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合,华灯初上。
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璨。
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着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
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
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也渐渐默许,偶尔看到极别致有趣的灯谜或玩意儿,那清冷的唇角也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冻,春水微澜,看得我心头一荡。
“娘子看这走马灯,绘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盏硕大的琉璃走马灯,灯影转动,其上绘制的仙娥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柳轻语抬眸望去,眼中亦闪过一丝欣赏,轻轻点头:“画工细腻,色彩也绚烂,确是佳品。”
“那便买了。”我示意小厮付钱。
“相公,”她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声音低柔,“已经买了很多了,这灯体积庞大,拿着不便……”
“无妨,让护卫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断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只要娘子喜欢,莫说一盏灯,便是将这满城灯火买下,又有何难?”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也没再反对,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被娇宠的羞意。
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在这灯火阑珊、人声鼎沸之中,悄然修复,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层。
她开始偶尔主动与我低语,点评灯谜的机巧,或是辨认远处飘来的乐声是何曲目。
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如同玉石轻叩,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惕地跟随,既护我们安全,又不至于打扰这份市井闲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与柳轻语这难得的、渐入佳境的独处时光时,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弦始终被另一道倩影所牵动。
那是苏姨,我的岳母,苏艳姬。
脑海中不时闪过晨间在她房中那番缠绵景象,她在我怀中婉转承欢的媚态,那馥郁的暖香,那丰腴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如同最细腻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神。
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与惦念。
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
是对镜自怜,还是于佛前静坐?
脑海中浮现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着幽怨与失落的妩媚眼神,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我与轻语在外卿卿我我,她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义,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酸楚吧?
这份惦念,混杂着对柳轻语渐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于心底的、对苏姨成熟风韵的贪婪渴望,让我的心绪如同这满城灯火,明灭不定,复杂难言。
与此同时,萧府之内,辰辉院旁那处精致华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寂寥。
苏艳姬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的寝衣,外罩同色缎面薄氅,并未仔细系带,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然而,这般风情,却无人欣赏。或者说,她想给看的那个人,此刻并不在府中。
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那被府墙隔绝、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喧闹气息的夜空。
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书页的一角,将那上好的宣纸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房中烛火明亮,熏笼里燃着的是她最爱的苏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让她宁心静气,可今夜,这香气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心头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儿与轻语此刻在街上的情景。
他们定然是携手同游,笑语盈盈吧?
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的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
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光,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坚硬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
那在她身上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轻语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
肯定会!
辰儿那么坏,说不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也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
“真是,竟然……迷恋自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
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自从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翻找起来。
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长衫。
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成的娇颜。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视的饱满轮廓。
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
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
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也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甚合体的青色长衫,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胸臀之处,曲线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子所能有。
头上戴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头狂跳的、微微抿着的红唇。
是苏姨?!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还这般打扮?
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但即便隔着人潮,我也能清晰辨认出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体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出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出这般法子出来寻我们!
这傻娘们儿!
难道不知她这般绝色,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国风姿,反而更添一种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
若是被哪个眼尖的登徒子看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感动,混合着担忧、好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之前我出来玩都会带着她,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出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处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身段和眉眼间掩盖不住的风情,迟早暴露,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感兴趣时,小声对她说道:“娘子,你先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点点头,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身后,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腴软弹的大屁股上。
“啊!”屁股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出声,身躯瞬间紧绷,回头一看是我,眼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春水。
“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口道:“哎呀!苏兄,你怎么在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处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做了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
“我……我……”屁股连续被我拍了两巴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头支支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塞,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慌乱与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
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出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几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肏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中漾开圈圈涟漪。
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一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
我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爱极,却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的念头。
这身男装,骗骗远处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胸臀曲线便会暴露,这顶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搔刮,仰着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国色,这么好的身子,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紧紧缠绕、依旧在深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那将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圆滚滚的丰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种禁欲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出此下策……”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身,与我靠得更近。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的暖香,混合着男子衣物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可苏姨这般冒险出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儿离不开苏姨这身细皮嫩肉,尤其是……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一样……”说着,我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眼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蛋!要死了!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一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加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灯吧。只是……您这身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光顾着出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
她咬了咬唇,犹豫道:“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身打扮出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口倒也勉强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疑虑。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馅。”我叮嘱道,尤其强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
她羞赧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入人流,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花的银簪仔细端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子。”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身旁穿着男装、帽檐低压的苏艳姬身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
“这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出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娘子,你看这是谁?是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出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点滑落。
“您……您怎么这身打扮?这……这成何体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
毕竟在她所受的教养里,女子,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
她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低声道:“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出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子,”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软处轻轻一按),“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头对着苏艳姬,眨了眨眼。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按得身子微酥,脸上发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道:“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
我一手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美其名曰防止她走散。
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道,以及那不时在她手腕、掌心敏感处作恶的指尖骚扰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眼神躲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强烈。
左手边是妻子,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融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身心俱付。
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
这种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琅满目的花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吸引了注意力。
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在这节日的热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融化。
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宫灯,时而对一套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精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感兴趣的物件时,我再次悄悄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您这身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屁股包裹在男人的裤子里,圆滚滚,翘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按在墙上,扯下这碍事的裤子,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
她猛地转过头,横了我一眼,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低声斥道:“你……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润、被布料紧绷包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隔着男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跳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幸好被人声淹没。她羞愤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魔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她的臀部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道,“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把这臀缝儿,再扭得风骚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白嫩嫩、软乎乎的臀肉,还有中间那条小缝儿……真是太要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欲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
再次在她那丰腴的臀瓣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还敢乱跑,回去把你大肥屁股打开花。”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猛地夹紧双腿,羞愤交加地瞪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头来,疑惑道:“相公,娘,你们在说什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道:“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强自镇定,压低嗓音,含糊地应道:“啊……是,正是。”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色渐深,人流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处人潮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流推挤着前行。
我刻意走在苏艳姬身后,与她贴得极近。
她身材高挑,我那年少的身高,头顶才刚刚到她的肩膀。
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差,使得我下体的小鸡鸡部位,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臀。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眼前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
即便隔着衣物,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趁着一股人流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身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悄然抬头、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丰腴臀瓣紧密交合的沟壑之处!
