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倒反天罡-上帝视角NTR(4)

————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路灯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时间过得很慢。

一点、一点半、两点。

两点多的时候,主卧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不是翻身时床架的轻响,也不是被子摩擦的窸窣。

是有节奏的、被极力压抑的碰撞声。

一下,又一下。

中间隔着很短的停顿,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力度,却还是没能完全抹掉那点肉体与床垫接触的闷响。

偶尔夹杂着极细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抽气,短促,潮湿,转瞬即逝。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从脚心一路爬上来,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廊里很黑,只有卫生间方向残留着一点夜灯的微光。

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金属的触感冰凉,我的掌心却在出汗。

里面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彻底。连呼吸声都像被谁掐断了一样。

过了十几秒,久到我几乎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被弄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小李?怎么了?”

那声音哑得不正常。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又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没事。喝水。”

我松开门把,退回自己房间。

门在身后带上的时候,锁舌弹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坐在床边,手伸向床头柜,摸出烟盒。

第一根点燃的时候,火光把我的手指照得很清楚。

烟雾吸进肺里,焦苦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掉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撮灰色的痕迹。

一整包抽完,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泛白。

主卧方向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早上。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

抽油烟机的低鸣、锅铲碰撞的细响、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妈正站在灶台前盛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

头发还是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侧脸的线条很平静,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起来了?洗手吃饭。”她头也没回,声音温柔如常。

我在餐桌前坐下。

她把粥端过来,白瓷碗沿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的手指握住碗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很快松开。

盛第二碗的时候,勺子在碗边刮过的声音延长了一点。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昨晚是不是被谁握住过?是不是在床单上抓出过褶皱?是不是在压抑的撞击里死死攥过什么?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勺子停在半空,粥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

随即她笑了,笑容来得很快,眼角那点极浅的纹都跟着弯起来,温柔,自然,几乎看不出破绽。

“想多了。”她把粥放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却有一点不自然的潮,“快吃饭,要迟到了。今天不是还有早读吗?”

她转身回厨房,开始收拾灶台。

水声响起,碗碟碰撞。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稳,肩线平直,动作有条不紊。

可我看见她挽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过,又很快被她放下的袖口遮住。

我低下头,舀起一勺粥。米香混着一点姜丝的味道,却在舌尖上变得寡淡。

我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个笑。

那个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来用来安抚我的那种温柔。

而昨晚门后的安静、那沙哑的“小李?怎么了?”、还有她盛粥时顿住的那一瞬,都像细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里。

————【不为人知的NTR·其二】

就在我站在门外的那几分钟,陈默正把我妈按在床头,从正面深深地顶进去。

床头靠垫被她的后脑压出深深的凹陷。

陈默的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瓣,指缝间漏出一点湿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揉弄着她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被玩弄得又硬又烫,乳晕都微微鼓起,每一次拧转都让她丰腴的乳房剧烈颤动。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重重抵着宫口,感受着那圈柔嫩的软肉一下下地收缩。

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慢又重,几乎能听见淫水被挤出又吞回的黏腻声响。

我妈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又滑进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进床单,脚背的弧线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走了。”陈默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进她的耳道,声音沙哑而恶劣,“现在可以叫了。”

他松开捂嘴的手。

我妈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清晰的白痕。

喉咙里全是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却硬是没有泄出完整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耻骨摩擦,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我妈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又软又抖的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湿,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从肺腑里被强行挤出来的。

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陈默的性器,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再滴在床单上。

“就是这样。”陈默满意地低头吻她,舌头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进自己嘴里。

吻到她几乎缺氧,才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以后每次他在家,我们就这样。让他听见,却永远抓不到。”

我妈剧烈摇头,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

可身体却在他的顶弄下一次次诚实地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内部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淫水喷得陈默小腹都是。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陈默用膝盖强行顶开。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涌上来,她的玉足胡乱蹬着,脚跟一次次砸在他的后腰上,却软得没有任何力道。

丰腴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

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来。

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睛失焦,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留在里面。

陈默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耻毛都黏成一缕一缕。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低头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

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颊侧和颈窝,被汗水浸得发亮。

我妈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红印,乳尖肿得不像样。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玉足无力地垂在床沿,脚趾还在轻微地抽搐。

“你已经是我的了。”陈默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小李再怎么怀疑,也只能看着。”

他慢慢抽出性器。

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随之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我妈的臀缝往下淌,一直流到她的玉足脚心里。

我妈闭着眼睛,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陈默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下次他再站在门外……我们就让他听得更清楚一点。”

我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却没有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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