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指腹在最敏感处的轻轻拨弄,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前辈……”
“此乃阳精出来的前兆。”
“就如同雨前云雾一般。”
“只要您……只要您再加点力度,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必定能如灵泉喷薄而出!”
这番粗鄙却又形象的解释,落入张若熏耳中。
她看着指尖那拉丝的黏液,将信将疑。
但回想起方才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凡俗记忆。
似乎……那些老嬷嬷们口中的阳精,的确应当是极其浓稠、且量大之物。
否则,只是这区区一小滴,又如何能让女子阴阳交泰,怀上子嗣?
况且,这少年身下这根凶物,粗壮如龙,狰狞可怖。
按理说,一旦喷薄,必是汁液甚多才是。
想到这里。
张若熏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面色也随之缓和了几分。
张若熏平声道:
“那好。”
“本座……就再相信你一次。”
话音落下。
那只葱白玉手,再次探了回去。
两只手重新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滚烫的巨物。
“咕噜……咕噜……”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试探让她放下了最后的一丝芥蒂,又或许是那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张若熏手上的动作,竟渐渐变得利索起来。
玉手上下翻飞,柔滑的掌心一次次碾压过暴起的青筋。
那张清冷如冰、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容颜。
配上此刻手中正在做的、极其淫靡污秽的勾当。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反差!
若非刘万木此刻被黑布蒙蔽了双眼,无缘得见这等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绝景。
只怕他光是看上一眼,就会立刻被刺激得丢盔弃甲,当场爆射。
但此刻。
仅仅只是物理上的套弄。
对于此时,和白懿经历过那场长时间大战的刘万木来说,想要立刻射出,绝非易事。
而张若熏身为五境大能,肉身强悍,别说撸上一时半刻,就是撸上一整天,她也不会觉得手酸。
但刘万木不同。
肉棒之所以硬如玄铁,那是因为本能的索求与渴望。
虽然他天赋异禀,能够连番征战。
但一直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迟迟无法攀上顶峰,那种憋胀感,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终于。
刘万木额头青筋暴起,腰腹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刘万木哼唧道:
“前辈……”
“要不……要不您再,加点力气?”
“这样……这样实在出不来啊……”
听到少年的催促。
床边的张若熏,微微一怔。
她本是顾忌少年只是个练气期的低阶修士,生怕自己的肉身力量,一个控制不住,将他这脆弱的物事给生生捏爆了。
但此刻听他主动要求加力。
加上体内寒毒又隐隐有翻涌的迹象。
张若熏心一横,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收紧。
“嗡!”
一股属于剑修的、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了那根紫黑色的肉龙之上。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的阳具。
只怕在这一握之下,立刻就会如熟透的果子般,当场爆裂成一团血雾!
“呃啊!”
这一刻,哪怕是刘万木,也扛不住这般蛮力挤压!
剧烈的胀痛感席卷全身,刘万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刘万木倒吸冷气道:
“前辈!松手!快松手!”
“晚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啊!”
张若熏被他这惨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柳眉却倒竖了起来。
张若熏冷声道:
“竖子难缠!”
“既要本仙加力,又呼痛叫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心头火起,那松开的玉手,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
刘万木再次倒吸冷气,只觉得那物事都快被掐断了。
他再也不敢绕弯子了,这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刘万木急喘道:
“前辈!您听我说!”
“这物事吃软不吃硬!”
“您相信我,只要……只要您用嘴,帮晚辈含弄一番……”
“晚辈保证,那阳精立刻就能出来!”
这话一出。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用……用嘴?!
一时间,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晕更是染透了整张脸庞,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得发烫。
她堂堂天衍剑宗长老。
冰清玉洁的剑仙。
光是用手去握这等污秽之物,已是她三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离经叛道之事!
如今,这竖子竟然得寸进尺,要她用那诵念规矩、吞吐天地灵气的樱桃小口……
去含弄他这根丑陋粗鄙的肉棍?!
张若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放肆!”
“不行!绝对不行!”
“本仙宁死,也绝受此等大辱!”
刘万木心中暗笑,这仙人越是这般决绝,等会儿妥协时的反差便越是迷人。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刘万木苦声道:
“前辈……”
“晚辈这体质殊异,阳气过盛。”
“若是光凭手撸,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一滴阳精。”
“前辈若是不愿,晚辈绝不勉强。”
“大不了……大不了晚辈爆体而亡,只是可惜了前辈体内的寒毒,怕是再无拔除之日了……”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张若熏的软肋。
寒毒。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利刃,是阻断她剑道通途的万丈深渊!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张若熏在心中不断地权衡利弊。
一面是仙家尊严,一面是性命攸关的大道之基。
一时间,可见她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剑仙。
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凡俗少女,透着几分憨憨的可爱。
终于。
她的内心防线,还是在对生存和力量的极度渴望面前,彻底崩溃。
张若熏缓缓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胸脯剧烈起伏着。
张若熏闭目寒声道:
“好。”
“本座……就最后信你一次。”
“若是本座用了嘴,你还出不来……”
“本座今日,定要亲手绞断你这污秽之物!”
听到这句充斥着无力威胁的妥协。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嘴角不可遏制地疯狂上扬,心中狂喜。
刘万木连声道:
“前辈放心!”
“晚辈保证,定让前辈满载而归!”
下一秒。
只见床榻边,那位身着月白道袍的清冷仙子。
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巨龙的一只玉手。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如玉的指节,将鬓边垂落的一缕乌黑碎发,轻轻挽至晶莹剔透的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随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缓缓地。
缓缓地。
将自己那颗高贵的、清冷的脑袋。
朝着少年胯间,那根狰狞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极阳巨具……
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