“啊!”苏艳姬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坚硬灼热的物事,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臀缝之间!
那形状,那热度,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间腿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小心!”我故作关切地低声说道,双臂却就势从后面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实则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身前,让那羞人的接触更为紧密、更为深入。
我的脸颊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和身体的微微战栗。
“辰……辰儿!快……快放开!”她又急又羞,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令人羞耻的境地。
然而,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像是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使得那臀缝与我的灼热之间,摩擦得更为剧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姨别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人太多了……小心摔着……您……走慢点” 我说着无耻的借口,胯下却恶质地向前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深陷的包裹感。
“你……”苏艳姬被我顶得娇躯乱颤,想说什么却怕被前面的柳轻语发现,又无法抗拒这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身体本能涌起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甚至……甚至浸湿了薄薄的亵裤,使得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湿滑,也让那身后的触感更为清晰、淫靡。
我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浓郁的馨香,混合着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苏姨……”我一边随着人流缓慢移动,几乎是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继续用淫词浪语撩拨她,“您感觉到了吗?辰儿的小兄弟……它可想死您了……想您想得发疼……您这大屁股,又软又弹,夹得辰儿好舒服……比那日书房里摸着还要带劲……”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扭头对着我小声哀哀求饶,身体却愈发酥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
那丰腴的臀瓣,更是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着我的顶弄,寻求着更深入的摩擦。
周围人群见我年纪小,只当我趴在苏艳姬身上是在向她撒娇,而且在夜色之下,也看不清我的下流动作,因此也没人在意。
“怎么?苏姨不喜欢?”我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仗着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反抗,第一次对她说出下流露骨的话语:“可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的小屄,是不是流水了?隔着裤子,辰儿都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是不是很想辰儿的小鸡巴插进去,狠狠地干您?”
我这粗俗直白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弓起的腰肢,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面的柳轻语似乎因为人流拥挤,有些担心地回过头来,喊道:“相公,娘,你们跟紧些!”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在情欲中的苏艳姬惊醒!
她猛地一挣,脱离了我和她的紧密贴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低帽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应道:“来……来了!”
我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胯下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应道:“娘子放心,我们跟着呢!”
方才那极致淫靡的接触虽然短暂,却足以在我和苏艳姬之间点燃燎原之火。
她走在我前面,步伐显得有些虚浮,那宽大布袍也遮掩不住的丰臀,走路的姿态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媚意。
我快走两步,再次与她并肩,趁着柳轻语的注意力被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吸引,我迅速侧头,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悄悄话:“好岳母,方才……可舒服?辰儿那一下,顶到您花心了吗?瞧您这路都走不稳了,要不要辰儿找个僻静地方,让您扶着墙,撅起这大屁股,我好好慰劳慰劳它?”
苏艳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扶住胳膊。
她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眸水光盈盈,羞愤、渴望、慌乱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色胚……真是……坏透了……说话越来越……,早知道……我不来寻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爱又恨、情动难耐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快感。
我知道,她早已情动,防线全无,只需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没来之前…”苏艳姬咬着唇欲言又止,问出了之前在府中胡思乱想时的猜想:“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这般轻薄轻语的?”
