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上午,阳光从落地窗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夸张地笑着,许愿窝在沙发正中央,双腿盘着,宽松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那件T恤是我的旧衣服,她嫌弃地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穿,说“反正你这废物的衣服也没人要”,领口大得能直接看到她锁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她里面压根没穿内衣。
我刚睡醒,下面硬得发疼,晨勃把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帐篷,晃晃悠悠地从房间走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陈,你他妈有病吧?”
许愿皱着眉,声音又冷又毒,眼睛从电视挪到我胯下那根鼓囊囊的肉柱,嫌恶地撇嘴,“一大早顶着这恶心玩意儿到处晃,挡着老娘看电视了,滚远点。”
我没理她,干脆直接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要顶到她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发现后背已经贴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许愿,”我低声笑着,声音带点刚睡醒的沙哑,“我硬得难受。”
她眼角抽了抽,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熟悉的暴躁:“那关我屁事?你自己撸去啊,废物一个,连打飞机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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