”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娇哼,我怀中的女人立马酥软了下来,大腿紧紧闭合夹住我的肉棒。
“小央别闹……”母亲语气微微带着央求,“昨天晚上已经很激烈了,让缘儿休息一下……晚点以后妈妈再服……服侍你,好吗?”
我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望去,才发现母亲的唇儿粉中带红,娇嫩无匹的嫩肉似乎在昨日的摧残下变得脆弱,两片阴唇微微初绽的模样像是个娇嗔幽怨的姑娘。
“妈,按理来说您生了我,为什么还是那么紧。”我恋恋不舍的把肉棒强制抽回,双手不老实的摸向母亲的双峰。
我不想用‘骚魅’,‘淫浪’这种侮辱性质的词语形若她,但是昨晚母亲的表现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生活中慈爱的母亲,厨房中勤恳的妻子,床榻上听话的小淫娃。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昨晚您在床上那么放肆呃……那么不像您了呢?”随口把昨晚的疑问提起,忽然感觉一股威能铺面而来。
母亲一回眸,刚刚布满情欲水雾的眼睛变得凌厉起来,我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母亲又变成原来那个强势的女人,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尽管她依旧赤裸着光洁的身体。
讪讪地,我抽回了淫邪的双手,坐回床边。
母亲似乎看清了我的疑问,那种高贵凌厉的气势一闪而过,像是错觉,她叹了口气,缓缓做到我旁边,道:“其实你是担心妈妈和你做爱时是演的,并没有那么享受,你担心无法满足妈妈,对吗?”
看到我点点头,母亲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搂在怀里。两团柔软的白脂乳房贴在我面颊上,逸散起温柔的乳香。
“小央老公不要怕呀。”母亲轻轻说,“妈妈和小央老公爱爱的时候是很开心的,真的。其实妈妈这十几年来,一次性生活都没有过。是小央老公给了我第二次做女人的机会……不……不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
在我惊讶中,母亲继续缓缓说:“其实智脑分析的很对,对于妈妈来说,只有小央你的那里,才能让我感受到女人的幸福。昨晚妈妈并不是装的,而是真正体验了作为妻子的快乐。”
“我们都是夫妻了,就不瞒着小央了。其实妈妈在这十几年来虽然没有找过其他男人,但是也尝试过自己来解决需求。可是你昨晚带给我的愉悦是以前妈妈自慰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妈妈一直都对男人女人这些事没有兴趣。即使和你父亲结婚后也是如此。可是昨晚小央老公进入到妈妈身体里的时候,妈妈突然感觉想要化在老公身体里了。”母亲的话语越来越柔和,酡红的晕布满这个美貌妇人的脸庞,在早晨阳光下显得如此娇媚可爱,可是她还是用及其认真的语气一字字道:“所以小央不要想东想西了,缘儿只希望小央老公开开心心的和我一起上床,完成我们夫妻的使命,我也会好好享受老公每一次怜惜的。”
“妈妈!”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母亲的胴体搂在怀里,非常复杂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莫大的欣喜和悲伤同时充斥在我脑海。
很难想象这个母亲转变自己对儿子的态度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知道要想让一个往日里严苛的女人对其他人袒露自己对性的看法是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
“好啦好啦,大早上我们娘俩光着身子搂搂抱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母亲一边笑,丰腴的美肉在我怀里挣扎,见无法挣脱只好拍拍我的头。
“身上还黏黏的呢,快先去洗澡,把昨晚的污渍冲干净。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了,小央不想和我出去逛逛吗?当作我们夫妻的开始?”
“想,想!”
“妈妈还想跟小央说一点哦!”母亲在我面前晃晃手指,神色转变认真的模样。
“母妻其实是两个概念,既为人妻,同样也为人母。”
“而我作为你的母妻,有义务在晚上服侍你上床结合受孕,同样也有权力在平日里监管你的不当行为。”
母亲声音渐渐平淡下来,没有语音语调,一双眸子直直看向我,下意识的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知道那是母亲严肃前的征兆,每当我幼时做错事情,母亲都会这样不热不冷的盯着我。
这种恐惧和严肃已经刻在我骨子里基因里。
下意识的,我坐直了身体,双手并拢放在膝上。
“在家里作为你的妻子,我可以无条件包容你的小玩笑或者情趣。但是在外边,我是你的母妻,应该相互尊重,相敬如宾,对吗?”
“对,对。”我连忙点头。
“即使是另外一个女孩作为你的妻子,在外人面前,也不应该有任何不当的玩笑和轻佻的行为,我说的对吗?”
“对,对。您说的没错。”
母亲原本的威严又一次回来了,直到这时我才觉得眼前这个美妇是我的妈妈,尽管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但是那种上位者的尊严和骄傲,是即使经历过性爱交媾也掩盖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不希望以后有像前晚一样的事情发生,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前晚?我想起来了,前晚我和朋友老唐回家,看到母亲时我把她搂在怀里,勾着她下巴笑嘻嘻的喊“美人儿”。
“妈我错了。”我低下头,语气诚恳。
“我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说出这种话。”
换照以前的我,绝对会拧着脖子来跟她对峙。
但这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羞辱了母亲的人格尊严。
而母亲义无反顾的把身体供我淫玩享乐,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反思。
“这次就是给你提个醒。我不想看到下次。”母亲声音依旧强硬,但是眉间却舒缓开来。
“好啦,抬头吧。今天无论如何也不是应该太过于说教的一天,算我们母子的蜜月!快点先去洗澡。”
我马不停蹄赶往浴室,母亲却跟着后脚一同踏入了浴室,旁若无人的打开了喷头,自顾自冲洗起来。
水喷向母亲的身体,水珠从她的长发上滚落,流淌过腰肢和臀部,腰臀曲线和熟妇最妖冶的年龄相得益彰,沐浴露打满全身时,雪白色的泡沫将肌肤掩盖,细细的耻部绒毛牵引着流水,看不清私密处是何等旖旎风光。
母亲闭上眼时,水汽氤氲而上,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女阿佛洛狄忒,独自下凡在无人的禁地洗澡,手时不时划过胸脯与蜜丘,这些无人问津的谜地便成为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向往蹂躏的天堂,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则像是一个卑劣偷窥的凡人,贪婪地将每一帧绝景刻在脑海里。
母亲平日里作为律师,穿衣都是极为保守的,西服西裤,深色的袜子和皮鞋。
唯一一次大胆的打扮也不过是卡其色大衣,一双勾勒双腿的肉色丝袜和裸足色高跟鞋——还是几天前去参加智脑婚配,为了给她未来的男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但只有当她在孩子身边褪去衣服,裸露自己,你才能讶异的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能用“中年”二字去形若。
完美的腰臀比例,身材诱惑的曲线是独属于时间在这位美貌少妇留下的痕迹。
“小色狼,偷看自己亲生母亲洗澡,还看呆了?”母亲无视了我的窘迫,开玩笑般嗔道,眼神有意无意撇过我再一次勃起的阴茎,嘴角含着不易察觉的笑,似乎为自己人至中年的身材外貌还能吸引住这个毛头小子而得意。
“快来冲冲,正好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你洗过澡了,这回要好好给你搓搓灰。”话罢母亲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身边,拿起搓澡巾给我搓起来。
非常不容易的,我强行压制住色欲,抬头望向天花板。
但母亲为我搓小腹和腿时,有意无意那双纤纤柔荑划过我的卵蛋和阴茎,强烈的背德和刺激感像电流一样划过全身。
母亲只是捂着嘴轻笑,搞得我异常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