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玄机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师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为何……打听我那无忧师弟?” 他抬起头,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对师长应有的担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绝世容光与幽蓝仙袍下起伏的惊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水蓝阵纹,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阴暗渴望的灼热。
只见那绝美女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审视。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妾身,雨霏柔,无忧是妾身的夫君。”
玄机子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沉,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忿与阴郁如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心脏。
怎么又是赵无忧?!
他那看似老实木讷、除了阵法一无是处的六师弟,凭什么?
凭什么孤月师妹那清冷绝尘的身子会为他倾心?
凭什么叶红缨师妹那如火般明艳、腰肢柔软的尤物会对他念念不忘?
如今,眼前这位容颜气韵堪称他生平仅见、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代佳人,竟也是赵无忧的道侣?!
他面上温润恭敬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显真挚,仿佛真心实意为师弟感到高兴,然而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嫉恨与掠夺欲。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掠过雨霏柔那被幽蓝仙袍包裹的惊人身段,尤其是胸前那撑起傲人弧度的饱满双峰,以及那雪肤上若隐若现、更添神秘诱惑的水蓝阵纹。
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仙袍之下是何等完美的胴体,那对巨乳握在手中该是何等绵软沉甸又弹性惊人,那纤细腰肢扭动起来该是何等勾魂摄魄,还有那最隐秘的幽谷芳泽……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阴暗亵渎念头的灼热,自他小腹窜起,胯下那巨物甚至隐隐有些发胀。
此等绝色,此等风韵,更兼化神期的修为与那奇异阵纹带来的独特气质……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听着她清冷的嗓音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看着她那绝美仙颜因情欲而迷离,用自己这根铭刻着封灵法则的宝贝狠狠贯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种下自己的烙印……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感与成就!
但理智迅速压倒了瞬间的淫念。
化神期!
这绝非他能硬撼的存在。
他体内修炼至大成的《天魔抚心绝》悄然运转,将一切心绪波动牢牢锁死在灵台最深处,即便以雨霏柔化神期的神识,若不刻意强行搜魂,也绝难窥探他此刻沸腾的恶念与算计。
表面上的他,依旧是那位温文尔雅、忧心师弟的墨山道二师兄。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后怕:“无忧师弟安然无恙?!这……这真是太好了!”他语气微顿,显得情真意切,“不瞒前辈,当日听闻无忧师弟不幸身陷葬魔渊之噩耗,晚辈心如刀绞,痛惜不已。曾数次冒险前往葬魔渊外围探查,奈何那深渊魔气滔天,禁制重重,以晚辈微末修为,始终无法深入……日夜悬心,愧对师尊教诲,更觉有负同门之谊。今日在此异域,竟能得闻师弟平安喜讯,更巧遇前辈……实乃不幸中之万幸,晚辈心中这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他言辞恳切,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情深义重的好师兄。
说罢,他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玄色道袍的下摆因他胯间那过于雄伟的轮廓而微微撑起一道阴影,但他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温润的嗓音道:“晚辈此番流落东域,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不,或许该说是劫数。在南域一处秘境探险时,不慎触动了某种古老禁制,醒来时便已身处这东域仙界荒僻之地,至今已有数日。”他目光坦诚地看向雨霏柔,“这些日子,晚辈一边调息恢复,一边也多方打探返回南域的方法。此地与南域隔绝已久,寻常渠道早已断绝,不过……晚辈倒也侥幸探听到一线可能。”
