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要把欠本座的“作业”交了,她们都是你的

看着君慕深深鞠躬的身影,刚才还在山呼海啸般呐喊助威的圣灵宗弟子,反倒瞬间安静了下来。

喧闹褪去,广场上只剩下微风拂过衣袍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缓缓直起身的少年身上——他脸上的炉灰已被擦去大半,露出清俊挺拔的眉眼,眼底再无往日的怯懦与阴霾,只剩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坚定,看得一众弟子心中生出几分敬畏与心疼。

君慕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即向前稳稳迈出一步,与苏媚儿并肩而立。

温热的气息萦绕鼻尖,那是苏媚儿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混着脂粉气,熟悉又安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过往的寒凉都隔绝在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直直望向半空中那道清冷绝世的虚影,没有恨到极致的癫狂,也没有怨怼的戾气,只剩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淡然。

君慕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抚平衣料上的褶皱,随后对着那道虚影,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最标准的清虚剑宗弟子拜别师尊之礼——双膝微屈,腰杆挺直,双手交叠置于额前,躬身九十度,神色肃穆。

这一礼,无关敬畏,无关留恋,只是替那个曾经满心赤诚、身为云曦月大弟子、清虚剑宗大师兄的“旧君慕”,对曾经视为信仰、奉为师尊与宗主的云曦月,行的最后一个礼节。

“师尊……”君慕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话音落下,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随即恢复平静,“不,现在称呼您为曦月仙子,或许更合适一些。请回吧。”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无数个日夜的挣扎与自愈,是终于放下过往的释然。

“谢谢您,曾经为我编织了一场关于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的美梦,也感谢您带我走上修炼之路,给了我一段曾以为是归宿的时光。”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更谢谢您,当年将我赶出宗门——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遇到如今这些鲜活、真诚,愿意真心待我的人。”

礼毕,君慕直起身,没有再看云曦月一眼,仿佛那道曾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痛彻心扉的身影,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云烟。

他向前再迈半步,稳稳站在苏媚儿身侧,温热的手掌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苏媚儿浑身一僵,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难得乖巧地往君慕怀里靠了靠,指尖轻轻回握,将自己的暖意与力量传递给他。

云曦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清冷的眸子牢牢锁住下方的君慕。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曾经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喊着“师尊”的小男孩,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执拗,眉眼间满是对她的崇拜。

可如今,他长高了,身形挺拔,眉眼清俊,周身的气质沉稳而坚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唯唯诺诺的少年。

她心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但是她也明白,君慕虽有剑骨,日后最多也只是第二个云曦月;而林风的先天道体对她更有帮助。

君慕的目光缓缓扫过飞舟前的林风,恰好对上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林风的脸色铁青,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看得君慕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势在必得。

“林风师弟,”君慕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两年前,你在我被逐出师门时,曾得意洋洋地对我说,你是先天道体,天赋异禀,日后一定会比我走得更远、更厉害。可如今,两年过去,你也不过只是刚入金丹境而已。”

他微微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你可别被我甩太远。因为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打上清虚剑宗,将你当年对我做的一切,诬陷我的每一句话,带给我的每一分痛苦,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这番话,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却字字千钧,蕴含着他曾经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愤怒与屈辱,更带着如今的底气与锋芒。

说完,君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轻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那是挣脱过往枷锁、重获新生的喜悦。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贴在身旁的苏媚儿那柔软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而自然,没有丝毫羞涩。

苏媚儿也不抗拒,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眼底的笑意更浓,满是骄傲与宠溺。

君慕再次抬眼,望向半空中那道依旧清冷的虚影,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多了几分暖意与决绝:“曦月仙子,你也不必再惦记你的那个‘不肖弟子’了。他现在过得很好,好得超出你的想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旁的冷月寒——冷月寒依旧面若冰霜,却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扫过不远处的温芷柔和金铃儿——温芷柔温婉含笑,眼中满是欣慰,金铃儿则用力挥了挥手,对着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最后,他的目光掠过周围那些面带关切与支持的长老和同门,声音中满是暖意与归属感:“他有爱他、信他,愿意为他对抗整个世界、将他捧在手心里的宗主大人;有愿意对他倾囊相授、在他危难时为他护道的师叔;有对他温柔体贴、亲手照顾他起居、在他迷茫时安抚他心神的大师姐;也有性格鲜活、千面百态,却愿意将后背交给他、接纳他一切的二师姐。”

君慕故意顿了一顿,目光重新落回云曦月的虚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与嘲讽:“还有宗门里这么多关心他、信任他、支持他的长辈和师兄弟。我想,他一定不会再肖想得到你的‘原谅’,更不会再渴望回到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清虚剑宗。”

最后,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决绝,没有一丝余地:“所以,也麻烦你们,从今往后,别再来打扰我,更别再来恶心他——那个曾经被你们当成垃圾丢弃、如今被圣灵宗视若珍宝的君慕。”

