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族类?
听着如此荒唐说词不禁瞪大了双眼,然后忍不住从鼻里哼出一声短笑,双臂往胸前交叉盘起,满是不以为然。
“欸,你这话说得不对吧?”
“老子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睛,跟普通人长得没两样,究竟是怎么个未明族类了?”
吐槽一说出口,房里的暧昧气氛便微妙地松弛了几分。
但见静心庵主嫣红唇角扬起淡淡笑意,带着几分促狭之意温软言道:
“非也,牛施主可曾与异族生物交媾过?”
哈?
跟异族生物交媾过?
对于这般想都没想过的荒唐问题不禁气笑哼道:“开什么玩笑,难道你要老子去牧场里挑头母牛,还是跑去马厩里找匹母马来确认这种事情吗?”
“抱歉,自己真没那种胃口。”
“嗯……不用这么麻烦。”
语毕,她伸手指向了自己裸腹。
于暖黄灯光映照之下,那片白皙润腻的肌肤实与丛生下方的金色耻毛形成鲜明对比。
“方法简单──若牛施主能够让身为惑族的贫尼怀上身孕,也就代表了此言不假,对吧?”
“……”
欸?
盯着那根点在小腹之上的纤细手指,心头飞快转过几个念头。
先是觉得这提议荒谬得可以,可仔细一想,在逻辑层面上还真得站得住脚。
如果她真是什么惑族,而人族确实无法与之繁衍,那么自己要是真能让她怀上,就等于直接坐实了那套“未明族类”的说法或许为真。
反过来说,要是弄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她刚才那些话也就成了无聊的消遣空谈。
这验证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直截了当,比起真去天灵山找异兽种族“交流交流”要实际得多。
只是……前提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所故。
伸手抚上脸颊,指腹顺着颊侧滑过,随后捏住下腭,迫使她仰起额头,并将小拇指卷起一缕垂落锁骨的金色长发,撩动间,感受着真实不假的柔软发丝从指间滑过。
“既然你的头发能随心所欲的长出来,那能不能主动收回去?”
并非随口一问。
若她真的能够随意收回,便说明这头金发并非寻常变化术法,而是血脉层面的真本事,倘若不能,那么先前那些话语就得多加思量是否真有虚实了。
她没有对此要求表现出任何犹豫,而是无比自然地轻声应道:“可以。”
话音刚落,那头亮丽金发便开始变化。
只见从末端开始,细密发丝像是被无形之力给倒带卷回一寸一寸地缩回发根,原先披散肩头的长发迅速变短,过耳、过额,最终完全没入头皮。
不过片刻覆盖着蓬松金发的头顶再度回复光洁滑嫩,连同眉毛也变回了黑色模样,过程中毫无任何术法波动,证实所言真确不假。
着实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头发说收就收,说长就长,难不成真的被塞进头壳里去了?还是跟储物空间一个道理?
睡觉或无意识的时候会自己跑出来吗?
正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静心庵主主动弯下腰脊蹲了下来。
还没等这边反应过来,她便已跪于身前柔声问道:
“牛施主,可以开始了吗?”
待她这么一问,才意会到原来是要干那档事情了,便是点了点头:“可以。”
但尽管同意,这边却未采取主动,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嗯。”
只见她探出双手就往战裙底下伸去,触到了那根尺寸硕大垂长,长度及膝的肥软肉棒。
感受纤纤玉指沿绕棒身外侧向下滑过,收拢指间,将整根粗大鸡巴覆于掌心,指尖弯曲,在棒身中段轻柔按压,顺着青筋走向来回摩挲。
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圈住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挪动,动作不急不缓地带着明确节奏,让粗长肉棒逐渐起了生理反应。
眼见粗大鸡巴逐渐充胀热写抬头耸起,她便不再只用手指,而是改将双手撑开战裙下摆,整个人往前倾压,把洁白光头给埋了进去。
看着光洁头顶与雪嫩后颈于战裙之内前后移动,体感丰厚唇瓣贴上龟首马眼,起初先是极轻的一吻落于龟头前端,用着热软嘴瓣轻柔含住而又立刻分开。
接着顺着龟头边缘向前推进,将半裹冠状沟槽的包皮往后推开,唇瓣重新合拢,将整颗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舌尖先是在马眼处轻轻点了一下,绕着马眼孔洞持续绕转,时而用舌面压上去,时而用舌尖快速轻刮,让只是半硬的肉棒更加充血胀大。
“……”
当被含住的时候,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明明自己早就不知与多少女人做过这档事,就算本领技巧再怎么高明也早就见怪不怪。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她是寺院庵主──是理应持守戒律、六根清净的清规女尼。
但于此刻这个信守清规的女尼却臣服跪自己面前,把头埋进战裙里,用那张原本应该念经的讲理小嘴舔吮着粗大鸡巴。
这样子的反差来得实在太过强烈。
也就当她专心致志地用着软热唇舌侍奉粗大鸡巴之时,那股背德刺激感还是直往骨子里越钻越深,越深越爽,禁忌感越发强烈,更为欲罢不能。
总算明白前世为什么会有人爱看那些修女、女祭司之类的片子了,不是因为性爱技巧究竟有多么高明,而是那层圣洁外壳被雄性蛮力给徒手撕开时,所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过鲜明。
明明该是清净无染的庵寺女尼,却在做着下流不堪的淫事,这般吊诡落差着实比任何性爱技巧都更为令人上瘾且难以自拔。
啾……
啾唧……
啾唧……
啵……
随着湿润水声顺着次次吮吸而从战裙内不断响亮传出,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光洁头顶,掌心摩挲平滑头皮好奇问道:
“你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
对于此问,她并未停下吮吸动作,仍然含着龟头坦然应道:
“关押那些淫修的时候也会读取她们的记忆。”
“只要看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解释完后她稍稍松开嘴,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唇瓣轻轻贴着龟头,继续缓缓吮吻。
啾……
湿润水声再度响起。
每一次轻吮都带着明确节奏,像是刻意把吮吻声音极限放大,就是要让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还请牛施主毋庸顾虑贫尼,我们惑族的生理结构与人族大有不同。”
语毕,那条灵动舌头忽然大幅往前探出。
原本只在龟头处反复逗弄的湿热舌尖骤然主动沿着粗硕茎身一路向下盘绕,长度远超想像。
与其说是人的舌头,不如说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蜿蜒肉蛇。
感受着柔软舌面紧紧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下,最终舌尖触及下方囊袋,卷住其中一侧再行逐步收紧。
是极。
这般夸张厉害的舌头长度,如此绵延不断的蚀骨缠绕感,确实不是人族女人所能够做到的。
而且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是毫无顾忌的张开十根手指用力捧住那颗光头,食指指腹扣住后脑,腰身猛力往前一送!
倏地!
粗长的肉棒竟是顺着那张完全敞开的小嘴一路深入,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里面,本以为至少会碰到些许阻力,结果整根粗大鸡巴顺畅无阻地完全没入,甚至于根部彻底抵住了她的嘴唇,睾丸囊袋严丝合缝地贴上下巴。
哇咧!
竟然还真的全部吞进去了!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她的喉内肌肉立刻开始收缩,层层软肉紧密缠上,犹如无数肉环从前端一路往后勒紧。
伴随着每次的明显吞咽,那些肌肉就会为之剧烈蠕动数次,把整根粗硕肉棒往更深处绞吸抓入,甚至还犹有余裕地用着唇瓣啜吻着胯间根部,不住啾啾吮吸。
啾……
啾唧……
“肏。”
这也太夸张了。
明明已经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却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爽到下意识地更加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往前猛顶了顶,令根部阴丛更加密切紧贴于那对丰满肉唇,囊袋随着前顶动作轻蹭下巴,不住啾啾作响。
而于含得更深之际,一边将手指探到下方。
指腹先是托住沉甸囊袋反复揉捏,指尖顺着两侧精管缓缓向上推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最为敏感的点位,提前把那些管道一寸寸舒张开来。
体感她的手指每动一下,胯下精关就松开几分。
故于精关将开之时,双手自然而然地捧住她的脸颊与耳侧,把整张脸牢牢固定在胯下,腰身往前一顶──大开射精。
“哼!”
射精之际肥硕阴囊猛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收缩。
粗长肉棒像水泵一样阵阵鼓动,茎身先是大幅膨胀,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随后又用力收缩,将黏稠精液从马眼大量喷出,直接灌进喉咙最深处,冲击力道大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咽喉往后滚动了下。
老实说吧。
以往跟那些女人做爱的时候总得收着力气,生怕一时失控把人给弄伤,所以再怎么爽快,还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车。
可她不一样。
如此喉咙简直像是专为吞大鸡巴而生,软、紧、又极有韧性。
就算把力道部分放开,像高压水柱一样往里冲喷溅去,她也没有半点不适反应,竟是犹有余裕地用着舌肉灵巧逗弄龟头下方的环状沟槽,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软肉,试图吮出更多精液吞进腹里。
“……”
有趣。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测试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
刻意不止住喷精的过程,而是持续不间断地往外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精汁不断从囊里涌出,把她的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过程中也探出手来,刻意抚摸她的下腭与咽喉外侧。
透过指腹清楚感觉到那里确实正在把那些精液吞咽入腹,而不是用什么储物法宝把精液转移到别的空间。
啾唧……
咕啾……咕咚……
嗯,有点意思。
终至半炷香时间,源源不绝的黏稠精液还在持续喷出,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腰身往后撤去,令粗长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片黏稠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