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过去了几分钟。
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娇喘连连,香汗顺着鬓角、锁骨和乳沟不断滑落。
她的动作放缓了下来,每次落下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一阵摇曳扭动,试图用更细腻的角度摩擦刺激他,好让他尽快释放。
可林哲言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享受着她的服务,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哈…哈啊……”
胡语芝喘得越来越厉害,琼鼻和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彻底打湿,紧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快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累积,她预感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似乎又快来临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次泄身,那将彻底瘫软,再无余力进行第三次性爱。到时候给林哲言弄得不上不下,难道最后要用嘴帮他弄出来吗?
那也太….不甘心了。
她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双腿酸软得微微发抖,想等那令人心悸的快感浪潮稍微退去一些,再继续套弄。
“累了?”
林哲言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嘲笑。
胡语芝摇摇头,倔强地不想承认。
林哲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听来充满了磁性:“别逞强了。”
说话间,他原本扶着她腰的双手上移,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乳瓜。
隔着一层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紫色连衣裙布料,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惊人的绵软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两只饱满的美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
胡语芝如遭雷击,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揉捏乳房的力度和手法,让她体内积蓄的快感再度加剧,仿佛化成了更强烈的电流,直接穿透乳肉,精准地击中了子宫的最深处。
一阵酥麻酸软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瞬间脱力。
她发出婉转哀怨的呻吟,玉手无力地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反而,在他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蜜臀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起伏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病房内回荡。
胡语芝只觉得天旋地转,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一双里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紧绷,向内蜷缩起来,两条修长美腿再度死死绷紧。
她死死咬住自己红艳的下唇,试图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迷蒙的眼眸中,却看到林哲言眼底那带着捉弄意味的笑意。
刹那间,堤坝彻底崩溃。
“呀啊啊啊啊———!”
她抵达了更快、更猛烈的快感巅峰,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诱人而高亢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冲破齿关,回荡在病房之中。
子宫如同彻底开闸的温泉,一股股滚烫的热浪比之前更加汹涌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嘶……!”
林哲言也发出一阵极其舒爽的嘶呜,他抓着胡语芝乳房的双手猛地用力,指节深深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进她的肋骨。
胡语芝止不住地剧烈抽搐,这一次她泄出的阴精比之前多了不少,如同小溪般,沿着林哲言的肉棒根部不断流下,将他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染出深色的水渍。
胡语芝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懊恼和抱怨: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明明是来主动勾引他、取悦他的,结果他还没射出来,自己反倒先丢盔卸甲地泄了两次身!
这时,她听到林哲言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过去。”
胡语芝尚沉浸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袋迷迷糊糊,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她下意识笨拙地照做着,想要调整姿势。
曲着的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半趴在林哲言身上,费力地挪动。她双手勉强撑在凌乱的床铺上,艰难地转过身。
转身的过程中,那根依旧深深镶嵌在她湿滑泥泞蜜穴深处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又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两只骨节分明黑丝的玉足,无意识地擦过林哲言的胸口和小腹。
她终于背对着林哲言,跨坐在他的腰间,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他。
就当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想要再次尝试动起来时,林哲言叫住了她。
“我来吧。”
话音落下,他双手隔着那件紫色连衣裙,稳稳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桃臀。然后轻轻向上一抬。
“嗯啊……!”
湿滑的穴肉,发出依依不舍的黏腻声响,拉扯着粗大的肉棒,让它缓缓从紧致温暖的巢穴中退出,直到最后,发出犹如拔出红酒瓶塞般清晰的一声“啵”响。
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彻底脱离了那依旧在微微张合,吐露蜜汁的粉嫩蜜穴。
骤然空虚的凉意,让胡语芝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
她扭过头,泛红的眼尾带着湿意,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狐狸眼充满了情欲、疲惫,和一丝不甘,闷闷地问道:
“你.…不做了吗?”
啪!
回应她的,是林哲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那白腻臀肉上。
臀浪翻滚,触感Q弹。
“想得美,”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好笑,“你倒是舒服了,我可还憋着呢。”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靠变为跪坐在床上。然后双手扶着胡语芝柔韧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
胡语芝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御姐风情,令人心醉。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身体虽然疲惫,但蜜穴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猛烈侵占,而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和战栗。
她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用酸软的手臂配合着,勉强跪了起来,然后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饱满如圆月,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无声的发出邀请。
林哲言撩起她的裙摆,让她连衣裙的裙摆自然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而后伸出手,揉搓把玩着她那被深黑色开档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臀肉的丰腴弹性。
臀沟深邃,引人探寻。
左边的臀瓣上,那道他刚才留下的浅淡巴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靡。
他拨开那早已摇摇欲坠,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将下方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
粉红娇嫩的菊穴紧紧闭合,周围的细小褶皱处也沾上了些许亮晶晶的淫液,仿佛点缀的露珠。
但他此刻的目标并非那里。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下方那诱人的花穴处。
经过刚才激烈的性爱,娇嫩的阴唇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像两片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微微张开着。
中间的蜜穴口还在不住地轻微翕张,如同渴望呼吸的小嘴,隐约可见里面更加鲜红湿润,水光淋漓的媚肉,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林哲言的呼吸陡然加重,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果然,还是这个姿势—后入位,更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更能刺激他雄性征服和蹂躏的本能。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不已,沾满彼此体液的粗硬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试图稍稍缓解那几乎要爆裂的燥热感。
然后,他将那深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龟头,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
湿滑的穴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微微收缩,立刻将龟头前端嘬了进去,传来一阵温热的吸力,无声地诱惑着他深入。
林哲言不再忍耐,两手牢牢扶住胡语芝纤细又柔韧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臀瓣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汁水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透,湿滑无比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哲言..慢…慢点.....!”
胡语芝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本就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处于最敏感时期的身体,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一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向后伸去,胡乱地摆动,似乎想推拒,想让他退出去一些。
林哲言轻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松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胡乱摆动的手腕,将其反拧着别在了她自己的后腰处,让她以更屈从、更无助的姿态跪趴在床上,翘臀迎敌。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扶着她的腰,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送!
“呃啊…不行…哲…哲言…”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顶娇柔的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半茎身,湿滑的穴肉被外翻拉扯,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臀浪剧烈翻飞,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呀!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啊哈….!”
胡语芝很快就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鸣,更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兽欲。
林哲言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滚烫,目光注视着她的蜜臀处。那里汁液淋漓,深红色的穴肉,被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拉扯。
刹那间,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大半茎身都已被乳白色爱液覆盖,显得淫靡不堪。
在这番毫无保留的狂抽猛送之下,胡语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很快再度背叛了她的意志。
深埋的快感累积到了新的顶点,她破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啊!要.…..又要.…..去了….哲言….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魄都吸出来!
胡语芝瘫在床上,发丝凌乱铺散,耳根脖颈通红一片,浑身香汗淋漓,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欢的极致媚态。
听着她高亢入骨的浪叫,林哲言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
“呃啊……哲言…射…射给我……!”
感知到他也濒临极限,胡语芝摆动雪臀,发出露骨的淫语,迎合他的动作。
李淮安低吼一声,在她这生涩的迎合下,精关再也收束不住,粗长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数秒,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胡语芝在被内射的高潮中失神呜咽,林哲言则在极致的释放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欢爱气息。晨光依旧透过百叶窗,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室狼藉与春色。
(兄弟们,我又回来了!纯爱党太难伺候了,后续主写这本,感兴趣的可以加群:1040393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