话音落,广场上再次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弟子们挥舞着手臂,呐喊着君慕的名字,呐喊着圣灵宗的荣光,那声音里满是骄傲与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与愤怒都宣泄出来。

云曦月的虚影,在听到君慕这番话后,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惋惜,又像是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深深地看了君慕一眼,又看了看在他怀中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宠溺的苏媚儿,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权衡,又仿佛在告别。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的所有波动都消失无踪,只剩一如既往的清冷与淡漠。

她淡淡地转过身,不再看君慕,而是对着身旁依旧怒火中烧的林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风儿,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宗门以后,你便上报总务堂,就说……当年的清虚剑宗大师兄君慕,已经死在了宗门之外,尸骨无存。”

说完,不等林风回应,云曦月的虚影便化作点点荧光,如同破碎的星辰,在半空中缓缓飘散,最终一缕不剩,重新汇入林风手中那块早已黯淡无光、失去灵韵的玉牌里。

“师尊!”林风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挽留,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玉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抬眼,怨毒的目光死死锁住君慕,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与杀意,那火焰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他嫉妒君慕的好运,嫉妒他被圣灵宗如此珍视,更嫉妒他哪怕被逐出师门,也依旧能活得如此耀眼。

“君慕!”林风的声音嘶哑刺耳,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怨毒,“刚才的话,我奉还给你!”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君慕,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执意堕入魔教,与圣灵宗这等歪门邪道同流合污,那我也不再劝你!你好自为之!”

“若是日后在宗门之外再见,就算师尊阻拦,就算拼尽我全身力气,我也会将你斩于剑下,为我清虚剑宗清理门户,洗刷你带来的耻辱!”

话音落下,林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儒雅,一把搂住身旁脸色同样难看、满心不甘的寒月仙子,猛地一甩袖袍,转身便踏上了白玉飞舟。

寒月仙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林风死死按住肩膀,只能狠狠瞪了苏媚儿和君慕一眼,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艘曾经华丽耀眼、带着嚣张气焰的白玉飞舟,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仓促间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圣灵宗的领空,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随着清虚剑宗众人的离去,这场惊心动魄、剑拔弩张的对峙,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

圣灵宗的弟子们又欢呼了许久,直到长老们纷纷示意,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带着满心的兴奋与对君慕的敬畏,有序地散去。

有人路过君慕身边时,还会恭敬地行礼,轻声喊一句“君慕师兄”,眼神里满是崇拜。

偌大的集会广场,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青石板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有那尚未消散的淡淡丹香,诉说着刚才那场震撼人心的对峙。

苏媚儿靠在君慕怀里,感受着他搂在自己腰间那只有力的臂膀,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坚定与沉稳气息,一双桃花眼早已笑得眯成了月牙,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她为自己的小家伙感到骄傲——骄傲他的成长,骄傲他的勇敢,骄傲他终于能放下过往,直面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她满意地拍了拍君慕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等君慕反应过来,她玉手一伸,坏笑着抓住了他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语气娇媚又带着几分霸道:“不错不错,我家小家伙今日表现得真乖,没让本座失望。”

“走,跟本座回去领赏!”

君慕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眩晕感传来——空间法则在苏媚儿手中,仿佛成了随手可玩的物件,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无比。

下一瞬,广场上的身影已然消失,君慕稳稳地站在了一间充满了诱人馨香与奢华气息的房间里。

君慕被苏媚儿按坐在一张柔软舒适的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香风便扑面而来。

苏媚儿已经极其大胆地分腿跨坐在了君慕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地贴着君慕,一袭华美的红裙下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君慕的双腿之间。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臂如同灵蛇一般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君慕的身上。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闺房熏香的醉人气息,将君慕彻底包围。

她的脸庞离君慕近在咫尺,那双媚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温热的鼻息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君慕的脸颊,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小家伙,刚才被芷柔她们一左一右一后地包围着,是不是很爽啊?”

她的声音慵懒而娇媚,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君慕的心尖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君慕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感受着大腿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听着这露骨的调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装傻似的嘿嘿一笑,没有回答。

“呵……”苏媚儿见君慕装傻,发出一声魅惑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放过君慕,反而将身体向他压得更紧,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地挤压在君慕的胸膛上。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臀部,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大腿上缓缓研磨的触感,一股惊人的热量透过层层衣物,从接触的部位开始迅速向君慕全身蔓延。

“装傻也没用。”她看着君慕那开始变得不自然的表情,坏笑一声,红唇凑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低语道:

“你上一次给本座交‘公粮’,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今天,你要是能把这一个月欠下的份,连本带利地一起补上,让本座满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用自己那神秘而湿热的幽谷隔着裙衫重重地在君慕的小腹下方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本座……就大发慈悲,圆了你这个坏东西的‘齐人之梦’,怎么样?”