“苏姨你干嘛问这个?”看她眉宇间全是媚意,不像是生气,不知是何用意,但我还是笑嘻嘻大胆应道:“知我者岳母也,苏姨您是不知道,在马车上时,娘子就被我摸得泄了身子,不过比起娘子,我更喜欢轻薄苏姨,更想看苏姨您泄身时的样子,肯定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开口就没好话。”苏艳姬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再次娇媚的剜我一眼。
“您自己要问的……苏姨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怕你冷落了轻语……”
接下来的一路,我便在这种背着柳轻语,与苏艳姬眉目传情、言语挑逗、隐秘触碰的刺激中度过。
我会在她看灯时,假装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背;会在她与我低语时,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会借着指点远处灯景的机会,手臂“不小心”环过她的腰肢,在她那柔软的侧乳上轻轻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脸颊的绯红。
她起初还会羞恼地瞪我,到后来,几乎已是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在我贴近时,那丰腴的娇躯会主动向我靠拢一丝,那被布袍包裹的硕乳,也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或肩头。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与岳母调情偷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而苏艳姬,显然也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之中,那双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行至一处相对人少的河畔,岸边垂柳依依,虽已只剩柳枝,但在各色灯光的映照下,也别有一番韵味。
柳轻语被河上漂过的几盏莲花河灯吸引,走到岸边驻足观看。
我见机会难得,拉着苏艳姬走到一株较为粗壮的柳树后,这里光线昏暗,恰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又能看到不远处的柳轻语。
“苏姨,”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站到这边矮阶上来。”我指了指树根旁一处略微凹陷的土阶。
苏艳姬不明所以,但被我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是依言站了上去。
这一站,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因站在矮处,位置恰好与我的胯部齐平,甚至……略低一些。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因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部,喉咙一阵发干。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肢,覆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实则将她的臀瓣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然后,我挺动腰肢,让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再次精准地、深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嗯——!”苏艳姬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媚吟,身体瞬间僵直,又迅速软化,向后倒入我怀中。
这个姿势,使得我那羞人的物事,顶得更为深入,几乎要隔着衣物,陷入那两瓣软肉的最深处!
“苏姨……”我喘息粗重,双手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磨蹭起来,让那坚硬的轮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您看轻语,看得多专注……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娘亲,此刻正被她的相公,用大鸡巴顶着骚屁股,磨得流水吧?”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
“啊……别……别磨了……辰儿……我不行了……”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磨蹭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意志彻底崩溃,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一丝,方便我的顶弄,那臀缝间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薄薄亵裤下,蜜穴翕张、春水泛滥的悸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将她顶得娇躯乱颤,手掌也顺势攀向那丰硕的乳房部位轻轻捏了一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苏姨,您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般,真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这屁股瓣里面……汁水最是丰盈……夹得辰儿好爽。您说,要是现在把裤子脱了,从后面插进去,会不会汁水四溢,让辰儿爽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侵犯她。
“啊……!不行……不能……轻语……轻语在……”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迎合得愈发激烈,那臀瓣甚至开始微微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柳轻语似乎看够了河灯,转过身来,向我们这边张望,扬声问道:“相公,你们在那边做什么?这柳树后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心中一惊,动作瞬间停止,但依旧紧紧抱着苏艳姬,不让她脱离。苏艳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强作镇定,扬声道:“没什么,苏兄说这边能看到河对岸的灯楼全景,角度甚好,我便过来瞧瞧。” 一边说着,我一边迅速将苏艳姬的身子扳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同时自己侧身挡住她,以免被柳轻语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哦?”柳轻语不疑有他,向我们走来,“是吗?那我也看看。”
眼看她越走越近,我急忙对怀中的苏艳姬低声道:“快,深呼吸,稳住!”
苏艳姬依言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情潮,伸手将帽檐又往下拉了拉。
柳轻语走到我们身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点头:“果然视野开阔些。”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艳姬一眼,“娘,您怎么了?可是走累了?脸这么红?”
苏艳姬慌忙摇头,压低嗓音道:“没……没事,许是……许是走得急了,有些热。”
我连忙附和:“是啊,这人挤人的,是有些闷热。娘子,既然河灯看过了,我们去那边茶楼歇歇脚,喝杯热茶如何?”
听到我这么说,苏艳姬更是巴不得有个地方能坐下,她此刻双腿发软,心慌意乱,被我这连番的撩拨与方才树下那激烈的磨蹭,早已弄得情潮涌动,难以自持,若非强撑着,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语看了看确实有些“气喘吁吁”的“母亲”,点了点头:“也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尚在微微喘息、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道:“走吧,苏姨……走了这么久,您肯定脚也软了,我们去歇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这话的含义,脸颊瞬间红透,羞窘地垂下头,脚步虚浮地跟在我们身后。
我左手牵着不明就里的柳轻语,右手边跟着情潮未退、步履蹒跚的苏艳姬,心中充满了偷腥成功的巨大快感。
“苏姨,”来到茶楼门口时,我走进苏艳姬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看您站都站不稳,可是腿软了?要不要辰儿扶着您?”
苏艳姬她闻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你还说!都是……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挪开脚步,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