他略微压低了些声音,显得谨慎而认真:“只是那方法所在之处,对晚辈如今这元婴期的修为而言,堪称九死一生的险地,晚辈独自一人,实在没有把握涉足。但……”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希冀与恭敬,“若有前辈这般修为通天的大修士同行照拂,那情况便截然不同了!不仅安全性大增,凭借前辈的见识与手段,或许能更快找到确切路径。不知……前辈可愿屈尊,与晚辈同行一段时日?晚辈愿为前辈引路,只求能早日返回南域,也好与无忧师弟团聚。”他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副为同门着想、又自知修为不足寻求庇护的模样。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底波澜的秋水明眸,落在玄机子诚恳的脸上。
她神念微动,感应中对方气息平稳,情绪并无异常波动,言辞逻辑也挑不出错处。
只是……夫君赵无忧确实甚少提及这位二师兄,往日闲聊,多说的是几位师姐师妹的趣事或特点。
这让她心中难免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
她传送到此东域边陲后,第一时间便凭借体内“溟鲲吞天阵”与赵无忧之间那玄妙无比的双修联结,遥遥感应夫君方位。
阵法反馈的波动清晰显示,赵无忧此刻并不在东域,其气息指向遥远难测的彼方,结合夫君此行目的,当是已前往南域无疑。
因此,她急于寻找返回南域的方法,与夫君汇合,助他复仇。
略一沉吟,雨霏柔朱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缓和:“既如此,小友既是无忧的师兄,便不必过于拘礼见外。称妾身‘霏柔’即可。”她微微颔首,算是应允,“玄机你既有返回南域的线索,又愿为妾身引路,妾身岂有不愿之理?路上若遇险阻,妾身自会出手。你且宽心。”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同猎人见到猎物一步步走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面上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欣慰笑容,姿态依旧恭谨:“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这一路,便要仰仗前……仰仗霏柔护持了。”他适时改口,显得顺从又自然。
他略作思索状,随即开口道:“据我多方查证,在东域深处,有一处名为‘夜合林’的古老禁地。此地凶名在外,却与其他十死无生之绝地略有不同,这些年来,断断续续总有些许修士能从中生还,带出零星消息。而在这些残缺的信息中,曾有人提及,在那夜合林最深处,疑似存在一座年代极为久远的上古跨界传送阵。只是具体位置、是否完好、如何激发,皆语焉不详,且那夜合林本身诡谲莫测,危机四伏,寻常修士根本不敢深入。不知霏柔……对此有何看法?”他将记忆中那些残破的讯息整理好、并把最具吸引力的信息抛了出来,目光留意着雨霏柔的反应。
雨霏柔闻言,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一亮,露出思索的神色。
“上古跨界传送阵……”她轻声重复,臻首微点,“此事倒非空穴来风。妾身与夫君二人,此前便是从南域禁地‘葬魔渊’深处的一座古老传送阵,跨越无尽虚空而来。此类与世隔绝、凶险异常的古老禁地,因少受后世干扰,反而更可能保存有这类罕见阵法的遗迹。”
她轻轻叹息一声,幽蓝仙袍随着她的呼吸泛起柔和的涟漪,胸前那惊人的饱满曲线也随之微微起伏,雪肤上的水蓝阵纹流转过一道微光。
“东域仙界与其余界域断绝往来已久,寻常地界恐难寻获完好的跨域通道。若真有所获,恐怕也只能寄望于此等禁地之中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当前处境的清晰认知以及与夫君会合的决心。
玄机子心中大定,知道对方已初步认可了这个方向。
他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霏柔所言极是,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既然霏柔也觉得可行,那……我们或可往那夜合林一探。”他话锋一转,露出体贴周全的模样,“只是,那夜合林毕竟凶险,我们需做些准备。我还需去购置些特定的破禁符箓、抵御瘴毒的清心丹药,以及一份尽可能详尽的周边地形图。可否请霏柔在此稍候,或是约定一个会面之期?我大约需要……七日时间准备周全。”
雨霏柔略一思忖,七日时间对她而言不过弹指。她微微颔首:“可。那便七日之后,仍在此处相见。”
“好!七日之后,我在此恭候霏柔的到来。”玄机子拱手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他低垂的眼帘下,眸光幽深难测,一丝得逞的、混合着淫邪与野心的笑意,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无声蔓延开来。
雨霏柔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貌记清。
