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寰宇轮回诀后,娘亲便说这门功法不只能够绝对克制任何神魂与精神攻击,甚至若有谁敢夺舍,对方的残魂反会成为己身的精神助力,让神魂越练越强。
当时听娘亲说得玄乎其玄,不太能够理解怎么回事。
毕竟专修神魂攻击的对手少之又少。
先天生灵基本上不会搞这类胡里花俏的招式,靠的全是蛮力与战斗本能,而部分人族修士是会神魂精神攻击没错,但在村子附近基本上又遇不到几个元婴境界的人族修士。
倒没想到这回还真让碰上了。
当那灰袍老者的残魂钻入眉心后,着实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活像是大热天里一头扎进冰冷泉水那样,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开始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窜进神魂深处,透心凉的舒爽快活。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闭目感受,嘴角不由得高翘勾起。
灰袍老者这手夺舍之举非但没伤神魂分毫,反倒送了份大礼。
“……”
睁眼眺望二狗子所在的宅院方向,紫裙女子还在跟莫浪激烈鏖战。
虽然她的修为远胜莫浪,但在斧子兄弟的大力辅助之下也是被打得连连窜逃,虽有退离之意,却无可奈何。
要问原因,正是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所致。
顾名思义“必中战域”的效果粗暴简单,就是在战域范围内所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能绝对命中对手,无法回避,只能被迫格挡或是招架承受。
以纯粹蛮力抬脚轻蹬地面。
咚!
成抛物线之姿冲上天际,一口气横跨数十余里,最终落在二狗子所在的大宅院内。
稳稳落地后直往墙边走去。
毕竟有斧子兄弟镇场,就算那紫裙女人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及莫浪,便是先找二狗子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二狗子大喇喇坐在墙边角落的长椅,身旁正是依然熟眠的柳姨与云紫銮、云紫嫣姐妹。
而二狗子这货不知从哪儿摸了盒黑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看天上战局,时而叫好时而叹息,活像在看球赛的老球迷。
“哎哟这一斧漂亮!重甲妹子威武!”
“啧啧,那紫裙婆娘这一鞭子也够阴的!差点就抽中了!”
“来来来再来一波!打得再狠点!”
只见他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满地,脸上满是兴奋刺激,哪有半点被围城的紧张感。
走到他身旁一手伸进瓜子盒内抓起大把瓜子,没剥壳,直接往嘴里一塞,喀嚓喀嚓咬碎吞下顺口问道:“刚才那是啥状况?”
二狗子歪了歪头,猴脸上满是得意:“牛哥你有所不知哩,自从吃了那块赤龙肉后俺就感觉自己有种能力──装什么就像什么!”
“所以当俺发现有些黑衣家伙想偷偷跑进来偷鸡摸狗,干些坏玩意的时候,俺就灵机一动,故意装成大佬模样震震他们。”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嘿嘿,那些家伙一看俺这架势全都吓得转身就跑,跑远了又清醒过来,来来回回像中了邪似的好玩!”
装什么就像什么?
原来如此。
真是奇特的战域能力,但也挺符合二狗子的性格。
毕竟二狗子本来就不喜欢打架,这种装谁像谁的辅助型战域可是在适合不过了。
摇头失笑间又抓了把瓜子往嘴里塞,转而抬头仰望打得正酣的天上战局。
砰!
铿!
只见莫浪挥舞斧子兄弟,与握持双鞭的紫裙女杀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声铿锵作响。
斧子兄弟在莫浪手中灵活翻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无论紫裙女如何闪转腾挪都无法避开沉重斩击。
她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同伙自爆金丹前飞遁逃走,可无论分出多少分身,在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尽皆无所遁形,必中真身!
轰!
只见数道分身再度被斧子兄弟硬生劈碎,化作紫烟消散无踪,受到同等伤害的真身被逼得连连败退,宫装裙摆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却狼狈地无暇顾及,只得脸色铁青地全力应对仿佛来之不尽的连绵斧势。
如此战局走向自是理所应当。
毕竟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可是因果律层级的必中概念,如果对手胡乱变出分身或虚影让斧子兄弟砍到,那么分身和虚影所受到的一切伤害也会回归至本体身上。
实际上能够应对斧子兄弟的办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是用体魄硬扛就是用法器招架,其余奇淫巧技皆为无用之举。
而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问起二狗子:“那她们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听见这话二狗子歪了歪头,也百思不解地应道:“牛哥你也不知道吗?俺是被那个重甲女叫起来才知道出事儿的,而且不只銮娘她们,俺大姊家里的人也都睡昏头了。”
好奇问道:“这里是你大姊租的房子?他们全都在里面睡?”
二狗子点头如捣蒜:“对啊!当时那重甲女说把她们带到屋外才不会波及其他人,俺才会守在这里装大佬赶人,话说总能带她们回屋了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战况。
莫浪与紫裙女依然僵持,斧光与双鞭交错相击,碰撞间炸开朵朵火花,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斧子兄弟虽然修为远高于紫裙女,但被莫浪握持时特意限制出力只到半步金丹的强度,不然出力过猛反倒会震伤握持者。
见此状况还需要自己插手,便是收回目光对二狗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屋内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咧!”
二狗子闻言立刻点头,搓了搓手,掐起法诀展开浮空术法,使得柳姨、云紫銮、云紫嫣等三女轻飘浮起,像被无形大手托住般稳稳跟在身边,小心护着三人往屋内飘去,进屋后便关上门睡回笼大觉去了。
与此同时。
当紫裙美妇见我朝她咧嘴望去之际,心头陡然大惊,丹凤眼里满是慌乱情绪。
可不待做出任何反应,由无敌金焰所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从地上骤然探出,一把将她从半空中硬生抓下!
