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之内。
一推开门,只见原本还简陋的木板床上,已经被那个一路随行的小丫鬟翠儿铺设好了新买的厚实锦被。
两套崭新的软枕并排摆放着,看起来,这荒凉的茅屋终于有了几分真正卧房的样子。
刘万木随手关上房门,回想起昨夜在这简陋木床上,因没有被褥而只能草草收场的遗憾,体内的磅礴气血,不由得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刘万木拉着崔婳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径直走到床边,并肩坐下。
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崔婳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都被包裹进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中。
当她转过头,却发现少年正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
那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火热与侵略性。
崔婳芳心猛地一颤。
下意识以为少年一进屋便要索吻,甚至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崭新的大床上强行占有自己。
作为曾经呼风唤雨的大当家,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可回想起昨夜少年的眼中的柔情和无奈,崔婳的身子不由得阵阵发软。
原本被锦被包裹的娇躯,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在那紫金色的长裙之下,在那隐秘的秘缝深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温润的蜜液,将贴身的亵裤悄然洇湿。
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崔婳在内心深处做着剧烈的挣扎。
要拒绝吗?
还是顺从他?
最终,还是对于强者的依附与对快感的贪恋占据了上风。
崔婳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脖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线,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微微颤抖,涂抹着艳丽口脂的红唇微微开启,只等少年的狂风骤雨落下。
怎料,预想中的火热亲吻并未降临。
耳畔却传来了少年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明的声音。
刘万木握紧了她的手,正色道:
“婳儿,关于那老者的话,你给讲讲你的看法。”
闻言,崔婳猛地睁开双眼,绝美的脸颊上瞬间爬满了羞愤与尴尬的红晕,心中暗付:
自己竟然会错意了!
自己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一阵强烈的尴尬涌上心头。
但她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城府与定力远非常人可比。
下一瞬,崔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悸动与双腿间的泥泞感,迅速收敛了心神,又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放松,却也因此让她那引以为傲的F罩杯豪乳显得更加沉甸甸的,在紫金色的衣襟下呼之欲出。
随即,崔婳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精明与干练,款款分析道:
“妾身以为,那老者所言的万剑齐鸣能冲破封印,或许是真,但他的动机,绝对不纯。”
崔婳反手握住刘万木的手,指尖轻轻在他的掌心画着圈,继续道:
“您想,咱们与他非亲非故,他昨日不提,今日为何要背着自己徒弟,突然主动指点迷津?”
“天衍剑宗这种顶级势力,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那老者隐居镇外,本身就透着古怪。”
“妾身斗胆猜测,他要么是想利用咱们,去做某件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要么,就是他察觉到了白小姐的真实身份,想要借明日的大会,试探些什么,或者是逼迫白小姐背后的势力现身。”
刘万木听着崔婳的分析,心中犹如拨开云雾,连连点头。
这个女人的心思缜密,的确是他目前极为需要的贤内助。
刘万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去剑宗主峰的念头彻底压下。
无论如何,不能拿自己的命和白懿的命去赌这个未知的局。
聊完了这生死攸关的正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刘万木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回了身旁美妇人的身上。
看着她那因刚才的羞窘而依旧泛着酡红的脸庞,看着她那被紫金色绸缎紧紧包裹的惊人曲线,少年的眼底,终于再次翻涌起不加掩饰的歪心思。
下一刻,刘万木轻轻拉过美妇那柔润无骨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嫩肉。
少年的身躯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靠近了崔婳。
这一刻,感受着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体温,崔婳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刘万木喉结滚动,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轻声开口道:
“婳儿,那今晚,你可以陪我吗?”
听着这直白到极点的索求,崔婳娇躯一颤。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直窜入脑海。
崔婳丰润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掩饰裙底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意。
崔婳低着头,不敢去看少年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睛。
过了许久许久,安静的卧房内,才从女人那娇艳的红唇中,挤出了一句细若游丝,却充满着无尽娇羞与顺从的呢喃。
崔婳声若蚊蝇道:
“嗯。”
听着身旁妇人那一声细若游丝却娇羞无限的应允,刘万木体内那股被压抑多时的磅礴气血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少年本就血气方刚,加之体内的惊人精力,此刻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刘万木情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臂猛地一发力,便将那熟媚入骨的美妇人直挺挺地扑倒在了崭新的锦被之上。