随即,幽蓝仙袍微漾,她曼妙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淡蓝色灵气,消散在巷弄略带寒意的晚风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化神气息彻底远去,玄机子才缓缓直起身。
他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阴沉与炙热交织的神情。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右手不自觉地虚握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某种想象中的饱满触感。
“夜合林……哼,那里的‘好东西’,可不止是传闻中的传送阵而已。”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化神期的绝色名器……霏柔……我们很快,就会‘深入’了解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雨霏柔消失的方向,转身迈入更深的夜色,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狩猎者的姿态。
巷弄重归寂静,只有风穿过破旧屋檐的呜咽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险恶旅途,即将开始。
——————————
南域仙盟总部,斩龙崖。
这是一座被无上伟力拦腰截断的擎天巨峰,断面光滑如镜,形成一片广袤不知几许的悬空平台。
平台之上,云海翻腾,罡风凛冽,却尽数被一层无形的庞大结界阻隔在外,唯余天光澄澈,映照着平台上那座通体由苍白玉石垒砌而成的巍峨大殿——斩仙殿。
大殿古老而肃穆,每一块玉石都仿佛浸染过岁月与征伐的气息,檐角飞翘,其上并无祥瑞异兽雕像,反而各悬挂着一柄形制古朴、气息森然的无鞘石剑。
殿前广场空旷寂寥,唯有九根铭刻着密密麻麻金色符文的擎天巨柱耸立,仿佛支撑着这一方天地的秩序,也镇压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过往。
斩仙殿内,光线透过高窗上镶嵌的奇异水晶,被滤成一种清冷而均匀的明辉,照亮了广阔的空间。
殿内陈设极为简练,无多余饰物,唯有地面镌刻着一幅几乎覆盖整个大殿的浩瀚星图,星辰以灵光点缀,缓缓流转,似在昭示天道无常,仙路苍茫。
大殿尽头,三级玉阶之上,并排摆放着三张形制古朴、却隐隐散发不同道韵的玉座。
此刻,中间那张泛着冰魄寒光的玉座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广袖流仙裙,裙摆曳地,质地似冰绡又似云纱,流动着清冷的光泽。
外罩一件淡银色的半臂纱衣,纱衣边缘以极细的冰蓝丝线绣着简约的剑形暗纹。
三千青丝仅用一根通体无瑕的寒玉长簪松松绾起一个倾髻,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她的容貌堪称绝色,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通身萦绕的、仿佛万古玄冰雕琢而成的清冷气质与凛然剑意。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鼻梁挺直,唇色淡樱。
此刻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殿内星图某处,修长如玉的颈项弧度优美,向下延伸至被素白衣襟半掩的锁骨,再往下……那素白裙裳虽宽松,却在胸前被撑起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峦浑圆高耸,即便隔着衣物,亦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与完美形状,腰肢却在衣带束缚下纤细得不盈一握,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冰霜覆盖下的火山,清冷禁欲的外表与呼之欲出的丰腴身段矛盾而诱人地交织。
她仅仅是静坐,周身便有无形剑气自行流转,切割着光线与尘埃,令靠近者肌肤生寒。
这便是当今南域仙盟盟主,天枢剑宗当世剑尊——苏倾寒。
在她右侧玉座上的女子,气质则截然不同。
一袭水碧色曳地长裙,裙身并无过多纹饰,却在行走坐卧间泛着流水般的光泽与涟漪,仿佛将一泓清泉披在了身上。
她云髻高挽,发间只插着一支碧玉通透的步摇,垂下细碎的灵石坠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如泉水叮咚的微响。
她的容貌极美,更胜在一种空灵清雅、不染尘埃的韵致,眉目如画,肌肤欺霜赛雪,尤其一双眸子,澄澈明净,似能倒映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规模虽不及苏倾寒那般惊心动魄,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圆润,将水碧色裙裳的前襟高高顶起,衣料紧贴,清晰勾勒出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樱桃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巍巍诱人采摘。
腰身亦是纤细,裙带系得略高,更显身段窈窕。