无论怎般惊恐舞鞭,手中兵刃却在触及金焰之瞬化作飞灰,那身紫纱宫装以及所有贴身物件亦在金焰中化为虚无,彻底焚灭燃尽,眨眼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迫袒露出了丰乳肥臀的洁白裸躯。
大手一翻,将她凌空抓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接扣住天灵开始搜魂,片刻过后便是知道了她确实是散修联盟的人,名为王艳。
至于天纬城内居民的莫名昏睡状况,亦是她的“催眠战域”影响所致,对于筑基境以下的女修拥有极强的催眠暗示效果,也因为这样的金丹战域十分克制女修,因此被派来擒获天命之女。
而散修联盟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拓展势力,优先占据天纬城,并以此为基点向天灵山扩展。
看到这里咧嘴笑了笑。
这群人可真是有趣得天真可爱,由区区金丹巅峰领头的散修联盟就想硬碰天灵山的先天生灵?
这么想着,内心的杀意倒也淡了不少。
继续搜魂看下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夺走天命之女。
因为散修联盟的盟主修练击为偏门的气运之道,深知天命之女若是以双胞胎诞生,一方若为祥瑞之女,另一方则必为厄运之女,方符合福祸并存的道理。
祥瑞之女可以带入自己阵营,让未来计划都能被气运庇护,无往不利,至于厄运之女则能暗中派遣潜伏于敌对阵营,令运途衰败,增添可乘之机。
所以此行派出两位金丹前来夺城,为得就是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至于如果未能够成功夺城与夺走天命之女,亦有毁城灭人的指令,借此杜绝其他可能修行气运之道者获得天命之女的一切可能。
“……”
搜魂得差不多后,松开五指。
回过神来的王艳立即张开眼眸,身姿瘫软坐倒在地。
只见她双臂本能抱胸,一手摀住丰满硕乳,一手遮在赤裸下腹,于凛冬夜风中瑟瑟发抖,丹凤眼里满是惊恐与屈辱,仰望过来时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得像只受惊母鹿。
自己倒没被这副模样给骗过。
她确实害怕我,但绝非什么弱弱可欺的小鸟依人。
搜魂时,已然看过她生活至今的一切记忆。
王艳自幼出生富贵人家,天生灵根却未进入大宗门,而是拜入某位散修名下练气修行。
她心机深沉,早知那位散修收徒的目的正是因为贪图美色,想将她当作炉鼎采补,因于主动献媚间故意隐瞒自己的毒灵根为阴灵根,瞒过对方,并在将受采补之前以暗手反计将那位散修毒毙,夺其修行法门远遁他乡,成为一方散修。
可见王艳有本事一步步晋升至金丹,除却时运,也靠心狠手辣与百般算计。
比如说现在吧。
她抱乳遮阴的委屈动作看似无助,却也在暗中运转残余灵力,试图恢复战力偷袭脱身,显见即使面临绝地也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寻求任何翻盘机会。
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咧笑。
这女人还真有趣。
本想把她丢回散修联盟放长线钓大鱼,看能不能把那个专修气运之道的盟主给钓过来打打看,但突然有了更加有趣的主意。
特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咧嘴笑问道:
“想活命吗?”
王艳听了这话,咬着下唇,眸中水光闪动,颤了颤长长睫毛,滴泪珠顺着颊侧滑落,低头颔首,显得楚楚可怜。
“好。”
于是猛地捏住她的下腭,两指用力掐住双颊,迫使她“呜”了一声,唇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内里的湿润舌尖与洁白贝齿。
将硕大舌头强硬探入那对樱唇,激情深吻起来。
激情深吻间,舌肉攻城略地,肆意扫过其腔内每处,甚至卷住软嫩舌头用力吮吸,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
而被强吻之际,王艳的软舌先是笨拙地往后多次退缩,却始终被追上缠住,强行拉扯出来,致使喉间不住发出细碎呜咽,却又没敢真正反抗,始终维持着那种羞涩与不擅长的模样,像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良家妇女。
这番青涩的表演享受得颇为满意,也没故意揭破。
直至双唇离开后,一道晶亮银丝自然拉出嘴边,于夜风中轻晃断开。
“既然想活,就放你生路。”
说完起身,役使无敌金焰化作巨大金掌将她一把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王艳的赤裸身躯在金焰之中微微发颤,雪润肌肤映得发亮却未被灼伤分毫,只觉到有股温热力量包裹全身,甚至助她回复体内灵力至巅峰状态。
接着有如投掷棒球那般抛挥手臂。
轰!
金焰巨掌猛力抛出,王艳旋即化作一道金亮轨迹,划破夜空,转瞬间便被抛离天纬城,消失在远方天际。
至于最终的落点如何倒没想去多管,反正金丹修士自有本事在身无寸缕的状况中于凛冬活下,就不用这边多操心了。
办完这事后拍了拍手掌,心想王艳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而当转身往回走去的时候,却见莫浪兀自脱下了头盔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地看过来。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目微瞇,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期待什么。
噗,这妞儿。
咑地轻拍了她前额一下,逗趣道:“嘿,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之后再说吧。”
“呜……”
莫浪闻言张了张嘴,虽然不解究竟有什么差别,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得红着脸把头盔重新戴上。
同于此时,宅邸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