苏媚儿那句充满魔力与诱惑的低语,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在你体内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你那刚刚在广场上对抗整个正道的决绝与冰冷,此刻在她温软的怀抱和露骨的挑逗下,尽数融化成了滚烫的岩浆。

“好……”

君慕沙哑地吐出一个字,眼神中的清明被汹涌的情欲所取代。

他不再压抑,反手扣住苏媚儿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压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地毯之上。

“呵,小家伙长进了,知道抢占先机了?”苏媚儿被君慕压在身下,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那就让本座看看,你这一个月的苦修,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战斗,一触即发。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苏媚儿的寝宫彻底与外界隔绝,成为了二人专属的战场。

她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将君慕这一个月欠下的“公粮”连本带利地全部榨干。

第一场战斗,便是在她寝宫中央那张精致的乌木圆椅上。

君慕被她按坐在椅子上,而她则再次跨坐上来,恢复了之前面对面的姿势。

但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

她那白皙如玉、丰腴饱满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仿佛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扶着君慕的肩膀,缓缓下沉,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将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尽数吞入了自己湿热泥泞的身体深处。

那极致的温热、紧致与包裹感,让君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家伙……记得本座教你的吗?”她一边在君慕耳边吐着热气,一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要学会……用你的腰……来回应本座……哈……你上次可没让本座……啊……满意呢”

回应苏媚儿的是君慕疯狂的挺腰,带起一串破碎的呻吟。

“对……啊……啊……就是那个地方……舒服……”

“再用力点……乖徒弟……啊……啊……哦……慢……慢一点……”

“要……要……啊……快……再……啊……快一点……要去……去……要去了!”

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充满了极致的缠绵与掌控。

苏媚儿虽然放声呻吟却牢牢掌握着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每一次上提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下坐都让君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

她特意没有动用化神期的灵力去恢复体力,而是引导着君慕用最原始的肉体去感受这场欢愉。

汗水浸湿了身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师尊,要射了!”

“射给我……啊……全部给我……师尊全部都要!”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一声拔高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猛地向下坐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君慕也在同时感受到了她体内一阵阵疯狂的绞杀,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华,悉数灌溉在了她温暖的宫腔深处。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同一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短暂的休息过后,苏媚儿又拉着君慕来到了寝宫角落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旁。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瓶身,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朝向了君慕。

接着,苏媚儿用手指将玉蚌轻轻分开,粉嫩的肉穴闪烁着水光,随着苏媚儿的呼吸一张一缩,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

君慕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在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触感中,再次挺身而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小家伙……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让本座……好好……啊……嗯……好好吃吃……哈……噢……舒服!”

苏媚儿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扶着瓷瓶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君慕仿佛化身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

冰冷的瓷瓶与她火热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身体随之颤抖,胸前的双乳与冰冷的瓶身碰撞、摩擦,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苏媚儿身体紧绷,开始抽搐,然后君慕却并不打算停歇,整个人贴住苏媚儿的后背,双手开始不停揉搓苏媚儿胸前的软肉。

“不要……不……噢……坏狗……狗……本座……嗯……还没……啊……缓过来!”

“师尊!宗主!”君慕在苏媚儿的耳边呼唤,让苏媚儿颤抖地更加厉害,“要来了!”

“快!……快点!……嗯……啊,弄死本座……反正……反正……啊……你也不心疼……噢!”

“射了!媚儿”

最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顶弄之后,那一声“媚儿”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道道水柱喷射在地上。

苏媚儿穿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桃花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小嘴微张,殷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被君慕操干到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最深沉的快感巅峰。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淫荡又无助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在君慕心中轰然炸开。

这两天里,两人再一次试遍了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在云雾缭绕的浴池中,君慕在温热的水流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看她在水中高潮时激起阵阵涟漪;在华贵柔软的地毯上,两人体验了那“挂锁式”,君慕将苏媚儿整个人如同挂件一般抱在怀中,一边行走一边交合,感受着她双腿盘在腰间的力度与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在那张属于宗主大人的、散发着馨香的巨大床榻上,两人更是解锁了无数姿势,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君慕被她狠狠地压榨,也让苏媚儿在一次又一次的征伐中达到巅峰。

君慕早已不是两年前的初哥,他的唇舌、手指和欲望,不断去挑动取悦着苏媚儿。

虽然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依旧被她牢牢掌握,但君慕仍旧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失神的巅峰。

当君慕最后一次将苏媚儿压在身下,在她已经嘶哑的求饶声中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这场持续了两天两夜的疯狂“补课”,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君慕疲惫地趴在苏媚儿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苏媚儿也累得不轻,她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美丽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轻笑着摸了摸君慕的头,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卖力表现完等待主人夸奖的大型犬科动物。

“乖小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满足的笑意,“本座……爽完了。你的表现,本座很满意。”

说完,她主动侧过身伸出藕臂,将同样精疲力竭的君慕紧紧地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臂弯与丰满的胸脯之间。

“好好休息吧。”

这是君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熟悉而安心的馨香包裹中,他抱着这位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宗主大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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