她姿态娴静,玉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指若削葱,每一根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正是天音阁掌门——天音玄女慕容清歌。
左侧玉座上的女子,又是另一番风情。
她穿着一身火红与金丝交织的宫装长裙,款式颇为大胆,上身是贴身的诃子裙样式,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将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雪峰紧紧包裹托起,深邃沟壑惊心动魄,大半雪白浑圆的乳肉都暴露在外,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内清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裙裳自高腰处散开,下摆长而飘逸,但两侧开衩极高,几乎直至腿根。
此刻她一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随意地从衩口伸出,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足上未着鞋袜,足踝纤巧玲珑,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蔻丹。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至极,从小腿到膝弯,从大腿到隐没于裙摆阴影的根部,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雪白晃眼,在红裙映衬下更是勾魂摄魄。
她容颜艳丽,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与睥睨,红唇如火,嘴角似笑非笑,一头乌黑长发以金环束成高马尾,垂在身后。
正是流火阁之主——流焰仙子顾云舒。
三位风姿绝世、气质迥异的女子,构成了此刻斩仙殿内令人屏息的风景。
苏倾寒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如同玉磬轻击,清晰而带着寒意:“想不到,此次仙盟常议,只有两位妹妹到来。”她目光掠过左右空置的玉座,以及更下方空荡的诸多席位,“沧渊府与建木宫皆传讯,其掌门仍在闭生死关,无法分神。”
顾云舒搭在膝盖上的玉足轻轻晃了晃,鲜艳蔻丹如火焰跳动,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直指核心:“墨山道炎雷子道友呢?他向来守时,此次竟也缺席?”
苏倾寒纤长如玉的手指在冰寒玉座的扶手上轻轻一点,一缕无形剑气逸散,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声。
她眸光更冷了几分:“此事,便是今日要与两位妹妹商议的要事之一。”她微微向前倾身,素白衣襟因动作而绷紧,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雪峰轮廓更加凸显,几乎要裂衣而出,但她神情肃穆,无人敢生遐思,“据安插在墨山道周边区域的弟子陆续回报,近期墨山山脉周遭,颇为不平。已有不下十数起女修失踪案件,失踪者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最后踪迹皆指向墨山道势力范围边缘。”
她顿了顿,继续道:“蹊跷之处在于,无论我天枢剑宗以仙盟名义发出何等急讯询问,墨山道那边……皆如石沉大海,无任何回音传来。”她清冷的目光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墨山护山大阵依旧运转,隔绝内外探查,但山门久闭,弟子不现。此等情形,前所未有。”
慕容清歌闻言,交叠的玉手微微一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水碧色裙裳光滑的布料,眉尖轻蹙,空灵的嗓音带着忧虑:“此事……小妹宗内亦有零星耳闻。炎雷子道友一身凛然正气,刚直不阿,其门下‘墨山七贤’在年轻一辈中亦颇负侠名,往日行侠仗义,救助同道之事屡见不鲜。”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眸,胸前饱满随之微微起伏,“墨山道周遭发生如此密集的女修失踪事件,且墨山道本身竟缄默无声,无人出面过问追查……此事确实古怪至极,令人不安。”
苏倾寒微微颔首,冰雪般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周身流转的剑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两位妹妹,是否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顾云舒原本慵懒搭着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赤足轻盈点地,火红裙摆拂过雪白脚背。
她坐直了身体,胸前那对几乎半露的丰硕雪乳因动作而轻轻颤动,荡开诱人乳波,艳丽面容上的慵懒之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姐姐所指……莫非是千年前,那‘极乐楼’余孽初现端倪时的情形?”
慕容清歌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水碧色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她陷入沉思,空灵的嗓音微沉:“确有些相像……当年极乐楼初步在南域暗中活动、积蓄力量之时,也是各地陆续出现女修下落不明之事,初时并未引起太大警觉,只当寻常仇杀或秘境陨落,直至其势大成,方知悉皆为彼辈所掳……”她眸中忧色更浓,“可如今南域遭逢大劫,仙盟内元婴修士在那诅咒爆发之初便已尽数莫名陨落,如今各宗金丹期的精锐弟子,又因诅咒遗留的影响,难以破丹成婴……我们手中,实在没有足够可靠的人手能深入墨山道势力范围详查。况且,”她看向苏倾寒,“若墨山道真出了问题,能令炎雷子道友失联,其中凶险……”
顾云舒接过话头,火红裙裾下,那双雪白修长到令人眩目的玉腿交叠,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语气凝重:“而我们三人,如今亦被那诡异‘神诅’时刻侵扰,必须分出大量心神与灵力镇压,一身化神期的修为,十成中能动用的不过二三成,仅相当于元婴中后期的战力。倘若墨山道真出了变故,而炎雷子道友他……”她红唇抿了抿,“若他也被卷入,甚至……那我们贸然前去,恐有陨落之危。”
苏倾寒静静地听着,寒潭般的眼眸扫过两位盟友。
她缓缓从玉座上起身,素白裙摆如流云铺散,那纤细到极致的腰肢与骤然丰满起伏的胸臀曲线,在行走间展现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走到大殿中央的星图边缘,背对二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决断:
“这便是我今日邀两位妹妹前来,所要商议的另一件要事。”她转过身,裙裾微旋,“关于困扰我南域高阶修士的‘神诅’,我已请教过本宗护宗圣兽,玄龟大人。”
慕容清歌与顾云舒闻言,神色皆是一正。天枢剑宗的护宗玄龟,乃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存在,知晓无数秘辛。
苏倾寒继续道:“玄龟大人耗费些许寿元,以先天卦术推演,已然确认,此诅咒确与千年前覆灭的‘极乐楼’,尤其是其那位‘极乐太子’,有直接关联。”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现三缕细若发丝、却凝实无比、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淡灰色气流,气流缓缓盘旋,内蕴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净化之力。
“此乃玄龟大人赐下的三缕‘玄龟本命净气’,足以彻底根除我等体内纠缠的神诅。”
她目光如剑,依次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然,此过程并非毫无代价。诅咒根植于我等道基与神魂深处,强行拔除,如同剜去腐肉,会令我等修为境界……暂时跌落至化神初期。且需时日稳固,方可逐步恢复。”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星图灵光流转的细微嗡鸣。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思索。
片刻,顾云舒率先开口,她抬起一条雪白藕臂,支着下颌,火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小臂。
她艳丽的面容上神情决然:“如今局面,似也无更好选择。保留化神初期的修为,总好过时刻分心镇压诅咒,仅能发挥元婴之力。至少……多了一分应对未来可能之危机的能力。”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高耸的胸前,指尖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边缘,似在思量。
慕容清歌也轻轻点头,水碧色裙裳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胸前完美的圆弧轻轻起伏。
她空灵的嗓音带着坚定:“小妹亦无异议。只是……苏姐姐,关于墨山道之事,解除诅咒后,我等该如何处置?”
苏倾寒眼眸中寒光一闪,周身剑气勃发,虽未外放,却令殿内温度骤降,她素白裙裳与如瀑青丝无风自动。
“此一时,彼一时。”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南域如今风雨飘摇,经不起第二次‘极乐楼之祸’。为防万一,宁错杀,不放过。”
她走回玉座,却未坐下,身姿挺拔如孤峰雪剑,纤腰与丰胸的曲线在肃杀气势中依然夺目:“我提议,仙盟即日起,撤除墨山道在联盟内的一切职司与席位。同时,”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对墨山道掌门炎雷子,及其座下七位真传弟子——‘墨山七贤’,发布仙盟最高等级通缉令,生死不论。”
慕容清歌睫毛轻颤,顾云舒也微微屏息。
苏倾寒继续道:“并将墨山道山门周边千里范围,划为临时禁区,通告南域所有修士,尤其是女修,严令不得靠近。同时,责令各宗派出可靠弟子,于禁区外围轮值巡查,密切注意任何异动。”她目光扫过二人,“待两位妹妹借助玄龟净气,彻底拔除诅咒,修为稍稳之后……”
她停顿,绝美的冰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中剑气森然:
“我们三人,亲自走一趟墨山。”
“看看那山门之内坐镇的……是否还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位,一身正气的炎雷子道友。”
——————————
墨山道,宗门大殿。
昔日的威严肃穆早已荡然无存。
高阔的殿宇穹顶下,象征着宗门律法与历代先祖的匾额、图腾依旧悬挂,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泛着桃粉与暗金光泽的氤氲气息所笼罩,显得诡异而暧昧。
殿中本该是掌门主持议事的核心区域,如今赫然摆着一张极其宽大、铺着柔软妖兽皮裘的玉榻,四周垂落着半透明的暗红色纱幔,随风轻拂,更添几分淫靡氛围。
玉榻之上,闻观语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诱人的姿态被束缚着。
她身上仅余一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自身泌出汁液浸得半透明的墨绿色薄纱小衣,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却比全然赤裸更添欲语还休的诱惑。
四条不知是何材质、泛着暗沉灵光的锁链,分别紧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与手腕之上,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玉榻四角的阵法核心,将她呈“大”字形牢牢固定在榻上,丝毫动弹不得。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在身下,双目依旧覆着那标志性的玄色丝质眼罩,却更凸显出下方挺翘鼻梁与饱满红唇的轮廓。
眼罩已被泪水打湿大半,紧贴肌肤。
那张清丽绝伦、往日充满智慧与沉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煎熬的潮红、不断滑落的泪痕,以及因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合、吐出灼热喘息的红唇。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花唇因长时间的充血与空虚的悸动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将身下昂贵的妖兽皮裘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心魔茶香与女子情动甜腻的复杂气息。
随着她每一次因远处景象刺激而不自禁的腰肢扭动,那湿滑的穴口便剧烈吞吐一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汁液。
她的上身同样不堪。
那件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在肌肤上,将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双峰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清晰看见顶端两颗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蓓蕾,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凸起。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薄纱的胸口部位,正被不断渗出的、泛着瑰丽紫金色的浓稠乳汁渐渐浸透,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乳尖处甚至已有点点乳珠渗出,将薄纱粘连在敏感的乳头上,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牵扯,带来阵阵酥痒。
而这一切羞耻煎熬的源头,正在她眼前不过数尺之处,激烈地上演着。
阎雷子——正背对着玉榻方向,站在大殿中央略高的石阶上。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背脊与腰身。
道袍下摆随意晃荡,隐约可见他结实有力的臀部与双腿。
在他身前,师娘柳含烟正以跪趴的姿势,伏在一张特意放置的、铺着雪白绒毯的宽大玉台上。
她全身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在殿内明珠与氤氲光芒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乌黑长发披散,遮住部分脸颊,却掩不住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迷醉神情。
她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臀肉因持续承受撞击而布满了鲜艳的红痕与指印,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炎雷子双手牢牢钳着柳含烟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粗壮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柳含烟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嫣红绽放的蜜穴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狰狞、泛着暗紫光泽与丝丝银白雷弧的阳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击在花宫最深处,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汁液被激烈搅动、挤压的咕啾水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不息。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到柳含烟平坦的小腹会被顶出微微的凸起,仿佛那巨物要破腹而出。
“啊……夫君……好深……顶……顶到花心了……唔嗯……又要……又要去了……”柳含烟螓首高昂,青丝飞扬,红唇间溢出的娇吟婉转甜腻,已带上了哭腔。
她胸前那对同样丰硕饱满、形状完美的雪乳,因趴伏的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挺如红宝石,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不断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泛着淡淡粉霞光晕的浓郁乳汁,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白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湿痕,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与情动气息,弥漫开来。
她似乎还嫌不够,一边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犯,一边艰难地扭过潮红的俏脸,望向玉榻上被束缚着、浑身颤抖的闻观语。
她的眼神迷离而恶质,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痛苦欢愉与报复快意的媚笑,喘息着,用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刺激道:
“语……语儿……你看清楚了么?师娘……师娘正在被你的好师尊……肏弄呢……嗯啊……他这坏东西……每次……每次都顶得那么深……好像要把师娘的花宫……都顶穿了一样……”
她说着,故意将雪臀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同时收紧花径,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你看……师娘这里……流了多少水……都是被你这好师尊……捣出来的……唔……语儿……你想不想……也尝尝?嗯?”
“呜……师娘……别……别说了……”闻观语被锁链束缚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流淌得更凶。
她拼命摇头,蜜穴却因柳含烟的话语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汁,空虚的饥渴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身心。
“师……师尊……求您……看看语儿……语儿也想要……想要师尊疼……”
然而,炎雷子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玉榻上那具正为他绽放、为他饥渴的绝妙胴体。
他的动作依旧狂暴而专注,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征服、玩弄身下这具成熟妖娆的肉体之中。
他只是偶尔,会腾出一只原本握着柳含烟腰肢的大手,狠狠拍打在她那雪白浑圆、满是红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引得柳含烟娇躯乱颤,蜜穴紧缩,喷出更多汁液,娇吟也陡然拔高。
“说起来,”炎雷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腰身的撞击却并未停下,“南域仙盟那群自视甚高的娘们,估计也差不多该察觉到不对了。太子殿下所谋划的下一步,也该进行了才是。”他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什么,“希望外面那群小崽子,别只顾着贪图女色,误了正事……”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自大殿外传来,停在门口,似乎有些犹豫。
炎雷子眼神一冷,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阳根深深埋入柳含烟体内,暂时停住动作。
柳含烟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空虚的悠长呻吟,娇躯软软伏下,雪臀依旧高高翘起,含住那根巨物。
“进来。”炎雷子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一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面容尚显稚嫩的男弟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
甫一进入,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活色生香的景象便冲入他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瞬间便被玉榻上双腿大张、蜜穴吞吐汁液的闻观语,以及石阶上正被掌门以如此不堪姿势侵犯的掌门夫人柳含烟所吸引。
他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窒,脸上瞬间涨红,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撼、痴迷与深深的羡慕。
炎雷子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了过来,如同冰水浇头。
那弟子浑身一颤,慌忙低下脑袋,不敢再看,声音因紧张而有些结巴:“掌、掌门……弟子有要事禀报!”
“看够了就说。”炎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那弟子冷汗涔涔。
“是……是!”弟子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山下巡守弟子刚刚紧急传讯……孤月师叔、红缨师叔,还有灵夜师叔……她们……她们回宗了!”
闻观语被束缚的娇躯猛地一僵,连蜜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师妹们……回来了?
她们安然无恙?
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激动瞬间涌上心头,冲淡了些许情欲的煎熬。
然而,那弟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刚升起的心又沉了下去:“只、只是……据传讯弟子描述,三位师叔的形貌气质……似乎与以往……颇有些不同……”
不同?闻观语心下一紧,不好的预感弥漫开来。
“师……师尊……”她艰难地转过头,望向炎雷子那宽阔却冰冷的背影,声音带着颤抖的祈求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您……您别动师妹她们……好不好?语儿……语儿能伺候好师尊的……师尊有语儿……有语儿和师娘……就够了……对吗?”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媚、更顺从,带着卑微的乞怜。
炎雷子终于缓缓侧过半边脸,余光瞥向她。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冷漠与一丝嘲弄。
“语儿啊语儿,”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为师面前卖弄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罢了,稍后……为师再好好‘惩罚’你。”
他重新看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弟子,命令道:“让她们直接来大殿见我。同时,传我掌门令——”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血腥气,“通告全宗,不论内门外门,不论男女弟子,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六个时辰后,全部到大殿前广场集合。凡有未到者……”
他略一停顿,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那弟子骇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是……是!弟子遵掌门令!”说完,连滚爬地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大殿。
炎雷子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仍在微微喘息、花径本能收缩吮吸的柳含烟身上。他腰身猛地再次律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粗暴猛烈。
“啊——!”柳含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炎雷子一边加速征伐,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又似对闻观语说道:
“一炷香后,你们师姐妹便能相见。为师……会给你们时间,好好‘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